在知道妻子和她同事朱凯相好后,我也想起我们两口子与朱凯交往的一件事情,本来我们和朱凯走的就挺近,当时,正是因为那件事情,我还觉得朱凯人品挺好,我才更放心的让妻子和朱凯交往了。
以前我们两口子就和朱凯走的挺近的,一年也能聚几次餐。记得在孩子两岁多的时候,有一次我从外面工地临时休几天假回来,下了火车,我就顺便去家楼下的菜市场把菜买好直接带家去了,上楼后,我就给妻子打个电话,告诉妻子我到家了,菜都买完了,然后洗完澡睡一觉。睡醒了,我就开始打对晚餐的饭菜,菜都打对出来了,妻子带孩子也回来了,一家人也满是高兴。
妻子把孩子交给我,她就要洗手做饭,我不让妻子下手,我说:“你带孩子就行了,平时总是你自己做饭了,今天我让你吃一顿现成的。”妻子还挺激动的呢。坐子带着孩子在我身边转看我做饭。这时妻子的电话响了,妻子接起来,听着是朱凯,电话里朱凯说听说我回来了,要请我吃饭。妻子对我说:“凯哥听说你回来了,要请你吃饭。”我说:“你告诉凯哥,这饭都做好了,就不去了。”妻子把我的话和朱凯说你,妻子说:“凯哥说他一定要请你吃饭。”妻子又说:“老公,这饭都要做好了,那就让凯哥来家里吃吧?”我说:“行,凯哥来了,这饭菜也够。”
妻子在电话里对朱凯说:“我家饭菜都做好了,你来我家里吃吧?”电话里听妻子和朱凯磨叨几句,妻子撂下电话对我说:“凯哥说他一会就过来,他说就当到家里给你接风了。”我就赶紧炒菜做饭。时间不长,就听有敲门声,妻子说:“是不是凯哥到了?”
我和妻子赶紧去门口儿,妻子一打开门,果然是朱凯拎着大袋子东西进来了,我赶紧说:“来就来呗!还带东西干啥?”
朱凯说:“晚上下班时听小洁说你回来了,我就想晚上请你出来吃顿饭,没想到还赶在你后面了,听小洁说你把饭都做好了,我就买点儿现成的,就当给你接风了。”
我说:“谢谢凯哥。”
就把朱凯让进屋了,妻子把桌子都放好,菜也都摆上了。
朱凯说:“我忘买酒了,我下去买几瓶酒。”
妻子说:“凯哥,你别下去了,让我家小张下去吧。”
我说:“哪能让你去买酒,我下去买。”
说着,我也没带钥匙换上鞋就下楼买酒去了。买四瓶啤酒,一手拎两瓶上楼敲门,妻子脸儿红扑扑的给我打开门,这时,朱凯脸儿红扑扑的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往饭桌上走过来。
朱凯是客人,我和妻子分坐在朱凯两边,都坐好了,就打开啤酒一人一瓶开喝,自然是一番互相客套,以前也没少和朱凯在一起喝酒,这次喝酒也没觉得奇怪。三个人挺快4瓶啤酒就都下肚儿了,朱凯没喝够还要喝,他要下楼再去买楼。
妻子说:“老公,那就麻烦你再下一趟楼呗!别让凯哥下楼买酒了。”我
说:“哪能让凯哥去买酒?那我就再去一次。”说着,我撂下筷子就下楼了,到楼下我又买了四瓶啤酒,一手提拎两瓶啤酒,我就上楼了。
到房门前,我就敲门,一半会儿的没人给我开门,我就接着敲,这时妻子才把门打开,我一看朱凯坐在饭桌旁没动,妻子从我手里接过两瓶啤酒往饭桌旁边走过去,我换上鞋边走边说:“咋才开门?我都敲半天了。”
妻子说:“我刚才把孩子送屋里了也没听到你敲门。”
朱凯说:“刚才我去卫生间撒尿去了,我也没听到你敲门,不然我就能给你开门了。”
我也没核计别的,三个人坐下接着喝酒,边喝边聊,妻子就说到刚参加工作时朱凯如何如何的关照她,朱凯也说妻子刚参加工作时的一些趣事儿,朱凯借着酒劲儿夸妻子如何的漂亮,如何是科室里的一枝花。
我说:“小洁这一枝花的美名,凯哥也知道?”
朱凯说:“不止我知道,认识小洁的人都知道,小洁到哪儿,哪里就传开了。”
妻子说:“你们这帮臭男人,没事儿闲的就在那儿研究女同志,烦不烦人?”
朱凯说:“能上名花谱的都得是非常优秀的,一般人儿还排不上呢。”
我说:“你们院里咋还有这个风气?”
朱凯说:“这都传下来多少年了,我刚上班时就有名花谱这一说,那时,我带小洁这个一枝花徒弟,我还觉得挺自豪呢。”
妻子说朱凯:“你还好意思说呢?刚开始你和那帮人一起一枝花一枝花的拿我开玩笑,人家还挺不好意思呢。”
朱凯说:“那有啥不好意思的?大家不都是那样?能评上一枝花的,那就是最美的。”
以前也知道妻子在科里被同事们戏称一枝花,但和朱凯这样坐在妻子边上说妻子一枝花还真是第一次,妻子可能习惯了,也没有害羞感可能是喝酒的原因吧,朱凯说起妻子来也是没有啥顾虑妻子也挺配合朱凯连说带笑的。
妻子说:“你们这帮臭男人,那时总用一枝花和我开玩笑。”
我说妻子:“他们当面和你用一枝花开玩笑?”
妻子说:“可不是吗?那时午休时,这帮臭男人就到我们医生休息室来瞎扯,说一说就扯到我身上了,男的一胡说,女的还帮着添油加醋的。”
我说:“女的还咋帮着添油加醋?”
妻子说:“那几个女的跟着起哄啊!把我的细节向那几个臭男人说呀!”
我说:“凯哥当时在场没?”
妻子说:“凯哥也在场过,但凯哥不和那几个人一样,凯哥从来不拿一枝花这个事儿和我开玩笑,凯哥就听那些人胡说,他坐那儿一声儿不知就嗤么嗤么的笑。”
我说:“凯哥不是挺照顾你的吗?凯哥在场咋不护着你呢?”
朱凯说:“那个场合,大家都习惯了,我咋好意思说话?大家就是开一开玩笑。”
妻子说朱凯:“你拉倒吧,他们只拿我开玩笑啊?不也连带你呀?”
我说:“咋还连带凯哥呢?”
妻子说:“我刚工作时,凯哥不是带过我一段时间吗?”
我说:“那咋就连带上凯哥了?”
妻子说:“大家就拿我和凯哥开玩笑啊!有人说宋大夫带过一枝花这徒弟,师傅和徒弟不得占了先机啊?”
我说:“这帮人咋啥玩笑都开?”
妻子说:“凯哥也不知声,就让这些人开那玩笑,那时我俩还没结婚呢。”
朱凯说:“在医院上班都这样,大家啥玩笑都开。”
妻子说:“我和你处对象以后,这帮人开玩笑更甚了。”
我说:“咋还更甚了?”
妻子指着朱凯说:“你问凯哥,这帮男人咋开玩笑的?”
朱凯说:“我可没开你的玩笑,都是那帮人开你的玩笑的。”
妻子仗着酒劲儿说朱凯:“你不也在场吗?他们开的玩笑你不也听到了?什么开没开封儿了?花瓣变没变形了?啥玩笑都开,整得人家可不好意思了。”
我说妻子:“你入职不长时间就成红人了?”
妻子说:“可不是吗?入职不到三个月吧,那帮人就管我叫一枝花,我明白是啥意思时可不好意思了。”
我说妻子:“你咋知道的一枝花是啥意思的?”
妻子说:“我和凯哥说大家叫我一枝花,我问凯哥一枝花啥意思?”
我说:“凯哥咋说的?”
妻子用手一指朱凯:“你问他。”
我说朱凯:“凯哥你咋给小洁解释的?”
朱凯说:“我就告诉小洁,你是科里最美的花儿,小洁还问我什么花?”
妻子说:“那时我不是不懂吗?听凯哥一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朱凯说妻子:“你不是一个劲儿的问吗?不然我能说嘛?”
妻子说:“那你说的也太直接了,一点儿都不含蓄。”
朱凯说:“大家开你的玩笑,不是坏事儿,说明你的花美,花儿一般的不轮不上大家开玩笑呢。”
我说:“得回我先下手为强了。”
朱凯借着酒劲儿指着妻子说:“你要是不先下手,这一枝花说不上到谁手上去了。”
妻子说:“你们这帮人也没少拿人家开玩笑,你私下里不也问过我吗?”
朱凯说:“我和别人不一样,我那是关心你。”
妻子说:“你那样关心我,不怕我生气?”
朱凯就嘿嘿的乐了。我妻子说:“凯哥关心你,你咋还能生气呢?”
妻子说:“主要是凯哥关心的不是地方。”
朱凯说:“我可没有当大家的面和你开过玩笑。”
妻子说:“那倒是,可你关心的也没离开花儿呀!”妻子这一说给我都弄尴尬了。
妻子接着说:“等我生过孩子张主任给我做过妇检后,张主任成了专家了,只要张主任一在场,这帮臭男人就开始品评我这一枝花了。”
我说:“张主任咋还这么积极?”
妻子说:“张主任亲眼看到过,可可向为帮帮人介绍啊!由其那帮臭男人,问的可细了。”
妻子指着凯哥说:“那帮人就起哄说凯哥,你咋不问,是不是你早就看到了?”
朱凯说:“我从来不开小洁的玩笑,这帮人就来挤兑我。”
这连喝带唠的天就黑了,朱凯说是来家里给我接风,这顿饭吃下来,成了妻子和朱凯回忆往事的时间了,竟说妻子和朱凯的往事了。
朱凯眼看着就是喝多了,妻子把朱凯扶到沙发上坐下,我和妻子开始收拾饭桌,等我从厨房回来一看,朱凯头倚沙发靠被上睡上了。
妻子说:“凯哥这是喝多了。”
我说:“今天这酒也不算多,往常在饭店,凯哥比这喝的多也没事儿呀!”
妻子说:“老公,咱俩先洗一个澡,然后再安排凯哥吧!”
我说:“好吧,你给凯哥弄点茶水喝,让凯哥醒醒酒。”
我就来到卫生间脱衣服洗澡,等我从卫生间出来,看妻子一手搂着朱凯,一手拿着茶杯喂朱凯喝水呢。
妻子看我过来了,妻子对我说:“老公,你看凯哥喝多了,咱别让凯哥回家了,就让凯哥在咱家住一宿吧。”
我说:“凯哥都醉了,那就住下呗!”
朱凯挣扎着要起来说:“我没醉,我回家。”
妻子说朱凯:“你都喝成这样了,还回啥家?你家嫂子还没在家,你回家谁管你?”
我也说:“别走了,就在这对付一宿吧。”
朱凯没说不住就算同意了。
妻子去卧室把睡觉时穿的睡裙拿出来,然后去卫生间洗澡,我家卫生间和客厅连着,卫生间和厅是用半透明的玻璃隔断隔开的,塑钢拉门。妻子看朱凯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妻子在厅里脱下外衣,摘下乳罩,向我做个鬼脸,只穿个小裤衩儿走进卫生间里,妻子打开卫生间里的灯,也没把拉门儿拉上,妻子就脱下裤衩蹲下撒尿,妻子身体的整个轮廓都能看得到,妻子撒尿呲在地上的哗哗声更能听得到,妻子没有坐到坐便上撒尿,妻子是直接蹲在卫生间的地漏上撒尿,声音格外的响。
妻子撒完尿打开莲蓬头先把裤衩儿洗了放一边儿,然后才开始冲澡的。朱凯在沙发上躺着,我进卧室陪孩子玩儿。
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我来到厅里,这时妻子也冲完澡了,穿着睡裙,手里拿着刚洗过的裤衩儿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然后来到朱凯身边说:“老公,把凯哥弄卧室里去吧,别让凯哥睡沙发了,万一半夜从沙发上掉下来怎么办?”
我说:“那就把凯哥弄卧室里睡一宿吧!”
妻子把裤衩送到阳台晾上,然后回到朱凯跟前,把朱凯半搀半扶的弄到卧室放到床上,我一直没动,都是妻子弄的。
妻子把朱凯放到床上后,妻子把窗帘拉上,然后妻子又上床帮朱凯脱衣服,妻子边脱朱凯衣服边嘟囔:“咋喝这么多?以后可别再来我家喝酒了。”
妻子把朱凯脱的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个裤衩儿了,朱凯的裤衩儿是一个不大的三角裤衩儿,鸡巴明显有勃起状态了,鼓鼓囊囊窝在不大的那条布下,黑黑的阴毛从三角裤衩儿的边上冒出来,如果不是在三角裤衩儿中间那块布压着,朱凯的鸡巴随时都可能从三角裤衩儿的边上冲出来。
妻子把她平时睡觉的枕头放朱凯脑后让朱凯枕着,然后把朱凯的衣服送到厅里的沙发上放下,回到卧室,妻子又把夏凉被放在朱凯身上给朱凯盖上。
整完这以后,妻子又拿毛巾擦脸上的汗,这一顿操作,妻子都出汗了,妻子又把毛由伸进睡裙里擦前胸脯上的汗,妻子背对着我,冲朱凯那面跪在床上把毛巾递给我,让我帮她擦后背上的汗,我从后面掀开妻子的睡裙,看到妻子汗汵汵的后背和光溜溜的大屁股,我打了妻子的屁股一下说:“裤衩儿咋都不穿上?”
妻子说:“刚才洗澡时把裤衩儿洗了,就没得穿了。”
我说:“再找一条穿上呀,凯哥还在这儿,如果让他发现了多不好。”
妻子说:“凯哥醉成这样了,他能发现啥?”
我说:“你还是去找一条裤衩儿穿上吧。”
妻子说:“大夏天的,穿裤衩儿睡不着,我这样都习惯了。”
我也拗不过妻子,我把妻子的后背和屁股都用毛巾擦一遍,灯光下,妻子的屄里明显有浆水儿淌出来了,我顺便用毛巾把妻子的屄也擦一下,我照着妻子的屁股咬一口,妻子夸张的叫一声:“你咋这么坏?让你帮人家擦后背,你还咬人家。”
我把妻子的睡裙放下,妻子转过身,把毛巾递给妻子。我说:“你这一晚上也够累的了,快躺下吧。”
妻子就顺势躺在我和朱凯中间,我用胳膊搂着妻子,和妻子面对面躺着,妻子说:“老公,你晚饭吃好了吗?”
我说:“自己家有啥吃好吃不好的?”
妻子说:“凯哥喝醉了,没影响你情绪吧?”
我说:“没影响,他睡他的,咱俩唠咱的。”
妻子说:“这长时间没回来了,想我没?”
我说:“能不想吗?不想你还回来干啥?”
我把妻子的手放我裤衩儿里,让妻子摸我的鸡巴,妻子抓着我的鸡巴说:“不害臊,就用这个想人家?”
朱凯就在妻子身后躺着,还一点儿没影响我兴奋,和妻子搂着说话儿,我的鸡巴还硬了,妻子拿着我的鸡巴说:“我怕凯哥在咱家影响你情绪,看来还行,真没影响你。”
我说:“那也得注意点儿,别让凯哥拿咱俩当笑话给别人说去。”
妻子说:“老公,我俩现在咋有点像在别人眼皮底下谈恋爱的感觉?”
我把手伸进妻子的裙子里说:“哪有这样谈恋爱的,裤衩儿都不穿?”
妻子趴在我耳边说:“就喜欢这种别人可能看到,又怕别人看到的感觉。”
我说:“万一看到了咋整?”
妻子说:“我就赌看不到。”
妻子说着就来脱我的裤衩儿,我说:“别脱了,凯哥还在你身后呢。”
妻子说:“在咱家你怕啥?再说凯哥醉了,他也不知道,我都没穿,你个大男人还不如我这个女人?”妻子说着就把我的裤衩儿给脱下来放到她枕头下压着。
我说:“把裤衩儿给我,省得早上我穿时找不到。”
妻子说:“就放这儿,总共才多大个地方?还能找不到?”
由于还没睡,我们一直开着灯。妻子边拿着我的鸡巴边和我说话儿,妻子说:“你这久了才回来,凯哥又喝多了睡在咱家,怕你不高兴。”
我说:“有啥不高兴的?这都是凑巧赶上了,谁能乐意喝醉?”
妻子攥着我勃起的鸡巴说:“你都这样了,怕你憋的难受。”
我说:“你不说凯哥醉了,不能知道吗?”
妻子说:“老公,你每次肏我动作那么大,把凯哥弄醒了,那我明天就成了全科的笑话儿了,今天,你就憋一下,等明天凯哥走了,我再让你肏,到时让你好好过过瘾。”
我说:“你不难受?你不想过瘾?”
妻子说:“我都习惯了,我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说:“我现在正有力道。”
妻子说:“老公,那你就小点动做比量比量?”
我说:“也行,那把灯关了?”
妻子说:“别关灯了,你插几下尝个味儿就得了,省得给凯哥弄醒了。”
我向妻子身后看去,觉得朱凯动了,我对妻子说:“凯哥是不是醒了?”
妻子冲朱凯那侧转过身子坐起来起来,不知道啥时朱凯把夏凉被从身上掀下去了,朱凯的鸡巴从三角裤衩边上探出个头儿来,妻子拔棱朱凯的脸说:“凯哥,你都这样了,你是不是有尿?你要撒尿吗?”
朱凯睡眼朦胧的样子说:“嗯,让尿憋醒了。”
妻子说:“有尿你快去卫生间撒尿吧,别躺着了。”
朱凯说:“嗯,等一下。”
然后,朱凯努力的起身,起了几次都没起来,妻子说朱凯:“看你醉成这个样子,以后可别喝了,快,我扶你去撒尿。”
朱凯说:“不用,我自己去。”
妻子说:“不用啥呀?你都喝成这样了,摔了咋办?你在我家摔坏了,嫂子不得找我要人啊?”妻子边说边扶朱凯起来,我说:“我扶凯哥去卫生间吧?”
妻子说:“不用你,你把孩子看好就行了,我扶凯哥去卫生间,这点儿事儿,我还是能做的。”
我说:“这黑灯瞎火的。”
妻子说:“在咱家,我比你熟,你一年在家呆几天?”妻子把朱凯一支胳膊放在臂上,一支手搂着朱凯的腰连搀带扶的和朱凯去卫生间了。
就听卫生间拉门拉开的声音,妻子说:“行了,我把你送到这就行了,你自己进去,我坐沙发上等你。”
朱凯门也没关,过一会儿,妻子说:“咋的?尿不出来啊?那你把门关上。”
朱凯说:“不用关。”
就听到朱凯哗哗的撒尿声,妻子提醒朱凯:“对准便池尿,别尿外面。”
一大泡尿,尿的时间挺长,等朱凯撒尿声结束了,妻子上去搀着朱凯往卧室里走来,我说妻子:“你这个徒弟挺合格呀!凯哥没白带你一回。”
妻子说:“来咱家了,咱整?万一凯哥摔了怎么办?”妻子把朱凯扶到床上,朱凯从地上撅屁股往床上爬时,妻子照着朱凯屁股打一下说:“谁让你喝的这么多?”
朱凯爬到床上靠里边就躺下了。我向朱凯看去,虽然朱凯撒完尿了,但朱凯三角裤衩儿里的鸡巴还是鼓鼓囊囊的,随时都有从裤衩儿边上跑出来的可能。
妻子说:“我就帮凯哥了,我也得去撒泡尿。”妻子说着着就转身出去上卫生间了,妻子这撒尿声也是听得真儿真儿的,我向朱凯一看,朱凯裤衩儿里的鸡巴一跳一跳的向上顶几下。
一会儿,妻子回来了,妻子上床和我说:“老公,你不撒尿吗?有尿快去撒,回来好睡觉。”
我从床边溜下去撒尿了,等我撒完尿回到卧室时,我看妻子正一支手支撑着身子侧卧着对着凯哥看凯哥呢。
我说妻子:“你看啥呢?”
妻子说:“看凯哥呢!”
我说:“有啥看的?”
妻子说:“我第一次看到凯哥脱的这样光光的样子。”
我说:“如果凯哥不喝醉了,你还真没有机会看。”
妻子说:“你看凯哥虽然表面没有你壮实,但身材一点儿不输你。”
我说:“毕竟我常年在外面跑,怎么也比常年在办公室那拿听诊器的壮实。”
妻子像发现新大陆了似的用手指着朱凯小腹下面的毛毛说:“你看凯哥这儿,都是毛毛。”
朱凯这毛从肚脐眼儿一直往下钻到裤衩子里去了。
妻子捅了我下,用手指着朱凯裤衩子里一动一动的鸡巴给我看,做个嘲笑凯哥的表情给我,我说:“你别研究凯哥的毛了,你过孩子这边去,咱睡觉吧!”
妻子说:“我过孩子那边干啥呀?你总也不回来,你不想和孩子亲一亲?再说了,凯哥这要是半夜起来撒尿,你看他喝成这样了,凯哥自己能去得了卫生间吗?你总也不回来,那还能大半夜的折腾你呀?我这是为你着想呢,傻帽儿。”
我说:“好吧。”
妻子说:“你渴不渴?你渴了就把那杯水喝了,我给凯哥凉的,看这样凯哥也不能喝了。”
我说:“也不算渴。”
妻子说:“你还是那这杯水喝了吧,免得你半夜渴了再起来喝水,那样就耽误你睡觉了。”
我说:“好吧。”
妻子把水杯端过来送到我嘴边,我张开嘴,妻子喂我喝水,可能是喝酒的原因,我喝了半杯觉得味道发涩,把杯子推过去不喝了。
妻子说:“老公,你不都喝了?”
我说:“现在不算渴,等半夜渴了再说。”
妻子说:“等半夜渴醒了再喝,你也不嫌费事儿?”
我说:“不费事儿,这一伸手就够到了。”
喝完半杯凉白开,我就把灯关了躺下了,我刚关灯,妻子又起来了,我说妻子:“你又起来干啥?”
妻子说:“我去把窗帘打开,不然这屋里太暗、太闷了。”
妻子下地去把窗帘打开回到床上躺在我和朱凯中间,然后,妻子就向我靠过来,让我搂着她。
大夏天的,妻子为了省事儿,就把那条夏凉被横着盖在我们三个人的下半身上,就像三个人盖一个被睡觉的样子。
由于是夏天,不拉窗帘,这样视觉上就显得敞亮些。
可能是喝酒了,再加上忙活一天了,我把灯一关,不一会儿,我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不知睡到啥时候,我让尿憋醒了,迷迷瞪瞪的,我觉得脸上湿漉漉的,我觉得出汗也正常,我就往脸上划拉一把黏黏糊糊的,一摸妻子没在边上,我强睁开睡眼一看,月光里,妻子的睡裙也脱了,正光着身子和朱凯搂在一起大睡呢。
我赶紧推着妻子说:“你咋还和凯哥搂一起睡了呢?睡裙咋还脱了?”
月光下,妻子睡眼朦胧的说:“老公,睡着了,热了不知道啥时候把睡裙脱了,我以为凯哥是你呢,我也不知道啥时就搂着凯哥睡上了。”
我说:“快过来,别搂凯哥了。”
妻子放开朱凯把身子转过来说:“你咋醒了?”
我说:“我让尿憋醒了,你别光着身子睡了,你快把睡裙穿上,你这样光个大腚眼子搂着凯哥睡觉,这要是让他知道了,他不得笑话你呀?”说完,我就起身去撒尿了。
等我撒完尿回来时,妻子还光个大腚眼子躺在床上呢,我说妻子:“你别躺着了,快点儿把睡裙穿上啊!”
妻子说:“怪困的,这黑灯瞎火的的到哪儿找?就这样睡吧,等天亮时起床再穿吧。”
我说:“平时你光个大腚眼子睡觉就睡了,这不是有外人吗?”
妻子说:“老公,怪困的,快睡吧,这黑灯瞎火的,凯哥也看不到,你别再把凯哥折腾醒了。”
我也是太困了,再加上喝酒了,脑袋胀乎乎的难受,我晕晕乎乎的意识不清的感觉,妻子说:“你渴了就把昨天晚上你喝剩的那半杯凉白开喝了。”没等我说话,妻子伸手把床头柜上临睡前喝剩下的那凉白开一半送到我嘴边,我张嘴就了喝下去,我虽然挺困、脑袋挺沉的,但妻子给我喂水喝我还是知道的,心里想“还是妻子对我好啊!看我喝酒了,直接把水送到我嘴边喂我水喝。”
喝完水,妻子又往我这凑过来,太困了,刚喝完妻子喂我的水,我就一头扎下去睡着了。
由于昨天晚上喝酒,再加上半夜起来撒尿这一折腾,我这一大觉睡得可够长的了,一直睡到大天时亮的,我一睁开眼睛,天都大亮了,我一张嘴,觉得有一股怪怪的味道,我一想,我昨天喝酒也没吐啊!咋感觉嘴里的味道不对呢?我勉强的用力再睁着眼睛,看到妻子光个大腚眼子,后背对着我,正和朱凯两个人搂在一起呼呼大睡呢。我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看着妻子和朱凯两个人光溜溜的搂抱在一起,可能是喝酒的原因,也可能是昨天晚上睡的不好脑袋沉沉的还有些疼,我稍微缓了一下,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我再闭上眼睛静静的沉思一会儿,然后再睁开眼睛确认一下,确实是妻子和朱凯两个人都光溜溜的抱在一起,妻子和朱凯两个人脸挨着脸的枕在一个枕头上,朱凯的胳膊从妻子的脖子下绕过来搂着妻子,朱凯的另一只手成半搂抱状态的放在妻子的屁股上,妻子小鸟依人般的贴进朱凯的怀里。我悄悄的捅一下妻子,妻子睡的太沉没有反应,我就又伸手去掐妻子的屁股,可能是我用力不大,妻子还没有反应。我没敢太大动做,我怕把朱凯弄醒了,如果让他知道搂着我妻子睡觉,并且还是我妻子光个大腚眼子让他搂着睡的,那他和别人一说,妻子在单位多难堪?我想在朱凯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妻子弄醒,这样大家都不难堪了。
我弄了妻子两次,妻子还没醒,我就伸手把朱凯搂着妻子脖子上的手慢慢拿开,把朱凯放在妻子屁股上的手轻轻的拿下去,然后,我把妻子身子搬转过来,把妻子和朱凯面对面搂着的状态分开,妻子成了平躺状态。
我这一顿操作,把妻子弄醒了。妻子睁开眼睛看着我,我小声说:“你咋又和凯哥搂一起睡了?”
妻子害羞的赶紧委在我的怀里,小声儿的和我说:“人家睡着了,忘了凯哥在咱家了,把凯哥当成你了,就搂凯哥睡了。”
妻子睡眼朦胧的转身回头看一眼朱凯说:“好在凯哥没醒,不然让他知道我光个大腚眼子让他搂着睡觉,不知道他该怎么和别人说了。”
我说:“我就怕把凯哥弄醒,不想让他看到他搂着你这光个大腚眼子睡觉,我才没敢声张。”
妻子亲了我一下说:“老公,太谢谢你了,把我保护的这么好,不然我多难堪?”
我说:“我捅你,你不醒,掐你屁股,你也不醒,我用力把你从凯哥怀里搬过来的,你才醒。”
妻子说:“人家太困了,睡的太死了,不然能和凯哥这样光腚搂着睡吗?”
我向妻子的身后看去,发现昨天晚上临睡前,妻子把朱凯脱得浑身上下只留下的那条小三角裤衩儿也不见了,朱凯也和妻子一样浑身上下不着一缕。
我说:“你俩这样都光个大腚眼子搂着睡觉,他没对你动手动脚?”
妻子说:“你知道的,凯哥昨晚都喝醉了也睡的死死的,还能对我动啥手脚?我要是没睡死死的,能和凯哥搂着睡吗?放心吧老公,凯哥没对你媳妇动手动脚。”
我说:“你光着大腚眼子让他搂着睡就睡了,他没对你动手动脚就好。”
妻子说:“嗯。”
我说:“你和凯哥光着大腚眼子搂在一起睡觉的事儿,这可别让他知道。”
妻子说:“老公,你放心,我还能告诉凯哥说昨天晚上我光着个大腚眼子让他搂着睡觉了?我能那么傻呀?”
我说:“那就好,我去撒泡尿,你把睡裙穿上,看一会儿凯哥睡醒了看到你这光着大腚眼子的样子多不好。”
我脑袋沉沉的起身就去卫生间撒尿去了,我撒完尿到厅里一看钟都上午9点来钟了,这觉睡的也够长的了。我回到卧室,看妻子还没穿上睡裙,依旧光着个大腚眼子躺在床上,我爬上床和妻子说:“你咋还没穿上睡裙?一会儿凯哥睡醒看到咋整?”
妻子委进我怀里,搂着我说:“刚才我找睡裙,发现睡裙在凯哥身下压着呢,我怕把凯哥弄醒了,我就没动。”
妻子又和我撒娇说:“老公,这睡裙也穿不上了,一会儿凯哥醒了,让凯哥看到我这光光的身子可咋整?”
我和妻子起身向朱凯那边看去,朱凯由刚开始我把他和妻子面对面搂抱在睡觉时的侧对着我这面,现在变成仰卧睡觉了,朱凯的鸡巴慵懒的躺在他那堆毛丛里,鸡巴上嘎嘎巴巴的挂着一层东西,就像把鸡巴在稀饭的米汤里浸过又凉干了的样子,有几缕阴毛也像被米汤粘在一起的样子,看着朱凯的鸡巴就像一只落汤鸡,并把周围的阴毛也淋上米汤,把阴毛淋得像赶毡的头发一样,看着狼狈不堪。我心想,这朱凯平时也太不注重个人卫生了,这都多久没洗过下身了?
看着朱凯那埋了八汰的鸡巴和阴毛,我用手指着朱凯那一塌糊涂的阴毛和鸡巴,小声和妻子说:“凯哥外表挺干净,这都多长时间没洗过了?”
妻子用手捂着嘴裂嘴偷笑说:“就是呢,没想到外表挺干净的人,那个地方这么埋汰。”
妻子的睡裙就在朱凯的屁股下面压着,看来还真不好拽出来,稍用力就能把朱凯弄醒。我和妻子正看着被朱凯压在屁股底下的裙子发愁呢,妻子说:“老公,我抬凯哥的屁股,你拽住睡裙抽出来。”
我说:“行,你能抬动?”
妻子说:“硬抬,那我是够呛,借劲儿呗!”
我说:“好。”
我和妻子还没开始行动呢,只见朱凯那根躺在那堆黑毛里的鸡巴动了动,妻子看了用手指了指朱凯的鸡巴让我看,然后妻子捂着嘴偷偷的笑了,妻子凑近我耳边说:“凯哥晨勃了,这说不上凯哥又做啥美梦了。”
我调侃妻子说:“凯哥梦到和你这样光着腚眼子搂着睡了呗!”
妻子撒娇说:“你净瞎说,睡觉和做梦能一码事吗?再说凯哥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搂我光着腚眼子睡觉。”
我和妻子正小声说着话呢,只见朱凯的鸡巴又动了动,然后鸡巴就一路的变大了,就像抻个懒腰后把身体舒展开了一样,随着朱凯鸡巴越来越大,把糊在鸡巴上面已经干巴的米汤糊都给挣裂开了,挂在鸡巴上面的米汤碎片就像汝窑开片一样,七裂八翘的挂在朱凯的鸡巴上面。最后朱凯的大鸡巴直棱棱的立在毛丛中,并不时的摇晃几下。
我说:“咱俩还是别从凯哥屁股底下拽你的睡裙了,再动怕把凯哥动醒了,实在不行的话,你再找一个睡裙穿吧。”
妻子说:“我先别找睡裙了,还是等一会儿再说吧,等一会儿找个机会咱俩再试一试,尽量把我的睡裙从凯哥屁股底下拽出来。”
我和妻子正说着呢,只见妻子用手指着朱凯的鸡巴,指尖儿就差点碰到朱凯的龟头儿上了,我说妻子:“注意点别碰上,碰上龟头儿就把凯哥弄醒了。”
妻子收回手指对我吐一下舌头,妻子又用手指离朱凯龟头远一点儿,指着朱凯的鸡巴说:“老公,你看凯哥这宝贝像不像森林之王?”
我说:“咋像森林之王?”
妻子说:“你看在这片大森林里,凯哥这根宝贝鹤立鸡群,傲视四方,是不是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
听妻子这么一说,我又细看朱凯立在黑森林的鸡巴。我说:“你还别说,真有森林之王的样子。”我凑近细细看过后,点了点头儿,妻子捂着嘴就乐了,我说你乐啥?
妻子说:“我看你这点头儿这样子,就和凯哥这鸡巴摇晃一样一样的。”
我用手打了妻子后背一下,妻子说:“老公,你轻点儿,别把凯哥弄醒了。”
我和妻子正说着呢,只见朱凯的鸡巴又晃动几下,妻子一手捂着嘴乐,一手指着朱凯的鸡巴给我看,真是的,妈的,就是往一个方向摇,和点头儿真是一模一样。
妻子一手捂着嘴乐,一手指着凯哥摇头的鸡巴,小声儿的问我:“像不像?”
我点点头儿说:“像。”
妻子边乐边用手指着我的脑袋,又用手指着朱凯的龟头说:“你这个头比凯哥的这个龟头儿大。”
我用手轻轻的打了妻子一下说:“那能一样吗?”
我用手摸了一下脑袋说:“我这是头,凯哥那是龟头儿,那是一样的东西吗!”
妻子乐了说:“我看都一样都是头儿。”
妻子用手摸着我的脑袋说:“你这是大龟头儿。”又用手往朱凯的龟头上一指说:“凯哥那是小龟头儿,两个都是龟头儿。”
我说:“别那么说,说男人脑袋是龟头不好。”
妻子说:“那有啥不好的?”
妻子摸着我的脑袋说:“我就乐意管你这叫龟头儿,碍着别人啥事儿了?”
我说:“不是碍着别人啥事儿,我也不乐意听。”
妻子说:“老公,你有啥不爱听的?”
妻子摸着我的脑袋说:“你这龟头不比凯哥那龟头儿大多了?我就喜欢你这大龟头。”
我说妻子:“你这个傻女人,我真是拿你没办法儿。”
妻子摸着我的脑袋说:“管你这个头儿叫龟头就傻了?”妻子左右的端详我的脑袋,又看看朱凯的鸡巴,妻子坏坏笑了,我说:“你笑啥?”
妻子笑嘻嘻的说:“我仔细的端详了你这圆不隆咚的脑袋,和凯哥这龟头儿真像。”
我说:“去,哪有你这样说自己男人脑袋的?”
妻子说:“本来就像嘛!”
我抓着妻子的奶头儿挰一下说:“就你这头儿不是龟头儿。”
妻子轻轻的“哎呀”一声,我说:“怎么了?”
妻子说:“没咋么。”
我说:“我看一下。”
我搬过妻子的身子,看到妻子的白白嫩嫩的乳房上红一块、紫一块的有好多印子,像被人咬过一样。我摸着妻子乳房上红一块、紫一块的印痕说:“咋了,这是让谁给咬的?”
妻子说:“这一宿都睡觉了,谁能咬?这是我昨天晚上睡觉时没戴乳罩,直接躺在床上硌的印子。”
我说妻子:“以后注意点儿,看你硌这么多印子。”
妻子说:“没事儿,过几天就好了。”
我说:“屄硌着没?”
妻子说:“那地方怎么能硌着?不放心你看一下。”妻子说着把身子一仰向后躺下,把下身对着我,叉开两腿让我看她的屄,我看妻子的阴唇上和朱凯的鸡巴上一样,都挂着干巴米汤一样的干浆,阴毛也像被浆糊粘成几缕,不像平时那样一根一根的梳理开,整个屄和阴毛都失去了往时的清爽明丽。
妻子说:“你看,我这屄没硌着吧?”妻子正说着呢,眼看一股浆水从妻子的屄里往外淌出来。
我赶紧说:“没硌着,快坐起来吧。”我拽着妻子的双手把妻子拉起来,外面早都大天时亮的了,妻子说:“老公,你说对面楼能看到我俩在这光溜溜的在床上吗?”
我说:“看不到,外面的光线比屋里亮,对面的人看不到屋里的人。”
妻子说:“对面楼看不到就行,如果看到了,就我俩还好说,这床上有凯哥让对面看到就不好了。”
我说:“你也知道不好?”
妻子说:“咋不知道?对面看到我们三个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还得以为我们三P呢!再说对面楼不少人都认识我,看到我床上躺着别的男人,那说不上怎么议论我呢?我怎么挨个和他们解释?”
我说:“就你这细皮嫩肉的,三P你可受不了。”
妻子说:“那不一定,别看我屄嫩,三P照样能行。”
这时朱凯的鸡巴又不老实的晃动了,妻子说:“老公,你点点头儿。”,我说:“点头儿干啥?”
妻子嘿嘿不怀好意的笑着说:“看你点头儿和凯哥这鸡巴晃动是不是一样的?”
我说妻子:“你别拿我取笑。”
妻子摸着我的脑袋说:“我喜欢你这个大龟头儿,也喜欢凯哥那个小龟头儿,你俩这龟头我都喜欢。”这时,朱凯的鸡巴用力的挺了一挺,妻子凑近朱凯的鸡巴看着说:“老公,你看凯哥这马眼里往外淌水儿了。”
我往前一看,朱凯这马眼里真有水儿,不多就淌出来一点儿。妻子说:“凯哥这说不上做啥春梦呢!”
我说妻子:“别碰,这时一碰上,凯哥最容易醒了。”
妻子说:“那就让凯哥继续做他的春梦。”
妻子说:“老公,我和你光着身子在一个同样光着身子的男人旁边,我觉得太剌激了。”
我说妻子:“还剌激呢!这不是都怨你?你把我裤衩儿脱了不算,不知道啥时候你又把睡裙也脱了,这又压在凯哥身子下拿不出来了,不然,我俩能都这样光着身子在床上?这要是凯哥突然醒了,看到我俩这样,你难不难堪?”
妻子说:“凯哥难堪才对呢!你看他睡梦里那鸡巴还勃起了,不知他梦里和谁共渡良宵呢。”
我说:“和你呗!在咱家床上,凯哥做梦也是梦到的你呀!”
妻子说:“等凯哥醒的时候我问一下。”
我说:“你问凯哥啥呀?”
妻子说:“我问凯哥梦里和谁做爱呢?”
我说:“还能是谁?那一定是你呀!”
妻子说:“老公,你咋这么坏?”
我说:“我咋坏了?”
妻子说:“人家正看着凯哥的鸡巴,你说凯哥梦里和我共渡良宵,你这不是说凯哥的鸡巴现在正插进人家的小屄里了吗?你这不是在馋人家吗?你说你坏不坏?”
我说:“你说凯哥他现在梦里,他鸡巴能挺插进谁的屄里?”
妻子说:“你这个坏老公,你就用凯哥的鸡巴馋人家,把人家的屄馋的痒痒的。”
我说:“凯哥的鸡巴你看一看就得了,你还想真尝啊?”
妻子说:“只看有啥用,怪馋的,还不如不看呢!”
我说:“那你就别看,还省得你馋。”
妻子说:“这个滋味最难受,放在嘴边上的肉,只能看,不能吃。”
我说:“那你不看不就得了?”
妻子抓着我的鸡巴说:“我看凯哥的鸡巴馋了,你这鸡巴勃起了是咋回事儿?”
我说:“你看凯哥的鸡巴兴奋了,那我看这香艳的场面,我能不兴奋吗?”
妻子说:“凯哥梦里把鸡巴插进我的屄里了,你说,你这鸡巴硬了,你想把你这鸡巴插进谁的屄里了?”
我说:“我的鸡巴这不是在你手里吗?哪个屄里也没插。”
妻子说:“老公,往凯哥这边靠一靠。”
我说:“干啥呀?”
妻子说:“你躺好了,我给你俩比一比鸡巴,看你俩谁的鸡巴大?”
我说:“比那干啥?”
妻子说:“让你比就比一比得了,趁凯哥没醒,我给你俩比一比,平时哪有这机会?”
我往朱凯身边靠过来,妻子拿着我的鸡巴和朱凯的鸡巴比一下,妻子说:“凯哥的鸡巴比你的鸡巴整个大一圈儿,还长那一截儿。”
我说:“鸡巴不在于大小,主要在于是否好用。”
妻子说:“大鸡巴就比小号鸡巴好用,插进屄里充实感强。”
我说:“那也不见得。”
妻子说:“老公,刚才你说凯哥梦里鸡巴插进人家的屄里,现在人家的屄里可痒痒了。”
我说:“凯哥的鸡巴也不是真插进你屄里了,你痒痒啥?”
妻子说:“看着凯哥这大鸡巴,你再说插进我屄里了,咋能不痒痒?”
我说:“出不少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