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天使把平板支在床头柜上，耳机线缠在手指上，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运动短裤里。她盯着屏幕上纠缠的两具身体，呼吸越来越重，以至于完全没听见走廊里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的时候，冷风先一步灌进来。
“能天使。”德克萨斯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落在冰面上。她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目光从能天使泛红的脸滑到她僵在半空的手腕，再滑到屏幕上白花花的画面。空气里浮着某种咸腥的气味，不用问也知道刚才这里在发生什么。
能天使猛地扯过被子盖住下半身，耳机线被拽得掉下床头，屏幕还亮着，一个女声的呻吟突兀地漏出来。她手忙脚乱去按暂停，指尖抖得按了三次才成功。
“德、德克萨斯……你怎么——你敲门啊你——”
“我敲了。三下。”德克萨斯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她没看能天使的眼睛，径直走到床边，捡起掉落的耳机，又扫了一眼屏幕上定格的画面，“看这种东西，你倒是挺有闲心。”
能天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索性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就、就偶尔看看怎么了，你管我。”
德克萨斯把耳机线慢慢绕在手上，一圈一圈，像在丈量什么。然后她单膝跪上床沿，扯掉能天使用来遮羞的被子。能天使惊呼一声想抢回来，手腕却被牢牢攥住。
“我管你？”德克萨斯俯下身，呼吸扫过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被冒犯般的冷意，“能天使，你宁可对着这种东西自己来……是我满足不了你吗？”
能天使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不、不是……我就是……就是今天你不在，我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想你。”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德克萨斯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记住你说的话。”她说。
然后她低下头，吻住了能天使的嘴唇。刚开始还带着点惩罚的力道，咬得能天使轻哼一声，很快就变成更深的纠缠。能天使被吻得晕头转向，只感觉德克萨斯的手沿着她的腰线下滑，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而易举地探进她刚才没能得到满足的地方。
“德克……萨斯……”她断断续续地叫她的名字，手臂环住她的脖子，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轻点……”
“现在知道求饶了？”德克萨斯咬她的耳垂，手上动作却半分没停，反而更向里去，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缓慢而坚定地研磨，“自己看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没、没想过……啊、别……我想了的……一直想的都是你……”
德克萨斯低低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低头含住她胸前已经挺立的乳尖。能天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插进德克萨斯的头发里，也不知道是推拒还是迎合。
“德克萨斯……我快……”
“别忍。”德克萨斯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眼神却很专注，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每一个表情都刻进眼里，“叫出来。我想听。”
能天使终于哭了出来，眼泪顺着泛红的眼角滑进鬓发里。她死死搂住德克萨斯的肩膀，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灭顶的快感里慢慢落回现实。
她大口喘着气，瘫软在德克萨斯怀里，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德克萨斯不紧不慢地抽出手指，用床单擦了擦，然后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以后想要了，直接来找我。”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只是尾音里还藏着一丝餍足，“别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否则——”
“否则什么？”能天使懒懒地掀开眼皮，声音沙哑。
德克萨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低声道：“否则下次，我会让你连自己动手的力气都没有。”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德克萨斯没应声，只是起身下了床。能天使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像在翻找什么。她撑开一条眼缝，看见德克萨斯从衣柜最底层的收纳盒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黑色的皮革绑带，中间连接着一根硅胶制成的双头阳具，表面还带着细微的纹理。
能天使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嗓子发干：“……你什么时候买的？”
德克萨斯背对着她，动作利落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她把绑带绕上大腿根部，双头阳具的一端正慢慢没入自己体内。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像只是完成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准备。
“上个月。”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能天使，“本来想等你生日再用的。”
“那、那现在干嘛用……”
德克萨斯俯下身，一只手扣住能天使的脚踝，把她往自己身下一带，能天使整个人就被翻了过来，变成趴在床上的姿势。她的腰被德克萨斯从身后捞起，被迫塌下去，臀却高高翘起，像一只待宰的猎物。
“因为你今天不听话。”德克萨斯贴着她的脊背，湿润的那一端抵在了能天使两腿之间，轻轻磨蹭，却不进去，“所以提前给你个教训。”
能天使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沾着德克萨斯自己的体液，温热地蹭过她敏感的入口，她浑身都在发颤，声音里带着又怕又期待的矛盾：“德克萨斯……这个太大了……”
“你连肉片都敢看，还怕这个？”德克萨斯嘴上说着，手却绕到前面，替她揉弄那颗还红肿着的花核，缓解她的紧张。
能天使被双重刺激弄得腰肢发软，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去。德克萨斯就在这时挺腰，那根东西破开她的身体，一寸一寸挤了进去。
“啊——！”能天使仰起头，脖子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手指死死绞住床单。太大了，她被填满得几乎喘不过来，可德克萨斯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一截便又深深顶入。
她先是缓慢地动作，像在确认能天使承受的极限。能天使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却越来越不像痛苦，尾音开始发黏、发甜。德克萨斯于是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皮革绑带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和着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德克萨斯……太深了……啊、你轻点、轻点……我不行了……”能天使的求饶已经带上了哭腔，脸颊埋在枕头里，枕头洇湿了一片。
德克萨斯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体里凿，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记不记得我刚才说的？想要了，就来找我。”
“记、记得……”
“下次还敢自己躲起来看片么？”
“不敢了、不敢了……呜……我只要你……只要你一个……”
德克萨斯终于满意地俯下身，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怀里，抽插的节奏反而更重了。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每一次顶入，她身体里的那一端都被反向挤压着，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两个人几乎同时到了那个临界点。
能天使先崩溃了，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一阵阵绞紧，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打湿了床单。德克萨斯被顶的闷哼一声，扣着她的胯停了下来，两人的身体黏在一起，都在细细地发抖。
过了许久，德克萨斯才慢慢退出来，又俯下身去，用嘴唇一点一点吻过能天使汗湿的脊背。
“疼不疼？”她问，语气里带着事后特有的温和。
能天使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伸出一只手，勾住德克萨斯的小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疼……就是……就是腿软。”
德克萨斯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她翻过来，亲了亲她的鼻尖：“下次生日，再给你别的惊喜。”
能天使迷迷糊糊地往她怀里钻，嘟囔着：“……你哪来这么多花样啊。”
“为了治你。”德克萨斯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看片不如看我。”
“臭美……”能天使嘟囔着，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浴室里水汽还没散尽，能天使被德克萨斯裹着浴巾抱出来，两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被放回床上，还没躺稳，就翻了个身，亮晶晶的眼睛在昏暗中盯着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
“嗯？”德克萨斯正在擦头发，闻言侧过头。
能天使咬着下唇，脸红得厉害，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那边……也想要。”
德克萨斯擦头发的动作顿住了。她放下毛巾，走到床边，掐着能天使的下巴抬起她的脸，逼她和自己对视：“哪边？说清楚。”
能天使被她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视线闪躲了一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就是……后面……”
“转过来。”德克萨斯的声音沉下去。她爬上床，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管润滑剂，挤了些在掌心，用体温捂热。
能天使乖乖地翻过身，重新摆成趴跪的姿势。她刚刚经历过一轮，后穴还从未被碰过，身体有些紧张，脊背绷成一条细细的线。德克萨斯从身后覆上来，滚烫的皮肤贴着她的，一只手从腰侧滑下去，揉弄她前面尚未完全平复的敏感之处，分散她的注意力。
“放松。”德克萨斯在她耳边低语，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已经抵在了那处紧窄的入口，打着圈地按揉。能天使浑身一颤，本能地绷紧了，又被德克萨斯揉前面的手指弄得软下来。
“啊……德克萨斯……你、你慢点……”能天使的声音带着颤抖，却把腰塌得更低了一点，屁股不自觉地向后翘起。
一根手指慢慢挤了进去，能天使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捏紧了床单。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陌生而胀痛，却又因为做这一切的人是德克萨斯，而从神经末梢升起一股酥麻。德克萨斯耐心地扩张，直到她能容纳两根手指，才慢慢抽出来。
“还行吗？”德克萨斯吻了吻她的后颈。
能天使点了点头，又觉得不够，回过头用潮湿的眼睛望着她，声音又软又哑：“我要你进来……像刚才那样，全部进来。”
德克萨斯喉头动了一下。她重新给自己戴好，又在前端抹足了润滑。她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让那粗硬的东西抵在能天使臀缝间来回磨蹭，感受她细微的战栗。
“疼的话，我不会停。”德克萨斯按住她的腰，俯身在她耳边说，“你求着我进来的，后果自己承担。”
“我承……啊——！”
能天使的话还没说完，前端已破开了她。她的身体被一点点贯穿，填满得她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撕裂。泪水顺着脸颊滴在床上。德克萨斯却没有像刚才那样立刻抽动，她停在最深处，手指绕到前面去温柔地揉弄能天使的花核，唇舌轻轻舔舐她的耳廓，像在安抚，又像在折磨。
“很痛？”她问。
“不……不是痛……”能天使抽抽搭搭地摇头，说不出是痛还是爽，只觉得双重刺激下灵魂都要被顶出躯壳，“胀……太胀了……德克萨斯，你动一动……求你了……”
德克萨斯闻言低喘了一声，终于开始缓慢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重重顶回去，撞得能天使整个身体都在往前耸，膝盖在床单上磨出褶皱。
她终于彻底放开喉咙，哭叫里混着满足的呻吟，前后两处同时被刺激着，理智被撞得粉碎。嘴里翻来覆去只剩德克萨斯的名字，和她破碎不堪的求饶与索要。
“再深一点……啊……就是那里……德克萨斯，不行、太深了……别停……”
德克萨斯被她叫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动作越来越狠，每一次楔入都像要把自己融进她身体里。她咬着能天使的后颈，像标记领地的兽。
最后一次深入时，能天使身体猛地绷紧，前面的快感先一步决堤，后穴随之剧烈收缩。她被送上从未到过的云端，整个人软成一片，连哭泣都变得微弱。两人一起倒进被褥里，交叠的身体还在细微地痉挛。
良久，德克萨斯才摘掉束缚，把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能天使搂进怀里。她低头吻她的额头、眼角，吻掉那些湿热的泪。
“自找的。”她语气里藏着无限纵容，“还要吗？”
能天使浑身软得像被抽了骨头，眼睛都睁不开，只迷迷糊糊地往她怀里缩，用气声说：“……要……明天再要。”
德克萨斯笑了一声，拉过被子盖住两人，一下一下抚着她汗湿的后背。
“好，明天再治你。”
能天使是被疼醒的。
意识刚回笼，小腹里就翻涌着一股坠胀的钝痛，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过一样。身后更糟，火辣辣地疼，稍一挪动，那里就传来一阵叫人难堪的烧灼感。她“嘶”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僵在床上，连翻身都不敢。
德克萨斯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她。听见动静，她伸手探了探能天使的额头，问：“哪里疼？”
“肚子……后面也疼……”能天使声音沙哑，委屈巴巴地往被子里缩，“都怪你昨天晚上……”
德克萨斯叹了一声，起身去倒了温水，又翻出家里的药箱，拈了一粒布洛芬递到她唇边：“先把这个吃了。今天别去上班了。”
能天使就着她的手吞下药，又喝了半杯水，才重新躺回去。她闭着眼，想让药效快点上来，可越静，昨晚的画面越清晰。她的那些淫叫、德克萨斯的眼神、还有自己最后连哭都哭不出来的样子，全在脑海里翻搅。
羞耻归羞耻，身体却记着另一种感觉。
腹部的胀痛慢慢沉淀下来，背后突突的烧灼感也像是被某种更热的余韵压了过去。她夹着腿，不自觉地磨了一下，下面竟先湿了一片。
德克萨斯坐在床边，正用湿毛巾给她擦脸，见她耳尖一点点红起来，动作顿了顿：“想什么？”
“没、没什么。”能天使把脸别开，声音发虚。
可就在德克萨斯转身去放毛巾的工夫，她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反正今天已经请假了，反正是她先乱的，既然要疼，不如疼得更彻底一点。
晚上德克萨斯正半靠在床头翻一本旧战术手册，门被“咔哒”一声推开。
能天使靠在门框上，扭着腰走了进来。
她身上那套所谓的“蕾丝战衣”压根遮不住什么，几根细得跟头发似的黑带子勒在她雪白的皮肤上，胸前两团被半透明的蕾丝托着，顶端已经硬挺起来，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下身更是不堪，腿间那块小小的蕾丝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着她的小穴，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
她的脸烧得通红，眼神涣散得不像话，一进门就直接往德克萨斯身上扑，两条腿软得站都站不住，几乎是跪爬着上了床。
“德克萨斯……我好热……下面好痒……”她嘴里溢出黏腻的呻吟，整个人蹭在德克萨斯身上，用胸去磨她的手臂，又去亲她的下巴、舌头胡乱地舔弄，像只发了情的哈基米，“你摸摸我……求你了……小穴好难受……一直在流水……把内裤都弄湿了……”
德克萨斯垂眸看她，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轻不重地往上抬：“又偷吃什么了？”
“唔……小药丸……我含了一颗在嘴里……就、就一小颗……”能天使的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磨，她拉起德克萨斯的手，往自己腿心按下去，“你摸摸这里……湿得不成样子了……都是你害的……”
德克萨斯的指尖按上去，滑腻的液体几乎立刻溢出来，渗进她指缝里。能天使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腰都软了下去，整个人趴在她怀里，屁股却不自觉地摆动，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去蹭她的手指。
“好舒服……德克萨斯的手指……用力一点……啊……里面好痒，想要……想要你插进来……”
德克萨斯眯起眼，手上忽然加了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掐了一下那粒凸起的花核。能天使尖叫着抽搐了一下，一大股水就喷了出来，把蕾丝和德克萨斯的手指全都淋得湿淋淋的。
“这么逊。”德克萨斯低声道，“一根手指就喷了？”
能天使哭着摇头，又点头，整个人都在发烫，浑身泛着情欲的粉色。她抬起脸，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德克萨斯，主动用嘴去咬她的扣子，一颗一颗咬开，舌尖顺着露出来的皮肤向下舔：“给我……德克萨斯……小穴好想要……想被你操……用大肉棒把我塞满……求你了……”
德克萨斯被她这副放荡的样子撩得呼吸都沉了。她掐着能天使的后颈，把人拎起来，让她跪在床上，双腿大张。那套蕾丝已经湿得透透的，从中间那两片充血的花瓣间，一缕一缕往下淌着清液，连床单都洇湿了一片。
“自己把内裤脱了。”她命令道。
能天使立刻伸手去扯，指头却不听使唤，扯了好几下也没扯下来，反而把细细的带子卡进了肉缝里，磨得她浑身发抖，嘴里乱七八糟地叫着：“脱不掉……啊……德克萨斯……它卡在里面了……你帮我……小穴好胀……”
德克萨斯看不下去了，抓住那片蕾丝“嗤啦”一声撕成两半。能天使身体一颤，湿淋淋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两片花瓣已经肿得充血，中间的小口一缩一缩的，像在急切地渴求着什么东西。
“自己掰开。”
能天使立刻就照做了，两手颤颤巍巍地掰开自己的腿根，把里面粉嫩湿滑的肉壁完全地展示给她看。她脸埋进被褥里，屁股却高高翘着，声音带着哭腔：“德克萨斯……快……快插进来……里面好空虚……痒得受不了了……”
德克萨斯从床头柜里拿出那副双头龙，当着她的面，慢慢地戴好，前端涂上满满的润滑。能天使一看到那东西，眼睛都直了，喉咙里漾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是这个吗？”德克萨斯扶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湿透的穴口一下一下地拍打，却不进去，“想不想要它？”
“想要……好想要……求求你了德克萨斯……”能天使急得自己往后顶，湿滑的穴口含住一点顶端又滑开，反复几次，哭得更厉害了，“别欺负我了……大肉棒……快进来……小穴要馋死了……”
德克萨斯不再逗她，扶住她的胯猛地顶了进去，一下就捣进最深处。
“啊——！好棒……太深了……德克萨斯的肉棒……好大……把小穴全塞满了……”能天使整个人都绷直了，嘴巴张着，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呻吟，扭过头用迷乱的眼神望着她，“动一动……快……Fuck me……往死里操我……”
德克萨斯扣着她的胯，开始凶猛地抽插，每一下都抽出又整根捣入，撞得能天使整个身子都在往前晃，两团嫩肉在蕾丝里激烈地跳动着。她像个被捅坏了的小东西，只会张着嘴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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