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归途
离开的路上,暮色已经沉了下来。
沈清鸢中间洗了个澡,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整张脸被水汽蒸得通红,但她的表情已经重新变冷。
沈渊走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视线落在她下摆随着步伐摆动的弧线上。
他本就爱看她的屁股,在经历刚才的那一幕后,更加难以控制自己。
按摩床上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那两瓣涂满精油的肥臀,他握着肉棒贴上去时那种滑腻滚烫的触感,精液射上去时她臀肉轻轻一颤的样子……
直到现在,沈渊都不太确定,她是真的没察觉,还是默许了他这样做。
"磨蹭什么?"沈清鸢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天都黑了。"
沈渊快走几步跟上,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来了,我帮你拿。"
停车场很安静,几盏路灯在雾气里晕成昏黄的光团。
沈清鸢走到驾驶座旁,沈渊已经抢先一步拉开了车门。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弯腰坐进去
弯腰的瞬间,前襟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得发亮的胸脯。
她似乎没穿内衣……
沈渊握着车门的手紧了紧。
回程的路上,车里的空调开得很低,但沈渊还是觉得浑身燥热。
"今天泡得怎么样?"正在等红灯的沈清鸢突然开口。
"挺好的。"
"那就行。"
她点了点头,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
沈渊偷偷看她,那对高耸的乳球正被安全带从中间勒过,随着启动的惯性在轻轻晃动,像两捧滑嫩的豆腐颤巍巍地挤在一起。
他想起那对奶子浮在水面的样子,被挤扁在床上的样子……肉棒在裤子里隐隐跳动。
四十分钟的车程,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沈渊则是不时用余光偷看她,每一次都觉得她和那个淫荡的女人判若两人,但每一次也能从她身上找到那些让他血脉贲张的细节。
到家后,两人各自回了房间。
等沈清鸢的房门合上,沈渊才慢慢地吐出一口气,换鞋回了自己房间。
今天对他来说有点过于刺激了。
很快,聊天软件上跳出一个红点。
【冰蝶】:主人,我们到家啦。
沈渊想了几秒,他心里还闷着一大堆问题……
他想知道沈清鸢今天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想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他的那些小动作,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察觉他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屁股上。
可他不能直接问,他只能等冰蝶自己把今天的事都说出来。
沈渊装出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打了一行字:
【暗夜君王】:到家了?
【冰蝶】:嗯,刚把东西放好。
【暗夜君王】:今天玩得怎么样?
【冰蝶】:母狗正要和主人汇报呢。
沈渊一下坐起身子,手指一下一下点着屏幕,等她的下一条消息。
【冰蝶】:今天母狗和儿子去泡了温泉,穿的就是主人选的那件比基尼。
【暗夜君王】:那件黑色的?
【冰蝶】:嗯,就是那件三根线组成的小布片。
【冰蝶】:主人好会选,那件穿在母狗身上,奶子有一大半都露在外面,连乳晕都快要遮不住了,风一吹就掀起来。下面那根带子更过分,只能勒住那条缝,后面就只剩一条细线,整个屁股基本全露着,走一步,带子就会陷进去。
【冰蝶】:走路的时候,那根带子一直磨母狗的屁眼,又细又糙,好像有人一直在揉母狗的屁眼一样,揉得母狗越走越痒,走到池子边上的时候,下面都湿了。
沈渊看着这些字,不由回忆起沈清鸢裹着浴袍走到池边时,那副平静从容的样子。她解开浴袍的动作那么自然,可那件比基尼下面,竟然早就湿透了。
这女人是真能装。
沈渊咬了咬牙,继续往下看。
【冰蝶】:母狗刚出来的时候,他眼睛都看直了,一会盯着母狗的奶子看,一会又盯着母狗的屁股看。母狗心里发笑,脸上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立马低下头,再不敢乱看,乖得跟什么似的。
沈渊的脸一阵发烫。他当时确实愣神了,直到沈清鸢瞥他一眼,他才后知后觉地移开目光。
他飞快地打字,有点恼羞成怒。
【暗夜君王】:你穿得那么骚,还不让看了?
【冰蝶】:当然让看,但母狗想逗一逗他。男人就是这样,越让他看,他越不珍惜。他越是偷看,心里才越痒。
【冰蝶】:母狗太了解他了。
沈渊还没回复,冰蝶的消息又接连弹了出来。
【冰蝶】:所以母狗故意把比基尼系得松了一截。在温泉里泡了一会儿,热水一冲,那两根细绳就滑开了,奶罩飘走的时候,奶子全都露出来了。
【冰蝶】:母狗那会儿闭着眼,装不知道。其实奶子被水冲得一直晃,奶头被泡得发胀,整个人都懒懒的。
【冰蝶】:那会儿母狗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他就这么死死盯着母狗的奶子看。母狗那时就在想,要是再不起来,他是不是要游过来含住母狗的奶头了。
沈渊看到这里,头皮一阵发麻。
他当时真的以为沈清鸢闭着眼要睡着了。
那对饱满的乳球半沉半浮在水面下,奶头粉嫩地翘着,他甚至伸手把漂到身边的那片比基尼布料捞了起来,攥在手心里揉了很久。
他以为自己捡了大便宜,结果是沈清鸢故意放出的饵。
【暗夜君王】:你怎么不揭穿他?
【冰蝶】:母狗当时很想睁开眼问问他,妈妈的奶子好看吗。想想又算了,这么一问,他肯定吓得缩回去。
【冰蝶】:后来母狗装作要醒了,他果然手忙脚乱地把奶罩扔开,然后闭眼装睡,那副样子和小时候藏没考好的卷子一模一样。
沈渊闭了闭眼,脸上烧得厉害,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在沈清鸢眼里就像小学生作弊一样拙劣。
【暗夜君王】:然后呢?
【冰蝶】:再后来,母狗就让他帮母狗系带子。
【冰蝶】:母狗趴在池边,把屁股翘出水面,那根带子勒在屁股里太细了,什么都遮不住,他肯定看到母狗的嫩穴和屁眼被勒住的样子了。
沈渊的肉棒更硬了,他从自己的视角回忆下午的场景,都觉得刺激到头皮发麻。
现在从沈清鸢嘴里重新听一遍,那种刺激几乎又翻了倍。
【暗夜君王】:你又是故意的?
【冰蝶】:主人真懂母狗,不过他也变坏了。
【冰蝶】:他帮母狗系带子的时候,故意提着系带兜住母狗的奶子向上拽。母狗的奶子被拽得不断乱晃,好几次奶头都被从下面拽出来了。
【冰蝶】:好笨,想摸又不敢摸,只敢这样让母狗的奶子露出来。
【暗夜君王】:你活该,谁让你穿那么骚。
【冰蝶】:嗯……母狗就喜欢他看得到吃不着的样子。
【冰蝶】:不过觉得还不够,所以后来又故意把腰上的带子也拉开了,被水一冲全掉下来了。母狗就光着屁股,撅在那儿对着他。
沈渊咽了口唾沫,想起了那一幕。
黑色三角裤从她胯上滑脱,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中间那根细带一松,整片裆部都歪向一侧,沈清鸢光裸的臀部就那样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看得清清楚楚。
【暗夜君王】:你全都计划好的?
【冰蝶】:当然。母狗还假装滑倒,趁他扶过来的时候,撅着屁股向后坐。他那根东西硬得厉害,被母狗的屁股夹在中间,一跳一跳的。所以母狗又狠狠夹了他一下。
【冰蝶】:他肯定被母狗夹爽了,整个人都傻了,哼了一声,腰还往上挺,那根东西把母狗的屁眼都顶得陷进去了。
【冰蝶】:母狗当时也在想,他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把母狗按在池边操了。
沈渊呼吸粗重,手机屏幕上的字在眼前微微发花。
【暗夜君王】:然后你被他操了?
【冰蝶】:才不是。
【冰蝶】:母狗可不想这么轻易就让他得手。所以母狗脸一板,凶了他一句,他整个人都吓结巴了,刚刚还硬得不行,一秒就蔫了。
沈渊脸一黑,这不是他在温泉里的真实写照吗?
沈清鸢那种冷到极点的眼神和语气,比任何巴掌都管用,她一冷脸,他就条件反射似地缩了。
【冰蝶】:不过母狗也心疼他,总不能让他一直硬着,看起来怪可怜的。所以后来回房间,母狗让按摩师走了,让他帮母狗按一按,算作一点补偿。
【冰蝶】:他嘴巴上还推托,说不会按。结果手上一点都不含糊,摸到母狗背上就没松开过,一直掐母狗的腰。
【冰蝶】:他揉得还挺好,只是他下面那根东西又起来了。母狗就故意说屁股也酸,想让他继续往下按。
【冰蝶】:他大概是高兴坏了,三两下就把毯子掀了。母狗趴着,屁股很翘,他手一放上去,就抓得死死地,力气大得母狗差点叫出来。
沈渊回想起那块盖在沈清鸢腰胯上的短毯,想起他掀开毯子时看到的那两瓣油亮亮的肥臀。他当时心跳快得几乎听不见别的,满脑子都是眼前的肉浪。
【冰蝶】:但他揉得确实舒服,精油很滑,他的手很烫,揉得母狗浑身都软了。母狗就故意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跟着他揉的节奏。后来他可能也发现了,揉得越来越慢,手指老往臀缝里走。
【冰蝶】:最后,他把母狗屁股掰开,凑近了看。母狗都能感觉到他呼吸喷在屁眼上,想着他是不是要亲上来了……
【暗夜君王】:那你还让他这么看?
【冰蝶】:母狗想让他看。他那么喜欢,就多看一会儿。母狗知道,他肯定也没想到能这么近距离看妈妈的屁眼和嫩穴。
沈渊感觉自己像在火炉上被翻来翻去地烤,下身越撸越硬,龟头胀得厉害。
【暗夜君王】:然后呢?
【冰蝶】:主人猜猜看。
【暗夜君王】:难道直接操你了?
【冰蝶】:没有,但也差不多了。
【冰蝶】:他把那根东西直接掏出来,顶在母狗的屁股上。
【冰蝶】:他大概觉得母狗被精油糊得什么都感觉不到。可那种温度,那种硬度,怎么可能和手指一样?他刚贴上来,母狗就发现了。滑腻腻的,龟头烫得吓人,贴在屁股上,还一跳一跳的。
【冰蝶】:他挺着鸡巴,在母狗屁股上慢慢磨。母狗屁股上全是精油,又滑又热,他那根东西每次都陷进去又弹回来。
【冰蝶】:后来他停不下来了,整个人都压上来,好像骑在母狗屁股上操母狗一样,越顶越快。
【冰蝶】:母狗没躲,想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结果他越磨越快,最后全射在母狗屁股上了。
沈渊看到这里,头皮绷得快裂开,他当时以为能糊弄过去,没想到她从头到尾都知道,那些动作她全都感觉到了。
【冰蝶】:他射了多久,射了几股,哪一股最烫,哪一股射得最远,母狗全都能感觉到。他还骗母狗说是精油倒多了,精油怎么可能那么稠,那么黏,烫得母狗屁股都在抖。
【冰蝶】:他射完之后还不停,又继续用鸡巴在母狗屁股上磨,把精液抹得到处都是。后来他更过分了,把精液和精油搅在一起,母狗的腰和屁股上全被涂遍了。
【冰蝶】:最后,他还把精液滴到母狗的屁眼上。
沈渊的心跳又是一颤,他记得那个瞬间,自己用指尖挑了一小撮精液,犹豫了半秒,就把它滴在了她的菊蕾上。
那朵粉嫩的雏菊肉眼可见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最后精液就那样渗进褶皱之间。
他以为那是本能的收缩反应,可是听冰蝶说的话,显然早有察觉。
【冰蝶】:母狗知道他想干什么,他想看母狗的屁眼把精液吸进去。所以母狗就故意把那里缩紧又松开,一点一点往里吸。
【冰蝶】:当时屁眼痒得不行,想挠又挠不到。他一定不知道,母狗多想把他的肉棒也吸进屁眼里。
沈渊骂了一声。
【暗夜君王】:骚货。
【冰蝶】:呜……母狗当时也很羞耻,可还是没忍住……
沈渊明明知道她是装的,可她字里行间那股装出来的羞耻感偏偏最撩人。
她越是这么说,他越想把她的屁股按在床上,扒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用龟头抵住她那张刚吃过精液的屁眼,狠狠地插进去,让她一边夹紧屁眼一边失声喊他主人。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手机。
【暗夜君王】:你倒是还有脸来找主人,今天都被你儿子骑在屁股上射了一泡……
【冰蝶】:主人……母狗就是为这个来找主人的。
沈渊挑了挑眉。
【暗夜君王】:什么意思?
【冰蝶】:今天在按摩床上,母狗被他压在身下,他的鸡巴贴上来的时候,母狗本来想拒绝的,可他的鸡巴太烫太硬了,母狗当时就湿了,精液射在屁股上的时候,母狗也快要高潮了。
【冰蝶】:但母狗忍住了,没有让他得寸进尺。
【冰蝶】:因为母狗记得,母狗的第一次要留给主人。
【暗夜君王】:所以呢?
【冰蝶】:所以……主人。
【冰蝶】:主人要了母狗吧。
沈渊心脏骤缩,沉默了几秒,才慢慢打字。
【暗夜君王】:你确定?
【冰蝶】:母狗不骗主人,他今天射在母狗屁股上的时候,母狗能感觉到他有多不满足。他想要的不只是这样,他想要母狗的嫩穴,想要母狗的屁眼,想把鸡巴狠狠插进母狗身体里,把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冰蝶】:如果还有下一次机会,他一定会插进来的。
【冰蝶】:他会把母狗按在按摩床上,扒开母狗的腿,龟头顶开母狗的嫩穴,整根捅到最里面。也许还会掰开母狗的屁股,把鸡巴插进母狗的屁眼,让母狗全身每一个洞都吃满他的鸡巴和精液。
【冰蝶】:他这次只是蹭了蹭母狗的屁股就射了,下一次呢?下下次呢?母狗能拒绝一次两次,不可能每次都拒绝。与其不知道哪一天被他稀里糊涂地插进来,不如母狗自己先把该做的做了。
沈渊喉结上下滚了滚,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他知道"暗夜君王"和"沈渊"并非两个不同的人。
他既是要操她的主人,也是觊觎她的儿子,不管先后,最后插进去的都是同一根鸡巴。
但沈清鸢不知道。
如果他是主人,他就必须表现得更像一个主人。
一个真正的主人,不会轻易把自己的母狗让给别的男人先操。
冰蝶把第一次留给主人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他若再推托,反而显得不像个主人了。
沈渊很快做了决定。
【暗夜君王】:行。下周末,你来定地方。
消息发出去后,他感觉自己的下身都迫不及待跳动起来,像是已经等不及了。
【冰蝶】:真的吗?主人真的愿意?
【暗夜君王】: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冰蝶】:那时间就下周六晚上,母狗找一个安静私密的地方。
【冰蝶】:主人喜欢酒店还是别的?
【暗夜君王】:酒店就行。
【冰蝶】:好。那主人……想让母狗穿什么?
【冰蝶】:性感的?暴露的?还是骚一点的?
沈渊想了想。
他当然喜欢沈清鸢穿着情趣内衣的样子,那些黑色蕾丝、开裆内裤、透明胸罩,每一件都让他的鸡巴硬得发疼。
但这一次算是他第一次真正占有清醒状态下的沈清鸢,这个场景在他脑海里已经预演过无数次了。
他要操的不是什么艳俗的妓女,他要操的就是那个白天坐在华耀集团顶楼办公室里,冷着一张脸做决策的女人。就是那个每天早晨在餐桌上用清冷语调询问他学习的母亲。就是那个穿着职业套装,浑身散发著冰冷禁欲气息的沈清鸢。
他要把她按在这身熟悉的装扮里,扯下她的内裤,看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因为他的鸡巴崩溃潮红,听她那张从来只训斥他的嘴发出最淫荡的哭吟。
他要用鸡巴把那个"严厉清冷的母亲"操成"暗夜君王的母狗"。
【暗夜君王】:不用刻意打扮。就穿你平时上班穿的,衬衫,包臀裙,丝袜,高跟鞋。
【暗夜君王】:到时候一件一件脱给我看。
【冰蝶】:主人……好会。
【冰蝶】:那……主人穿什么?母狗还什么都不知道呢。长什么样,多高,胖瘦,都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认不出来?
沈渊顿住了。
他总不能直接说"你到时候看到的是你儿子"。他得伪装,得让沈清鸢完全认不出来,至少在拿下面具之前不能让她认出他来。
可伪装的细节他自己都还没想好。
【暗夜君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冰蝶】:主人要保密吗?
【暗夜君王】:嗯。
【暗夜君王】: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沈渊没再回复,把手机扔到一边,仰躺在床上。
下周末。
他要以主人的身份,去酒店操沈清鸢。
而沈清鸢会穿着她那套职业套装,像一尊高不可攀的冰雕,跪在床上,等着被他打碎。
光是这么想,他的鸡巴就疼得不行。
可问题也摆在眼前:伪装怎么做?
沈清鸢太熟悉他的脸、他的身形、他的声音,面对面太容易认出来了。
而这次见面,他必须让她相信,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全新的男人,一个只存在于网络里的"暗夜君王"。
沈渊坐起身,打开电脑,开始搜索。
假发、平光眼镜、口罩、增高鞋、新衣服……
还有一些小东西:美瞳?纹身贴?
一个完整的伪装计划在他脑子里逐渐成形。
他不需要完全换一张脸,只需要让她认不出来就行。酒店房间光线可以调暗,再配合一些角度上的控制,完全可以做到以假乱真。
28.赴约
接下来的一周,沈渊每天都绷得很紧。
沈清鸢每晚都会以冰蝶的身份给他发消息,有时候是一张照片,有时候是一段语音,有时候是一小段视频。
沈渊每晚都看得浑身火烧,可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做。
每天早上醒来时,肉棒都硬得能把床板顶穿,但他每次都咬着牙把那股胀痛压回去。
他告诉自己,必须把每一滴精液都留给沈清鸢。他要灌满她,就像那天在按摩床上一样,把她的屁股里面外面全都射满。
可越到后面,沈渊心里越慌。
有时候,他恨不得立刻到周六晚上,进到酒店房间,把沈清鸢按在床上,从后面掀开包臀裙,把脸埋进她的臀沟里,把她的屁眼和嫩穴都舔到流水,然后掰开臀肉,龟头顶住穴口,一口气捅到底。
沈清鸢紧窄嫩穴里那种又热又黏的包裹,他已经怀念许久了,他甚至在脑子里预演了各种姿势。
可有时候,他又怕。
怕伪装出漏洞,怕沈清鸢在见面之后就认出他,然后用那种冰冷的眼神质问他。怕自己的声音不够陌生,怕走路姿势暴露身份。
更怕自己刚插进去,刚把龟头顶开她的阴唇,就被她那口又紧又热的嫩穴夹得直接交代出来,连三分钟都撑不过。
……
周末到来的前一天,沈渊开始准备。
假发,眼镜,美瞳,增高鞋垫,新衣服,还有口罩……
试了一遍后,他对着全身镜。
镜子里的人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亚麻色长发垂在肩颈两侧,眼镜后是一双浅棕色的瞳孔,衬衫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他侧了侧身,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如果不是知道镜子里的人是自己,他绝不会把镜中人和那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联系起来。
他咧开嘴笑了笑,镜中人也笑了笑,笑容里多了一丝危险的痞气。
成了。
沈渊看着镜子里的人,长出一口气。
周六傍晚,沈清鸢换好衣服出了门。
"今晚有应酬,可能晚点回来,不用等我。"
沈清鸢在玄关换鞋,手扶着鞋柜,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被包臀裙绷得紧实,每走一步都在左右轻摆。
"好。"沈渊应了一声。
门合上之后,沈渊走回房间,一件一件地换上那些新东西。
最后戴上口罩前,他看着镜子,镜子里的人穿着一身黑,比平时的他高了一点,肩背看起来更宽厚,整个人多了一股阴沉成熟的压迫感。
他试着开口说了一句:"过来。"
声音被口罩挡住一部分,低沉微哑,竟和平时有四五分不同。
他拿起手机,沈清鸢的消息刚好跳出来。
【冰蝶】:[位置:希尔顿云庭酒店·西城区]
【冰蝶】:1511房间。
【冰蝶】:主人,母狗已经到了,先去洗个澡,等主人来哦。
沈渊的心跳猛地提速,脑子里不由浮现出她站在浴室里洗澡的画面。
热水冲过她的背,那两瓣肥臀被水汽蒸得微红,水流从腰窝淌进臀沟,再从腿间滴下来,她已经脱光了,正等着主人去占有她。
出了小区,他叫了一辆网约车。
路上,手机又震了一下。
【冰蝶】:[图片]
【冰蝶】:主人,母狗下面已经有点湿了。
沈渊点开照片。
沈清鸢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镜前,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把包臀裙的下摆往后拨,露出腰线到臀部的完整弧度。领口解开两颗扣子,一道惊心动魄的乳沟直直撞进画面里。
他恨不得立刻冲进那个房间,把她的衬衫从裙腰里扯出来,把她的包臀裙往上推,看看她到底湿成了什么样。
很快,车在酒店门口停下。
等他站到1511的门口时,那种紧张达到了极点,他幻想过无数次把沈清鸢按在身下的画面,但幻想和现实终究隔着一条河。
现在他真正站在这里,以"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