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幻想對像是我的生物老師,她不是很漂亮,長相很清純,然而在我眼中她永遠是那麼地美麗。
上初中時她還是師大剛畢業的學生,當時教我們班的生物。中考後我仍然在本校讀書。巧合的是到了高二,她又帶我們班的生物課。當然這回已經是高中生物課了。
高二時,她已經二十七歲了,但仔細看去依然帶有學生氣,很清純的樣子。
我喜歡她!
我記得她第一次給我們講生物的生殖與發育時的表情,很羞澀。當然並不是給我們講人體的生殖系統,僅僅是動物和植物的。課本裡涉及到「精子」、「卵子」這一類的詞語,現在看來很平常,但當時我們都沒有系統學過生物,很敏感;她作為老師當時第一次說這些話竟然也很羞澀,足以見得她的清純了吧!但她幾分鐘後就適應了,而且我們都是好學生(我們是市重點中學)也很快適應了。
這一件事在我腦中印象很深,因為我很喜歡她。當她在課堂上講課時,或者解答習題時說出來「睾丸」之類的詞語,我都要暗自發笑一番。同樣的詞語,到了她的口中就是不一樣的感覺……
到了高三,她結婚了,之後的她並沒有失去吸引我的魅力。她更迷人了。尤其是她的身材,略微有些胖,但絕對不是臃腫的胖,是性感的微胖,絕對是標準體型,很勻稱。該凸起的地方--胸部,臀部,絕對符合我的審美標準。因為我不喜歡瘦的女人,那些服裝模特讓我反胃。而老師的身體那麼肉感,讓我無數次幻想去撫摩吸吮她的乳房和屁股……
其實她以前身材也很好,但可能是因為我那時還沒有那種「色色」的眼光,一直沒有關注。到了高中我也會很色地欣賞她的美了,有時會起生理反應--陰莖勃起。其實結婚以後她也依然帶有學生氣,她絕沒有那種傲慢的眼光。另一個女老師三十歲,身材也很好,但我不喜歡她,她很傲慢,不真誠。
到了高三,上她的生物課真是享受,在吸收知識的同時可以審美,真爽!到了晚上我會想著她的身體入睡。我會邊想她,邊揉擦自己的龜頭,陰莖充血膨脹著,很渴望愛撫。我真希望她能出現在我的身邊,幫我來愛撫陰莖,她一定很溫柔。
如果她在我身邊,我要拚命地插入她最柔軟潮濕的蜜穴,她會很溫柔地摟著我,不住地呻吟:「哦……啊……好舒服……」我要使勁地插,非把她插得舒服死不可。因為她太讓我著迷了。我要去捏她的乳房,捏啊捏,捏得她尖叫不止,然後我要吞上去,用舌尖折磨我的老師,讓她的身體變得酥軟。她會喊:「哦哦哦……我的寶貝,插死我了插死我了……啊……」多麼刺激啊……想著想著,我的龜頭就變得更大了,我加速揉擦起自己的龜頭來,腦子裡全是老師的呻吟尖叫(假想的),「哦,哦,哦,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在強烈的快感中,我自己的身體也在顫抖起來,我的手頻率相當快地揉搓著龜頭,沿著龜頭上的縫,捏啊捏,「哦……乳房……啊……老師的陰道……」陰莖裡感到一股熱流,我喘著氣射了出來,射了射了,射了射了……
射啊射啊,我腦中的她已經變得扭曲了,手上一股一股的全是自己的精液,黏黏的,熱熱的。我的一次手淫就這麼結束了,全是因為幻想她的緣故。之後我會幻想她在我的懷中,擁著她睡去。
手淫的時間畢竟是短暫的,如果在她身邊即使和她做一夜的愛也不算長。有了她真實的身體,我簡直不能想像還有哪一個女人會像她那麼溫柔和藹。是的,她是個脾氣很好的女人,很讓我著迷。她很少生氣,生氣的時候也是因為我們的學習。生起氣來很嚴肅,不過在我心裡她依然是很溫柔。
平時我在問她習題的時候也有接近,最近的一次是在教室裡。當時人很多,我在她身後,看到了她的乳罩……她一向穿衣很有特點,很雅緻但不暴露。那一天「走光」可謂春光乍洩呢——只有很少的男生有此福氣啊。當時我哪裡想得到有一天我會真正地把她摟在懷裡呢?打死我也不相信有那樣的機會!
其實腦子裡對她的幻想在學校我一點也不會表露出來,否則就變成弱智了,是不是?人都是這樣的。
那一天,傍晚,她在校解答學生提問,問她題目的同學並不很多。到最後還有幾個女生,該死!但我堅持到她們結束。我故意排在最後問,然後站到她前面,保持著很規矩的距離。她反而很隨意,也許我們相處久了,沒什麼太多顧慮。
我把練習冊擱到她的面前,然後開始問。問的時候很自然地就走到她的身邊了,我站著,她坐著,很正常。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她,當然是偷偷地看,絕對不能讓她察覺到我在看她的身體。雖然她身著長裙。更多精彩小說就在w什麼也看不見,但我還是偷偷看,幻想長裙褪掉後她的模樣。
講過了題目,我和她都要離開,我這才發現她起身有些困難。由於當時已經有幾天沒有見到她(臨考前沒有生物課),所以我不知道她怎麼會這樣,就問:「X老師你怎麼了?」老師還沒答話,我就攙扶上去了。
雖然我們是異性,但如果見著老師這樣反而在旁邊看著也太不近人情了。我扶著老師的胳膊,她已經站起來了,便答到:「咳……前天崴著腳了。」說時她還微笑著看著自己的腳腕子,然後蹲下把自己的長裙下襬拉了拉,去揉揉自己的踝關節。動作很自然。我看到她的腳,很美麗,上面還畫著淺色的指甲油,涼鞋也很美麗,穿著短短的絲襪。
她就是這麼的簡單地美麗,不過分妖嬈但絕對讓我迷戀。
我於是說:「我攙著您走吧!」她依然笑:「不用不用……」我也笑了。因為我已經扶著她的胳膊走起來了。從教室到辦公室距離不長,但永遠刻在我的記憶深處。
那個黃昏,樓裡人不多。我扶她到了辦公室,她微笑著坐下,邊說:「行了行了,謝謝你啊XX,你走吧……呵呵……」(很好聽的笑聲,但不像過去那種少女的笑了,是一種女人的笑,很迷人)我於是說:「X老師那我走了。」然後我也微笑著看著她。在走出門以後,我又想起了一件事,回過頭來,問:「對了,X老師,你怎麼回家呢?」她說:「不要緊,我自己一會兒打車。」
「那也得下樓啊,你這樣可怎麼走呢!」我問道。
她剛想說什麼,我知道她在想推辭,人都是很拘謹的。但關鍵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