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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侠] 【大奶肥臀师尊对我毫无羞耻心?】(5下) 作者:多大地方【字数:19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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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大奶肥臀师尊对我毫无羞耻心?】(5下)
作者:多大地方

5 下

竹林深处,暖泉池就在眼前。
月光透过竹叶缝隙洒落,在水面上形成破碎的银色光斑。热气从池中升腾,混着淡淡的硫磺气息和山风送来的桂花香,在空气中编织成一层朦胧的白雾。
池边摆放着几块平整的青石,上面已经叠好了几套长袍和外衫。
蓝溪长老带着众人走到池边,回头朝站在十步外的位置看了一眼:
"灵蛋小师侄,你便在此处等候。若有需要,我们自会唤你。"
"是。"
目送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竹围后面,只剩下一个人站在外面。背对着泉池方向,但只要转过头,就能透过竹篾缝隙窥视到里面的身影。
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布料滑落的轻响,还有白巾裹身时的拉扯声。
环汐的声音率先响起:
"哇,这水好烫!"
"慢些,小心滑倒。"栀云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笑意。
"哗啦——"
水花溅起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紧接着是炎霜长老的豪爽笑声:
"哈哈哈,这温度正好!入秋后泡暖泉,最是舒坦!"
蒸汽随着山风飘过来,混着女人们的体香——清淡的花香、冷露与栀子的气息、淡淡的汗味和草木清气——一股股涌进鼻腔。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她们在脱衣服。
心跳忽然加快,脸颊开始发烫。裤子前面有些紧,下身隐隐有了反应。
可耳边传来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布料滑落的"窸窣"声、白巾裹紧的"呲啦"声、脚步踩在水面的"啪嗒"声——每一个声音都像是一根细线,紧紧缠绕在神经上。
忍不住转过头,透过竹篾缝隙往里面看。
月光和蒸汽交织在一起,视线穿过竹篾的细密缝隙,能隐约看到几个身影在水中移动。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宗主云凤卿。
她站在池边石台旁,不紧不慢地解开玄色长袍的系带。长袍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边,下面是一丝不挂的身体。
月光直接打在她身上。
那对巨乳高高耸起,几乎呈悬崖般的弧度,乳肉又沉又满,把胸口撑得满当当的。稍一呼吸,乳肉就明显地挤出浅浅的弧线,深红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往下是异常开阔的腰肢和夸张的宽臀,两瓣臀肉又圆又沉,站着的时候就挤出明显的缝隙。一双腿又长又直,腿根处的软肉丰厚,带着一种能把人夹得喘不过气的力量感。
整具身体都透着侵略性的肉欲,像是天生就该被仰视,也天生就该把人压得喘不过气。
她连遮挡的动作都没有,就这么赤裸着走向池边,迈步走进水里。
热水依次没过小腿、大腿,最后漫到腰际。那对高耸的巨乳被浮力托得更高,半浮在水面上,随着呼吸沉重地起伏。水珠顺着乳肉滚落,滑过小腹,没入水中。
她在池边的石台上坐下,双臂随意搭在边缘,后背靠着岩石,双腿在水下自然分开。月光把她冷白的肌肤照得发亮,而她只是微微闭着眼,连眼皮都懒得抬,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懒洋洋的、睥睨一切的掌控感。
旁边,炎霜长老也已经把衣物褪尽。
她的身体和云凤卿、蓝溪都明显不同。小麦色的肌肤在月光下带着健康的光泽,腰腹紧实,线条分明。胸部形状高挺,没有丝毫软塌,臀也是紧实上翘的类型。整个人透着一股干脆利落的力量感,像是常年历练出来的躯体。
她毫不犹豫地跳进池中,水花溅得很高。
“啊——舒服!”
她在水里大幅度地伸了个懒腰,双臂向后拉开,胸口随之挺起,背脊拉出流畅的弧度,动作大方,完全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蓝溪长老则温和地笑着,只裹着一条短白巾,靠在池边。
她的身体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极致柔软的丰腴。白巾被胸前那对过于庞大的沉乳高高顶起,布料在乳下勒出深深的痕,分明是要用小臂才能勉强托住的分量。乳肉又软又沉,微微下坠,把白巾撑得满满当当。往下是圆润厚实的臀,和一双极肥的大腿,皮肤在月光下透着温润的光泽,像是稍一用力就会陷进去。
白巾被热水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把那种软糯的轮廓裹得更明显。她闭着眼,神情安静而享受,偶尔抬手轻轻泼一点水到脸上,动作缓慢,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沉稳的、能把人包裹进去的温柔。
紫月长老站在稍远的池边,动作比谁都干净利落。
她把紫色外袍整齐叠好,只留一条极短的白巾松松垮垮地缠在胸口。月光下,她的身体线条冷而分明——乳房不算最大,却形状极佳,饱满上翘,被白巾紧紧勒出圆润的弧度;腰肢收得很细,往下却突然扬起两瓣水蜜桃般的翘臀,腿又直又长,每一步都走得极小,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张力。
她走进水里时几乎没溅起什么水花,找到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靠着石壁,闭上眼,神情淡淡的,仿佛对周围的嬉闹全不在意。
炎霜见她这副样子,哈哈笑了一声:
“紫月师妹还是老样子,泡个泉也要选最清静的地方。”
紫月连眼都没睁,只淡淡回了一句:
“师姐知我平日最喜清净。”
声音清冷,带着点墨香混着冷檀的气息,随热气飘散开来。
环汐和栀云也已经裹着白巾走进水中。
环汐小心翼翼地抓着白巾,一步一步往下走。她的骨架本就娇小,腰细得盈盈一握,可胸前那对巨乳却大得惊人,把短白巾撑得满满当当。布料在乳上缘和下缘都遮不住,白腻的软肉一圈圈溢出来,随着她的脚步一下下剧烈弹跳,白巾随时都像要被撑开滑落。
“哎呀!这水真烫!”
她一边惊呼,一边用手按住胸前,动作却让那对巨乳晃得更厉害。
栀云则已经坐在池边的石台上,动作优雅从容。她身形高挑修长,白巾紧紧裹住身体,勾勒出清瘦而匀称的线条。腰肢极细,胸前只有属于少女的、恰到好处的饱满弧度,绝无夸张。一双腿笔直修长,骨肉停匀,白得像羊脂玉,浸在水里时更显得清透。
她看了环汐一眼,眉梢微挑,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声音温和却清晰:
“慢些,小心滑倒。”
好厉害…诸位师尊长老…都在。
而且…都没穿…
心跳得更快了,脸颊滚烫,喉咙发干。下身已经半硬,顶在裤子上,有些难受。视线却无法移开,死死盯着池中的身影。
蒸汽越来越浓,视线变得更加模糊。只能隐约看到身影在水中晃动,听到笑声、水声、对话声混在一起。
"这水真舒服…今夜月色又这么好…"
"确实。难得宗内诸位师伯、师姐都在,倒像是回到了当年刚入门时的样子。"
"是啊。那时你们两个还小,现在都长这么大了。"
笑声在夜色中回荡,混着水声和山风的呼啸。
嗅到蒸汽中混杂的女人体香,一股股涌进鼻腔——清淡的花香、冷露与栀子的气息、淡淡的汗味和草木清气、冷梅香、龙涎香——全部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极其诱人的气味。
下身越来越硬,裤子前面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先走液开始渗出来,浸透裤子前面一小片,黏腻腻的。师尊…还没来…她…会穿那套泳装吗…
就在这时,脚步声从竹林另一侧传来。
心脏猛地一跳,视线立刻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脚步声很轻,却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紧接着,竹围内忽然安静了片刻。
透过竹篾的缝隙,一个极其丰腴的身影缓缓走到了池边。
月光正好落在她身上。
先入眼的是那张脸——眉目温婉清丽,唇色淡淡,神情平静得像是在自己的静室里散步,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可往下看去,视觉冲击几乎是瞬间爆发的。
她刚停下脚步,那对巨乳就因为惯性猛地向前荡了一下。
“晃——”
无与伦比的乳肉上下剧烈弹跳,发出几乎能听见的“啪啪”轻响,过了好几息才慢慢平息。两小片薄得几乎透明的布料被高高顶起,紧紧勒住乳尖,乳头的形状和深粉的颜色都清晰地透出来。大量白腻的软肉从布料四周满溢而出,把金色细带勒得深深陷入肉里,留下鲜明的红痕。随着余波,乳肉还在轻轻“颤、颤”地晃。
再往下,是那截纤细到不真实的腰,和其后异常开阔的胯部。两瓣硕大的巨臀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有中间极小的三角布勉强遮住最前方。她站定的瞬间,臀肉跟着沉重地抖了一抖,两瓣软肉轻轻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啪叽”声,随后又像果冻一样慢慢回弹。
而在那片小小的布料下方,肥厚的阴唇从两侧边缘明显挤出。布料被水汽浸得半透,紧紧贴在上面,把中间那道缝的形状勾得清清楚楚。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因为步伐的停顿,像果冻般轻轻“啵”地弹了一下,随后才安静下来。布料与湿润的皮肤之间,甚至能隐约听见极细的“黏、黏”摩擦声。
整具身体都透着一种极端的、近乎不合理的丰腴与紧致,却被她用最平静的神情承载着。
“玉盈师伯!这……这是……”
环汐的声音都变了调。
浓郁的奶腥混着幽兰的气息,随着热气一起涌了过来,浓得几乎要滴下来。
环汐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半晌说不出话来。视线在玉盈的身体上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那两团被布料勒得紧绷的巨乳上。
"玉盈师伯…这…这也太…太涩了吧!"
玉盈温婉地笑了笑,语气从容:
"这是徒儿送我的礼物。他说这是他那个世界夏日穿的衣物,叫泳装。"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手指轻轻拨了拨胸前的布料,动作自然随意。那两团巨物随着动作上下晃了一下,差点从布料里完全弹出来。
"倒是行动轻便了不少,比寻常衣物方便许多。只是布料有些小了,总是遮不严实。不过既然是徒儿的心意,为师便穿出来试试。"
环汐听到"徒儿"两个字,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她咬了咬下唇,视线在玉盈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
灵蛋师弟…送的…他怎么会送这么涩的衣物给玉盈师伯…而且…玉盈师伯居然真的穿了…还穿出来给大家看…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已经到了…可恶…
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白巾边缘,眼神有些黯淡。
栀云也微微睁大了眼睛,目光在玉盈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语气温和:
"灵蛋师弟倒是有心了。这衣物的样式确实…新颖。"
云凤卿淡淡地看了玉盈一眼,慵懒地开口:
“玉盈。”
玉盈走到她身边,站在池边,轻声应道:
“宗主。”
云凤卿伸出手,指尖捏住泳装胸前的金丝,不轻不重地向外拉了拉,试了试韧性。随后手指顺着金丝往下滑,在布料被撑到极限的边缘停住,指腹轻轻按进那团从布料里满溢出来的乳肉。
软肉立刻陷下去一块。
玉盈呼吸微微一滞,唇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啊……”。
云凤卿没有立刻松开,只是用指腹缓慢地按压了两下,像是在确认手感,才收回手。失去外力的乳肉轻轻弹回原状,带着细微的颤动。
她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声音依旧懒洋洋的:
“材质普通,只是寻常丝线,没有灵力加持。”
“不过样式倒不错。贴身,不妨碍行动。布料极薄,韧性却够。这金丝的编法也精巧,能勒住这分量。”
她顿了顿,目光在玉盈身上不疾不徐地扫过,最后落回她脸上:
“你那徒儿,可是特意量着你的身子做的?”
玉盈温婉地笑了笑:
"想来是的。他对这些细节,向来用心。"
云凤卿收回手,淡淡地说:
"倒是个有意思的小子。凡人肉身,却能让你这般纵容。"
她说完,便不再多言,闭目靠在池边。
炎霜长老在一旁大笑:
"哈哈哈,玉盈师妹,这身衣物可真是…特别!不过确实方便行动,比白巾好多了!"
蓝溪长老温和地笑着:
"玉盈师妹的徒儿倒是心思细腻。这泳装虽暴露,但设计巧妙,确实适合在水中活动。"
玉盈迈步走进池中。
水面先没过脚踝,再漫过小腿、膝盖。当热水触及大腿根时,那对巨乳已经开始明显地向上浮起。等水面终于漫到腰际,整个人被热气托住,两团原本就极其夸张的乳肉被浮力高高托起,比在陆地上更往前、更往上地挺着。
热气蒸腾起来,混着她肌肤上细密的汗意,在月光下晕成一层薄薄的水雾。被热水一烫,原本白腻的乳肉迅速透出浅浅的粉意,连乳根周围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细嫩的潮红。乳头被热水激得完全挺立,颜色加深,顶端微微发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每往前走一步,水面就明显往外荡开一圈。环汐站在旁边,甚至能感觉到水位因为这具过于丰腴的身体而微微上涨,湿热的蒸汽一下下扑过来。
玉盈在水中轻轻转了个身。
那对被热气与浮力托到极限的巨乳随着转身猛地甩向一侧,带着惊人的分量和弹性,结结实实地撞在刚好凑近的环汐胸口上。
“啪!!”
沉闷又清晰的撞击声在暖泉里炸开,水花四溅。
环汐整个人都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惊呼出声:
“哇!玉盈师伯——!”
白巾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扯得往下滑,大片乳肉从上方汹涌地溢出来。她手忙脚乱地去抓,脸已经红透了,眼睛却还是盯着那对在水面上剧烈晃荡、久久停不下来的、透着粉意的巨乳。
玉盈笑了笑:
"抱歉,徒儿送的这身衣物实在太小,控制不住。"
环汐嘟着嘴,眼神在玉盈的胸部上停留了片刻。那两团巨物此刻半浮在水面,湿透的布料几乎完全透明,乳头和乳晕的轮廓清晰可见,金丝勒进肉里的红痕也格外显眼。
师伯的…好大…比我的大这么多…灵蛋师弟…是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可恶…
她忽然伸出手,手指触碰到玉盈胸前的布料,轻轻摩挲着。
"这布料…好薄啊…而且…而且都能看到里面了…"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玉盈的乳肉,那股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按压,乳肉立刻凹陷下去,松开后又缓缓回弹。
"玉盈师伯…你的…好软啊…"
眼神有些复杂,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她的手忽然用力,整只手掌按在玉盈的左乳上,五指微微张开,狠狠地揉了一把。
指尖深深陷进那团沉重的乳肉里,大量的白腻从指缝间挤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油光。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被揉弄时发出"滋啾滋啾"的水声。
"咕啾——"
乳肉被大力挤压,形状瞬间变形。原本浑圆饱满的弧度被手掌压扁,向四周溢出,布料边缘被撑得更紧,金丝深深勒进肉里,留下一道道鲜红的痕迹。
玉盈的身体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轻轻"唔"了一声,呼吸节奏微微停顿了半拍,随即回过神来,温婉地笑了笑:
"环汐…"
环汐看到玉盈的反应,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微妙的快感。她没有松手,反而又揉了两下。
手指在那团沉重的乳肉里缓缓移动,感受着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每揉一下,都能听到"啵啾""啵啾"的闷响,乳肉在手心里变换形状,挤出又收回,表面的水珠被压出一片片晶莹的水渍。
"哇…师伯的真的好大…我都快握不住了…而且…这么软…灵蛋师弟肯定很喜欢吧?"
她说着,视线偷偷瞥向玉盈的脸,想看看她的反应。手指又狠狠地揉了一把,指尖深深陷进乳肉里,整团巨乳被挤压得严重变形,从手掌边缘大量溢出。
玉盈的脸颊微微泛起一层极淡的潮红,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但神情依旧从容。她伸手,轻轻握住环汐的手腕,温婉地说:
"好了。"
环汐这才松开手。
乳肉失去外力后,缓缓回弹,恢复成原本浑圆饱满的形状。只是表面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印,和被揉乱的布料痕迹。
"师伯真好…连这种衣物都肯穿…灵蛋师弟真是好福气…"
她嘴里嘟囔着,但眼神依旧复杂。
玉盈笑了笑,没有回应。她抬起手,轻轻按在环汐的胸部上,隔着湿透的白巾,手指微微用力,轻轻揉了一下。
"你的也不小。"
环汐脸颊微微泛红,但没有躲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又看了看玉盈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可是…还是比不上师伯的…
栀云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她们,忽然开口:
"环汐,你也别光看玉盈师伯。你那白巾也快掉了。"
环汐低头一看,白巾已经完全滑到了胸部最下缘。两团巨大的乳肉失去束缚,从上方沉重地坠出来,白腻的软肉挤在一起,中间勒出深深的沟壑,连粉嫩的小乳头都快要跳出来。
她手忙脚乱地去抓布料,手指陷进软肉里,越提反而把更多乳肉挤得往上翻,怎么都遮不严实。
“哎呀!这毛巾太小了!”
栀云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泼了点水到她脸上:
“好了,别闹了。”
水花溅开时,她坐在池边的姿势微微变动。月光透过水面,把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照得清清楚楚。
小腿到大腿的线条又直又白,在水下轻轻晃动时,腿根处的阴影似乎显出蜜穴形状。
短白巾被水浸得半透,贴在最私密的位置,隐约勾出一道浅浅的缝,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蓝溪长老看着玉盈被环汐揉弄后依旧从容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笑意却更深了些。
“玉盈师妹这性子,还是老样子,过于放纵弟子了。”
她抬手把额前被热气濡湿的碎发拨开,动作间,白巾下那对过于沉重的乳肉明显晃了晃。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只是温和地按了按,继续靠在池边,一副事不关己却又带着宠溺的神情。
炎霜长老也加入了嬉闹,大幅度伸展身体,溅起大片水花。她的健美身躯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
胸部随着动作上下弹跳,臀部紧翘,每一块肌肉都透着力量感。
蓝溪长老温和地笑着,靠在池边,偶尔会轻轻泼水回应。她的身体在白巾的包裹下显得极其柔和,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勾勒出温婉的曲线。
云凤卿在一旁慵懒地看着她们,偶尔会闭目养神。
她的巨乳半浮在水面,冷白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
玉盈在水中轻轻游动,那两团巨乳随着动作持续晃动,在水面上掀起一圈圈波纹。
她偶尔会调整泳装布料,但因为布料太小,根本无法固定,最后也就放弃了。
紫月长老依旧靠在相对安静的角落,对这边的喧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
环汐被水花打到时不小心靠近了她,紫月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把白巾往上拢了拢,声音淡雅:
“怎如此粗鲁。”
说完便重新闭上眼,显然对这种打闹兴趣缺缺,那被白巾勒出的紧致轮廓,在月光下依然清晰。
竹围外。
透过竹篾缝隙,能隐约看到泉池内的身影在月光下晃动。蒸汽越来越浓,视线变得更加模糊,但听觉却变得更加敏锐。
听到水声,"哗啦哗啦"的。
听到笑声,环汐的娇笑,栀云的轻笑,炎霜的豪笑,蓝溪的温笑。
听到对话,断断续续的,混着喘息和水声。
还有那些奇怪的声音——"啪"的一声肉体碰撞、"滋啾滋啾"的揉弄声、"啵啾啵啾"的挤压声、布料被拉扯的"呲啦"声、白巾滑落时的"扑通"声。
刚才…环汐师姐…她…她在揉师尊的…
而且…那声音…那"滋啾滋啾"的声音…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脸颊滚烫,喉咙发干,呼吸急促。下身硬得发疼,龟头不断渗出先走液,浸透裤子前面一大片,黏腻腻的。
嗅到蒸汽中混杂的女人体香,一股股涌进鼻腔——奶腥味、花香、汗味、冷梅香、龙涎香——全部混在一起。那股奶腥味尤其浓郁,在蒸汽中被放大到极致。
真的…忍不住了…
伸手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
师尊…她知道我在看吗…卧槽…而且…诸位长老…宗主也好色情…
每个人的奶子都好漂亮,好想看看大家的骚穴都是什么样子的。
阴茎整根涨得通红,表面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发紫。铃口微微张开,先走液不断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冠状沟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握住那根硬挺,开始缓缓上下套弄。手掌刚握上去,就感觉到滚烫的温度和剧烈的跳动。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和听到的画面——
师尊穿着那套泳装,站在池边,巨乳被布料勒得紧绷,乳肉从边缘大量溢出…
她走进水中,巨乳因浮力而向上托起,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她转身时,胸部撞到环汐的胸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环汐伸手,整只手掌按在师尊的胸上,狠狠揉了一把…
"滋啾滋啾"的水声…"啵啾啵啾"的挤压声…
师尊的身体微微一顿,轻轻"唔"了一声…
手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阴茎在手心里剧烈跳动,龟头不断渗出先走液,顺着手指滑下来,黏腻腻的。套弄时发出"滋啾滋啾"的水声。
耳边又传来泉池内的笑声、水声、对话声,混着蒸汽中那股极其诱人的女人体香。那股奶腥味越来越浓,像是师尊就站在身边。
师尊…今晚…今晚就能…就能…操到师尊…
手越来越快,几乎要失去节奏。阴茎顶端不断渗出先走液,手掌已经湿透。
就在玉盈转头看向竹围外的时候,靠在池边的云凤卿也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她的视线极轻地扫过竹篾的缝隙,准确落在外面那个僵住的身影上。
明知道那个灵蛋正透过缝隙,把里面的一切都收进眼里。
可她只是微微勾了下嘴角,连眉毛都没多抬一下。
一个连筑基都还没完成的小弟子,偷瞄几眼长老和自己,在她看来似乎连“冒犯”都算不上。
她重新闭上眼,后背靠着石壁,双臂搭在池沿,那对高耸的巨乳半浮在水面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热气把冷梅与龙涎的香气蒸得更浓,而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再分给外面。
仿佛竹围外的那个人,和池边飘过的一片竹叶没什么区别。
云凤卿闭着眼,不知是不是察觉到外面的动静又大了些,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多停留了片刻。
她连眼皮都没再抬,只是懒洋洋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任由热水没过那尊贵而又雌熟的肉体。
忽然,泉池内传来玉盈温和的声音:
“你们慢些,我去看看徒儿。”
心脏猛地一跳。
师尊要出来了。
我手上的动作瞬间顿住,迅速转过身,完全背对竹围,努力让呼吸平稳下来。可下身还硬得发疼,先走液已经把前端弄得一片湿黏,一时半会儿根本消不下去。
脚步声从竹围后传来,由远及近。
我不敢回头,只能竖起耳朵听着。那脚步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水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心上。
脚步声在竹围附近停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
我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透过竹篾的缝隙,落在自己背上。
没有斥责,也没有立刻开口。
只是安静地看了几息。
然后,那道视线移开了,脚步声继续向前,渐渐走远。
我这才敢微微侧头,从余光里瞥见一个丰腴的身影已经走过竹围,消失在通往外侧的小径上。
手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握住自己,比刚才更加急促地套弄起来。
暖泉池内。
玉盈靠在池边,双臂搭在青石台沿上,身体在温热的泉水里轻轻浮动。湿透的泳装几乎透明,紧贴着肌肤。
为师还要再陪她们一会儿。
难得有这样的闲情。
让徒儿先回木屋吧。
但师尊转念一想,又展露一丝淡笑。
唔……罢了。
还是让他直接去我床上等吧?。
念头落下时,她耳根微微发热,站起身来。
“诸位,我需去交代徒儿几句,很快便回。”
蓝溪温和地应了一声。玉盈迈步走出暖泉,水面没过腿根时,丰腴的身体带起一圈明显的水波。
竹围外。
灵蛋还背靠着竹篾,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动作里。掌心发热,套弄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双眼发直,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动作一顿,才迟钝地侧过头。
透过竹篾的缝隙,一个丰腴的身影正从热气里走出来。
月光落在她身上。
那对豪乳随着步伐一下下甩动,湿润的磅礴在夜色里划出沉甸的弧线,水珠被甩得四处飞溅。细腰拧动时,后面两瓣肥硕的臀浪跟着剧烈起伏,互相挤压又分开,带出细微的肉体拍击声。整个人像是把所有丰腴与弹性都集中在了胸与臀上,每走一步都带着近似夸张的晃动。
浓郁的奶腥混着幽兰,还有一丝甜腻的情动气息,随着热气直扑而来。
师尊……她要出来了?
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根完全勃起的热鸡巴。龟头涨得发紫,青筋盘绕,先走液不停从铃口溢出,沿着冠状沟往下淌。他想松手,手指却像僵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玉盈迈步走出竹围。
脚刚离开池边湿滑的青石,那对被泳装勉强兜住的巨乳便开始了不受控制的摆动。左脚落地时,两团沉重的软肉向左侧荡去,右脚跟上,惯性又把它们甩回右边。每一次迈步都会带起新的晃动,乳肉表面的水珠被这股力道甩飞,在月光下拖出细小的银色轨迹。
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撑到极限,金丝深深勒进乳根与乳肉的交界处,随着步伐一松一紧,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压痕。
腰肢轻轻扭动,带动臀部。那两瓣磨盘般的巨臀随着重心转移交替收紧、放松,每一次肌肉的张弛都会让臀肉内部的脂肪产生微妙的流动感。细带几乎完全陷进臀缝深处,只有在步伐的瞬间才能瞥见一丝金色的光泽。
空气中奶腥与幽兰的气息随着她的接近越来越浓,像是被体温蒸腾后又被夜风送到鼻尖。
她的脚步忽然顿住。
眼前的画面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灵蛋整个人几乎是趴跪在地,腰肢失控地前后耸动。
一手死死握住自己的性器,快速上下套弄,动作又重又急。粗长的肉柱在月光下亮得刺眼,包皮被反复撸开又翻回,每一次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卵蛋随着他挺腰的动作剧烈晃荡,不时拍打在大腿内侧,发出黏湿的轻响。
他双眼圆睁,布满血丝,瞳孔散得几乎只剩下一圈黑。
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嘴角有透明的涎水往下滴。整张脸写满了赤裸的、近乎野兽的欲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动作里,连她走到近前都没有立刻察觉。
“唔——”
身体猛地一震。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汗味、先走液的腥气和那根勃起性器特有的荷尔蒙混在一起,又冲又烫。
她的面色如桃红熟透般。
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舌尖抵在齿间。
由于这几天两人几乎夜夜缠在一处,从亲吻、抚弄到用唇舌和手脚互相取悦,只差还没真正结合,她的身体已经对这气味和形状形成了近乎条件反射的习惯——只要嗅到、看到,口腔就会自动分泌唾液,双腿发软,下身迅速变得又湿又热。
“滋啦——”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泳装最薄的那片布料。布料湿透后紧紧贴住阴阜,把肥厚的阴唇形状完全勒了出来。
大阴唇因充血而肿胀外翻,从小三角的边缘挤出两道软肉;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能看见更深的粉色。阴蒂也完全勃起,顶起湿布,形成一个清晰的小点。
双腿下意识夹紧。
可越是夹紧,布料摩擦过肿胀阴蒂的触感就越清晰,更多的水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空气中很快多了一层甜腥的雌性气息,和原本的奶腥、幽兰缠在一起,变得又浓又腻。
两边膝盖都酥了,整个人本能地往前倾,几乎要维持不住站姿,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跪趴的准备姿态。
她被迫伸手扶住旁边的竹篾,才没有真的软倒下去。可越是用力撑着,布料摩擦过肿胀阴蒂的触感就越清晰,更多的水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空气中很快多了一层甜腥的雌性气息,和原本的奶腥、幽兰缠在一起,变得又浓又腻。
她眼尾微微发红,睫毛轻颤,呼吸又浅又快。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空地收缩着。
竹围里还传来说话声。
她猛地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站直,用力闭了闭眼,把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热意压了回去。
“徒儿~”
玉盈开口,声音尽量维持着一贯的温婉,像是根本没有看见他手里还握着的东西。
“为师……还要与诸位再泡一会儿。难得有这样的闲情。”
她顿了顿,原本想让他先回木屋。
可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
“你先回为为师房中,去床上……等为师回来。”
说完这句,耳根已经悄悄红了。
可灵蛋根本没有听进去。
他的视线死死锁在她身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美乳、被湿透布料勒得溢出的嫩肉、还有下身那片已经湿透、隐约透出缝隙形状的薄布。空气里全是她发情后甜腥的气味。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干翻她!
把这根硬到发痛的大鸡巴,整根捅进她的雌穴,捅进阴道,捅进子宫。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应答,声音沙哑,更像是野兽的低喘。
“……嗯。”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应答,声音沙哑,几乎听不清。
玉盈以为他听进去了,点了点头,转过身,准备往回走。
就在她转身的动作里,那两瓣被湿透泳装勒得满满当当的巨臀彻底露了出来。又白又软,圆润高翘,中间细带深深陷进肉里,边缘的白嫩溢出随着步伐轻轻颤了颤,简直是丰满的白嫩巨浪。
空气里那股甜腥的气味更浓了一分。
他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直接断了。
“师尊——”
低吼一声,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玉盈身体瞬间僵住。
她缓慢地转过头,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回的平静,眼神里先是短暂的茫然,随即闪过明显的惊慌。
“徒儿……!?”
话音未落,一股大力传来。
她被整个人拉得向后仰倒,后背结结实实地撞进他怀里。手臂环过她的腰,胸膛压上那两瓣硕大的软肉——又弹又软,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被一压就深深陷进去,肥乳从臂弯两侧满溢出来。
紧接着,一只手从身后绕到胸前,准确按上她的左乳,五指张开,狠狠揉了下去,连乳头都被挤得变形。
“唔——!”
身体剧烈一颤。
“徒儿……不、不要……”
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却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压不住的喘。
他根本不听。
另一只手也绕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扣住那对过于庞大的爆乳,用力揉了上去。
乳肉又软又沉,一手根本拢不住。手指深深陷进去,滑腻奶油般立刻从指缝、掌心、虎口四处满溢出来,把湿透的布料撑到极限。
金丝被拉得死紧,深深勒进乳根,留下一道道深红的印子。
他拇指按上乳尖,隔着薄布碾了过去。
那乳晕本就大得夸张,颜色深粉,被热水和情动一激,已经微微鼓起,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
乳头更是完全挺立,粗得像小指尖,硬邦邦地顶着布料。他用指腹反复搓揉、夹住拉扯,每动一下,那颗硬热的乳尖就在指间变形,带来清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咕啾……滋啾……”
湿布和庞大的白腻被揉得不断改变形状,发出黏腻的水声。
玉盈呼吸杂乱失了稳。
那股从胸口直冲下来的酥麻让她眼前发白,腰肢下意识往他手里送,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近乎享受的鼻音。
就在这一瞬间,她猛地清醒过来。
“不行……!现在不行……”
声音终于带上了点力气,却依然发颤。
“里面还有宗主和你师伯她们……哦噢~,只隔着这么近……会被听到的……哈啊?……手指……别用力捏乳头……好疼、别这样揉……?”
可他根本没在听。
双手仍死死扣着那对巨乳。 过于庞大的乳肉从指缝、掌心、虎口四处满溢而出,把湿透的布料撑到变形,连乳根都被金丝勒得深深陷入。 每揉一下,乳浪就剧烈翻滚,在月光下晃出夸张的弧度,几乎要完全脱离布料的束缚。
与此同时,他的胯部开始往下压。
那根滚烫的肉棒隔着薄薄的泳装,顺着她的臀缝缓缓滑动。 粗硬的柱身把两瓣肥硕的臀肉挤向两边,软肉立刻陷进去,又像波浪一样层层回弹,在茎身两侧挤出明显的肉痕。
穴口早就湿透了。
淫水不断从雌穴深处涌出,把那一小片布料浸得深暗,顺着腿根往下淌。 布料紧贴着肿胀的阴唇,中间那道缝被勒得微微张开,能感觉到阴蒂正硬硬地顶着布料。
龟头越滑越低,最后准确抵上了那里。
“啊——!!”
玉盈整个人猛地一酥。
腰肢瞬间软了下去,膝盖发颤,几乎站不住。 隔着被淫水浸透的布料,肿胀的龟头形状清晰得可怕,正一下下跳动着,把薄布连同两片肥厚的阴唇一起往里压。 阴唇被迫分开少许,湿热的脂肉裹着布料,饥渴地收缩。
(要是再用力…… 真的会被顶进去…… )
“哈啊…… 徒儿…… 那里…… 别顶……”
声音已经软成了气音。
他像是完全没听见。
腰肢猛地往前一送。
“啪——!!”
龟头隔着布料结结实实地撞上阴唇。 巨大的冲击让两瓣柔肉瞬间变形,向两侧挤开,再缓慢回弹,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怀中的巨乳也被带动着狠狠晃了一下,乳肉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肉浪声。
“啊——!!”
玉盈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双腿彻底发软,全靠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才没有软倒在地。
那一下太重了。
隔着布料,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龟头的轮廓正死死顶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又热又硬,像是随时会把那层薄布顶破。
那根肉棒开始缓缓后退。
肿胀的龟头抵着湿透的布料,顺着阴唇的缝隙往上滑。布料早已被顶得移位,深深勒进肉缝中间,把两瓣肥厚的大阴唇挤向两边。
美肉像果冻一样被挤压变形,又慢慢回弹,从布料边缘弹出来,又白又粉,又软又弹。
“滋啾……”
龟头每滑动一寸,就带出更多黏热的淫水。液体又热又滑,把布料和阴唇弄得一片泥泞。粗硬的柱身贴着外阴摩擦,青筋的纹路隔着薄布都能感觉到,烫得脂肉不停收缩。
它滑到最上方,准确碾过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
“唔啊——!!”
玉盈猛地一颤,双腿差点跪下去。
他腰肢往后一撤,再狠狠送上。
“啪——!!”
龟头连同被勒进缝里的布料,整根压进两瓣阴唇之间。肥厚的脂肉被强制分开,又立刻从两侧裹上来,滑溜溜、肉乎乎地夹住那根滚烫的硬物。
每一次挺腰,臀浪就向前涌去,巨乳跟着大幅度甩动,乳肉互相撞击,发出沉闷的肉响。
“呀啊……啊……乳头……要被揉肿了……哈啊……”
他喘着粗气,嘴贴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
“操死你这骚师尊……日你的肥逼。”
玉盈浑身一僵。
(明明被这般粗鲁对待……这些低俗的话……听得心里好奇怪……却……却感觉好舒服……)
“不、不可对为师……说如此粗俗之语……啊嗯~?”
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尾音却软得发颤。
他像是被这反应刺激得更狠,一只手仍揉着她的乳,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腰肢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把阴唇顶开,再抽离时带出黏腻的水丝。
这样下去,会被插入的啊。
挺动的频率忽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夜色里炸开。卵蛋一次次狠狠拍在她肥软的臀肉上,发出又急又响的脆响。他的腰几乎没有停顿,一下接一下,又快又狠。
地面早已被淫水打湿了一大片,两人的大腿根都湿漉漉的,液体随着激烈的动作飞溅,拉出细亮的丝。
玉盈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慢……慢一点……会被……会被听到的……啊……!”
他根本不听。
每一次挺腰,肿胀的龟头都隔着布料重重撞上阴唇,再顺着缝隙狠狠往上碾,最后死死顶在她小腹最下方。
隔着薄薄的腹肉,那股滚烫的硬热直直传进最深处。
子宫像是被灼到了一样,又热又胀,阵阵发颤。
“啊——!!咿……!”
她双腿剧烈发抖,几乎站不住。
此时两人的神态截然不同。
灵蛋整张脸涨得通红,双眼赤红,表情近乎癫狂,嘴角带着失控的喘,只顾着一下下往前顶。
而玉盈满脸潮红,眼神慌乱,既惊又怕,却又软得使不上力,只能被他顶得连连后退,又被手臂死死捞回来。
“哈啊?……要……要去了……好热……!”
又是一记又深又重的顶弄。
龟头隔着布料几乎要陷进穴内,小腹被顶得不知名的火热。那股灼热感更强烈了,像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隔着肚皮一下下撞着最敏感的地方。
大量淫水再次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原本就已经湿透的地面弄得更泥泞。
暖泉内。
"咦?"
蓝溪长老微微睁开眼,疑惑地看向竹围方向。
"怎么了?"栀云问。
"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蓝溪长老皱眉。
"什么声音?"环汐好奇地凑过来。
"不知道…好像是…啪啪在拍打什么的声音…"
"许是玉盈师妹在交代什么事务罢。"炎霜长老笑着说,"难得收了徒儿,总有些事要叮嘱的。"
"也是。"蓝溪长老点点头,没再多想。
云凤卿靠在池边,慢慢睁开眼,眼神淡淡地扫了一眼竹围方向。
随后白嫩的玉指捏了捏眉心,但随即闭上眼侧过头去,不再去看。
竹围外。
挺动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
不再是疾风暴雨,而是又深又重的研磨。
肿胀的龟头隔着薄薄的泳装,在她的阴唇间缓缓移动——左右碾开两瓣软肉,再上下刮过整条缝隙,时而深深顶进去,把布料连同阴唇一起压向穴口,时而又浅浅地退到阴蒂上细细磨转。每一次变动方向,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啊……嗯……哈啊……嗯……”
玉盈的叫声已经完全变了味道,又软又黏,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
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怀里。那两瓣硕大的巨臀紧紧贴着他的胯下,软肉被压得变形,中间全是粘稠的淫水。两人下身紧密相贴,稍微分开一点就会拉出细长的银丝,又在下一次顶弄时重新黏在一起。
他整个人几乎是趴在她背上。
脸侧贴上她腰腹的皮肤,立刻被那股温热和滑腻的触感包围。
他拼命地嗅闻,大口吸进那浓得发腻的雌性气息,先是伸出舌头,一下下舔过细密的汗珠,随后张嘴,对着最柔软的那处腰肉狠狠咬了下去。
牙齿陷入温热的软肉。
“咦?噢哦哦——?!!呀啊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玉盈猛地一震。
她眼神彻底迷离,瞳孔几乎缩成细长的桃状,情欲把眼尾染得通红。
嘴角还挂着刚才被磨出的涎水,表情却在被咬的瞬间剧烈震动,身体痉挛着,一股热液几乎要失控地往外喷——
她差点就那样直接失禁。
而淫水确实像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把两人原本就已经泥泞的下身浇得更湿。
“刚才……好像有什么声音?”环汐疑惑地看向竹围方向,耳朵微微竖起。
“什么声音?我没听到。”栀云摇头。
“好像……好像有人尖叫的声音……很耳熟……”环汐皱眉。
“定是你听错了吧。这翠微峰,哪来的外人。”炎霜长老笑着说。
“也许吧……可能是山风吹过竹林的声音……”环汐挠了挠头,没再多想。
云凤卿依旧靠在池边,眼神淡淡地扫了一眼竹围方向。
她似乎知道外面在发生什么,但不想看,也不想管。
竹围外。
听到里面的对话,玉盈整个人都僵住了。
完了……
若是被各位师姐妹和宗主知道……
恐惧让她下身猛地收缩。肥厚的阴唇死死夹紧了那根还在抽送的肉棒,大腿也下意识并拢,把粗硬的柱身绞得更紧。
“唔……!”
这突如其来的绞紧让灵蛋头皮发麻。
他不但没有停,反而像被刺激到了一般,腰肢再次加快速度。
“啪唧啪啪啪啪——!”
密集的轰击声重新炸开。他整个人从背后把她死死按向竹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几乎是刻意把她往竹栏上顶。
玉盈被迫趴在竹篾上。
那对巨乳被挤压得变形,软肉从缝隙里溢出来,随着身后剧烈的顶弄一下下压扁又回弹。
竹栏被两人的动作撞得“吱呀吱呀”直响,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推倒,暴露这一对师徒的春情。
在听到里面诸女谈论后,她吓得眼睛瞪大,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敢从鼻腔和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唔唔”声。
而他整个人几乎是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颈侧,一边疯狂挺腰,一边低声呢喃,声音又哑又痴:
“好软……好香……日死你……日死你这骚逼师尊……”
双手仍揉着她的乳,乳头已经在刚才被搓捏得红肿,胯下动作也一下比一下狠。
龟头隔着渗湿的布料一次次重重碾过阴唇,顶进最敏感的地方,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往前耸。
竹栏内近在咫尺的说话声、自己被顶得不断溢出的水声、还有他毫不掩饰的低喘,全混在一起。
玉盈又怕又爽,眼眶都红了,却只能死死捂着嘴,任由身体被他按在竹围上一下下地干。
挺动的速度已经快到极限。
"啪啪啪啪啪——!"
胯部最后几次挺动,力度大到几乎要把师尊整个人顶起来。那对沉重的睾丸随着挺动而剧烈摆动,每一次挺动,都会狠狠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睾丸饱胀沉重,里面积聚着大量精液,表面的皮肤绷得极紧,可以清楚地看到内部的形状——两颗卵蛋像装满水的气球,随时会爆开。
龟头把那层薄得可怜的布料彻底顶进两瓣阴唇之间。布料深陷进肉缝,边缘勒进穴口,把肥厚的大阴唇挤得外翻。
两瓣肥厚的肉壁从布料边缘大量溢出,肿胀外翻,颜色深红发紫,表面覆着一层厚厚的淫水。
粉嫩的小阴唇也随之外翻,内侧肉瓣暴露在空气中,被粗硬的龟头一下下碾过、撑开,又在抽出时黏腻地合拢。
"要…要来了…哈啊…去了…去了——!!"
师尊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丝哭腔。
双腿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站立,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怀里。大腿根不受控制地打着摆,软肉一阵阵发抖,膝盖几乎要跪下去。
每一次颤抖,大腿内侧的软肉就会相互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肉体摩擦声。大腿表面的肌肤因极度兴奋而泛起一层不自然的潮红,汗水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要…要射了…强烈的预感。
忽然,埋在师尊臀下的睾丸猛地一跳。
"咚——"
睾丸剧烈抽动,整个睾丸囊收缩,两颗卵蛋在里面翻滚、挤压。表面的皮肤绷得更紧,青筋暴起,像是要从皮肤下破出来。
紧接着,又是一跳。
"咚——"
更剧烈的抽动。
睾丸内部的精液如潮水般涌动,拼命往输精管挤压。每一次抽动,睾丸都会鼓胀一圈,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发亮,可以清楚地看到内部精液的流动。
与此同时,阴茎也开始剧烈搏动。
"嘣——嘣——嘣——"
粗长的柱体剧烈跳动,表面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要从皮肤下破出来。整根阴茎随着心跳而跳动,每跳一次,龟头就会狠狠撞在布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龟头涨到极限,颜色深紫发黑,表面的冠状沟凸起得极其明显,像一圈坚硬的边缘,紧紧勒在布料上。马眼微微张开,先走液不断从里面渗出,浸透布料,烫得臀肉微微颤抖。
双手猛地更用力地抓揉那对巨乳。
"咕啾——!!"
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几乎要把乳肉揉烂。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扣进那团温软的脂肉,指尖深深陷进去,陷到第二指节。大量的白腻从指缝间溢出,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油光。
整团巨乳被揉捏得严重变形——原本浑圆饱满的弧度被手掌压扁,向四周挤压,乳肉如水般从指缝间涌出。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被揉弄时发出"滋啾滋啾"的水声。
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用力揉搓,捏得乳头变形。原本挺立的乳头被捏成椭圆形,颜色深红发紫,表面的细小颗粒被压平。乳晕周围的皮肤因充血而颜色加深,变成深粉色,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状凸起。
"唔嗯——!!啊~~——!!?"
师尊被揉得全身一震,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胯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阴茎从她臀缝间抽离,肿胀发紫的龟头重重压上她的小腹。
"呃啊——!!"
低吼一声。
马眼猛地张开——
"噗——!!!"
第一股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浓稠的白色浆液以惊人的力度喷射,在空中划出一道粗壮的白色弧线,直接打在师尊小腹上,溅起一片白色的雾气。精液极其浓稠,呈乳白色,夹杂着半透明的果冻状凝块,滚烫的温度烫得小腹微微颤抖。
"噗哧噗哧——!!"
精液击打在皮肤上,发出一声脆响。
就在精液击中小腹的瞬间——
"咕呜呜啊——不要!!!?"
师尊的头猛地向后仰起。
整个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下巴高高抬起,几乎与地面垂直。
月光洒在那张完全失控的脸上——
眼球上翻至极限,只露出大片眼白,瞳孔几乎完全消失。眼角挤出少量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流。
嘴巴张大到极限,下巴脱臼般下垂,露出整排牙齿和粉嫩的口腔内壁。舌头无意识地伸出,舌尖微微颤抖,口水大量流淌,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整张脸因极度快感而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美目瞪大。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像是被烧红的铁块。
"去了,去了——!!咿呀啊啊——!!噢噢噢——!!??"
全都泄出来了~~好厉害?!!!
一声尖锐的、破碎的浪叫从喉咙深处爆发而出。
声音尖锐到刺耳,几乎要撕裂夜空。
与此同时——
身体猛地一震。
腰肢和巨臀同时猛地一抽,像是被热液烫到了一样。小腹被那股滚烫的精液烫得微微颤抖,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圈圈涟漪。
好烫…徒儿的精液…好烫…
子宫…子宫被…被灼烧了…
好像…就好像真的…被射进去了一样…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噗——!!噗——!!噗——!!"
精液如泉涌般不断喷射,每一股都极其浓稠,呈乳白色,夹杂着半透明的果冻状凝块。
喷射的力度极大,每一股都能射出半米远,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然后落在师尊的小腹、胸口、甚至溅到脖子上。
"噗噗噗噗——!!"
精液不断喷射,洒在师尊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溅到脖子上。滚烫的温度,浓稠的质感,强烈的腥膻气息——精液落在皮肤上,立刻形成一层厚厚的白色浆液,缓缓流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小腹被精液覆盖的部位,皮肤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像是被灼伤了一样。精液的温度极高,烫得皮肤微微颤抖,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子宫…好热…好胀…
好像…好像真的…被灌满了一样…
隔着薄薄的小腹,能清楚地感受到子宫被那股滚烫精液灼烫的感觉——子宫像是被火焰烧灼,又热又胀,宫颈口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张一合,仿佛真的在吸收精液。
就在被精液灼烫的瞬间——
雌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
阴道肉壁疯狂地蠕缩、绞紧,仿佛要将什么东西吸进去。肥厚的大阴唇剧烈颤抖,肿胀外翻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布料。小阴唇也随之痉挛,粉嫩的内侧肉瓣剧烈抽搐。
阴蒂此刻已经完全挺起,肿胀得发疼,如一颗花生米般大小,颜色深红发紫,从阴阜顶端挺立而出,随着高潮而剧烈跳动。
肥硕的雌穴口不受控制地张开、闭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大量淫水。
宫颈口也随之痉挛,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被精液灌满。
"嗤——!!"
淫水如喷泉般涌出。
完全浸透了泳装布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混着地上的水洼,形成一大片湿润的痕迹。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带着极强的压力,冲刷着布料和龟头,发出响亮的水声。
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那根还在射精的阴茎上。像对着刚烧红的铁剑浇上冷水一般。
滚烫的淫水混合着精液,顺着阴茎表面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水声。淫水极其粘稠,呈透明色,夹杂着少量乳白色的分泌物,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双腿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站立。大腿根不受控制地打着摆,软肉一阵阵发抖。整条腿的肌肉都在痉挛,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噗噗噗噗!哗啦——!!"
精液还在不断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最后才慢慢停下。
可即便停止喷射,精液依旧从龟头缓缓流出,顺着阴茎表面往下滑,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水声。精液在地上形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与师尊喷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浑浊的、粘稠的、散发着浓烈腥膻与腥甜混合气味的液体。
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复合气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腥甜、汗液的咸腥——全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浓郁的、原始的、兽性的气味。
师尊的小腹上、胸口上、脖子上,全是浓稠的白色精液。精液在皮肤上缓缓流淌,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小腹被精液覆盖的部位,皮肤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像是被灼伤了一样。
两人此时终于结束了各自的高潮。
也完全瘫软,全身虚脱,阴茎还半勃着,龟头还在微微跳动,不断渗出少量精液。
表情彻底失控——
带着某种疑惑却被强烈高潮冲昏的震撼,眼角挤出少量血丝。嘴巴张大,舌头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汗水。
整张脸因极度兴奋而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涔涔。
"啊…哈…哈…"
师尊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整张脸因极度快感而扭曲——
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口水大量流淌,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整张脸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额头上汗水涔涔,头发渗湿粘在额头上。
头部依旧高高仰起,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
地上形成一大滩混合液体——
白色的精液、透明的淫水、还有少量汗液——全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浑浊的、粘稠的、散发着浓烈复合气味的液体。
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腥膻与腥甜混合气味。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郁的、原始的、兽性的气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腥甜、汗液的咸腥、奶腥味、幽兰气息——全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复合体香。
暖泉内。
"咦?"
环汐忽然皱了皱鼻子,疑惑地嗅了嗅空气。
"怎么了?"栀云问。
"好像…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环汐偏着头,努力辨认。
"什么味道?"蓝溪长老也好奇地凑过来。
"不知道…腥腥的…还有点甜…"环汐努力想了想,却说不出来。
那股味道很奇怪——腥膻的、浓烈的、带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怎么说呢,就好像是…
"男女交合时的情欲气息。"
云凤卿淡淡地开口。
"莫不是庆会上多喝了几杯?"
"宗主说笑了。"蓝溪长老笑着回应,"我等修道之人,如今岂会因些许酒气模糊。"
"罢了,许是泡得久了,感知有些失准。"炎霜长老笑着说。
众人没再多想,继续享受着暖泉的舒适。
只有云凤卿,淡淡地扫了一眼竹围方向,随即闭上眼,不再关注。
竹围外。
两人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从背后紧紧抱着那具酥软的躯体,整张脸埋在她汗湿的腰侧。
鼻腔里灌满了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复合气味——奶腥的体香被体温蒸得发醇,幽兰的冷香垫底,最上头浮着一层新鲜的、滚烫的腥膻与甜腥,全是从两人紧贴的皮肤缝隙里焖出来的。
每吸一口,肺里都是烫的。半软的阴茎还贴在她小腹上,偶尔轻轻跳一下,从马眼里挤出残余的一点浓浆,烫得两人相贴的皮肤又是一滑。
玉盈整个人都软了,双腿不停发颤,膝盖几乎撑不住,全靠环在腰间的手臂才没有直接坐下去。
"呼……呼……嗬……"
"哈啊……哈啊……"
两人的喘息叠在一起。她的呼吸又深又急,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那对被揉得通红的巨乳就被顶得向上抬高一寸;每一次呼气,乳肉又沉沉坠回去,砸出一声极轻的"噗"。乳浪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半晌都平息不下来。身后人胸膛的起伏也一下下撞在她的背上,两颗心脏隔着汗湿的皮肤乱跳,节奏乱成一团。
高潮的余力很快过去,支撑两人的力气一起消失。
玉盈先是往前一软。
巨乳失去托举,沉重地往下坠——"啪嗒",两团软肉在即将触地时被前倾的身体压住,朝两侧夸张地挤开、摊平,乳肉从泳装边缘大片大片地溢出来,白花花的两摊,被地面冰得微微一缩。身后那两瓣硕大的臀也跟着绷紧,臀浪在布料下细细地抖。
眼看就要整个人趴倒在地,腰间的手臂却突然收紧,把她整个人往后揽。
两人一起向后倒去。
"唔……!"
失去前冲的力道,那对巨乳立刻在重力下彻底改变了形状——方才还向两侧摊平的软肉,此刻随着仰倒的姿势从胸口向两腋流溢,像两汪被晃动的温水,顺着肋骨的弧度淌开,又在惯性尽头回弹、聚拢,"噗噜噜"地晃了好几下才堪堪停稳。
渗湿的布料被甩得歪斜,左边的乳头彻底挣脱了束缚——那颗乳首肿得发亮,充血的深红色几乎发紫,顶端被揉捏过的颗粒根根分明,硬挺挺地翘着,随着未尽的喘息一颤一颤。
周围那圈乳晕涨得比平日更宽,深粉色的圆盘上细小的凸起粒粒鼓起,边缘还留着齿痕般的浅浅红印。
"咚。"
他仰面砸在地上,她整个人半软地压了上来。胸腹紧贴,两具汗淋淋的身体之间像抹了一层热胶——精液、淫水、汗水全混在一起,皮肤相贴的地方又滑又烫,稍微错开一点就拉出细细的白丝,"啵"地一声断开,又黏回去。她的后背严丝合缝地陷在他怀里,臀肉正正压在他的胯上,把那条半软的阴茎整个挤进两瓣湿热的软肉之间,夹得严严实实。
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粗重的喘息交织着,一时谁也动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玉盈才慢慢撑起身子。
一手撑在他腹侧,支起上半身。这个姿势让她的重量整个落在胯下——"咕叽",厚实饱满的臀肉压着那根半勃的阴茎,软肉从两侧把它裹住,湿热的臀缝含着柱身,能清晰地感到它在自己肉缝里轻轻跳了一下。
她本该立刻起来的。
可是没有。
臀肉像是有自己的主意,压着那根东西,极轻、极缓地磨了一下。
"……唔。"
湿滑的软肉顺着柱身碾过去,龟头在她臀缝深处被两瓣肥厚的臀肉夹裹着蹭过,一股电流顺着尾椎窜上来,她撑在他腹上的手指猛地蜷了一下。
身下那根东西立刻有了反应,在她肉缝里明显地胀了半分,滚烫地跳动。
又磨了一下。
"滋……"
这回更重。臀肉旋着碾下去,软肉被柱身从中间分开,又在她抬起的瞬间合拢,把那点黏腻的水声挤得又轻又贱。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到最低的气音,眼尾还红着,呼吸又乱了半拍——她猛地停住,指尖在他腹上收紧,像是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做了什么。
……我这是在做什么,快些起来啊。
快些起来。
她没有再动,只是低着头,一手撑着他的腹,一点一点调整呼吸,让发软的腿重新找回力气。臀下那根半勃的东西还在轻轻跳动,隔着湿透的布料顶着软肉,留下清晰的热度,烫得她腰眼发酥。
等腿不再抖得那么厉害,她才撑着他的身体,缓慢站起来。
"啵——"
臀肉离开胯部的瞬间,粘连的皮肤撕开一道湿声,几根晶亮的细丝在月光下拉出来,又断在她腿根上。
站直的瞬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
小腹到胸口还残留着未干的白浊,正顺着身体的弧度缓慢下淌。泳装更是被弄得一塌糊涂——她先捏住左边那颗弹在外面的乳头往布料里送。指尖一碰,那颗红肿的乳首就敏感地一缩,又倔强地挺回去,顶端颗粒硬得硌手。她只得用掌心把整团乳肉往上一托,软肉从指缝里"咕叽"一声挤出来,白腻腻地淌过指背,再连头带肉一并按进那两小片汗湿的布料底下。右边也如法炮制,可布料早被撑变了形,刚兜住这边,那边的乳缘又从金丝勒出的缝里溢出一道深深的红痕肉棱。来回拢了三两下,才勉强让布料重新挂住那两座随时要坠出来的肉山。
接着她伸手到下身,把深深勒进穴缝里的三角布往旁边扯了扯。
"滋啦——"
湿透的布料从肉缝里剥出来。两瓣大阴唇涨得通红,肥厚的蚌肉似的唇瓣充血肿起,边缘被布料勒出两道发白的压痕,此刻正在灯光下缓缓回血,转为深艳的绛红色。内侧的小阴唇红肿得更厉害,薄嫩的两片软肉外翻着,微微翕动,表面糊着一层拉丝的亮液,一离开布料的挤压就黏糊糊地贴向腿根。阴阜顶端那颗肉蒂还硬着,肿成一点紫红的小豆,随着她的呼吸一胀一胀。她把布料重新盖好——那点可怜的布根本盖不严实,只在肿唇上贴出一道深沟的轮廓。
做完这些,她指尖轻轻一引。
一道细小的水流凭空出现,温凉地顺着小腹、胸口和腿根淌过,把大部分白浊冲刷干净,在她脚边积成一小片浑浊的水洼。水过后,皮肤上只剩下淡淡的湿痕,空气里的腥膻味也淡了几分。
她这才重新看向还躺在地上的他。
眼神复杂,有无奈,有余韵未消的软,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纵容。脸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颈侧。
"徒儿。"
声音有些哑,却努力恢复了往日的温婉。
"唔~ 去我寝室,在为师床上等着。"
"为师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转身往竹围走去。
"啪嗒……啪嗒……"
赤足踩在湿润的青石上,每一步都留下清晰的水渍。
她走得很慢,像是在刻意控制节奏,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完全压制。那对过于庞大的乳房随着步伐持续摆动,乳肉内部的脂肪因为体积太大而产生明显的延迟——脚步已经停下,乳浪却还在继续,从乳根荡到乳尖,再缓缓平息,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三四息。
臀部也是如此。两瓣丰腴的软肉交替着挤压、分开,肉与肉轻轻拍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拍击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震颤,从臀根一直传到腰侧。
浓郁的奶腥混着幽兰的香气,还有一丝刚刚被情欲唤醒后残留的甜腥,随着她的移动在空气中拖出一道看不见的轨迹。那股气味太浓了,浓得像是要在月光下凝结成实质。
小腹和胸口还残留着一点没被完全冲干净的痕迹,随着步伐在月光下晃出淫靡的微光。
她走到竹围边缘,在阴影与月光的交界处停了片刻。
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呼吸平稳下来。可这一吸,胸口那对被布料死死勒住的巨物立刻被顶得向上抬高,湿透的薄布紧紧贴在乳肉表面,把充血肿胀的乳头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两点深色的凸起随着胸腔的起伏若隐若现,像是随时会把那层薄得可怜的遮挡彻底撑破。
布料与皮肤之间积着一层温热的水汽,走动时会发出极轻的"啵、啵"黏连声。下身那片三角布更是湿得发暗,紧紧贴在阴阜上,把肥厚阴唇的轮廓完全勒了出来。
她抬步,重新走进暖泉的方向。每走一步,大腿根就会轻轻摩擦到那片布料,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刺激。
回到暖泉。
"玉盈师妹回来了。"蓝溪长老笑着说。
"交代完了?"炎霜长老问。
"嗯。"
玉盈温婉地笑了笑。
那笑容看起来与往常并无不同——眉眼舒展,唇角微弯,端庄而从容。只有离得极近才能瞧出,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深处还浮着一层未散的水光,眼尾一圈潮红被蒸汽一熏,倒像是被泉水热气蒸出来的。
她走到池边,缓缓坐下,双腿浸入水中。
温热的泉水漫过大腿,漫过腰际,漫过那对巨乳的下缘——
水面之上,是翠微峰主端庄的身影。
水面之下,无人看见的地方,那具方才在竹围外被徒儿折腾到彻底失控的躯体,还留着那场荒唐的全部证据。
泳装湿布的边缘,靠近肋侧与乳下的位置,几道通红的指痕还清清楚楚地烙在乳肉上。
那是射精时,那双手死命扣进巨乳留下的——五根手指的形状根根完整,指节处的颜色最深,是力道抠进软肉最狠的地方。红痕周围的皮肤微微肿起,此刻被滚烫的泉水一泡,泛着隐约的刺痛与发麻。
她每呼吸一次,乳肉被顶起又落下,那几道红痕就跟着变形、舒展,像烙印一样不肯褪。
臀上也有。
两侧臀瓣靠近腰胯的位置,各留着一片被手掌攥过的红印——是她被抵在竹围上时,那双手从乳房滑下来、掐着臀肉把整个人往后摁留下的。此刻坐进池底,淫荡的臀肉压在石面上,红印被压得发白,随即又缓慢回血,转成更深的绛红。
而最隐秘的,在下身。
方才跨坐在他胯上磨蹭那两下时,两片浸透的三角布曾整个压上那根还半勃的阴茎——柱身上糊满的浓精,就这么被臀肉碾着、被布料兜着,蹭进了布料的每一道褶皱里,糊在了肿胀外翻的大阴唇上。
她清洗过小腹与胸口,却没法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的下身也仔细冲一遍。
于是那点残精就这么被湿布严严实实地兜着,紧紧贴在肉缝上。
隔着渗湿的布料,能清楚地感到那一小片黏腻还糊在唇瓣之间——被泉水浸着,正一点一点泡开、稀释,化成极淡的白浊,顺着布料的缝隙一丝一丝往外渗。肿胀的小阴唇被这股滑腻浸润着,微微翕动,每一次翕动都让更多白浊从肉缝边缘被挤出来,无声地散进泉水里。
水面上蒸汽弥漫,泉水本就因矿物而微微泛白。
没人看得见。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双腿不经意地微微开合,那一小片黏腻就会在肉缝间滑动一下,湿布贴着肿唇摩擦一下,提醒她方才在竹围外做过什么。
……还在往外渗。
快些泡完,快些回去。
"徒儿初入宗门不久,总有些事要叮嘱。"
她开口,声音温婉如常。
只是说话间,胸口那对刚被揉捏到变形的巨乳随呼吸起伏,湿布下红肿充血的乳头被布料轻轻一蹭,一股酥麻顺着脊背直窜上来——她端着笑,指尖在池沿悄悄收紧了一瞬,指节泛白,随即松开。
没人察觉。
"也是。"蓝溪长老点头,"难得收了徒儿,自然要好好教导。"
众人没再多问,继续享受着暖泉的舒适。
月光洒在水面上,形成破碎的银色光斑。
蒸汽在空气中缓缓升腾,混着淡淡的硫磺气息和桂花香。
只有云凤卿,淡淡地扫了一眼玉盈——
视线在她胸口湿布边缘那道若隐若现的红色指痕上,停了半息。
又落到水面——月光下,她双腿之间那一小片水域里,正有一缕极淡极淡的白,无声地、缓慢地散开。
凤眸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什么也没说,重新闭上眼。
玉盈泡在温热的泉水里,任凭水流冲刷着满身的痕迹。脸上的潮红在蒸汽里看起来理所当然,唇边还挂着那抹温婉的笑。
只有水面下,双腿之间那一丝丝不断渗出的白浊,还在无声地、缓慢地,把方才的秘密一点一点还给这池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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