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情人节她主动骑上去了
二月十四号,周五。
情人节。
早上七点二十,一楼餐厅。
陆明远穿着深蓝色西装外套和白色衬衫,头发梳得比平时更整齐,浓眉大眼的脸上带着一种少见的青涩笑容,左手背在身后,右手端着一碗白粥放到沈清禾面前的时候,左手突然亮了出来。
一束红玫瑰。
不是花店里那种包了三层纱纸扎了蝴蝶结的商业款式,而是用牛皮纸随意裹了一层、系了一根麻绳、插了几枝满天星做点缀的手工款,花束中间夹着一个信封,牛皮纸的,封口用红色火漆印了一个心形。
"老婆,情人节快乐。"
陆明远把花递过去的时候耳根有一点红。
一米八二的大男人,送花的姿势像是大学时代第一次约会的男孩子。
王淑芬在旁边的婴儿椅上给陆知行系围兜,看到这个场面笑了一声。
"行啊明远,还挺浪漫的嘛,学会送花了。"
"妈,我每年都送的好吧。"
"去年那个不算,去年就发了个红包,一百三十四块一毛四,那叫什么情人节,那叫记账。"
"那不是去年我刚转正嘛,手头紧...今年不是好一点了嘛。"
沈清禾接过花束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把信封拆开。
里面是一张A4纸对折了两次,陆明远的字不算好看但写得很认真,蓝色墨水的钢笔字迹,一笔一划没有连笔。
沈清禾低头看了几行。
信的内容没有被念出来,但看到第三段的时候鼻尖有一点微红。
折好了信塞回信封,抬起头看着丈夫。
"谢谢你,明远。"
然后站起来踮了一下脚尖,亲了一下丈夫的嘴角。
"哎呀,吃饭吃饭,粥凉了。"
王淑芬在旁边催。
陆建国没有出现在早餐桌上。
周姐端着一碗粥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说了一句:"陆叔说今早不吃了,起太晚了,在楼上歇着呢。"
上午十点。
沈清禾在二楼次卧给陆知行喂完奶准备出门买菜的时候,梳妆台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深紫色的扁方形礼盒。
不大,大概跟一本十六开杂志差不多的尺寸,厚度约五公分。
盒面上没有品牌标识,只有一条黑色的缎带十字交叉系着,缎带上压着一个小小的白色卡片。
沈清禾拿起卡片翻过来。
背面写着两个字。
"穿上。"
字迹粗犷潦草,力透纸背,跟陆明远秀气的蓝色钢笔字截然不同。
沈清禾的手指在卡片边缘停了一下。
关上了卧室门。
反锁。
拉开缎带,打开盒盖。
黑色的绸纸包裹着里面的东西,拨开绸纸,露出来的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
文胸是前开扣的设计,扣子在两只杯罩的中间位置,银色的小搭扣嵌在黑色蕾丝里面闪着微微的光泽,杯罩的蕾丝是那种半透明的花朵图案,能隐约透出里面皮肤的颜色,材质柔软但有弹力,用手摸上去的触感介于丝绸和弹力网纱之间,显然不是普通内衣。
配套的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面料,大约能遮住手掌大小的面积,两侧是两根极细的蕾丝绳带,后面是一条更细的丁字绳。
盒子底部,绸纸下面还压着一样东西。
一张银行卡。
沈清禾翻了一下卡面,是某国有银行的金卡,卡面上没有印名字,是不记名卡。
卡片背后贴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六位数字,密码。
以及一行字。
"二十万。"
沈清禾拿着那张银行卡看了大约三秒钟。
把银行卡放回了盒子里。
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从盒子里拿出来,举起文胸的一只杯罩在手里展开看了看大小。
杯罩不小。
但跟哺乳期涨到F杯的胸围比起来,显然会穿得非常紧,蕾丝的弹力面料会被乳肉撑得完全绷紧,半透明的蕾丝花纹下面每一寸皮肤的颜色和纹理都会清晰可见。
脸在那一瞬间热了一下。
不是一般的热。
是从两侧颧骨开始、迅速蔓延到整个脸颊和耳根的那种烧灼感,像是血液在半秒之内全部涌到了头面部的毛细血管里。
把内衣塞回了盒子,把盒子合上,快速走到衣柜前面拉开了最下面一层抽屉,那里放着她的一些过季衣物和几条不常用的围巾,把礼盒塞到了那些衣服的最底下,用两条叠好的围巾压在上面,关上了抽屉。
站起来的时候心跳得有点快。
【...情趣内衣,他送情趣内衣,在情人节送情趣内衣。】
深吸了一口气。
呼了出去。
走到梳妆台前面拿起化妆棉沾了点爽肤水在脸上按了几下,降温。
镜子里的那张脸在三十秒之后恢复了正常的白皙。
凤眼里的光却比三十秒前多了一层东西,说不清是什么,像是水面底下有一块石头被搅动了,水面还是平的,但底下的泥沙已经翻起来了。
晚上九点四十。
二楼次卧。
陆知行在婴儿房已经睡了,周姐今晚值夜班负责看护。
次卧的门关着。
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打在床头那束红玫瑰上面,花瓣的边缘被灯光镀了一层柔软的金色。
陆明远从浴室出来,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头发还有点湿,毛巾搭在肩膀上,一米八二的身体线条在暖光下面看起来年轻健康。
沈清禾已经洗了澡,穿着一件浅藕粉色的真丝睡裙坐在床沿,黑色长发披散在肩膀上,低头在看手机。
"老婆。"
陆明远走过来,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肩膀,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深蓝色的眼睛往下看,能看到真丝睡裙低垂的领口里面露出的一大片白皙的胸口皮肤。
"嗯?"
"今天情人节...不做点情人节该做的事吗?"
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声音带着一点刻意压低的磁性。
沈清禾放下了手机。
"知行刚睡着,小声点。"
"我知道。"
陆明远的手从肩膀滑到了她的腰侧,另一只手从领口伸进去,隔着那件没有穿内衣的睡裙摸到了左侧乳房的侧面,手指碰到饱满柔软的乳肉时轻轻捏了一下。
"嗯...轻点,涨得厉害。"
"今天喂了几次?"
"三次。"
"那还涨?"
"嗯,产奶量比之前大了。"
陆明远把她转过来面对面,低头吻了她的嘴唇。
吻得温柔。
右手把睡裙的吊带从肩膀上推下去,左手环着她的腰把人往床上带。
两个人倒在床上的时候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腰部以下,上半身完全裸露了出来。
陆明远看着妻子胸前两只圆润饱满的乳房,吞了一下口水。
"你最近是不是又大了..."
"别看了...快点。"
沈清禾伸手关了台灯。
黑暗中传来棉质面料被脱掉的声音,然后是内裤被拉下去的声音。
陆明远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妻子的大腿内侧,手指顺着光滑的皮肤滑到了那个没有一根毛发的柔软地带,指腹碰到了微微湿润的缝隙。
"老婆你好湿啊..."
"嗯...进来吧。"
陆明远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穴口,挺腰推了进去。
进入的时候沈清禾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气音,像是介于叹息和期待之间的那种声音。
然后陆明远开始动了。
动作既不算粗暴也不算温柔,是那种年轻男人标准的节奏,匀速的前后推送,速度中等,每一下推进去的深度也中等。
沈清禾的双腿微微分开搭在丈夫的腰侧,手臂搂着丈夫宽阔的后背,在黑暗中仰面看着天花板。
身体里有东西在进出。
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始终没有真正到来。
不是因为不够长。
也不是因为不够硬。
只是...不够。
【...】
一分四十秒之后。
陆明远的呼吸突然变急了,动作频率从匀速变成了短促的抽插,腰部的肌肉绷紧了,然后猛地压了下来,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沈清禾身上,闷闷地喘了两声。
"嗯......"
射了。
在里面停留了大概五秒钟,然后退了出来,翻到一旁仰面躺着喘气。
"老婆...情人节快乐..."
声音已经带着一点困意了。
"嗯,情人节快乐。"
沈清禾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平静而柔和。
三十秒之后,陆明远的呼吸变成了均匀而深长的节奏。
睡了。
沈清禾躺在丈夫旁边。
两腿之间那个被进入过的地方湿漉漉的,丈夫射进去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渗。
但那种空虚感比精液更具存在感。
身体里面有一个被打开了一条缝隙但没有被真正推开的门,门后面的东西在黑暗中汹涌翻滚,冲撞着那条没有被完全打开的缝隙。
【...两分钟都不到。】
沈清禾把右手搭在小腹上。
下腹部在微微发热。
不是因为做了爱,而是因为没有做够。
那种热度从小腹的深处往外扩散,像是一壶水被烧开了但壶盖没有被掀开,蒸汽在壶里面来回翻涌,找不到出口。
床头柜上那束红玫瑰在黑暗中只剩下一团模糊的深色轮廓。
信还夹在花束里。
蓝色墨水写的钢笔字,一笔一划的。
沈清禾闭上了眼睛。
闭了大约五分钟。
没有睡着。
身体里那壶水越烧越热。
翻了一个身,面朝衣柜的方向。
衣柜是白色的烤漆面板,最下面那层抽屉紧闭着。
抽屉里面压着一个深紫色的礼盒。
礼盒里面有一套黑色蕾丝内衣。
和一张二十万的银行卡。
和一张写着两个字的白色卡片。
"穿上。"
沈清禾在黑暗中盯着那个抽屉的方向看了很久。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过去。
十一点。
十一点半。
十二点。
十二点半。
丈夫的呼吸一直很均匀。
一楼和三楼都没有声响。
别墅安静得像一个密封的容器。
凌晨一点零三分。
沈清禾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动作很轻。
脚踩到床边的地板上,没有穿拖鞋,光脚踩在地暖加热的木地板上,脚底的触感温热而安静。
转头看了丈夫一眼。
陆明远侧卧着,面朝另一边,被子拉到了肩膀,呼吸平稳深沉。
完全没有醒的迹象。
沈清禾弯腰拉开了衣柜最下面的抽屉。
抽屉滑轨发出了极细微的"嘶"的一声。
停了一下。
丈夫没动。
继续拉。
把围巾拿开,从衣服堆底下把那个深紫色的盒子取了出来。
盒子拿在手里的时候比白天感觉更重了一点。
不是物理上的重量变了。
抱着盒子站起来,赤着脚走出了次卧。
走廊很暗,只有楼梯口的感应夜灯在脚步经过的时候亮了一下又灭了,一小团柔和的橘黄色光在脚踝附近转了一圈就消失了。
进了二楼公共浴室。
关上门,摁下了旋钮式的隐私锁。
"咔嗒。"
打开了浴室的灯。
镜前灯的白色LED光在那一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白色的瓷砖、白色的亚克力浴缸、白色的洗手台。
沈清禾把盒子放在洗手台上,打开盖子,拿出了那套黑色蕾丝内衣。
把身上的浅藕粉色真丝睡裙从头顶脱了下来。
【睡裙的下面什么都没穿。】
镜子里倒映出一个赤裸的白皙身体。
一六八的身高,鹅蛋脸,黑色长发披散在肩膀两侧,锁骨精致分明,胸前两只F杯的巨乳在没有任何束缚的状态下沉甸甸地垂着,因为涨奶的缘故呈现出极其圆润饱满的弧线,乳头粉嫩微翘,乳晕的颜色在镜前灯的白光下面是浅浅的粉棕色,腰线纤细收窄,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妊娠纹,肚脐是小巧的纵向浅窝,往下是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大腿之间那个三角地带光滑得像一块白瓷,没有一根毛发,两片小巧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最下端露出一条极浅的缝隙。
赤裸地站在浴室的白色瓷砖地面上。
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
拿起了那件黑色蕾丝文胸。
双手把肩带撑开,手臂穿进去,把杯罩的位置对准了胸部,左手和右手从两侧往中间合拢,把两只巨乳分别兜进了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杯罩里面。
蕾丝的弹力面料被涨满的F杯乳肉撑得紧绷绷的,花朵图案的蕾丝网眼被拉大了许多,透过那些变形了的蕾丝网孔能清楚地看到下面白皙的乳肉在灯光下面泛着细腻的光泽,杯罩的上沿根本无法完全兜住乳房的上缘,有一大截白嫩的乳肉从杯口溢出来,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从容器的边缘鼓胀出来一样。
扣上了中间的前开扣。
银色的搭扣在两只杯罩的交汇处扣紧了之后,两只巨乳被更紧地挤压在了一起,乳沟深到了一个令人目眩的程度,从正面看去是一道深深的暗色沟壑,被黑色蕾丝的边缘框成了一个极其色情的形状。
粉嫩的乳头在蕾丝的网孔下面若隐若现,像是两颗小小的粉色草莓被薄薄的黑纱蒙住了,轮廓清晰可辨。
然后是那条丁字裤。
拿起来的时候面料轻到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在指尖晃了晃就像一缕黑色的烟。
一只脚踩进去,另一只脚跟着踩进去,沿着小腿和大腿的皮肤慢慢往上拉,拉到了胯部的位置。
前面那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布料刚好遮住了耻骨到穴口的区域,面积小到只能勉强盖住那个光滑无毛的小丘和紧闭的缝隙,蕾丝的下缘刚刚搭在了穴口的最底部,稍微一动就会往上滑露出粉嫩的阴唇,两侧的蕾丝绳带嵌入了胯骨和大腿根部之间的凹陷里面,绷得很紧,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痕。
后面那根丁字绳从尾椎骨开始往下,嵌进了两瓣浑圆白皙的臀肉之间的缝隙里,把饱满的臀部完整地裸露在空气中,左右两瓣臀肉在丁字绳的分隔下面像两个白嫩的大号蜜桃。
沈清禾转了半个身看镜子里的背面。
黑色的蕾丝绳带和白皙的臀肉之间的颜色对比在灯光下面清晰得有些刺眼。
转回正面。
黑色蕾丝包裹着白皙肉体的画面在镜子里面呈现出一种介于高级时装秀和色情杂志之间的奇异质感,冷艳精致的五官、涨满的F杯巨乳、纤细的腰肢、光滑的白虎蜜穴被那一小片蕾丝半遮半掩着,整个人像是一件被精心包装过的礼物,包装纸是黑色蕾丝,里面的内容是白色的、粉色的、柔软的、饱满的。
心跳在加速。
不是因为紧张。
或者不完全是因为紧张。
沈清禾拿起之前脱掉的那件真丝睡裙看了一眼,没有穿回去。
转身从浴室的毛巾架上取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展开,裹在了身上,从肩膀一直包到了大腿中段,把黑色蕾丝的一切都遮盖在了白色棉质浴巾下面。
关了浴室的灯。
打开了门锁。
"咔嗒。"
走出浴室。
走廊的感应夜灯在脚踝附近又闪了一下。
赤脚走过走廊。
经过婴儿房的时候听到了周姐隐约的鼾声和陆知行均匀的婴儿呼吸声。
经过次卧的时候门是虚掩的,门缝里面只有黑暗。
经过主卧的时候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
【王淑芬应该睡了。】
下了楼梯。
楼梯是实木的,赤脚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脚底和木质表面接触时极其轻微的"嗒"声,一下一下的,像是一个放慢了速度的钟摆。
一楼。
客厅黑着灯,电视待机的红色指示灯在黑暗中像一只小小的红眼睛。
穿过客厅。
到了书房门前。
书房的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橘黄色的光。
灯开着。
有人在里面。
沈清禾站在门前。
赤脚站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上裹着白色的浴巾,浴巾下面是黑色的蕾丝,蕾丝下面是发烫的皮肤。
心跳在太阳穴的位置也能感觉到了。
咚,咚,咚。
站了十秒。
整整十秒。
在这十秒里,法官的理性像一个快要力竭的守门人做出了最后一次阻拦的姿态,伸出手臂挡在门前,说你不应该进去,说这是犯罪,说你有丈夫、有孩子、有法袍、有国徽、有你从法学院到法官席这一路走过来的所有东西。
守门人的手臂在第八秒的时候开始发抖。
第九秒的时候垂了下去。
第十秒。
右手抬起来。
推了门。
门没有锁。
轻轻一推就开了。
书房不大,大概十五平米左右,靠窗放着一张深色的实木书桌,书桌后面是一把深棕色的皮质转椅,书桌上亮着一盏古铜色的台灯,台灯的光照在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水上面,茶汤是深琥珀色的,靠墙是一面书柜,书柜旁边放着一张三人位的深棕色皮质沙发,沙发上搭着一条灰色的毛毯。
陆建国坐在皮转椅上。
穿着那件深灰色的棉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胸前的皮肤,花白的头发,粗糙黝黑的面部轮廓,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在台灯的暖光下面亮着一种比灯光更热的东西。
右手搭在扶手上面,左手端着茶杯,食指在杯壁上缓慢地画着圈。
像是一直在等。
像是知道门会在今晚的某一个时刻从外面被推开。
看到门开了。
看到门口站着的人。
白色浴巾裹着身体,黑色长发散在肩膀上,赤脚站在门槛上,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像是一个法官在宣读一份自己不愿意宣读的判决书时会有的那种神情。
陆建国把茶杯放在了书桌上。
"嗯...进来...嗯...把门关上。"
声音慢条斯理的,跟平时在餐桌上跟家人说话的语气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沈清禾站在门口又停了一秒钟。
然后迈进来了。
转身把门带上了。
"咔嗒。"
门上了锁。
书房里只剩下台灯的光和茶杯上方飘散的那一缕热气。
沈清禾面对着门站了两秒钟,然后转回身面对着坐在皮椅上的男人。
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两米的距离。
陆建国没有站起来。
就那么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双腿微分,两只粗大的手搭在扶手上面,从下往上地看着她。
眼睛从她的脸慢慢移到了白色浴巾裹着的身体上,在胸口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嗯...穿了?"
两个字。
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验证性的询问,像是一个赌徒已经知道自己押对了筹码但还是要等荷官翻牌的那一刻。
沈清禾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右手握着浴巾在胸口交叉压紧的位置,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就...就这一次,你给的东西...我穿上了。"
声音不大,语速比平时在法庭上说话的语速慢了一半还不止,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里面一个一个被推出来的,推一个字就要耗费一个字的力气。
陆建国听到"就这一次"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往上移了大约一毫米。
没有说话。
沈清禾的手指在浴巾的边缘捏了两秒钟。
然后松开了。
白色的浴巾从肩膀上滑落下来,沿着手臂和身体的线条往下坠,像一片被风掀掉的帘幕,在脚踝的位置堆成了一圈柔软的白色布料。
黑色蕾丝包裹着的白皙身体完整地暴露在了台灯的暖光下面。
那一瞬间书房里的空气发生了某种物理性质的改变。
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文胸把两只F杯的巨乳紧紧地兜在里面,乳肉从杯罩的上沿和侧边大量溢出,白嫩的皮肤和黑色蕾丝的边缘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分界线,蕾丝网孔下面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地顶着透明的面料,因为涨奶的缘故,乳房的形状圆得近乎完美,在台灯侧光的照射下面,上缘的弧线投下了一道浅浅的阴影。
腰肢纤细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下腹平坦,肚脐的位置在灯光里是一个小小的阴影点。
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前片那一小块三角形蕾丝贴在光滑无毛的耻骨上面,面积小到只能勉强遮住最核心的位置,两侧蕾丝绳带嵌入了胯骨凹陷里,勒出了两道浅红色的印痕。
陆建国的眼睛在看到浴巾落地之后就没有眨过。
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从上往下扫过了沈清禾身上每一寸被黑色蕾丝覆盖和没有被覆盖的皮肤,最后停在了丁字裤前面那小片蕾丝三角的位置。
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剧膨胀。
"嗯...法官大人...嗯...这身打扮..."
嘴角咧开了一点。
不是笑。
是一种比笑更原始的表情,像是一个饥饿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桌完整的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