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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巧合叫租在隔壁】(16-18)
作者:一时兴起
第十六章
无论善人恶人,无论世事变化,所循轨迹,周而复始。
长久的腐烂,短暂的学习,刻在光阴螺旋之上。
正因如此,才会多有欲求,好生是非。
所谓生命,无非是只要有阳光,大地,诗歌,就能完整的东西。
——全职猎人我行尸在这堕落的人世间,大多数时间身心靡烂,整个无辜的皮囊,被欲望裹挟,被内外噪声污染。
就算偶尔清醒一下,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再次被污秽蒙蔽双眼。
偶尔来临一次的东西,相当于没有。偶尔来临一次的贤者模式,根本镇不住持续反扑的淫欲。
在几个瞬间,我曾经记起了世间的美好,但这些美好都很脆弱,挡不住肉欲的冲击,欲望一来,那些美好的东西瞬间溃散、分崩离析。
现在,已经素了很久的我,并没有神思清明,相反,只要身边有女人经过,我必定淫兴大发。我用力的观察她的每一寸丰腴,我用意念抚弄她每一寸肌肤,恨不得把整个自己塞进她的那份美丽,我已经过分饥渴,我早已饥不可耐了。
从和小哥再次和好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盘算着如何进入小哥的身体,我既想能够尽早进入她的身体,又不愿意显得我太贪恋肉体。所以设置了一个这样的机会,以多p的玩儿法引诱小哥来我的住处,和她对象一起,行男女之事。
我已经提前跟小哥的对象打好招呼,今天带上他屋里的女生来我屋里一起寻欢。并且由于我的诱导,他现在已经在对我说,那人就是她的女友了,大概他会自鸣得意一整晚吧,因为他会觉得他以假女友骗了我一整晚。
我把小哥偷偷接进来,当我把她身后的门关上后,我再也无法自持,我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她,她是那样的柔软,是那样的丰盈。当我抱住她的时候,有一种我的整个身体都已经陷进去的错觉。
小哥被我抱得离开地面,她嘲笑我说,才几天没有肏我,就饥渴成这样?。
我说,你这一阵过的多么滋润,随时都有享用的男人,而我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我为了赎罪,这半个月,一直都素着,撸管都不曾有过。
小哥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印了一枚吻,语调疼惜的说,委屈你了~ 这一句委屈你了,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面试一样,说得小心翼翼,听的我浑身酥软。嘴里却说,一句委屈你了管什么事,你不知道我这么些天等你等的有多辛苦,看我不惩罚你。
说着把她一把抱起,几步冲到床边,把她扔在了床上。褪下她的裤子,在她巨大的屁股上piapiapia左右开弓用尽力气拍了好几下,巨响。之后小哥转过身,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说,你看你都这么羞辱奴家了,你解气了吗?。
其实我哪有什么气,本来就没有气,看到小哥又这幅模样,登时就受不了了。
我对小哥说,你躺好,盖住自己,声音有意的提高一下,一切和上次一样,知道吗?我去叫你那口子来一起肏你。
说完,不等小哥回应,我就去叫隔壁的人过来,一开门正好看到小哥对象在客厅。
他见我出来,就对我说,哥,我刚要找你说点事,听你屋里有点淫靡的气氛所以没有打搅。现在你可算是出来了。
我说,嘿嘿,这不好久没有爽过了吗,馋了,所以刚才有点失态。兄弟啥事?。
他说,能不能先不急着多p,我得做一下女朋友的思想工作,需要点时间。
我心中呵呵一笑,现在他已经理直气壮的跟我说,屋里的那个女人是他女朋友了。
于是我问了一句,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兄弟?。
他说,女朋友叫小茹,一会儿肏的时候,我们直接叫骚茹就行。
我心想,你带过来的人并不是真正的秦茹,所以在你看来怎么叫都无所谓了,即便叫了再侮辱的字眼,也是神不知鬼不觉,与你带来的女人无关。但是他并不知道,真正的秦茹,其实也躺在那张床上,只是他并不知道。
突然心发奇想,当我肏着他的伪女友,边肏边喊骚茹的时候,真正的秦茹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哈哈哈,想到这些,我就忍不住鸡儿梆硬了。
我说,那你需要多久的时间?。
他说,一个半小时。
我擦,我说,你是乌龟吗?不行,一个半太久了。
他说,那就一个小时吧。
真特么的,我想他无非是想先吃一遍陈鱼,这么多时间,显然是想要先好好玩弄一番。算了,随他去吧。
我说,行吧,你悠着点,别一会儿我老婆想要,你却虚了。
他说,怎么会,嫂子呻吟起来和秦茹声音太像了,我一听到肯定欲罢不能。
我说,那就行,那就一小时吧,一个小时后来我屋里。
他说,这次也得向上次一样,要把她们蒙起来,关掉所有的灯,我女友害羞,如果不遮住脸,我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
我心中呵呵一笑,你这是想让我以为你带来的人是小哥,并且想蒙我蒙到底啊。但是我们几个人里,究竟谁是谁,只有我是最清楚的。现在,既然你想让我错以为你带来的女人就是小哥,也正是中我奸计,于是我幸灾乐祸,所以我将错就错。
我说,行,这个没有问题。
两人商量一毕,各自回屋。
我回到自己的屋里去,把在床上躺好的小哥从衣服中剥了出来,看着她白皙的皮肤一点点暴露出来,我有一种人生逐渐圆满的感觉。
我把小哥剥干净后,再把小哥平躺的放在床上,那白嫩水润的皮肤啊,那微挺圆润的胸部啊,那严密闭合的腿啊。看的我都醉了。
我骑到她的身下,分开她的双腿,迫不及待的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我层层挺进,好像是回到了故乡,我对小哥里面的每一个褶皱都无比熟悉。一路摩擦着小哥腔壁上的褶皱和黏膜,我像是巡视在阔别多年土地的将军,无比神勇,无比骄傲,像是衣锦还乡。
在小哥的里面,我觉得很舒服,舒服到心坎里。内心有一个满分的欢喜,不夹杂哪怕一丝狐疑。
这种事,不管曾经和谁有过多少次,我都未曾完全敞开心扉,快乐从未完整,往往我拥有的只是身体的快感,内心却在挣扎。
只有在小哥这里,我才能卸去一切防御,赤赤条条、坦坦荡荡,同时,也幸福的彻彻底底。
我告诉小哥,他们要过一个小时才会过来,我们先两人玩儿一会儿。
我问小哥,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小哥说,没兴趣。
我说,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因为吃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没兴趣,是为什么,告诉我。
小哥说,和另一个女人在同一张被,而我却不知道她是谁,你不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吗?。
我说,奇妙,但是也脆弱,要维持这种近在咫尺却不见面,要付出很多努力。
我曾有个师妹,很熟,时常一次自习、吃饭,但是从来不知道她的名字,这种感觉,超爽,但很脆弱。因为她的名字,后来我还是在不经意间知道了。
小哥说,尽力而为就行了,精巧的东西,大多娇贵,这也是无可奈何。
我一边将自己的一部分在小哥的身体里推进去再拔出来,一边跟小哥说话。
我问小哥说,你的经历,相对于我这种凡夫俗子来说,真的是大开眼界啊,甚至有点令我自惭形秽,使得每次进入你里面的时候,竟然有了几分敬畏,而不能纯粹的享受。
小哥说,何必为这种事自惭形秽,我做的这种事,全靠肉体,没有任何高明的地方,并且我做的这些事情,也都是凡尘俗事,并没有什么可说道的。
我说,话虽如此,但是我还是奉若神明,多少会有些仰望的意思。说着,我往里有推了几下。
小哥说,奉若神明?那你现在是在干嘛?你在进出谁的身体?是在奸污神明吗?。
我心想,关于神,我心中的神另有其人,并不是你,虽然也已经很喜欢你了。
我突然顶到她的最里面,说,别贫嘴。你告诉我,像你这种程度的浪货也会有失手的时候吗?我想听一点关于你失败的案例,从而找回一点自信。
小哥说,你总是这样,边享用着人家的身体,还让人家告诉你过去的糗事,哼。
我说,边玩儿边说才更刺激嘛,方正你老公还要等会儿才能过来,你给我讲讲,我们也打发一下时间。
小哥说,嗯,那好吧。有倒是有,但是很少,这种事一般都是手到擒来的。
我说好啦,你的光辉历史讲的我都快不敢肏你了,你现在给我讲一个逼都用上了,但是却擒不来的。
小哥说,有一个经历,到最后擒倒是擒到了,只是那孩子是被我强迫的,一点都不情缘,对我一点都上心,这属于你说的情形吗?。
我说,算的,别在乎这些细节,快给我讲讲。
我突然觉得兴奋,下身开始快速在小哥身体里抽送了起来。
小哥急的直拍我,说,你…你慢点肏,这么快还让我怎么说?。
可不是,我插的太快了的话,小哥就只有喘粗气的份儿了,哪还能说话成句?。
于是我慢了下来,缓缓的进出,像是在研磨一道非常精致的菜,所有摩擦的感觉,因为缓慢,丝丝缕缕就都能感觉到,并细细品味,觉得悠远绵长温暖舒适。
小哥一边被我慢慢的研磨着,一遍说道:到现在为止我最自豪的一件事是,我是我们市的高考状元,也很可能是这辈子最自豪的事情了。所以说,我最辉煌最闪耀的时刻,已经过去了,并且越来越远了。从此,一生都是下坡路。
但在我读大学时,我还没有明白这一点,我为此事到处炫耀,我为这不值一提的小小成绩洋洋得意。
因为这个,初中、高中学生的家长也对我分外青睐,常请我去给他们孩子上课,也就是家教。
有一次教到一个这样的小孩儿,初中还是高中我忘了,说是已经17岁,但是看起来很小,长得清秀白净,很是好看。我从第一次见到他,就很喜欢,他爸妈出了价后,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
他聪明伶俐,一点就透,在学习上一直都是事半功倍,是我教的最轻松的一个学生。所以我有了很多空闲时间,最开始我就呆呆的看着他写作业,他写作业时候认真的样子,让我喜欢的受不了,他的样子像谁呢,哦,像夜华历劫时小时候的样子,太可爱,太聪明,太专心,太稳重,看的我都傻了,如痴如醉。
后来,我为了打发时间,在手机上下载了几个游戏,他在写作业的时候,我就打游戏。一直对我爱答不理的他,却对游戏非常痴迷。他有时候写完作业,也会看我打游戏,看的非常入迷。我尝试性的问他说想玩吗?他很高兴的点了点头,看到终于有东西可以吸引他了,我也很开心,就给他玩儿了会儿。他打的很好,熟悉了几次之后,就比我还厉害了。
这种情形有了几次之后,我就发现了,他不仅游戏打得好,还上瘾。于是我就开始动歪脑筋,17岁的他,长相如此正太,像是专门为吊我胃口而生的禁脔。
最开始,我以各种小事作为要求,完成后才可以玩游戏,从叠被子、扫地开始,逐渐往我真正想要的地方过渡。大约十天后,我终于会这么说了,我的胸今天有点痒,你帮我揉十分钟,才可以玩儿游戏,他会毫无怨言的、指法僵硬的给我揉完,然后高高兴兴的去玩儿游戏。
这种情形,持续了有天,每次他都做任务一样的把胸揉完,揉胸对他来说不过是劳动,游戏才是工资。我看着他这样又好气又好笑,这跟把七仙女定在原地却去摘桃的猴子有什么区别?再长大今年后,回想起现在的事情,心头恐怕有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眼看我的任期快到了,还有半月我就不会再来教他了。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我还是让他做了那件事。我告他最后的一个星期了,如果想玩儿游戏,就要答应我更多的事情,不仅要帮我揉胸,还要帮我按摩下面,并让他把他的东西伸进去帮我挠挠。
毕竟也快成年了,硬起来很容易,进来也不困难,教他一下一下插进来再拔出去,看着他尚显稚嫩的脸,更多的爽在心里。
他尽量表现的他并不是敷衍了事,确实烦了的时候,也只是问一句,姐姐还要帮你挠多久?我看下时间,已经二十分钟了,但显然他并没有一丝要射的意思,我说,要挠到你射精为止。
他问我说,什么是射精?。
这怎么说,我还真不会解释。我打比方说,就像你尿尿。
他似懂非懂的又动了十五分钟,已经来到了四十分钟左右了,看来他已经无法容忍继续做这种无意义的抽插了。他做了半天努力,他让他的鸡鸡软下去了一点,然后尿进了我的阴道里。
之后询问我说,姐姐你看,我尿进去了,是不是可以了?。
这真是气的我哭笑不得,但是我确实是这么解释的,也是没法。只好同意他撤出来,去玩儿手机游戏。他听到我这话,如遇大赦,喜不自胜,笑逐颜开,我看他这高兴的模样,和艹我时候的一脸委屈,差点恼羞成怒。
第二天,我想到了一个新的办法,我让他先专心的艹半个小时,之后他开始烦的时候,我让他边玩儿游戏,下身不拔出来,继续在我里面来回抽送。17岁的身体就是好,就算一心二用,鸡鸡居然丝毫都不会软。
又半个小时之后,他突然停了下来,我问怎么了,他说想尿尿了。看来是要射精了。
我说没事,尿进来就行。我用腿夹住他,阴道里一阵用力,伴随着他的一阵抽搐,一股暖流激射而出,不错,是他的精液了,这大概是我第一次没收一个人的元精。
我自然是美了,他也双眼发亮,跟我说姐姐刚才我好舒服。
从第三天起,都不用我刻意引诱了,他已经相当自觉,这天在我里面插了进五十分钟,绝口不再提什么时候结束的事情,直到最后发射在我里面。他满脸红晕,说比昨天更舒服了。后来又说,没想到这种事居然会这么舒服。最后居然,亲了我一下说,姐姐对我真好。
我啊,确实对他很好,只是这好,显然他还没有完全理解,他所理解的好,目前只在触觉上,其实,在心层面上的更多。
再后面是两三天,我每次都让他射进去,他也终于有些娴熟了,鸡鸡好像在这几天内还长了些尺寸,我也终于能够从他身上得到抽插的快感了,他那像子弹一样打出来的精液,直打的我花枝乱颤,射穿靡肉。
本以为他只是个小孩儿,不用避孕,但是,谁知这一个星期的内射,还是令我怀孕了。
那几天马上就是毕业典礼了,我带孕参加了毕业典礼,因为他知道我毕业的事情,还专程来祝福。我想,如果可以生下来的话,我们也是一家团聚了。我拿起我的化妆盒,给他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心中妄想着,其实你已经是爸爸了,只是你还不知道,如果我们可以把娃生下来,一起过下去,说不定也会挺好。
但这终究不可能,毕业典礼之后,我还是拿掉了孩子。我面色苍白的站在窗前,看着玻璃中萧条的自己,摸着自己的腹部,读了几遍他的名字,是我对这一段不伦之事最后的回眸,从此之后,我与此人此事都,不再有瓜葛了。
对他,一个17岁的高中生,我费尽心机,但是他几乎全程不感冒,也正是为此,令我对他很迷恋。那是一种对气质的追求,无关身体的渴望。但是他全程都不正眼看我,对我的身体丝毫都不感兴趣,这令我觉得很失败。
我听完她口中所谓的失败,并没有让我找到自信,因为在我看来,这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失败,只说明她的学生心思不在这里罢了。我想,再往后几年,当他再次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恐怕会追悔他完美的错过了人生巅峰。
自信其实也无所谓重不重要,我让小哥讲述也许只是为了满足耳欲而已,能不能找回自信,我都会骑在她身上,像现在一样,一下一下,不慌不忙,每一下都扎扎实实的夯夯到肉,我肆无忌惮的搅动着她体内的一切褶皱,并可以随时在这片肥沃的生命之源上播撒上自己的种子。
伴着小哥的往事,我一直在她体内耕耘,她体内的那一片肥沃经过这长时间的舂捣,变得软软糯糯,这令我沉迷不已,妄想着我可以长长久久的深陷在她这泥潭。
这种她边讲述,边被我压在身下折腾的情形,让我觉得我好像是用鸡儿贯穿了小哥讲述的她那一段时光,好像我以一种异乎寻常的方式出席了小哥的曾经。
插了这么久,我依然兴致不减,慢即永动,别有一番风味。
我跟小哥说,知道吗?我特别喜欢边肏你,边听你讲你的曾经,听你说那些发生在你身上的真实故事。
小哥笑着反问我说,是吗?可惜上次在山上的时候,没有边肏边讲。
我说,是啊,那只好让你做一些补偿了。
小哥说,你想要什么补偿?。
我拿过来她的手机,对她说,拨电话。
小哥心领神会拨通了她男友的电话。
喂。
在干呢这么气喘吁吁的?。
我在和别人嘿嘿嘿,你信吗,老婆?。
我才不信,你这能力我很放心。小哥一副不屑一顾无奈脸。
哈哈哈,什么都瞒不过老婆,我正在跑步,先挂了,拜拜!对了老婆,你在干嘛?。
你在干嘛我就在干嘛,小哥说完就挂了电话。
整个过程我都在小哥体内,一如既往的缓缓抽送,所以小哥并不需要克制,因为并不激烈,所以气定神闲,也就没有过分的呻吟。
这都算不得什么,令我惊讶的是,我居然在这种场景下都没有觉得很兴奋,我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吧?我边想边使劲往小哥里面顶了几次,小哥也配合的哼了几声。
或许我并没有出问题,我只是在为后面要发生的事情蓄力。
相比我这边的不瘟不火,隔壁在电话挂掉之后,撞击频率突然提升,高亢的呻吟声也穿墙而来。我和小哥相视一笑,两人都心下明白这是刚才那一通电话的功劳。
小哥说,还记得有次我们正在办事的时候,我妈妈来电话吗?我边接电话你边在下面插,并且你一点都不收敛,搞得我声音发颤,呻吟直接送到了我妈耳朵里。
我说,当然记得,你妈肯定注意到了,临了儿说了声注意安全,她指的是注意什么安全你倒是说说。
小哥说,还能是什么安全,还不是提醒我不要怀上你的野种。
我说,那可说不准,你妈妈可不知道肏你的是谁,她大概率以为是她未来女婿在她女儿。
小哥说,行了行了,别贫了,说不定你将来还真会成了她女婿。
我说,那也得你先开口才行啊。
小哥说,我开口,我他么下面的口都为你敞开了,还嫌不够?。
我说,要是岳母也敞开这个口,就没啥问题了,哈哈哈。
小哥突然脸红,连着说了三个滚,滚滚滚……我哈哈大笑,就顺势起身了。
看了下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敲了敲墙,高声对那一侧的人说,时间差不多了,准备过来了。
那边愉快的应了一声,好嘞!看来这一个小时里他和陈鱼玩儿的也不错。
在他们来这边之前,我必须要再做一件事。只有做了这件事,才有机会圆下所有的假象。
不错,是纹身,我必须为小哥再造一次纹身,我拿出贴纸,和上次一样把纹身贴在了小哥的腿上,图像并无所谓,我不相信他还能记得住之前的图形是什么样。
等我一切搞定,并清扫了战场之后,他们也刚好要过来。
我问小哥,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小哥说,有啥好知道的?我更享受不知道她是谁的感觉。
我嘱咐小哥说,一会儿你就盖好你的头,如果忍受不住,发出声音时尽量把音调提高一些。
小哥说,我知道我知道,所有流程就像上次一样就行了。
我说,聪明,像上次一样就行了,但是你不必再来一脚了。
小哥笑了几声说,那要看他还会不会乱说话。
咚咚咚~ 听到了敲门声,我和小哥对视了一眼,小哥把头蒙在被子下。
我又拿出一个夏凉被扔在床上,一会儿用来蒙陈鱼。
我过去开门,门打开的那个瞬间,惊掉了我的下巴。
第一,陈鱼的头上裹的里三层外三层,显示是小哥男友想让她冒充小哥出现,要对我说这就是秦茹。
第二,门口居然是三个人,我擦,除了小哥男友,还有另一个男人。这他么怎么回事?。
我真要问,小哥男友说话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先不用问,他的身份你知道后也绝对会很兴奋。先让我们进去吧。
小哥男友又说,秦茹之所以这样,是她比较害羞,做那种事之前不想让你看见她的脸。说好了哈,一会儿要关灯做。
我绝对会兴奋,呵呵,他是谁?还能让我兴奋?在这方面,我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希望你所说的兴奋不会令我失望。
我敞开门,放他们进来。小哥男友侧身过来的时候,顺便捞了一把开关,把灯给关上了。对我说,哥,咱说好的,关灯,我老婆害羞。
我说,是该关的,我床上那骚货也害羞。床上的小哥听到我说这个,使劲跺了两脚床板。
小哥男友奸笑的问道,有多骚?我只和嫂子玩儿过一次,还没领教过她的骚。
我说,女人的骚都是差不多的,你这老婆有多骚,床上这位就有多骚。
小哥男友说,是啊,她们两个很像,声音都很像,骚起来应该也差不多,你可以叫我老婆骚茹。上一次,如果不是发现嫂子腿上的纹身,我还真以为身下肏的就是秦茹了。
我说,是吗?不过看体型,你女朋友看着苗条些,比我那位要瘦一些。
小哥男友在陈鱼身上摸了一把,得意的说,是,我女朋友穿衣服显得蛮有肉,只有脱了衣服后才能发现她其实挺瘦。只是这份瘦,除了我,一般人没机会看到就是了。
我附和他说,是啊,没想到你的女人脱了衣服后会这么瘦,这真是挺出乎意料的。告诉我吧,身后这位是谁。
小哥男友神神秘秘的说,他,是秦茹的表弟。刚才,我俩一起肏他姐来着。
怎么样,这身份,你兴奋不?。
我回头看一眼床上,小哥似乎把腿并拢了些,只这个动作我就有点受不了了。
这个身份确实有点令人癫狂。
我心想,刚才一起肏他姐?你少蒙我了,一会儿一起肏他姐还差不多,只是你们并不知道他姐真的要被你俩肏了。
我说,表弟啊,那还不错,快进来吧。
小哥男友对表弟使个眼神,说,快扶你姐姐到床上去。今天得让你姐姐好好爽爽。
我心想,这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让你知道你老婆就在床上,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得住,还能不能有如此兴致。
表弟把陈鱼领到床上去,边走边说,姐姐我送你来床边儿,一会儿会让你好好爽的。
显然,他们两个已经商定,他们要全程诈称陈鱼为女友了。陈鱼其实是知道我心如明镜,也就将错就错的配合他们演戏。
我让陈鱼盖上我刚拿出的夏凉被,对她说,把头上的东西解下来,憋的怪难受的,一会儿用着凉被蒙住头就行了,我不会看的。
小哥男友说,哥你是会玩儿的,上一次我们玩儿饺子,就是这么玩儿的。
我说,玩儿什么饺子,饺子是吃的。
小哥男友嘿嘿一笑说,口误口误。
我拿着几个避孕套给他们每人发几个,他们虽然接了过去,但是又给我放回了桌子上。
他们对我说,没事儿不用套儿了,我女朋友这几天在安全期,可以随便射的。
只是,不知道嫂子是个什么情况。
我想,你这是仗着不是自己的女人,往死里占人便宜啊。
不过我也没有再追究,其实我是没有资格嘲讽他的。如果我嘲讽他,那就更该嘲讽我自己了。因为这床上,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我的女人,最起码,没有我名义上的女人。
三个人装模做样的又聊了一会儿,才跳到床上。我来到小哥身下,他们在玩弄陈鱼的身体。泾渭分明,暂时谁都没有入侵对方的后花园。
我们三个匍匐在两个相互不知底细的女人身下,在这最好年纪的四条腿上肆意蹂躏。每当表弟说什么话的时候,小哥的腿都不由自主的合拢一些。
想必小哥对她表弟的声音很熟悉,根据声音自然能够分辨出这个人是她的家人,所以每次听到她表弟的声音时,总是不由自主的并一下腿。即便小哥曾经叱咤风云,恐怕当遭遇家人时也难逃羞涩。
表弟并不知他表姐就在床上,说起话来口无遮拦,淫词秽语漫天飞,听到这个我自然是兴致勃发,小哥的内心感受,除了害羞,恐怕也掺杂着几分兴奋。在这种情形下,完成对禁忌的突破,想必也是小哥素所期待的。
小哥男友挑逗表弟说,表弟,休息够了没,来,继续肏你姐姐。
表弟嘿嘿一笑,说,姐,我来了,把你的腿张开,弟弟要进来了。
这俩人都知道那人并非小哥,还这么一唱一和的,显然是做给我看的。
我嘿嘿一笑,摸了一把小哥的缝隙,早已经湿成一团。当我手指略过她毛茸茸的草地湿哒哒的沼泽时,我心里说,说什么你姐你姐的,真当你姐不在吗?你所说的你姐其实就在这儿呢。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阵兴奋,脱口而出,我女朋友跟你姐姐很像,声音身材都很像,先别忙肏你姐了,过来试试我女友。
我还没说完,小哥伸手过来拧了我一下,腿并的更紧了。
我被小哥拧那一下,哎呦一声,跳了起来。
他们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可能这骚货还没有完成角色转换,刚听我让表弟肏她,她好像还不愿意,拧了我一下,疼死我了。
他们哈哈一笑说,这样难怪,谁能立马接受让一个陌生男人肏呢?。
我心想,兄弟,这你就多虑了,这并不是陌生的问题,而是太熟的问题。但是是怎么个熟法,恐怕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这是表弟略带羞赧的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两位哥哥我先上了,说话间,用膝盖行走到小哥胯间。他掰开小哥的双腿,身下的凶器距离小哥最神秘的地方越来越近。他把小哥的双腿越打越开,最后快要平放在床上的时候,我一只手搭在了小哥大腿内侧,感觉小哥的腿竟然有些发颤。
表弟不怀好意的调侃说,小娘子怕是没玩儿过吧,紧张的腿都在打颤了,不过别急,等会小骚逼会被我插到高潮而颤抖的。
我不知道小哥听到她弟弟说这种话是羞愧还是兴奋,只看她把被子更往脸上多盖了些。表弟也只当是小哥是少不更事,完全想不到其中另有玄机,伴随他几声诡异的笑,终于把他那根东西送进了小哥的体内,大呼一口气,喊一声爽。
插过几下之后,说,这小骚逼是真的骚,居然已经湿成这样了。过一会儿又说,这里面真是嫩到无比,肏起来太爽了。
我说,爽是爽了,只是不知道你姐姐在这儿,看到你这么肏小妞会作何感想?。
表弟愣了一下,嗯?啊,可能会兴奋吧,也可能会有点羞愧,是吧姐姐?。
在他的意识里,显然认定这里并没有他的姐姐,所以当我问这个的时候,他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又以陈鱼冒充姐姐,企图遮掩。
在我看来这自作聪明有些可笑,但是这种情形在小哥看来,恐怕就别有意味了。
表弟开始在他姐姐体内一阵狂顶,不愧年轻,频率很快,一边肏一边口中略带抱怨的说到,骚货,你两条腿别夹这么紧啊,让我怎么肏啊?一会儿又说,骚货,你别推我啊,我都快插不进去了。
他姐姐却一直微力抵挡,一直都在抗拒被她弟弟插入。而表弟只是觉得胯下的女人为人害羞。
我看到这一幕,突然很有欲望。小哥男友看见我两眼放光,就对我说,来试试我女人吧,来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让你享用我老婆。虽然略微迟了些,但也算是略表心意了。说完他嘿嘿笑了两声,像一个占尽先机的胜者。
我就顺水推舟的来到了陈鱼身前,我的手从她的脚踝一直往上摸去,摸到她的大腿内侧,本来就身材纤细的陈鱼,在此时看起来,腿长的十分明显,我的手在她腿上游走时,能充分感受到她的大长腿如此修长,甚至感受到了无边无际。
我找到她的入口,寸寸挺进她的身体深处,等她那既狭且长的腔道终于被我占据后,我听得陈鱼轻轻啊了一声,她这一声呻吟,要算是对阔别多年老友的欢迎吧,上一次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探访她,距今已经五年有余了,想到这个心中不免感慨此去经年。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这几年虽然我不是因为陈鱼才消沉,但毕竟我的人生已经翻船,现在就像一条漂流的破船;陈鱼则更是得过且过,跟上司跟同事胡混。我们都早已不复当年,不再英姿勃发不再豪情万丈,我们都萎了,开始精打细算、混吃等死,此外,沿路随手采撷一些视觉、身体上的刺激和快感,这就是我们剩下的全部人生了。
我已经认了,已经接受了大多数人的人生终究要坠落到一无是处,坠落到永无出头之日,坠落到永世不得翻身这样的设定。所以我们更要享受现世的快感,及时享乐,不问遥远。所以,当我的鸡儿再一次插入陈鱼体内的时候,我有一种强烈的想要自我毁灭的冲动,我恨不得将自己捣碎在她身体里,她的下身像是一滩烂泥,而我将被她的烂泥吞噬,我衣服鞋子留在原地,自身永远的消失于她的身体。
心中这么想着,但肉身并不消亡,我没入她身体的那一段依旧坚硬如铁。小哥的下面无比柔软,而陈鱼的里面则很黏。
这份异样的感觉令我心喜,我体会着那种黏膜给我的感觉,那是一种别样的刺激。我将自己的那根一次一次滑入她身体深处,我将所有的感觉都投入到现在肉眼可及的地方,比如这胴裸体。我沉醉于暂时的苟且,我沉醉于我冠状沟对她腔道黏膜的一次次刮蹭。为此片刻欢愉,我可以费尽思量。
我将那根一次次打进陈鱼的身体深处,伴随着一次次的侵入,小哥和陈鱼都开始发出了轻轻浅浅的呻吟声,这种撩人的声音一出,在她们身上驰突的这两个人像是得到了褒奖,抽送起来更加勇猛了。
我边肏边说,骚茹,感觉如何,被爸爸肏的爽吗?。
看似我是在对陈鱼说,其实是对小哥说的。小哥在这种情形下,被她弟弟插的个人仰马翻,不知道现在是一种怎样的感受。想必在阵阵羞愧中,也会感到十分受用。
两个女娃的一声声浪叫终于让小哥男友也跃跃欲试了,他对表弟说,嫂子这呻吟声跟你姐姐太像了,听得我贼jb兴奋啊。
表弟说,像我姐姐以前的说话声音,不过这几天我姐姐病了,声音有所变化。
小哥男友嘿嘿一笑说,是的呢。
显然,他们早就商量好了。
小哥男友说,你先歇会儿,换我来一会儿。
表弟说,听这呻吟这么像姐姐,把持不住了吧?。
小哥男友说,是啊,听的我那叫一个兴奋,有时候在隔壁听到,都会出现幻觉,觉得骚茹在隔壁绿我,哈哈。
表弟撤了出来,淫液微溅。表弟笑骂一句,骚货,汁真多。
小哥男友过去,又打量一番小哥的腿,亲吻了一下小哥腿上所谓的纹身,说了句,我是真爱这纹身啊,如果没有这纹身,哈哈哈~ 我说,咋的?纹身怎么了?。
小哥男友说,没事没事,我是说,这纹身我超级喜欢,哈哈哈~ 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好像要遮掩什么似的。随即托起他的东西,瞬间没入了。
他暗呼一声,说嫂子这穴还是一如既往的爽啊,跟上一次比起来,好像还紧了些,兄弟你真是调教有方啊。
我应他一句,兄弟过奖了。下身继续出没陈鱼里。
小哥男友,边草边咕哝,这人啊,一旦像了就处处都像,你说嫂子和骚茹吧,声音像也就像了,但是这逼操起来的感觉都很像,真是无法理解。
我说,也不是全都像,声音是很像,但是脱光后看起来差的还蛮多的,你女朋友要瘦一些,摸起来没有我老婆爽。
我问小哥男友,是不是?你女友这腿明显细一些。说着我在陈鱼的腿上,拍了几下。
小哥男友忙说是是是,我咋忘了这个了?哈哈~ 哈哈哈哈~ 我撇他一眼,他摸了摸额头,显然他刚才无意识间忘了陈鱼现在就是他女友的设定。
他就不再言语了,开始奋力抽插。小哥的腿明显比刚才弟弟肏她时张开的大多了,小哥男友肏她时就很省力,看着都有一气呵成的感觉。
表弟有点不爽,但又不明白其中门道,就找场子,说,这骚货终于没劲儿了,不使劲夹着肏她的人了,我刚才肏她时真是费死劲了,早知道这样,我就后来再上了。
小哥男朋友其实也不明就里,就附和这说,如果有下次,我先上你后上,行不行?先别纠结这个了。
表弟边撸着他的东西边说,我还没有射出来怎么办啊。
小哥男友看了我一眼,我想了想说,让我老婆给你口爆吧。
突然小哥一脚飞起,踢在我的大腿上,我哎呦一声赶忙补充说,但是你不能看我媳妇的脸,否则我让你出不去这间屋子。
表弟开始还满脸期待,听到后面说,那要是我不小心看到了怎么办?。
我说没事,你躺好,头伸进你姐姐的夏凉被里,然后两个骚货都趴起来,那边我老婆给你口,这边你姐姐给你喂奶,简直完美。
表弟立马连声答应,脸上乐开了花。
我拍了拍两个淫娃的屁股,让她们两个趴起来,并告诉她们把上身和头都蒙好了,不要漏出来。
表弟按照我刚才的安排躺好,动作敏捷。等小哥的口交和陈鱼的胸落位之后,爽的表弟连声呼喊起来。
小哥男友听到后,也心痒难耐,说,你现在这体位简直不要太爽,便宜你了。
我说,不用急,轮着来,我老婆饭量大,吃完表弟的再吃你的。
我正说着,小哥的胳膊伸出来,在我腰上狠狠拧来一把,我嗷的一声惨叫吓大家一跳。我赶忙调侃小哥说,老婆别调皮,又不是没吃过。
这时,小哥男友也兴奋起来,开始猛力抽插,导致小哥的身体一阵晃动,小哥含着她弟弟的鸡巴连声抗议,只是含混不清不知道说得是啥。
我说,兄弟你慢点、轻点插,否则我老婆没法给表弟口儿了,再说你如果射了出来,一会儿还怎么玩儿?。
小哥男友说了声抱歉,之后动作也温和起来。
我两个在她们身体里面轻缓的推送,虽然刺激不再那么强烈的,但是可以感受到她们腔道的每一份挤压。也是一种不错的乐趣。
最后果然是表弟先射了,他胯间的表姐,边发出嘤嘤的抗议边吸纳了他的全部精液,小哥把精液含在嘴里,仰起头喊了几声,纸纸纸。
这时候表弟感慨道,我从小就特希望有一天能肏表姐,可惜我表姐从来没让我干过,也没有给我口爆过,要是有一天她能吞下我的精液就好了。
我拍了一下陈鱼的屁股说,说你呢,听到没?。
随后,我对小哥说,骚货,别找纸了,吞下去吧,就当补补蛋白。
小哥听我说了之后,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最终还是咕噜一声咽了下去。那时候大家都没动,寂静把这咕噜声映衬的巨响,并且,甚是淫靡。
随后表弟撤下来,撤到了床下。换小哥男友躺在她们身下,也是头在陈鱼奶下,鸡儿在小哥口中,情形雷同表弟,最后也是口爆小哥。
小哥男友发射后,也就撤到了床下,跟我说一声,兄弟,轮到你了。
我说,我想玩儿点不一样的,只是不知道这两个骚货能不能承受住。
表弟问,想怎么玩儿?。
我说,两个骚货都躺好,我不口交,我要肏她的嘴。
说着我又往陈鱼里面使劲顶了一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问道,你行吗,骚茹?。
陈鱼含含糊糊的说了句,行,没问题。
我心中高兴,在她们两人的屁股上分别使劲扇了一巴掌,命令道,骚货们,给老子躺好吧。
两人乖巧的躺好,动作麻利。我把头伸进,小哥的被子里,找到她的奶子,一阵狂揉,说今天这大奶子悬空这么久,真是辛苦你了。说完我就一头扎进了小哥双奶之间。
下身则在陈鱼的脸部游走,我的那根最后停在陈鱼的嘴唇上,陈鱼双手扶住我的鸡儿,舌头变成绕鸡柔,舔的也算销魂。
陈鱼给我口交这件事,本来在山上就可以发生的,只是被我推迟到了现在。
陈鱼内心大概是欣喜的,因为我感觉得到她吮的很卖力。
我要时不时从小哥的双乳间抬出头来,换气。几次之后,我趁一个换气的当儿,对吮我屌的陈鱼说,好了,准备开始了,帮我把它放进你嘴里去。陈鱼照做了。
我对床下的二人组说,这可是要肏破喉咙的节奏,会一步到胃的,我这么对你们的老婆、姐姐,你们不会介意吧?。
床下二人组说,没事,不都是玩儿吗?开心是最重要的,随便插。
我草,这是什么话,我本来是想狂插陈鱼的,听他这么不负责任的说辞,幸灾乐祸的模样,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结果,那天我对陈鱼的喉咙很温柔。
听说,口腔医生一眼就就看出你的喉咙有没有被草过,喉咙里的那种擦伤,只有深喉时才会产生。所以不要以为深藏在喉咙里的东西别人不会知道,你是绝对瞒不过医生的。
但是那一晚,因为床下二人组的回复,我不大爽,就没有欺负陈鱼的口腔,从始至终,我对她的喉咙温柔以待,想必没有伤及喉咙吧。但是在那之前应该是肯定有伤的,因为陈鱼之前的经历,我也心知肚明。
两个人已经缴枪了,整个屋子里,唯一挺立的东西,只剩陈鱼嘴里的这个了。
因为这个,又因为这根挺立在她嘴里的正好是我的,所以她给我的口交用尽媚态,虽然有卖弄之嫌,但确实吞的我十分舒服,那感觉,很值得玩味。
表弟有些不爽,说,这骚货居然这么骚,刚才在那个屋里肏她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浪这么荡呢?。
小哥男友说,哎,说什么骚货骚货的,她可是你姐姐。
表弟显然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但是啊,我心里对他说,其实你刚才做了一件极其令人兴奋的事,你不仅肏了你的姐姐,还口爆,你姐姐还给你吞精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这个,我并不会告诉你。
后来我发射的时候,毫无疑问,全部发射在陈鱼的喉咙里了,也毫无疑问,陈鱼在第一时间就吞咽了我的精液,不带一丝动摇。这令我有些感动,这个女人,我从没给过她任何东西,名分、感情、礼物、承诺、哪怕一点关心,什么都没有,她却为我做到这种程度,我心中有些不忍。
再想到,我居然利用她来满足我的淫欲,我觉得自己是个人渣、败类。
每次射完,我都心神恍惚,总避免不了对自己一阵痛骂。我也早已承认自己是个废物了,其实骂几句也不过让自己更清醒而已。
我射完了,我走下床,我们递给他们烟,三个男人抽了起来。
两个女人也累得够呛,此时都瘫在床上休息,一动都懒得动。
这一场大战,信息是很不对称的,除了我,其他四个人都没有正确知道所有身份。
小哥:不知道在她旁边的女人是陈鱼,但她并不在乎;知道她男友,知道她表弟陈鱼:不知道在我床上的是秦茹,知道我知道她是陈鱼,知道小哥男友、表弟小哥男友、表弟:不知道我床上的是秦茹,并以为是我女友;假说陈鱼是他女友,强行让我以为陈鱼是小哥,并以为我已中计;不知道我知道他带来的女人是陈鱼,不知道陈鱼知道我知道陈鱼是陈鱼。
这一场仗打下来,每个人都有资格认为自己是大获全胜的一方,但事实并非如此。
我说,知道我喜欢我老婆哪里吗?我指了一下小哥。
哪里?。
最早见她的时候,每当她从我身边走过,我都能闻到她每一个发丝间的气息,我能看得见她发丝下掩藏的每一根筋络,这些都令我颠倒痴迷。她每一路过,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肺吸爆,不浪费一丝一缕她的气息,想要全吸进肺里。
只要我熟悉了一个女人的说话声,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推测出这个女人的呻吟声,从第一次跟她说话,我就沉迷于她的呻吟声了。后来也验证她真实的呻吟和我推测出来的完全一致,她的声音,至今令我无限迷醉。
他们带着陈鱼回他们屋去了。
晚间,半睡半醒、意态朦胧。
小哥问我说,你那会儿说的,是真的吗?。
我说,如雪落前村,明明白白。
小哥说,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了,现在要对你了。
我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还是想看看你会怎么表达。
小哥说,今天,今晚,你问我任何问题,我都做肯定回答。
我说,如果我说你这句话,我会加一个定语,在我可以做到的范围内的。
小哥说,我斟酌过的,但是我不加,至死方休~ 所以,你想好要问什么问题了吗?
第十七章:西湖遇故人
晚间,半睡半醒、意态朦胧。
小哥问我说,你那会儿说的,是真的吗?
我说,如雪落前村,明明白白。
小哥说,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了,现在要对你说了。
我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还是想看看你会怎么表达。
小哥说,今天,今晚,你问我任何问题,我都做肯定回答。
我说,如果我说你这句话,我会加一个定语,在我可以做到的范围内的。
小哥说,我斟酌过的,但是我不加,至死方休!
所以,你想好要问什么问题了吗?
我想了想,说,我不想问问题,我也想做一个表达。
小哥枕着我的胳膊,仰头问道,哦?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你表达吧,我洗耳恭听。
我说,我要做一个一直守护你的人,不管以任何身份,也不管你愿不愿意。
小哥好像很高兴,说,那你用什么守护我啊?
我说,我没有钱,也不一定总有时间,我只能用非常次要的心,用心来守护。
小哥说,那才不是退而求其次,那是至高无上才对。不过在感情上,你太过慷慨了,你会受伤的!
我,笑而不语,心想,有你这句,已遍胜人间俗物。
小哥问道,期限?
我说,像你说的,至死方休。
小哥露出一个李半斤头像里的得意笑容,说,这还差不多。我改天去探探他口风,然后我就来娶你。
我用指尖压着她的鼻子说,你嫁,我娶,不要瞎说!
小哥说,不行,就得是我娶你。
哈哈,真是无理取闹啊!
那一晚,我很开心,甚至开心都渗透到了梦里,我梦回小时候,对待这个世界心态坦然。因为,好像只要我有了小哥,我就不再缺少什么了,或者说,只要我有了小哥,即便缺少什么,也都显得无关紧要了。
但是我想不到的是,那竟是我最后的快乐了。
从第二天开始,从小哥出去打了电话开始,小哥就换了个人一样。
从那时起,我们再次形同陌路。好友也删了,公司遇到她时她总黑着脸。
我很难受,好几天都失魂落魄、魂不守舍,屡次想找她问清楚。
但每次想去找她,又总是制止自己。我知道小哥是个刚强的人,这样做必有其不得已的缘故。
我去找也不过是多此一举。小哥这么做应非本意,下了这么大决心与我决裂,我要体量其中苦楚,不应该再去揭其痛处。
于是我一连几周都过得茫茫荡荡,像掉了魂一样,面色苍白、目光呆滞。
领导看我状态不佳,让我去杭州出差,也没交代什么事情,其实就是让去散心。
开始我执意不去,因为深陷一种痛里无法自拔。
两个月过去后,心境才渐渐好转。开始心疼当时领导许诺的假期。
好说歹说,才又争取了下来。
收拾行囊,出发,身为远行,心为遗忘。
秋风乍起的周末,洗完澡已经感到了一丝凉意了。我关了灯,站在落地窗前,点了一根烟。
我想,自从与小哥形同陌路,我的心就越来越空洞,越来越没有灵魂了。
我一直不知道何以至此?小哥为何会“不辞而别”?我都快想不起来了。我也懒得去想,一碰就会痛。
深秋,我出发了,去杭州出差,夜宿西湖边上。
一个为工作劳碌不堪,为生计营营役役的人,能悠闲的出现在西湖边上,一定是一种幸运。尤其是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将脑袋放空,将感官放大到最大,仔细感受,好像能听到风吹湖面的丝丝轻语,令人陶醉。我不在想起工作,也努力遗忘小哥。
晚上回到住处,感到一种难得的惬意,不被工作捆绑束缚纠缠的一天,竟然如此受用。
自从小哥与我不相往来,我的欲望越来越少,几乎都快到了无欲无求的境界。我安慰的想:我在侥幸中偷偷参得了大乘佛法,财富、美女、名望,已经统统于我如浮云。
我心满意足的斜卧于沙发,拿起最爱的世说新语,读到“醉,便眠其妇侧,终无他意”,不禁心向往之,那种美好,我也曾有过,但已被浊气冲散,现在早已恶浊缠身。
正好今天我一人到此,也正好今日我百事无心,合该我今日修身养性。
于是我一反日常迷乱,反倒清清静静,早早的就躺床上睡去了。
迷迷糊糊中,我仿佛见到了小师妹,她站在距离我很远的地方,一直在朝着我这边说些什么,仿佛是朝我说的,但我听得朦朦胧胧,完全不明所以。
师妹,你想对我说些什么呢?我们早已经无话可说了啊。我们已经很久不曾见面了,自从我们互删好友,已经一年多时间不曾联系了,从那以后,我们就不再拥有同一个世界了。
你想对我说些什么呢?我很想知道,可是我又听不到,我很着急。
我向师妹跑去,结果一个趔趄,我陡然醒来。黄粱一梦。
我看了下时间,才刚晚上十点多。这多此一举的一小觉,怕是失眠的前兆。不过我现在还顾不上考虑失眠的问题。
每一次梦见她,我都会十分想念她,每一次梦见她,我都有想去找她的冲动。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这么久不见,也不知道她是否还能记得我。我与她,从前如此要好,现在却不相往来,每次想到这里都是一阵惆怅。
正伤情处,听隔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是一阵轻声的呻吟。
我暗笑一声,想:终究还是要开始了,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正值当打之年的勇猛年轻人。真正的年轻人,从来不管什么良辰美景,只要春宵一刻,舍此,绝无他求!
这种身在隔壁的感觉,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进入小哥身体的往事,不由得痴痴笑了起来。
我想,如今身在异乡,大家都是陌生人,彼此之间没有任何感情牵绊。纵使我在隔壁探听,也只是稍稍有些新鲜感,并不会特别刺激。
对面的呼吸声逐渐急促,呻吟声也高昂起来。搞得心里发痒,本来想清净一晚的我,心思又有些摇动,拿起手机,掂量要不要搞点事情。
正当我盘算的时候,听到隔壁的两人开始交谈了。
咦?他俩居然说的方言,而这方言,我还能听懂,或恐是同乡吧。
等会儿,这女人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这是谁的声音来着,一时半会儿竟然想不起来,我这记性啊。
远在他乡的时候,有个故人在身边总是好的,哪怕是在隔壁。
等等,说起故人,这不是师妹的声音吗?我心下突然升起一种无明业火。
仔细再听,越发觉得像师妹。
我双手颤抖的在手机找一个早已封尘的号码,苏语!
打字:年余未见,最近可好?短信发送。只听隔壁“叮!”的一声,男人道,是谁?
我已经不关心,他们具体在说什么了?我已经认定那人就是苏语,我的师妹!突然之间,我被一种巨大的悲怆包围。
难怪我刚才梦见了她在跟我说话,原来确实有她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而我的肌体还对她的声音有记忆,绕过我的大脑想去迎接她,我曾经如此钟爱的师妹。
而在我醒来后,反而没有迅速判断出她是师妹,是因为,我潜意识里一直认为:此时,师妹应该和一个师弟在一起。而现在隔壁的男人的声音,显然不是师弟的。于是,有意无意间,我把这种可能性排除了。我不想承认我的师妹会做出这种不好的事来。
但是,不承认也没有用了,她,确实在和一个其他男人在......
啊,啪啪声已经传来,女声的呻吟,柔细、克制、令人爱怜,一如她本人。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在做爱时的呻吟,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用手抚上去,发现胯间早已胀作一团。
师妹为什么会做这种事呢?
第一种可能:她分手,重新找了一个,这样就情有可原。
第二种可能:没分手,她背着师弟约炮,这就.....这就与我印象中的师妹大相径庭了。我不相信苏语会干出这种事,不过,却又有些隐隐的期待,如果她已经能做到这种程度,那岂不是......
我各种情绪交织,边抽烟边思索,不知不觉间,听隔壁的战争快要接近尾声了。一阵闷哼之后,不再有动静。
良久,冒出一句:内射嫂子真爽!
我草他妈!嫂子?果然不是新对象!果然是约炮!居然还是和熟人约!
苏语说道:都射进来了?怎么我觉得射进来的时候,没什么力道?
男的有些抱歉的说:我也不知道,平时自己撸射挺远的,但操逼的时候总觉得使不上力。
苏语有点生气的说:谁让你说那两个字了!谁管你撸管儿怎么样!关灯!睡觉!
听到这话,惊的我下巴都掉地上了,吓得我的鸡儿瞬间失血过多软去了一半儿。怎么约个炮还教育上了?约炮约成这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又起来抽烟。
苏语是一个多么温顺娴静的姑娘,那种与世无争又得天独厚的特质,令人爱怜的发疯。今天她这是怎么了,居然她身上会发生这种事?
过了一会儿,传来苏语打电话的声音:良,我们已经完事了,要睡觉了。
良?这正是师弟的名字,更让我断定隔壁的姑娘正是我们曾经的小公主:苏语!
往事已经拂尘,每每想起,心中都隐隐作痛,与师妹失联,实乃平生恨事!
曾经我和我对象、师妹和师弟,两对自命不凡的人,彼此间自然深情厚谊。我对象自不必说,就算是师妹,她所有的形态,我全都见过。哭着的、笑着的、委屈的、恼怒的,各色形态,各种模样,我都见过。曾经还天真的想,这辈子要好好保护两个女人,一个是当时的女友,一个是师妹苏语!女友早已分手多年,这种事分分合合的,乃兵家常事,不消多说。
而与师妹的绝交,却一直令我耿耿于怀,事隔年余,每一念及,仍然无法释然。所幸绝交并非因为交恶,这也是唯一的安慰了。
自打毕业以后,大家性情大变。师弟分外留意师妹和别人的来往,自然也包括我。
大学的那一帮朋友里,喜欢打电子游戏的,只有我和苏语。所以也就联系的多一些。
某年平安夜给师妹2.4元的转账,让师弟怀疑师妹与我有染,于是他俩大吵一架,师妹的手机被摔坏。
后来师妹告诉我,师弟非常反对她和别人说话,我和她的聊天记录都要翻查,那天更是因为平安夜这事两人吵起来。她觉得委屈,但是又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想来,当时师弟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如果当时放任我和师妹,说不定头上的草已经两米高了。
但是当时的我听到这种话还是很生气,我和师妹清清白白,却被防贼一样防着,我心中大不痛快。我对苏语说:没想到我竟然成了你们俩之间的障碍,真是难过。
那几天之间,我和苏语之间弥漫着一种留恋和伤怀之类的感情,不得已,不愿做累赘,数日之后,我终结了我们之间的联络。至今,再无音讯。
所以,记忆中一直无欲无求的她,我竟不知她现在已经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了,一边打电话跟良报平安,一边却与别人媾合。
想到和她的前情余孽,竟有一种自己被绿了的错觉,心中凄惨。那,本是我的公主!
她的短信回复了:一年多了,你都去哪儿了呢?
我回想这一年的遭遇,回复说:苏苏,我迷失自己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说:我也是,我也迷失了。
我的小苏,过得不好吗?我说:以前总听你嚷着要喝酒,也没带你喝过。这一年我喝了很多酒。
她回复说:是啊,我都忘了曾经对酒的憧憬了。现在就想喝,我要去买些酒,顺便出去逛逛。
隔壁一阵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是小心的开门关门声。
我擦,这傻姑娘真要逛出去买酒。我来不及细想,赶紧也穿上衣服,洗了把脸,就跟了出去。
我第一眼看见她背影,就确认是她了,她还是那样的娇小、纤弱,与我印象中毫无二致。
为了避免在酒店碰面的尴尬,我故意跟她拉开了好多距离。我边走边盘算,怎么才能让碰面看起来像偶遇。
她就近找了一家烟酒商行,进去买酒。而我稍等片刻,也就跟了进去。跟老板说,买烟!
她听到声音,将头缓缓的转向我。我用余光瞥见,但没有正面看她。
她轻声的问了句:是,是你吗?
我故意等了会儿再看向她,笑逐颜开,我高兴的说道:苏苏,居然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说怎么大半夜有人问我“是你吗”这种奇怪的话?
苏语一脸凝重,迟迟不肯说话。
我有些疑惑,随即问道:苏苏,你这一年过得好吗?
她伸过手来,抓住我的袖口,竟然低声抽泣起来。
随后,两人一起出来,聊了些无关痛痒的话。不觉间两人来到了酒店前,师妹问我住哪儿,我说住在附近。然后挥手作别,看着她进去酒店。我一直等在外面,直到她消失不见。消失于拐角之前,她回头看向我,露出一个一年之前的笑容。
我会目送她到完全消失,她会回头看我一眼。曾经给她的相送,都是这般。这次亦然。
我和师妹之间,有一种纤尘不染的东西,最终还是不忍心打破。
我在外面抽了几根烟,感觉手机有消息传来。
拿出来一看,是师妹的短信,写道:你是不是也住这里,是不是就在我隔壁?刚才我们做的事情被你听到,你才这一年来头一次联系我?
我,无话可说。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我就知道是这样。我在你隔壁发生这种事,你居然还能顾及到我的尴尬,也没有威胁我。你果然还是那个痴痴的师兄啊。
我说:我确实在你的隔壁,你猜的没错。但是我觉得你必定事出有因。
师妹说:我确实事出有因,但我现在还不方便说。
我说:不着急,想说的时候再说就好。
师妹说:说出下面的话,我很不好意思,但是我还是要说,否则后患难解。我知道你们男人的癖好,你们总是对一路走来的女人十分垂涎。一直以来你对我的好,我都看得见,我不瞎。你对我有情,这份情不只是友情,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任何想法。今天,既然这事被你撞见,为了封口,只能拉你下水。
我大惊失色,师妹竟然说出这种话,这还是我认识的小苏吗?
我本来打算回复说:你相信我,我不会说出去的。但想了想,她打这些字不知道要耗费多大的勇气,我为什么不识好歹呢?万一她不是想与我媾合,而只是想骗我过去灭口呢?我不能不给她这样的机会。
我说:好啊,我对你的幻想,由来已久,今天终于能够完成夙愿了。我马上回去,你等我,一会儿我们去我的屋子。
师妹回复说:不必,在我的屋里就好。
我想,果然,她是想解决掉我。我不禁不害怕,反而开心起来。我这么不堪的人,能死在她的手里,简直没有更好的结局了。可惜的是,她要背负杀人罪名。
我抽完烟上来,她已经在门口等我,拉着我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仔细的嘱咐了一会儿。
我只记得说,明天那个男的不在这里,我们可以用尽姿势。
我想,明天,按照剧情,我不应该已经被解决了吗?还能用什么姿势。
我说,那太好了,我早想去你身体里一探究竟了,没想到马上就要实现了。好开心!
师妹突然红透了脸,说道,我也很开心。若非各种道德羁缚,也许我们早就......。
我说,曾经有一些瞬间,让我恍惚间觉得你是我的女人。
苏语嫣然一笑,说,你这个混蛋,净打兄弟女人的主意。
我说,问题并不在于你是谁的女人,只是因为你是你,才让我想的发疯。哪怕你是仇人的女人。
苏语说,哦。我也曾在几个刹那之间,产生过错觉。当时我想,如果你才是我依靠的肩膀,会怎么样。
我笑着说,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夜夜跟我生小孩儿喽。
师妹惨然一笑,吓我一跳。跟我说,我们回去吧,今天我身体里面有别人的东西,今晚就别进去了。
我点点头。
师妹打开了门,把我推进了厕所。
我想,这是要把我扑杀在厕所啊。
师妹去卸了首饰、手表之类的东西,换了一身睡衣。然后来找我了。
我很兴奋,就像是死之前的狂欢一样。我对师妹说,你穿着睡衣真好看,我幻想过很多次你穿睡衣是什么模样。
师妹说:你见过的,那十来天,你忘了?你不可能忘。
我当然不可能忘,那是我平庸一生中少有的高光时刻。
那时,我工作,师妹上学。开学时,她早来了十来天,住在我那儿,只为一起打游戏。那时候,她还是处女,所有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师妹说:你不能忘,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吃避孕药。
避孕药?居然有这种事吗?我用力回想,发现了藏在角落里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我看见当年欲望强盛的我们两个,扭作一团,我的下身已然进入她的阴道,但是她两只握住的手,撑住了我的东西,让我无法全部挺入。这是我们的计谋,这样的话,我就只能进去一个头儿,不会破坏她的处女膜。两人大汗淋漓的蠢动,直到我发射进去。第二天买了毓婷,其后几天都是如此这般,内射。
想来,我和师妹的感情,并没有我一厢情愿认为的那般清白。我只是选择性忘记了一部分,选择性记忆了一部分。所有本不清白的部分,都被我的潜意识抹杀了。
苏微微倾斜在我的身上,跟我说,你的那根,占领了我好多个第一次,第一次握住,第一次亲吻,第一次进入身体,第一次发射......我们有好多第一次。所以有几个瞬间,我会错以为我们其实是属于彼此的,我会有一种你是我的男人的错觉。不过当时我并没有好好吃你的东西,我们也没有好好做,我们这两天正好可以好好弥补一下。
这话刺我痛处,我多次后悔当时不够果决,没有一站到底,没有往她身体更深处进发。
我把她按下去,解开裤子,把那根软塌塌的东西释放出来,披在她的脸上。我已经顾不得身后事了,就算她一会儿弄死我,我也要先感受一下她的湿润和温热。
她慢慢晃动着脸,任凭我那根半硬的柱状物在她脸上横扫。她的灵动可爱,她的明眸善睐,曾多次出现在我的幻想里,出现在我的梦里,但在现世里,一直隔着好远,我也从来没抱希望。不意今日竟能成真。
在她脸上横扫了一阵之后,两人都放下了矜持。她伸出手来,把那根托在手里,打开手机的屏幕,端详起来。
然后两指捏住往后拉包皮,直到我说疼,听到她偷偷笑了两声,才不再继续用力。她把鼻尖抵在龟头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在闻气味。
好闻吗?我问她。
倒也不是多么好闻,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点奇特,有一种隐隐的香。
我猛吸两口气,没闻到什么,问:是吗?我没闻到过,一直以为男人的都是一个味道。
师妹用指头点了点龟头说:并不是啊,我闻过的几个里面,只有你的有那股香。自从第一次闻过你的之后,就记住了。后来遇到不同的人,也总是留意寻找这个这种香,但是一直没找到,到后来我都觉得那股香是错觉。直到今天再遇到你,才再次确认香味的存在。
听到她说闻过几个男人,我莫名的感到一种愤怒。我抓住她的长发,把她的脸掰到上仰的角度,另一只手捏住根部,在她脸上拍打了几下,然后就对着她的嘴挺了进去。同时怒气冲冲问道,你都是良的女人了,还闻别人的鸡巴做什么?盘问的时候,动作也要跟上,于是一插到底!
师妹呕了两下,说,你们男人就爱干这种事,突然就深到喉咙,都不提前打个招呼。
我不悦,问道:又是你们男人都,你到底有几个男人?
师妹说:我是你朋友的女人,又不是你的女人,就算我做这种事,又哪里轮得到你生气?你生哪门子气?
我无话可说,我刚才站错了立场,我错以为她也是我的女人,哪怕仅有很小的一部分。然而看来并没有。
师妹接着说:你能有这种反应也是因为在乎,我知道在某种程度上,你把我当成自己人,而我也是,我又何尝不是把你当成自己人?
我说:有很多阴差阳错,阴长阳错的和你断绝来往,一直是我心头恨事。
师妹含的深了些,说,好在并不是因为彼此厌恶才断绝来往。
她小心前后移动她的头,终于她嗫嚅到包皮下长年掩藏的部位。舒爽!
过了一会儿,师妹又开口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每当我闻到类似的香气,我总会回到那年的十楼。
我问:会有类似的气味吗?
师妹答:会有啊,嗯...,有点儿像豆类的香味。
师妹继续吞吐着,时不时吐出来,把半软的东西堆在鼻子上闻闻。
师妹挖苦道:我说听哥,它不似当年了啊,当年它可是一直坚硬如铁,射完之后一分钟就又硬起来,我都有点害怕的。怎么现在它竟然软塌塌的,我都口了这半天了,它还这熊样。
我说:你懂什么?口的时候不能太硬,否则没什么快感。这是我久经沙场得出的经验。
师妹说:净胡说八道,硬不硬这种事,你还能控制不成?
其实这不是控制的原因,硬度确实大不如前了,但是我逞强的说:等真正做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挺腰往她嘴里使劲怼了两下。
这时,外面传来些许声音,踉踉跄跄的脚步来到厕所这边。
我心里想:这应该是要来灭口了。该来的总归还是要来了,虽然了却了一桩夙愿,估计今儿要交代在这儿了。我心头在盘算一会儿抄什么家伙。
外面的人已经来到了门口,苏语嘴吧后退,退到只剩一丁点挂在唇齿间。
令我颇感意外的是,她对外说道:不要进来!我在里面!
外面的声音说,哦,怎么没开灯?
苏语说:太晃眼,用手机照明就可以了。我有点拉肚子,你找矿泉水瓶解决下吧。
外面“哦。”了一声,就撤走了。
所以,我蓄力的技能还没有放出去,就已经收了招式:终究还是我多想了。
苏语又往前凑过来,再次用她嘴吧形成的密闭空间,将我已经全软下去的东西包裹住。
我突然想起来一句话:答应我,你的嘴巴只用来吃饭,好吗?
一想到师妹的嘴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我赶紧捂住嘴,转移想法。
师妹继续在那儿含着,也不费劲吧啦的吸,舌头偶尔在柱身上旋转一下,倒像闲庭信步的游玩儿一样。
虽然近来欲望不再像从前一样强横,但是看着令人怜爱的师妹跪在地上,我的鸡巴放在她的嘴里,她给的空间,她给的包裹,她给的温度和湿润,都别有一番风味。
但是说实话,她口的程度,也只是不咬到肉这种程度了,并没有达到让人生理舒服的水平。
俄而,外面的呼噜声响起。他,又睡着了。
师妹把我的东西吐出来,笑着说:刚才你慌什么?看把你吓的,我含着它,明显感觉到你把里面的血抽走了。说完她再次紧紧含住,只用鼻子出气吭吭吭的笑了两声。
哈哈,看来她并不知道我以为,那个人是她叫来杀我的。
仪式已经够久了!那根本来不应该出现在师妹面前的东西,放在师妹嘴里的这半个小时左右,我已经非常满足了。但是她口的功力,实在是没法恭维。
于是我轻声对她说:累了吧,歇一下吧。
她长吁了一口气,蹲了下去:哎呦,我的膝盖啊~~
我右手握住,用手一搓,上面全是师妹的津液,湿湿滑滑的,感觉包皮已经被师妹的口津完全浸透。
念及此,心头一震,这本不是我应该有的经历,我从不曾奢望过会有此缘分。而今却进行到这种程度,我觉得恍惚,眩晕,有一丝愧疚,更多的是刺激和兴奋。
所有想得而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所有本不该得,而竟然得到了的,都会令人大喜过望。
师妹要站起来,我用手压了一下,示意她先不要起来。
两三分钟后,与师妹多年不见的我的精华,终于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一亲芳泽了。
我说:要出来了,射在外面会有味道!张嘴!
师妹往后甩了一下头发,把嘴巴递了过来。
我一手扶着她的头,一手寻找角度,放进她嘴里后,终于放心的发射进去。
刷刷刷!像高压水枪一样的声音,打在了她那个半封闭空间,也许是她的牙齿上,也许是上颚,这都无所谓了。这声音像今晚这遭遇一样,令人销魂。
发射完之后,师妹停留了几分钟后,就把水枪里的子弹,尽数吞了下去。
她说,这是对我们当初没有突破最后一步的弥补。
所以,其实你本不想吃的,对吗?我问她。
有些腥,一般不吃。不过,是你的话......
我说:我要回去了。
师妹拉住我,说:不用。今晚就住我这,我们是分床而睡的。
我说:那也不能。。。
但身体还是很老实的,跟师妹走进去了。
第十八章:身临其境
我问为什么师妹和那个人分床睡。
师妹:为什么?又不是两口子,当然不能睡在同一张床上了。
我:昨天,你们内射的事我都听到了,都到那种程度,居然还会顾忌睡不睡一张床上?
师妹:会!我说会就会。
我:好吧,随你怎么样吧。
走到床边,师妹把盖在被子下面的一个特别大的抱枕拿出来,锁进了她的柜子。
师妹说:你今晚就假装这个抱枕吧,睡觉的时候不要露头。
我和师妹两个人卧倒,躺在床上。
师妹本来背对着我。我双手绕到她的身前,把她的奶子攥在手心,仔细的揉了半天,用心感受,比几年之前的明显大了不少。
我在她后颈边儿,轻轻的说,看来这几年没被少揉啊,这都要开发出来了。
师妹手伸到后面,捏了几下我那眼看就要起势的JJ,赶紧阻止了我。
说:今天还没有洗澡,身上汗涔涔的,快别弄了。睡去睡去,我又困又累。
听这么一说,我也有些困了。闭上眼,不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因为有些担心,第二天我早早的就醒来了。这时,另外两个人都还没有醒。
我看着师妹的妩媚睡姿,觉得是一种挑衅。下身顷刻间胀大,师妹此时正式背对我的姿势,我一手托起她的一条腿,一手扶着肿胀的鸡巴,找到她的入口,一点一点的挺了进去。
十年前,我就曾在门口徘徊过的入口,今天才终于真正进来。
我很兴奋,所以突然用力,把那根怒不可遏的东西顶到了师妹身体的最里面。
师妹幽幽转醒,迷迷糊糊的说到:良,你又这样,我还困呢,别搞我。
呵呵!看来良也爱这么搞。
接着我又往她里面推送了几下。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翻身过来,瞪着我说,好啊你,大早晨的不干好事!
我坏笑一声:原来良也爱这么折腾你啊。我都能想象到他搞你的模样。
师妹说:等会儿再弄,他马上就要醒了。指了指对面的人。
我停了下来。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跟良长的有些相仿。
师妹说:一会儿你就假装是假人,躺在被子里面。我给你来点刺激的,你不要起来。
我说:什么假人,抱枕好不好。
师妹说:少废话,都一样。
我缩到被子里面,边玩儿手机,边把那根武器又杀入到师妹的身体。
我缓缓的推动,几下之后,被师妹抓住,告诉我别动。
于是我只好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那根武器用固定姿势,钉在她的身体里。
又过了一会儿,对面的那个男人也醒来了。问了师妹一句:嫂子,几点了?
师妹回答:都八点了,快起来吧!你不是今天还要去见人。
那人说:唔,没事,还早。
师妹说:赶紧起来,打扮打扮,早点出发,别迟到了。
那人说:迟到会儿倒也没事,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倒是嫂子你,怎么老想赶我走?莫非你约了什么人?
师妹说:是啊,我还约了中午视频给良看。
那人说:哈哈,为了避免你说的这种情况,临走前我得先喂饱你。
说着,就听他从床上跳了下来。
师妹惊呼一声你干嘛,赶紧使劲裹了裹被子。而那个人则试图撩开被子。
卧槽,他们这场对决,看得我心惊胆战的。要知道,现在我的宝贝还插在师妹的身体里,还能感觉到师妹因为拽被子用力时,导致的收缩和放松。
师妹说了句: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豁出去了。
这句像是自言自语的无奈感慨,其实是对我说的。
师妹光着身子就跳了出去,一声响亮,连我的宝贝脱离她洞穴“啵”的一声都掩盖过去了。
师妹站立在地上了。她赤身裸体的站在那个人的对面,问他:你想怎样?
架势都摆成这样了,还能怎样?
那人凑上前去,想亲吻师妹。被师妹一把推开。
那人把师妹抱起,扔到了床上。掰开师妹的双腿就要刺入。
师妹这次没有反抗,而那人好像也知道师妹不会反抗。
那人把他的东西挺入师妹的身体之后,往里持续推进,等全根尽入之后。长舒一口气。
此后,他一直有节奏的进出师妹的身体,床也被他摇的吱吱作响。
师妹,听起来并不情愿,但是也发出了丝丝呻吟。
那人突然哀求道:嫂子,求你了,为我口一次吧?
师妹停止呻吟,调整了下气道,斩钉截铁的说:想都别想。
那人很不开心,说:既然你从没想过给我口,那你头几次非要闻我干什么?
师妹说:别管了,就是想看看是什么气味。
那人说:是要找跟某人相似的气味吗?
师妹说:没你的事,少打听。好好操你的,管那么多事情干啥?
那人说:我最喜欢口交,你却偏偏不让。
说着他打开了一个口交的视频,声音放到最大,口交声大作。
师妹说:你做的时候,总是放这个,恶心不恶心?
那人不言语,代之以根根尽入的埋头苦干。
而此时的师妹就躺在我身上,我曾经那么挂念的师妹,竟然就在我的面前,被一个我不知道姓名的陌生人草的四仰八叉。我真不知道我感到的到底是伤情还是刺激。
师妹的呻吟声就在我耳边,她被抽插时引起的晃动,也传递到了我的身上。
她那被这个人进出过很多遍的地方,她那昨夜被这个人灌溉的地方,正在被这个人继续进出着。
我稍微揭开一点被子,放眼看去。
师妹的屁股刚刚漏出床边儿,那个人站在地上,把师妹的腿举得老高。
下身在师妹的身体里不停的挺动、撤回,啪啪啪!
距离太近的缘故,我都可以听见啪啪啪声音里掺杂着的水声。
就是这个声音,把我曾经以为师妹很清纯的想法,击的粉碎。
或许,只要活得够久,谁都不再纤尘不染。
我把师妹的手,拉进了被子,引导着她去握住我早已被刺激的肿胀不堪的雄伟。
她捏了几下之后,说,这才是你应有的硬度啊!
那人接话说:那当然。
师妹说,有点冷,我把上身盖上。
那人跑回他床上,把夏凉被抱了过来,说:别用你那厚的了,用这个。
师妹翻了个身,现在趴在了床上,我偷眼看去,像一只母狗。
她把自己的上身和头全盖住后,床又随着他们的动作有节奏的律动。
在这种律动的遮掩之下,她的头,翻山越岭终于来到了我的被子里面,找到了我的宝贝。
我因为这近在咫尺的奸淫,异常亢奋,所以今天下身出奇的硬。
师妹捏了几下,像是在确认硬度。感觉满意后,才吞入口中。
师妹好想被草的太兴奋了,有点失控。
她并没有好好舔,而是直接吃到咽喉的最里面。
这让我想起一句话:最深的爱,不在天涯海角,也不在阴道的尽头,而是在喉咙的尽头。
太深入了会有干呕的声音,但并不需要担心。
外面的视频正在放口交,声音夸张离奇,足以盖过师妹偶尔的干呕声。
看看半个钟过去了,那人说:奇怪,今天怎么射不出来。
又动了几下之后说:嫂子,我得赶紧过去了,时间快来不及了。
因为嫂子含着我整根鸡巴,所以没法说话,只好用鼻子“嗯”了一声,以示同意。
那人退出师妹的身体,潦草洗漱后,就出门了。
门关了之后,我掀开被子,看到师妹满脸潮红。
我以为他病了,问怎么回事?
她紧张的说,这,算不算3P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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