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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母] 【相亲妈妈想要谈恋爱】(6-10)作者:雪学【字数:227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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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14 08:21: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相亲妈妈想要谈恋爱】(6-10)
作者:雪学

  第6章 第二课

体检那件事过去三天,谁都没再提。
林野的腰好了,又生龙活虎地在他房间里敲代码。顾婉清照常上班,照常下班,照常做饭。两个人默契地绕开那个话题,好像那天的触诊从没发生过。
周五晚上,饭桌上,林野放下筷子。
「妈,第二课,明天上课。」
顾婉清夹菜的手顿了一下:「什么课?」
「实战约会。」林野说,「光在家里练表情没用,恋爱得拉出去练。明天我带你出去约会。」
「约会?」顾婉清筷子悬在半空,「跟你?」
「跟我。」林野理直气壮,「老师带学生实战,天经地义。地方我订好了,高档餐厅,就我们俩。你负责穿好看点,我负责掏钱。」
「幼稚。」顾婉清低头扒饭,「谁要跟你约会。」
「哦,那算了。」林野拿起手机,「我订位子去了。」
「订什么位子,你订了再说。」
林野笑了:「妈,你嘴上说不要,话里全是想要。」
「你个小兔崽子。」顾婉清瞪他,耳根却慢慢红了,低头吃饭,再没抬起来。
林野盯着她红透的耳根,心里那点东西动了动。
那天晚上十点半,顾婉清房间的灯还亮着。
衣柜门敞开着,她站在镜子前,手里拎着那件红裙子,在身前比了又比。
这件裙子她买了好几年,一直压在箱底,一次都没穿过。那天翻出来挂阳台晾了两天,又收回去。买的时候是想,哪天有个场合能穿。可她的生活里根本没有那样的场合。上班白大褂,下班家居服,一年到头,连个需要穿裙子的地方都没有。
把裙子贴在身上,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裙摆荡起来,露出小腿。腰身收得正好,领口开到锁骨下面。红色衬得皮肤更白。
「行不行啊。」顾婉清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又比了比,「好像领口是不是太低了。」
低头看了看领口,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脸红了。
四十五了,穿这么艳,像什么话。
可她又把裙子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一遍,咬了咬嘴唇,把它挂在衣柜最外面,伸手抚平裙摆上的褶皱。
明天穿。
关了灯,躺进被窝里,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心跳有些快。
明天,她要跟儿子去约会。
第二天下午五点,林野在楼下等她。
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头发打理过,整个人精神得不像话。靠着车门,低头看手机,等她下楼。
门厅里传来高跟鞋敲地的声音。笃,笃,笃,不紧不慢。
林野抬起头。
顾婉清从门厅里走出来。
红裙子,高跟鞋,头发披散下来,落在肩上。她化了淡妆,嘴唇上那支口红红得恰到好处,衬得整个人亮起来。裙子是收腰的,腰线细细的,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领口是V字,锁骨露在外面,胸前那两团乳肉被布料托着,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随着她走路的步子,轻轻晃。
林野的呼吸停了半拍。
林野看着她走过来,看着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面前。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红裙子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膝盖内侧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看什么看。」顾婉清走到他面前,被他看得不自在,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好看?」
「好看。」林野说,「好看得我不敢认。」
顾婉清耳根红了:「油嘴滑舌。」
「真的。」林野拉开副驾的门,「妈,你今天这身,回头率得百分百。」
「少贫。」顾婉清坐进车里,「安全带系上,开车。」
林野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车载音乐放着首老歌,节奏慢悠悠的。顾婉清靠着椅背,目光落在窗外,指尖搭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紧张吗?」林野问。
「紧张什么。」顾婉清说,「又不是真约会。」
「哦,不是真约会。」林野笑了一声,「那你脸红什么。」
「我脸红了吗?」顾婉清抬手摸了摸脸,「那是热。」
「空调开着呢。」
「我体热。」顾婉清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耳熟,扭头看他,「你别学我说话。」
「行行行,不学。」林野打方向盘,「你体热,你说了算。」
顾婉清别过脸,看着窗外,嘴角却弯起来。
车窗外的树往后退,夏天的傍晚还亮着,夕阳把整条街染成金色。她看着窗外的街景,忽然觉得,这条开过几百遍的路,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小野。」她开口。
「嗯?」
「你爸从来没带我去吃过什么高档餐厅。」顾婉清说,「我们结婚那会儿,连顿像样的饭都没下过馆子。」
林野没接话,握着方向盘,指尖收紧了些。
「所以今天这顿,我得好好吃。」顾婉清说着,自己先笑了,「把你吃穷。」
「吃,随便吃。」林野说,「把菜单上贵的都点了,我买单。」
顾婉清笑出了声,笑了两声,又慢慢收住。她偏过头,看着儿子侧脸的轮廓,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你这孩子,以后谁嫁给你,谁有福气。」
林野喉结动了一下,没接话。
车子拐过路口,餐厅的招牌亮起来。
餐厅在顶层,落地窗,能看到整座城市的夜景。
服务员引着他们到窗边的位置,拉开椅子。林野替她拉开椅子,顾婉清坐下,看着他绕回对面坐下,心里那点东西又动了动。
「先生,女士,喝点什么?」
「红酒,要甜一点的。」顾婉清说。
「行,一瓶。」林野把菜单推给她,「你点菜。」
「我点?」顾婉清接过来,翻了两页,「那你可别心疼。」
「不心疼。」
顾婉清还真不客气,专挑贵的点。林野坐在对面,支着下巴看她点菜,嘴角弯着。
「笑什么。」顾婉清头也没抬。
「笑你点菜的样子。」林野说,「像个挑礼物的姑娘。」
顾婉清手一顿,耳根又红了,把菜单啪地合上:「就这些,上菜吧。」
红酒端上来,服务员倒了两杯。顾婉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甜丝丝的,顺着喉咙下去,暖到胃里。
「好喝吗?」林野问。
「还行。」
「那碰一个。」林野举起杯子,「庆祝第二课开课。」
顾婉清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下去,她的脸很快浮起一层薄红。
菜一道一道地上。林野给她拉椅子,给她倒酒,给她讲笑话。顾婉清全程脸红,笑得停不下来,眼角眉梢都是弯的。
「你别逗我,我吃饭呢。」顾婉清捂着嘴笑,「噎着了。」
「噎着了我给你拍背。」林野说,「老师伺候学生,应该的。」
「油嘴滑舌。」顾婉清瞪他,低头吃菜,耳根的红却一路烧到脖子根。
吃到一半,邻桌坐进来一对年轻情侣。两个人刚坐下就十指相扣,女孩凑到男孩耳边说了句什么,男孩笑了,探过身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顾婉清的余光扫到那一下,飞快移开视线,低头吃饭,筷子扒拉着碗里的菜,半天没夹起来。
林野看在眼里,没说话,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尝尝这个,招牌。」
「嗯。」顾婉清应了一声,低头吃。
邻桌的女孩笑得更响了。顾婉清握着筷子,指尖收紧,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结婚二十三年,她从没在人前跟丈夫牵过手,更别提那样的亲昵。她跟林瑞之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画面。
低头吃着菜,忽然觉得盘子里的菜有点咸。
「妈。」林野叫了她一声。
「嗯?」
「明天还想来吗?」
顾婉清愣了一下,过了两秒,轻声说:「想。」
林野笑了:「行,那明天还来。」
吃完晚饭,出了餐厅,城市的夜灯刚亮起来。
「走回去?」林野问,「不远,顺便消消食。」
「走就走。」顾婉清说,「高跟鞋,慢点走。」
两个人沿着街道慢慢走。晚风灌进来,吹动她的裙摆。红裙子的下摆擦过他的裤腿,一下,又一下。
走到街心公园,广场上有人跳交谊舞,老式的留声机放着歌,慢悠悠的调子。几对男女在灯下抱着,慢慢转圈。
顾婉清放慢脚步,多看了两眼。
「想跳?」林野问。
「不会。」
「我教你。」林野伸手,「来。」
「这大街上,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林野拉住她的手,「老师带学生,天经地义。」
牵着她的手走进舞池边缘。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顾婉清僵了一下,没躲,跟着他的步子走。
「放松。」林野低声说,「跟着我的步子,一,二,三,一,二,三。」
顾婉清低头看着脚下,步子乱成一团,踩了他好几脚。
「对不起。」她小声说。
「没事,接着来。」林野带着她转了个圈,「别低头,看我。」
顾婉清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路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的眉眼在光里显得格外深。她看着他,心跳忽然就乱了。
「又踩了。」林野笑了一声。
「是你步子太快。」
「行,我的错,我慢点。」
放慢步子,带着她慢慢转。音乐慢悠悠地响,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叠在一起。
顾婉清慢慢找到了感觉,跟着他的步子,一步,两步,转圈。她的手搭在他肩上,隔着衬衫感觉到他肩背的肌肉,热烘烘的。他的手揽着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裙料渗进来,烫得她腰侧发麻。
红裙子的布料很薄。跳舞的时候,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膛,那两团乳肉随着步子轻轻蹭着他的衬衫,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她微微低头,想拉开一点距离,可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揽回来。
「别躲。」林野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跳舞就是这样。」
顾婉清没再躲。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干净的味道,混着一点点酒气。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喷在她发间,热烘烘的。
感觉到他裤裆那里,有什么东西慢慢鼓起来,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胯骨。僵了一下,没有躲开,反而把身体贴得更近了些。
「妈。」林野的声音哑了一分。
「嗯。」
「你心跳好快。」
「嗯。」顾婉清应着,声音发飘,「跳快就对了。你不是教的,心动,心跳要快才算。」
林野没接话,揽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她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布料抵着她,又粗又烫,随着舞步轻轻蹭着。她的腿根开始发软,膝盖发颤,几乎站不稳。
「跳不动了。」她小声说,「我腿软。」
「那我扶你。」
林野扶着她走出舞池,到长椅边坐下。顾婉清坐下,腿还在抖。裙摆堆在大腿根,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大腿。她低头拉裙摆,指尖碰到大腿内侧,触感温热,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回家吧。」她说,「我有点累。」
「行,回家。」
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了一段,林野伸出手,碰了碰她的手指。顾婉清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抽开。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指缝滑进去,十指相扣。
顾婉清的手小,被他整个包在掌心里。她没抽开,低着头,跟着他的步子走。掌心里全是汗,分不清是谁的。
走到楼道口,楼梯间的灯坏了,黑漆漆的。林野牵着她的手,一阶一阶往上走。走到三楼拐角,顾婉清停下来。
「怎么了?」林野回头。
顾婉清没答话。她踮起脚,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很轻,嘴唇碰了一下就离开。她转身就往楼上跑,高跟鞋在楼梯上敲出一串慌乱的声响,噔噔噔,一路跑上楼,门砰地关上。
林野站在楼梯拐角,抬手摸了摸脸上被亲过的地方,那里还留着她嘴唇的温度。他站在黑暗里,好半天没动,然后慢慢笑了。
半夜十一点,林野躺在房间里,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短信,妈妈发的:「老师,我心跳好快,这是心动吗?」
林野盯着屏幕,嘴角弯起来,回了一个字:「是。」
那边很快又亮起来:「那作业是什么?」
林野想了想,打字:「作业是,明天继续约会。」
短信发出去,他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
过了两分钟,屏幕亮了:「哦。」
又是这个字。林野笑了一声,把手机放在枕边。
隔壁房间,顾婉清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把「作业是,明天继续约会」那行字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把手机贴在胸口,躺下去,心跳擂在胸腔里,咚,咚,咚。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睡裙的下摆蹭到大腿根。脑子里全是跳舞时的画面。他揽着她的腰。她贴着他的胸膛,那两团乳肉隔着布料蹭着他。他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她胯骨,又粗又烫。
把手伸进内裤里,指尖刚碰上那两片软肉,就哆嗦了一下。湿的。内裤的布料已经洇透。
咬着嘴唇,指腹压着那颗阴蒂,轻轻地揉。脑子里全是他的呼吸喷在她发间的样子,他揽着她腰的手,他抵着她胯骨的那根东西。
「不行。明天还要约会。」
捂着自己的嘴,指头越揉越快。腿间涌出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睡裤的布料里。
绷直了脚尖,浑身一抖。
噗渍。
一股热液喷出来,洇透床单。她死死咬住枕头,把声音全咽回喉咙里,好半天才喘匀。
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喘了很久。
「我完了。」她哑着嗓子,小声说了一句。
第二天早上,顾婉清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睁开眼,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昨晚的梦还留着尾巴。握着手机,打开日历,在今天的格子写了两个字:
约会。
写完,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忽然把手机贴在脸上,在被窝里滚了一圈。
四十五岁的人,笑出十七岁的样子。
坐起来,揉揉脸,对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嘴角还弯着。
「今天,去约会。」

  第7章 接吻教学

第二场约会的第二天,顾婉清下了班没回家,先去商场转了一圈。
买了一支新口红,颜色比上一支深一点。买完在专柜的镜子前试了试,抿了抿唇,又挑了一条丝巾,浅色的,搭在脖子上一看,整个人柔和不少。
到家的时候,林野正窝在沙发里看球赛。听见门响,抬头:「妈,今天回来这么晚?」
「顺路逛了逛。」顾婉清把纸袋往身后藏,「你吃饭了没?」
「等你呢。」
「等我干嘛,我吃了。」
林野看着她,看着她脸颊上没褪干净的淡红,笑了:「妈,你口红是不是换了?」
顾婉清耳根一热:「没换,就补了个色。」
「哦,补了个色。」林野拖长了音,眼睛还盯着她,「挺好看。」
「油嘴滑舌。」顾婉清转身往厨房走,「我去给你下碗面。」
「妈。」林野叫住她。
「嗯?」
「明天晚上,第三课。」
顾婉清脚步顿住,回头看他:「什么课?」
「接吻。」林野说,「恋爱必修课,学不会不毕业。」
顾婉清的脸腾地红了:「谁要学这个。不学。」
「那你就毕不了业。」林野翘着腿,慢悠悠地说,「恋爱这门课,前面的都学了,就剩这一关了。妈,你不想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
顾婉清站在原地,耳根的红一路烧到脖子根。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几点?」她问,声音闷闷的。
「八点。客厅。」林野说,「老师等你。」
顾婉清没回头,嗯了一声,钻进厨房。
灶台的火烧起来,她站在锅前,手握着锅铲,盯着锅里翻滚的面条,脑子里全是那两个字。
接吻。
顾婉清四十五了,跟丈夫结婚二十三年,从来没接过吻。洞房那夜是关了灯的,例行公事,完事各自翻身睡。林瑞没亲过她,她也没想过要亲。接吻这两个字,在她的婚姻里,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
锅里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地响。她看着那翻滚的水花,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接吻,是什么感觉?
第二天晚上八点,客厅的灯调暗了一档。
顾婉清洗完澡,换了身浅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没干透,披在肩上。她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头发拢到耳后,露出整张脸。
林野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从卧室出来,看着她在他对面坐下,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着上课的小学生。
「第三课。」林野开口,「接吻。」
「嗯。」顾婉清应了一声,喉头滚了滚,「怎么教?」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嘴唇对嘴唇。」林野说,「你先闭上眼。」
顾婉清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像两把扇子,颤个不停。
「放松。」林野说,「嘴唇别抿那么紧,松一点。」
顾婉清试着放松,嘴唇还是绷着。
「你别紧张,我又不咬你。」林野凑近了一些,「想想你是在学一样新东西,就像。就像第一次拿手术刀,手会抖,多拿几次就好了。」
顾婉清闭着眼,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痒痒的。她抓着衣摆,指节泛白。
「来了。」林野说。
嘴唇贴上来。
很轻,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温度。两个人都没动,就那么贴着。顾婉清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她攥着衣摆的手收紧,连呼吸都屏住了。
过了几秒,林野退开。
「感觉怎么样?」他问。
顾婉清睁开眼,脸已经红透了:「就。就这样?」
「就这样。浅吻就是这样。」林野看着她,「你刚才闭眼闭得太紧,嘴唇绷着,像在备战。接吻得放松,不然像在亲一块木头。」
「你才是木头。」顾婉清瞪了他一眼,又闭上眼,「再来。」
这一次,她放松了一些。嘴唇软下来,贴着他的嘴唇,能感觉到他的唇纹,温热的,带着一点湿润。
「好一点了。」林野说,「再来,这次学怎么回吻。」
林野贴上来,嘴唇微微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
顾婉清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下。她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又飞快闭上。心跳擂在胸腔里,咚,咚,咚。
「你抖什么?」林野问。
「没抖。」顾婉清嘴硬,「是。是有点痒。」
「痒就对了。」林野笑了一声,「接吻本来就是痒的。再来,你试着回吻我。」
顾婉清闭上眼,学着他的样子,嘴唇贴上去,笨拙地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
「对,就这样。」林野的声音低下来,「学得很快。」
顾婉清退开,胸口起伏,脸烧得通红。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刚才他含住她下唇的那一下,还在嘴唇上发烫。
「及格了吗?」她问。
「浅吻及格了。」林野说,「接下来,学深吻。」
「深吻?」
「舌头。」林野说,「接吻不只是嘴唇的事。」
顾婉清咽了口唾沫:「这。这也要教?」
「恋爱必修课。」林野一本正经,「学不会,毕不了业。」
「深吻,就是把舌头伸进去。」林野说,「你先放松,跟着我来。」
顾婉清闭上眼,心跳擂得飞快。
林野凑近,嘴唇贴上她的。这一次,他没有退开,舌尖探出来,轻轻撬开她的唇缝,滑了进去。
顾婉清浑身一震,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他的舌头温热,滑进她嘴里,碰到她的舌尖。她僵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舌头缩着,不知所措。
「别躲。」林野含混地说,「跟我的舌头走。」
顾婉清试着伸出舌尖,碰上他的。触感又软又热,她的舌尖颤了一下,想缩回去,又被他勾住。
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吸吮。顾婉清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想过,接吻可以是这样的。他嘴里有一点淡淡的薄荷味,混着他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进来。他的舌头缠着她的,勾着她的舌尖往里带,又探进来,扫过她的上颚。
顾婉清浑身发软,抓着衣摆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攥住了他的衣领。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鼻息紊乱,喉咙里逸出破碎的气声。
「呼吸。」林野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用鼻子呼吸,别憋着。」
顾婉清大口喘气,胸口起伏,脸烧得通红。她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点东西,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再来。」她说,声音发哑,「还没学会。」
林野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看着她眼底的水光,喉结滚了一下,又吻上去。
这一次,她学着他的样子,舌尖试探着探进他嘴里。他含住她的舌头,吸吮,纠缠,两个人唇舌交缠,水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黏腻又清晰。
咕啾。咕啾。
顾婉清被吻得腿软,整个人往后倒,被他捞起来,按在沙发靠背上。她仰着头,承受着他的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交缠的触感。
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她整个人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哼。那声音她自己都没听过,又软又媚,含在喉咙里,漏出一丝。
林野的呼吸重了一分,吻得更深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林野退开时,顾婉清的嘴唇红艳艳的,微微肿着,眼底全是水光。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劲。
「及格了吗?」她问,声音又哑又软。
「及格了。」林野说,「进步很大。」
顾婉清低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别说了。」
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还感觉到,他裤裆那里,有什么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大腿,又粗又烫。
没有躲开。
林野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她腰侧。
隔着薄薄的家居服,他的掌温贴上来,烫得她腰侧一缩。她没有躲,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
「教学进度,」顾婉清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是不是比大纲快了?」
「大纲是我写的。」林野说,「我高兴怎么教就怎么教。」
顾婉清没接话,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林野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滑过胯骨,探进她衣摆的下摆。指尖触到她腰间的皮肤,温热细腻,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手底下绷了一下,又慢慢松下来。
「别。」顾婉清小声说,声音发飘,「这是不对的。」
可她的身体没有躲。她的手攥着他的衣领,指节泛白,把他拉得更近。
林野的手继续往下,隔着睡裤的布料,滑到她腿间。
指腹压上去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停住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摸到一片湿意。布料洇透了,黏黏地贴着她的腿根。他的指腹压着那道缝,轻轻一动,顾婉清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你湿了。」林野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顾婉清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没答话,腿却悄悄分开了些。
林野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着那道缝。顾婉清的呼吸越来越重,抓着他衣领的手收紧,指节泛白。他感觉到掌心里的湿意越来越大,布料洇透了,黏在他的指腹上。
「别。这是不对的。」顾婉清的声音发着抖,身体却贴得更近,腰肢微微弓起来,迎合着他的手指。
林野的手探进她睡裤的裤腰,指尖往下,碰上一片光洁。
白虎。一根毛都没有,干干净净。
指尖碰上那两片肥软的阴唇,顾婉清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破碎的呻吟。拨开阴唇,指尖探进去,摸到一手的湿。淫水顺着他指缝往下淌,黏黏腻腻的,她的穴口又热又紧,吸着他的指头。
「啊。」顾婉清仰起头,嘴唇微张,喉咙里逸出压抑的呻吟,「别。你出去。」
「你让我进去的。」林野含混地说,指尖在她穴里轻轻勾动,「你夹得这么紧,怎么出去。」
顾婉清咬着嘴唇,说不出话。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腰肢随着他的手指起伏,穴口吸着他的指头,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洇进她睡裤的布料里。
咕啾。咕啾。
水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顾婉清捂着自己的嘴,把呻吟全咽回喉咙里,只漏出一点气声。她的腿根开始发抖,穴里绞得越来越紧,吸着他的指头。
「不行。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又软又哑,「别。这是不对的。我是你妈。」
林野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指头在她穴里勾、抠、转。顾婉清的腰猛地弓起来,浑身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哭腔。
「妈。」他凑到她耳边,「你喊我一声。」
「不。不行。」顾婉清摇着头,眼泪沁出来,「我是你妈。我不能。」
「你可以。」林野的指头压着她穴里那块软肉,重重地磨,「喊我。」
顾婉清绷不住了。她的身体在他手底下痉挛,穴口一阵紧缩,一股热液涌出来,洇透她的睡裤,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老公。」她哑着嗓子,哭腔里带着颤音,「老公。」
林野的手停住了。
顾婉清自己也愣住了。她靠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喊了什么?她刚才喊了什么?
捂着脸,指缝里漏出压抑的哭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没事。」林野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头顶,「没事的。」
顾婉清把脸埋进他胸口,眼泪洇进他的衣料里。她的身体还在发抖,穴里还含着他的指头,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一大片沙发。
「我怎么会这样。」她哑着嗓子,「我是你妈。我怎么。我怎么会喊你那个。」
「因为你想。」林野说,声音低低的,「想了二十多年了,是不是?」
顾婉清没答话,只是哭。
林野没再说话,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他的指尖还留在她体内,温热的,轻轻地动着,安抚着她。
过了一会儿,顾婉清的哭声慢慢停了。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过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你爸的电话,要是这时候打过来。」
「打过来就接。」林野说,「你就说,在家呢,给儿子做饭。」
顾婉清破涕为笑,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你个小兔崽子。」
抬起头,眼眶还红着,看着他,忽然凑过去,主动吻住他。
这一次,她吻得又凶又急,舌头探进他嘴里,缠着他的舌,像要把刚才的羞耻全部吞下去。林野回应着她,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他的皮带扣,掌心贴上他的裤裆,隔着布料摸到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
握着它,指腹描摹着它的轮廓,心跳如雷。
那么粗。那么烫。
「这是。你的?」她哑着嗓子问。
「嗯。」林野的呼吸重了一分,「你的。」
两个人在沙发上磨到半夜,谁都没做最后一步。
顾婉清整理好家居服,从沙发上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她低头整理衣摆,把睡裤的腰拉好,指尖还在发抖。
林野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整理,看着她耳根的红一路烧到脖子根。
「妈。」他开口。
「嗯?」
「明天,还上课吗?」
顾婉清没答话,走到卧室门口,停下,回头看他。
灯光下,她的眼神里水光潋滟,嘴唇还红艳艳地肿着,上面沾着他的痕迹。她看着他,看了两秒,轻声说了一句:
「老师,明天。还上课吗?」
说完,她转身进了卧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林野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留着她唇齿间的温度。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还没消下去的东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上。」他对着那扇门,低声说,「天天上。」

  第8章 越界

接吻教学那晚之后,两个人都不对劲了。
白天还好。顾婉清照常上班,林野照常在家敲代码,饭桌上照常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可一到晚上,整栋房子都安静下来之后,那点东西就浮上来了。
顾婉清是主任医师。查房的时候,她走在前面,白大褂笔挺,步伐稳当,护士长追上来问她晚上那台手术的排期,她头也没回:「照旧。」没人看得出她昨晚跪坐在儿子床边,握着他的巨屌,笨拙地套弄了半宿。
只有她自己知道。手术台上切开皮肤的时候,她的手抖了一下。那一下很轻,没有第二个人看见,可她盯着自己戴着手套的指尖,看了两秒,才继续下刀。
这辈子,手从没在手术台上抖过。
顾婉清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嘴唇上还留着他的温度,舌尖扫过她上颚的触感,她洗了三遍澡都洗不掉。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想着他按在她腿间的手,想着他说「你湿了」时低下去的声音,腿根一阵发麻。
把手伸进内裤里,指尖刚碰上那两片软肉,又缩回来。不能想了。再想下去,这日子没法过了。
隔壁,林野也没睡。
躺在黑暗里,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刷了两遍朋友圈,又退出来,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她。她仰着头承受他的吻的样子。她被他按在沙发背上,喉咙里漏出破碎呻吟的样子。她喊他「老公」时,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的样子。她解开他皮带扣时,指尖发抖的样子。
低头看了一眼,裤裆硬得发疼。伸手按住,又放开,闭上眼,数着心跳。
凌晨一点,房门被敲响了。
很轻,两下。
林野猛地睁开眼,心跳撞在胸腔里。他坐起来,清了清嗓子:「谁?」
门外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顾婉清的声音,闷闷的,隔着门板传进来:「是我。」
林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停了一下,才拧开。
门开了。
顾婉清站在门口。
穿着睡袍,浅色的,带子松松地系着,领口敞着,锁骨露在外面。头发披散下来,落在肩上,脸上没化妆,皮肤在走廊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站在门口,没进来。她看着他,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过了两秒,才开口:「我睡不着。能坐会儿吗?」
林野站在门里,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进来吧。」
顾婉清侧身进来,从他身边走过去。擦身而过的那一刻,一股沐浴露的香味飘过来,混着她身上的温热。林野的呼吸滞了一拍,伸手带上门。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两个人站在床边,谁都没说话。
空气里全是彼此的气息。她的沐浴露味,他的汗味,混着床头灯昏黄的光,黏稠地裹在一起。
「坐吧。」林野说。
顾婉清在床边坐下,手搭在膝盖上。林野也在她身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谁都没说话。
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走。顾婉清低着头,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林野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垂下的睫毛,看着她耳根那一点红。
「你也没睡?」顾婉清先开口,声音有点哑。
「睡不着。」林野说。
「我也是。」顾婉清说,「一闭眼,全是昨天的事。」
林野没接话。他看着她,看着她说话时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抿着的嘴唇。
「小野。」顾婉清忽然开口,抬起头看他,「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
林野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点亮光,沉默了两秒:「那你还来?」
顾婉清张了张嘴,没答上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我管不住自己。」
林野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他看着她,看着她低下头去,看着她耳根的红一路烧到脖子根。
伸出手,搭在她手背上。
顾婉清的手一颤,没有抽开。
林野的手指搭在她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渗过来。顾婉清低着头,看着那只手,看着他指节分明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把她整只手盖住。
没有躲。
过了两秒,她反手握住他。十指交缠,握得很紧,指节泛白。
两人对视。
顾婉清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她看着他,喉头滚了滚,轻声开口:「教学进度,是不是该教点别的了?」
林野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片火光,声音哑下来:「教什么?」
「你定。」顾婉清说,「老师说了算。」
林野握着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过了两秒,开口:「教你认识男人的身体。」
顾婉清的呼吸乱了一拍。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林野拉着她的手,往下带。
顾婉清的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隔着睡衣的布料,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感觉到他腹肌的轮廓,硬邦邦的,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她的手停在他小腹上,指尖描摹着那块肌肉的纹路,指腹压上去,又松开。
「男人的身体,跟女人不一样。」林野的声音低低的,「下面,更不一样。」
顾婉清的指尖停在他裤腰上,没有动。
「怕了?」林野问。
顾婉清没答话。她咬了咬嘴唇,指尖勾住他的裤腰,往下拉。
睡裤被拉下来。
那东西弹出来的那一刻,顾婉清的呼吸停了。
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粗,长,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盘着柱身,硬邦邦地翘着,在她面前轻轻弹了一下。她的一只手握不拢,指尖堪堪圈住,柱身在她掌心里发烫,跳动着,一下,一下,顶着她掌心的纹路。
倒吸一口气,握着它,不敢动。
「握不住吧。」林野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第一次都这样。」
顾婉清咽了口唾沫,喉头滚了滚。她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东西,看着它胀得发亮的龟头,看着盘着柱身的青筋,心跳擂在胸腔里,咚,咚,咚。
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她丈夫那东西,她从来没仔细看过,每次都是关了灯,几分钟,例行公事。她从来没想过,男人的那东西可以是这样的。这么粗,这么长,这么烫,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跳动着,顶着她掌心。
「怎么。这么大。」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天生的。」林野说,「你握着,动一动。」
顾婉清学着他的样子,握着柱身,上下套弄了一下。她没做过这个,动作笨拙,力道忽轻忽重。林野的呼吸重了一分,喉结滚了一下。
「对。就这样。」他说,「慢一点,别太用力。」
顾婉清低着头,学着套弄,指腹描摹着柱身的轮廓,碰到顶端那颗龟头时,感觉到他浑身一颤。她抬头看他,对上他隐忍的眼神,心跳又漏了一拍。
「你也会抖啊。」她小声说了一句。
「废话。」林野喘着气,「你握着呢。」
顾婉清抿了抿嘴唇,低下头,继续套弄。她的动作越来越顺,一只手握着柱身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托着底下那两团囊袋,轻轻地揉。她不知道怎么会的,像是本能,像是天生就知道怎么伺候男人。
「舒不舒服?」她问,声音低低的。
「舒服。」林野喘着气,「你学得真快。」
顾婉清手上没停,心里那点东西却翻上来。她这辈子没伺候过男人,没给丈夫口过,没用手帮过他,什么都没做过。可现在,她跪坐在儿子床边,握着他的巨屌,笨拙地套弄,看着他舒服得眯起眼。
不是个好母亲。
可她停不下来。
林野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伸手,探进她睡袍的带子,指尖勾开,睡袍敞开。
里面什么都没有。
顾婉清浑身一僵,手里的动作停了。她低着头,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光裸的身体上,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浅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泛着粉,腰身收得细细的,腿间一片光洁,干干净净。
「你里面。」林野的声音哑得发紧,「什么都没穿。」
「嗯。」顾婉清应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虚,「过来之前,脱的。」
林野的呼吸重了一分。他伸手,指尖碰上她的胸口。她浑身一颤,乳尖在他指尖下硬起来,立成一小粒。他指腹压着那粒,轻轻地揉,另一只手捞起她一只奶子,肥美浑圆,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指缝里挤出乳肉,白晃晃的。
顾婉清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他的手指揉着她的乳尖,揉得她腰眼发麻,腿根发软。她跪坐在他腿间,手里还握着他的巨屌,一时不知道该顾哪头。
「你接着动。」林野说,「别停。」
顾婉清握着他的柱身,继续套弄,一边被他揉着胸,一边笨拙地伺候他。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滑,滑过小腹,探进她腿间。
指尖碰上那两片肥软的阴唇,顾婉清浑身一颤,手里的动作乱了。
「湿了。」林野哑着嗓子,「你什么时候湿的?」
顾婉清咬着嘴唇,没答话。她当然湿了。从他握住她手的那一刻就湿了,从她进门的那一刻就湿了,从昨天他吻她的时候就湿了。她湿了一整晚,睡袍底下什么都没穿,内裤都懒得换,就等着这一刻。
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腿却悄悄分开了些。
林野的指尖拨开她两片阴唇,探进穴口。咕啾。又热又紧,吸着他的指头。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全咽回喉咙里,只漏出一点气声。
「你里面好紧。」林野喘着气,「含着我手指,一直在吸。」
顾婉清说不出话,指头套弄着他柱身的手都在抖。他两根手指探进她穴里,勾,抠,转,她的腰肢跟着他的手指起伏,腿根发抖,几乎跪不住。
「不行了。我腿软。」她哑着嗓子说。
林野把她捞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两人赤身相对,她跪在他腿上,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在她腿间。
「抱紧我。」他说。
顾婉清搂住他的脖子。两人面对面,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膛,两颗心跳隔着皮肉撞在一起。她低头,感觉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小腹上,又粗又烫,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她不敢往下坐,就那么撑着,浑身发抖。
「你怕什么。」林野的声音在她耳边,「我不进去。」
「真的?」
「真的。」林野说着,扶着她腰的手收紧,「今天只教你磨。」
托着她的腰,把她往上带了带,让她那根东西贴着她的腿间,顺着那道湿透的缝,慢慢地蹭。
顾婉清浑身一颤,喉头逸出一声闷哼。那东西又粗又烫,贴着她的阴唇,擦过她的阴蒂,蹭着她的穴口。她从来没被这样磨过,从来没体验过这样的触感,粗硬的柱身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带着她的身体一起颤。
「啊。」她咬着嘴唇,声音漏出来,又软又颤,「别。这样不行。」
「哪样不行。」林野喘着气,托着她的腰,慢慢地磨,「你夹这么紧,明明很想要。」
顾婉清说不出话。她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跟着他的动作起伏。那东西擦过她的阴蒂,她浑身一颤,穴口涌出一股热液,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洇湿了两人的腿根。
龟头擦过穴口的时候,微微陷进去一点,又被她夹着挤出来。那一下,两个人都僵住了。顾婉清低着头,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看着那根紫红的柱身贴着她粉嫩的阴唇,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青筋在灯光下微微跳动。她咽了口唾沫,喉头滚了滚。
「它。差一点就进去了。」她哑着嗓子说。
「嗯。」林野喘着气,「你想要吗?」
顾婉清没答话。她搂紧他的脖子,把他贴得更近,让那根东西严严实实地压着她的阴唇,从阴蒂一路蹭到穴口。她没说要,也没说不要,只是把腿分得更开,跨坐在他身上,腰肢慢慢地晃。
「你学坏了。」林野喘着气笑了一声。
「老师教的。」顾婉清说,声音又哑又软。
扶着那根柱身,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磨。龟头蹭过穴口,她的腰眼一阵发麻,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两人腿间洇得一片狼藉。她不敢坐下去,也不敢离开,就那么磨着,磨得自己腿根发抖,磨得他喘气声越来越重。
「磨够了没有。」林野掐着她的腰,指腹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再磨,我就要进去了。」
「你敢。」顾婉清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下沉了沉,让龟头抵着穴口,顶开一条缝。
两人僵在那里,谁都没敢动。那一线缝隙里,她的穴口又热又紧,吸着他的龟头,一跳,一跳。她咬着嘴唇,浑身发抖,就那样撑着,不上不下。
过了几秒,林野先败下阵来。他把她往上抱了抱,让那东西滑出来,贴回她腿间,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今天到这就行。」他哑着嗓子说,「再磨下去,我真忍不住了。」
顾婉清趴在他肩头,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应了一声:「嗯。」
嘴上应着,心里那点东西却翻上来。刚才那一线缝隙,她差一点就坐下去了。她想了。她真的想。她从来没这么想过。
「你喷了。」林野哑着嗓子,「还没进去,你就喷了。」
顾婉清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说不出话。她确实喷了,被那根东西磨了几下,就喷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从来没这样过,从来没被磨几下就失禁一样的喷水。她咬着嘴唇,眼泪沁出来,又羞又怕。
「别怕。」林野感觉到她的眼泪,搂紧她,「女人都会这样。你只是憋得太久了。」
顾婉清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呜呜地哭,又不敢出声,肩膀一耸一耸的。他托着她的腰,继续磨,那根东西擦过她的阴蒂,一下,又一下,她的哭声慢慢变了调,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不行。要到了。要到了。」她搂紧他,指甲掐进他后背,浑身绷紧,声音发着抖,「小野。小野。」
「我在。」林野喘着气,「我在。」
绷直了脚尖,浑身痉挛,穴口猛地涌出一股热液,噗渍,喷在他小腹上,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洇湿了床单。她整个人瘫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喘匀。
吓住了。趴在床头,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
林野的呼吸还很重。低头看了一眼,柱身还硬着,紫红的龟头沾着她的淫水,亮晶晶地翘着。刚才被她磨了那么久,又眼睁睁看着她喷了一次,早就胀到了顶,憋得发疼。
「你还没出来。」顾婉清趴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要我帮忙吗。」
「嗯。」林野应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握着,弄出来。」
顾婉清转过身,跪坐在他腿间,重新握住那根柱身。低着头,学着套弄,指腹从根部一路捋到顶端,再顺着青筋滑下来,另一只手托着囊袋,轻轻地揉。动作比刚才顺多了,像是终于摸到了门道。
「快了吗?」她问。
「快了。」林野喘着气,腰腹绷紧,「你手上再用点力。」
顾婉清加了几分力道,指腹压在龟头上,打着圈地揉。林野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喉结滚动,抓着床单的手指节泛白。她抬头看他,看着他隐忍的样子,看着他在她手底下一点一点失控,心里那点东西又翻上来。
「小野。」她小声喊他。
「嗯?」
「你看着我。」顾婉清说,「看着我是谁。」
林野低下头,看着她。她跪坐在他腿间,手里握着他的巨屌,抬眼看他,眼尾泛着红,嘴唇微张。床头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边。他看着这个养了他二十三年的女人,看着她跪在他身下的样子,喉结滚了一下。
「妈。」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顾婉清的手指抖了一下,没有停。握着他,加快速度,指腹压着龟头,一下,一下,揉得他闷哼出声。
「射吧。」她哑着嗓子说,「射出来。」
林野绷紧腰腹,闷哼一声,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溅在她胸口、锁骨、下巴上,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她没躲,就那么跪着,任他射在她身上,低头看着那些白浊挂在她皮肤上,心跳擂在胸腔里。
抬起手,指尖蘸起锁骨上那一点白浊,举到眼前看了看,又送到嘴边,伸出舌尖,舔掉。
那味道腥腥的,混着一点咸,她不讨厌。她又低下头,把下巴上那一滴舔干净,然后伸手,指尖勾着胸口那道乳沟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刮起来,送进嘴里,咽下去。
「脏。」林野喘着气说,「别吃了。」
「不脏。」顾婉清说着,又舔了一口,抬眼看他,「是你弄出来的。」
林野的喉结滚了一下,看着她舔掉最后一点,看着她伸出舌尖在唇上绕了一圈,声音哑得发紧:「你学坏了。」
「老师教的。」顾婉清说,声音又哑又软。
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把剩下的精液擦干净,擦完看着那团皱巴巴的纸巾,忽然笑了,笑了一声,又收住。
「笑什么。」林野问。
「没什么。」顾婉清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躺回他怀里,「就是觉得。我这辈子,活到四十五,头一回知道这事还能这么干。」
过了很久,她才哑着嗓子说:「原来。是这种感觉。」
伏在他胸口,喘匀了气,又说了一句:「我这辈子,第一次这样。」
林野没说话,搂着她,下巴抵着她头顶。
「小野。」她开口。
「嗯?」
「我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顾婉清的声音闷在他胸口,「从来没。」
天亮前,顾婉清从他怀里坐起来。
整理好睡袍,带子重新系好,拢了拢头发。站在床边,回头看他。
林野靠在床头,看着她,看着她耳根还没褪干净的红。
「我走了。」她说。
「嗯。」
顾婉清走到门口,停住,又走回来。她俯下身,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嘴唇碰了一下就离开。
「明天我值班。」她说,「晚上给我送饭。」
「为什么?」林野问。
顾婉清笑了,眼角的细纹弯起来:「老师见学生,天经地义。」
说完,她转身出了门,脚步很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林野靠在床头,摸着嘴唇上残留的温度,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还硬着的东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躺下去,看着天花板,嘴角慢慢弯起来。
明天,给她送饭。

  第9章 第三次高潮

顾婉清是在第四天早上发现不对劲的。
她在值班室的镜子前刷牙,抬眼看见镜子里的人,愣了两秒。镜子里的女人气色好得不像话,皮肤白里透红,眼睛里水润润的,连嘴唇都红艳艳的,润着一层水光。
她放下牙刷,凑近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又退开,看了看自己的腰身。睡裙松松地搭在身上,领口下那两团乳肉鼓鼓囊囊的,皮肤紧致,没有一点松弛的痕迹。
四十五了。她捏了捏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耳根,那点红一路烧到脖子根。
「我这是怎么了。」她对着镜子,小声说了一句。
她自己知道答案。
跟儿子在一起这几天,她高潮的次数,比结婚二十多年加起来都多。以前跟丈夫,一年几次,关了灯,例行公事,她从来没到过。她以为自己是性冷淡,以为天底下的夫妻都是这样,以为女人到了她这个年纪,那些事就该没了。
原来不是。
原来只是没人让她热起来。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红光满面的女人,心里那点东西又翻上来。她想起前天晚上,他托着她的腰,用那根东西磨她,磨得她喷了满床。她想起昨天深夜,她跪坐在他腿间,握着他的巨屌,看着他射在她身上,她一点一点把精液舔掉。她想起他喊她「妈」时,她手指抖了一下,却没有停。
洗手台上搁着消毒水的瓶子,值班室的灯白得晃眼,她在这满屋子医院的气味里,回味儿子身上的味道。二十年没被好好碰过的身体,现在碰几下就哆嗦,碰几下就出水。她低头看自己的指尖,指腹上还留着一点被磨过的麻。
她闭上眼睛,靠着洗手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顾婉清。」她对自己说,「你完了。」
可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弯着的。
从那天起,顾婉清开始主动补课了。
早上六点,林野还没醒,厨房里就传来动静。他揉着眼睛出来,看见妈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正在熬汤。
「妈,这么早?」
「值班回来,睡不着。」顾婉清头也没回,「给你熬了醒酒汤,昨晚上你喝了酒。」
林野愣了一下。他昨晚是喝了点啤酒,就两罐,根本不至于。他走过去,看见灶台上那锅汤,热气腾腾的,里面放了红枣和枸杞。
「妈,我就是喝了点啤酒,不用这么隆重吧。」
「喝点汤,对胃好。」顾婉清说着,盛了一碗递给他,「趁热喝。」
林野接过来,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暖到胃里。他抬头看妈妈,看见她站在灶台边,围裙下穿着一条薄薄的睡裙,领口松松的,锁骨上还留着一片没褪干净的红印。
他喉结滚了一下,低头喝汤,假装没看见。
上午妈妈补觉,林野在书房写代码。十一点,手机响了。一条短信,妈妈发的:「今天还上课吗?」
他盯着屏幕,嘴角弯起来,回:「上。几点下课?」
「你定。」
「晚上八点,客厅。」
「哦。」
又是这个字。林野笑了一声,把手机放下,继续敲代码。可接下来一个小时,他盯着屏幕,一个字都敲不出来。满脑子都是她穿那件薄睡裙的样子,她锁骨上那片红印,她发短信时抿着嘴唇的样子。
下午,顾婉清在医院坐不住。病历翻了两页,一个字没看进去。她拿起手机,翻出昨天那几条短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查房的时候,她走在前面,白大褂笔挺,步子却比平时快。护士长追上来问排期,她头也没回:「照旧。」没人知道她脑子里转的什么。
晚上七点半,顾婉清回房间换衣服。
她站在衣柜前,挑了半天,最后拎出一件吊带睡裙,桃粉色的,比之前那件更薄。她对着镜子比了比,又放下,换了一件,还是觉得不对。最后她咬了咬牙,把那件桃粉色的穿上,又解开两颗扣子,对着镜子看了看,才开门出去。
客厅的灯调暗了。林野坐在沙发上,抬头看见她走过来,呼吸滞了一拍。
吊带睡裙,领口开到胸口,那两团乳肉被布料托着,随着她走路的步子轻轻晃。她光着脚,脚踝细白,步子很轻,踩过地板,走到他面前。
「老师。」她喊他,声音轻轻的,「我来上课了。」
林野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点水光,喉结滚了一下:「今天学什么?」
「你说了算。」顾婉清说着,在他身边坐下,肩膀挨着他的肩膀,「学生听老师的。」
她靠过来的时候,一股沐浴露的香味飘过来,混着她身上的温热。林野的呼吸重了一分,侧头看她,看见她垂着的睫毛,看见她耳根那一点红。
「妈。」他开口。
「嗯?」
「你是不是上瘾了?」
顾婉清没答话。她低着头,耳根的红一路烧到脖子根。过了两秒,她伸出手,指尖搭上他的皮带扣,轻轻解开。
「学生好学。」她哑着嗓子,抬眼看他,「老师不该高兴吗?」
「你学坏了。」林野说。
「老师教的。」顾婉清说着,指尖勾住他的拉链,往下拉,「都是老师教的。」
林野低头,看着她跪坐到他腿间,看着她垂着眼,解开他的裤扣。她的动作比上次顺多了,没有犹豫,没有停顿,一上手就知道下一步往哪摸。
「妈。」林野按住她的手,「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顾婉清的手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他,眼尾泛着红,嘴唇微张:「我知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知道。」顾婉清说着,声音低下去,「我上网查过了。」
林野愣了一下:「你查什么?」
「查怎么给男人口。」顾婉清说完,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值班的时候,在办公室查的。查了一下午。」
「你拿医院的电脑查这个。」林野哑着嗓子,「护士长看见了怎么办。」
「锁着门查的。」顾婉清说着,耳根红透了,「查完还删了记录。我又不傻。」
林野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看着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样子,心里那点东西猛地翻上来。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下来:「那你学到什么了?」
「学到。」顾婉清说着,抬眼看他,指尖勾住他内裤的边缘,「先含龟头,再慢慢往下。」
她拉下他的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盘着柱身,硬邦邦地翘在她面前。她倒吸了一口气,盯着它看了两秒。昨晚隔着黑暗摸过,握过,套弄过,可灯光下这么近地看着,还是头一回。粗得吓人,长也吓人,紫红的龟头在她眼前轻轻弹了一下,跳动着,顶着她鼻尖前的空气。
她咽了口唾沫,伸出手,两只手才堪堪圈住柱身。指尖描着青筋的纹路,从根部一路捋到顶端,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又一下。她低下头,凑近龟头,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她没躲,反而凑得更近,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那处小孔。
林野浑身一颤,闷哼一声,腰腹绷紧。
顾婉清抬头看他,看见他咬着牙隐忍的样子,心跳漏了一拍。她舔了舔嘴唇,又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
含不进去。
她的嘴张到最大,也只能含进一个龟头。那东西太粗了,婴儿手臂粗细的柱身塞得她嘴角发酸,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想再往深里含,刚往下压了一点,喉咙就被顶住,一阵干呕。
「呕。」她连忙退出来,趴在床边干呕了两声,眼泪都呛出来了。
「别勉强。」林野喘着气,伸手想拉她,「含不住就用手。」
「不。」顾婉清抹了把嘴角的唾液,又凑上去,「我要学。」
她重新含住龟头,一只手握住柱身根部,慢慢地往嘴里送。嘴里塞得满满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她学着他教的,舌头裹着龟头打转,指腹压着柱身上下撸动,手口并用。
咕啾。咕啾。
水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林野仰着头,抓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她的嘴又热又软,含着他的龟头,舌头打着圈,吸得他头皮发麻。
「对。就这样。」他喘着气,「你学得真快。」
顾婉清抬眼看他,眼尾泛着红,嘴里含着他的巨屌,眼神湿漉漉的。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撸动根部,看着他在她嘴里失控的样子,心里那点东西翻上来。
她这辈子没给人口过。没给丈夫口过,丈夫也没要求过,她从来不知道,嘴还能这么用。她含着儿子的巨屌,舌头裹着龟头,吸溜,咕啾,腥膻味混着体温,从舌尖一路烧到胸口。她不讨厌。粗硬的柱身硌着她的舌头,撑得她嘴角发酸,她反而觉得踏实,握着就不想撒手。
她跪着,睡裙的领口敞着,那两团乳肉垂着,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乳尖蹭着布料,硬起来。她自己顾不上,一门心思都在嘴里的东西上。
「深一点。」林野按着她的头,轻轻地往下压,「慢慢来,别急。」
顾婉清顺着他的力道,往下含。龟头顶到喉咙口,一阵干呕,她顿住,缓了缓,又往下压了一点。他的柱身塞满她的嘴,龟头顶着喉咙,她的眼睛沁出眼泪,却不肯退出来。
「好了。可以了。」林野连忙松手,「别勉强自己。」
顾婉清却不退。她含着它,喉咙收缩着,一下,一下,吞得更深。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抬眼看他,眼神又湿又媚。
「妈。」林野的呼吸乱了,「你别这样。」
顾婉清没答话。她含着它,手口并用,吸溜,咕啾,水声越来越响。她学着他教的,舌尖压着龟头下方的系带,一下,一下地扫,指腹圈着柱身,从根部捋到顶端,再顺着青筋滑下来。动作越来越顺,舌头和指头各管一摊,配合着,把他伺候得喘气声一声比一声重。
林野仰着头,抓着沙发扶手的手指节发白,喉结滚动,胸腹绷紧。他低头看她,看见她跪在他腿间,嘴里含着他的巨屌,满脸都是唾液和眼泪,眼睛却亮晶晶地抬着,看他。那眼神又湿又媚,看得他头皮发麻。
「妈。」林野喘着气,「你起来一下。」
顾婉清吐出龟头,嘴角还挂着银丝,抬眼看他:「怎么了。」
「换个地方。」林野说着,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用这儿。」
顾婉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解开睡裙的肩带,那两团乳肉弹出来,肥美白嫩,沉甸甸地坠着,乳尖浅粉色,硬挺挺地立着。她俯下身,把柱身夹进乳沟里,两只手从两侧把乳肉挤到一起,肥美浑圆,把紫红的龟头埋进去。
「这么用。」她说着,学着从网上看来的样子,身子前后晃动,乳肉裹着柱身,一下,一下地撸。
林野仰起头,闷哼出声。那两团乳肉又软又热,夹着他的柱身,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滑动,龟头从乳沟顶端露出来,胀得发紫,擦过她的下巴。她低头,龟头冒出来的时候,她就着舔一口,再埋回乳沟里。
「你从哪儿学的。」林野喘着气,手指掐进沙发扶手。
「网上说的。」顾婉清低着头,乳肉夹着柱身,越夹越紧,「说是男人都喜欢。」
「喜欢。」林野哑着嗓子,「喜欢得很。」
乳沟里渗出的淫液混着唾液,把柱身抹得亮晶晶的。她晃了十几下,又换回嘴,含住龟头,手还托着乳肉,从两边裹着柱身,嘴和胸一起动。
林野仰着头,抓着沙发扶手的手指节发白,喉结滚动,胸腹绷紧。他低头看她,看见她跪在他腿间,乳肉夹着他的巨屌,嘴里含着龟头,满脸都是唾液和眼泪,眼睛却亮晶晶地抬着,看他。那眼神又湿又媚,看得他头皮发麻。
「要射了。」他哑着嗓子,想推开她,「你让开。」
顾婉清不退。她握着他的柱身,加快速度,指腹压着龟头,一下,一下。林野绷紧腰腹,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来不及躲。
浓白的精液喷在她脸上,溅在眼皮上、脸颊上、嘴唇上。她愣了一瞬,闭上眼,感觉到精液顺着她的脸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上,滑进乳沟里。她睁开眼睛,伸出舌尖,舔掉嘴唇上那一点,又把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刮下来,送进嘴里。
咽下去的时候,她被呛到了,咳了两声,眼泪又呛出来。
「及格吗?」她哑着嗓子问,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抬眼看他,「老师,及格吗?」
林野看着她,看着她满脸的精液,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他伸手,把她捞起来,按在沙发上,吻住她。
他尝到自己精液的味道,混着她嘴里的温热。她回应着他,舌头缠着他的舌,把那股腥膻味在两人唇齿间搅开。
「不及格。」林野退开一点,喘着气说。
「那重来。」顾婉清说着,又吻上去,主动缠着他的舌头,「不及格就重来。重来一辈子。」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林野的手探进她睡裙的领口,捞起她一只奶子,揉着。她仰着头,承受着他的吻,乳尖在他指缝里硬起来,她的腰肢跟着他的手指扭动。肥美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白晃晃的,乳浪翻滚,肉感十足。她被揉得腰眼发麻,喉咙里漏出气声。
「再来一次。」她哑着嗓子,拉他的手往下带,「我还要。」
「你这么贪。」
「学生好学。」顾婉清说着,重新跪到他腿间,「老师不该高兴吗?」
这一次,她含得更顺了。舌头裹着龟头,吸溜,咕啾,指腹压着根部,上下撸动。林野按着她的头,教她节奏,她学得认真,眼睛湿漉漉地抬眼看他,一边含一边用手。她的舌头灵活起来,绕着龟头打圈,又顺着柱身舔下去,舌尖扫过那两条青筋,含住底下两团囊袋,轻轻地裹。
「妈。」林野喘着气,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你抬头。」
顾婉清抬起头,嘴里含着他的巨屌,眼尾泛着红,看着他。
「你这双眼睛。」林野说,「含着我,还能这样看我。」
顾婉清没答话,眨了眨眼,又低下头,含得更深。咕啾,咕啾。她的喉咙收缩着,吞着他的柱身,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胸口,把那片皮肤洇得亮晶晶的。
第二次射精来得很快。精液喷进她嘴里,她来不及咽,含了满满一嘴。她退出来,喉咙滚动,咕嘟,咕嘟,咽了两口,剩下的一点顺着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往下淌。
她抹了把嘴角,抬头看他,哑着嗓子说:「该我了。」
林野还没反应过来,她拉着他的手,按进自己腿间。
那里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睡裙的布料洇透了,黏黏地贴着她的腿根,他的指腹压上去,摸到一手的湿。她的穴口又热又紧,吸着他的指头,咕啾一声。
「你什么时候湿的。」林野哑着嗓子。
「你射第一次的时候就湿了。」顾婉清说着,腿根夹着他的手,轻轻地磨,「含着你的时候,就一直湿着。」
林野的手探进她的睡裙,指头拨开那两片肥软的阴唇,探进穴口。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回喉咙里,腰肢却跟着他的手指晃。他两根手指探进去,勾,抠,转,指腹压着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揉。她的腿根开始发抖,睡裙堆在腰上,那片光洁的腿间一览无余,干干净净,连一根杂毛都没有,粉嫩肥润,被他揉得水光发亮。
「啊。」她咬着嘴唇,声音漏出来,「轻点。会坏。」
「坏不了。」林野喘着气,「你自己看看,你多湿。」
顾婉清低头看了一眼,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他的手指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咕啾,噗啾,水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她的腰肢跟着他的节奏起伏,腿根夹着他的手,一下,一下,越夹越紧。
「小野。」她哑着嗓子,凑到他耳边,「你也湿我。」她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带了带,「下面湿成这样,上面也想要。」
林野低头,张嘴含住她一只奶子,舌尖裹着乳尖,吸,吮。顾婉清浑身一颤,仰起头,喉咙里漏出长长的气声。他一手揉着她另一只奶子,指缝里挤出乳肉,一手在她腿间进出,嘴里含着乳尖,吸得啧啧作响。
「啊。你。」她搂着他的头,腰肢晃着,「你从哪学的。」
「你教的。」林野含含糊糊地说,舌尖压着乳尖打转,「学生教老师。」
顾婉清说不出话。乳尖被他吸得发麻,腿间的手指越来越快,两处一起,烧得她浑身发软。她搂着他,腿根夹着他的手,一下,一下,越夹越紧。
「要到了。」她哑着嗓子,指甲掐进他肩膀,「小野。我要到了。」
林野加快了速度,指腹压着那块软肉,重重地揉。她绷直了脚尖,浑身痉挛,穴口猛地涌出一股热液,噗渍,喷在他手心里,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洇出一片深色。
她瘫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喘匀。林野抽了张纸巾,把手上的水擦干净,又给她擦腿间。擦到那两片被他揉得发红的阴唇时,她抖了一下,把脸埋得更深。
「我好了。」她哑着嗓子,「我到了。」
林野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把她搂回怀里。顾婉清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半晌,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你今天教了我好多。」
「学得会吗。」
「学得会。」顾婉清说,「记性一直好。」
那一晚,林野用手指让她到了两次。
第二次的时候,她绷直了脚尖,穴口涌出一股热液,噗渍,喷在他手心里。她仰着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指甲掐进他胳膊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事后她趴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脯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小野。」她开口。
「嗯?」
「我以前一直以为,我是个性冷淡。」顾婉清说,「跟你爸结婚二十多年,我从来没到过。我以为天底下的女人都这样,以为我天生就热不起来。」
林野没接话,搂着她,下巴抵着她头顶。
「现在才知道。」顾婉清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是没人让我热起来。」
林野的胳膊收紧了些。
顾婉清趴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很久,才轻声说了一句:「小野。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知道。」顾婉清说,「我不是性冷淡。我只是,一直没被人好好爱过。」
她说完,把脸埋得更深,没再说话。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挂钟滴答滴答地走,和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

  第10章 手术室

晚上十点半,林野拎着保温盒走进医院大门。
门诊楼已经空了,急诊那边亮着灯。他问值班护士,普外科在几楼,护士抬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保温盒,笑了:「找顾主任?她刚下台,在休息室呢。」
「谢谢。」林野说着,往电梯走。
电梯上到九楼,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浓起来。手术区的灯暗着,只有休息室那边透出一线光。他走过去,门虚掩着,抬手敲了两下,没等里面应声,推开门。
顾婉清坐在床沿,背对着门,正在解手术服的袖扣。白大褂没脱,皱皱地披在身上,无菌帽摘了,头发散下来,落在肩上。她听到动静回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然后弯起眼睛。
「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饭。」林野拎起保温盒,晃了晃,「你不是说值班吗。」
「值班也没说不吃饭。」顾婉清说着,把手术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白衬衫,「什么汤。」
「排骨汤。」林野走过去,把保温盒放在桌上,拧开盖子,「熬了一下午,你尝尝。」
热气冒上来,带着排骨和玉米的甜香。顾婉清凑过来,低头闻了闻,没说话,接过他递来的勺子,舀了一口,送到嘴边,喝下去。
「好喝吗。」
「嗯。」顾婉清应了一声,又舀了一口,「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在国外那几年,自己练的。」林野在她身边坐下,「一个人住,不做饭就得饿死。」
顾婉清没接话,低头喝汤。休息室的灯白晃晃的,照着她散下来的头发,照着她白大褂里那件白衬衫,领口松松的,锁骨露着,皮肤在灯下白得晃眼。林野看着她,看着她垂着眼的侧脸,看着她喝汤时微微翕动的嘴唇,喉结滚了一下。
他想起第8章那晚,她跪坐在他腿间,握着他那东西的样子。想起昨晚,她穿着桃粉色睡裙走进客厅,含着他不肯吐出来的样子。她脖子上那片红印褪了,锁骨上干干净净的,白得晃眼。
「妈。」他开口。
「嗯?」
「你今晚就一个人值班?」
「还有护士站的人。」顾婉清说,「外科夜里清静,没什么事。」
她说着,又喝了一口汤,抬眼看他:「怎么,你怕我忙不过来?」
林野没接话,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点笑意,喉结又滚了一下。顾婉清被他看得不自在,放下勺子:「看什么。」
「看你。」林野说。
汤喝了小半碗,顾婉清放下勺子。
「你爸。」她忽然开口,顿了一下,「从来没给我送过饭。」
林野看着她。她低着头,睫毛垂着,遮住眼睛,手指捏着勺柄,转了一圈,又转一圈。
「以前我值夜班,他打电话来,就问一句,吃了没。」顾婉清说,「我说吃了,他就挂了。从来没问过我吃的什么,也从来没想过送点什么过来。」
「爸就是那样的人。」林野说。
「我知道。」顾婉清说着,抬起头,眼睛弯了弯,「我没怪他。他就是不会。二十多年了,我也习惯了。」
她说着「习惯了」,声音却轻下去。林野看着她,看着她嘴角那点笑,看着她眼底那点水光,心里那根弦被拨了一下。
她低下头,捏着勺柄,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才开口:「你回来之前,我一直觉得,日子就是这么过的。上班,下台,回家,一个人吃饭。你爸不在,我也不觉得缺什么。」
「现在呢。」林野问。
顾婉清没接话。过了两秒,她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又低下头去,舀了一口汤,送进嘴里,咽下去。
「现在。」她说,「觉得缺的东西,好像有点多。」
「以后我给你送。」他说。
顾婉清愣了一下,看着他,没接话。过了两秒,她低下头,又舀了一口汤,送到嘴边,喝下去。
「汤好喝。」她说,声音有点闷,「你以后多熬。」
「行。」林野说。
顾婉清放下碗,拿纸巾擦了擦嘴。她抬起头,刚想说什么,林野伸出手,指腹替她擦掉嘴角沾着的一点油光。她的动作顿住,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躲。
林野的手指停在她嘴角,指腹擦过她的下唇。她的嘴唇软软的,温热的,微微张着。他没收手,指尖顺着她的嘴角滑到脸颊,贴上去。
顾婉清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她的手掌凉凉的,包着他的手背,指尖微微发抖。她抬眼看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烧。
「小野。」她开口,声音哑哑的,「教学进度,到哪了?」
「到最后一课了。」林野说。
「那你还不教?」
休息室的门被反锁,咔哒一声。
顾婉清被他按在床沿上。她仰着头,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片火光,心跳擂在胸腔里。她从来没这样看过他,从来没这样被他看过。白大褂还披在身上,皱皱的,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自己白衬衫下鼓鼓囊囊的胸,看见他盯着那处看的眼神。
「最后一课。」林野哑着嗓子,「你准备好了吗。」
「我四十五了。」顾婉清说,「还有几个晚上能准备。」
林野没再说话。他俯下身,吻住她。她仰着头,承受着他的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带。白大褂在她身下皱成一团,她不管,舌头缠着他的舌,喘气声断断续续。
「小野。」她哑着嗓子,在他唇缝里漏出声音,「你慢点。我怕。」
「怕什么。」
「怕疼。」顾婉清说,「也怕你走了以后,我忘不了。」
林野的呼吸重了一分。他低头,解开她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她的胸口露出来,36E的巨乳被胸罩托着,鼓鼓囊囊的,皮肤白得晃眼。他伸手,解开胸罩的搭扣,那两团乳肉弹出来,肥美白嫩,乳尖浅粉色,硬挺挺地立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
「你摸摸我。」顾婉清哑着嗓子,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摸这儿。」
林野的手掌覆上去,掌心贴着那团乳肉,揉,捏,指缝里挤出白晃晃的乳肉。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气声,腰肢跟着他的手指扭动。他低头,含住她一只乳尖,舌尖裹着,吸,吮,她浑身一颤,搂紧他的头。
「啊。」她咬着嘴唇,声音漏出来,「小野。别。我受不了。」
「受得了。」林野含含糊糊地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探进她裙摆,「你湿得这么厉害,还说不受得了。」
裙摆被撩起来。她腿上什么都没穿,光洁的腿间,白虎嫩穴早已湿透,两片肥软的阴唇水光发亮,穴口翕动着,吸着空气。他指尖碰上那处,她浑身一颤,腿根夹紧。
「我看看。」林野哑着嗓子。
「别看。」顾婉清说着,腿却分开了些,「丑。」
「不丑。」林野说着,指尖拨开那两片阴唇,探进穴口。咕啾。又热又紧,吸着他的指头。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回喉咙里,腰肢却跟着他的手指晃。
「你里面好紧。」林野喘着气,「还没进去,就吸成这样。」
「别说了。」顾婉清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你快点。一会有人来。」
林野把她翻过去,按在床沿上。
白大褂堆在她腰上,皱成一团。她趴着,两条腿跪在床上,蜜桃臀高高翘着,臀肉白晃晃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他扶着她的胯,把那根东西抵在她穴口,慢慢地磨。龟头蹭过那道湿透的缝,她浑身一颤,腿根发抖。
「小野。」她哑着嗓子,声音发着抖,「你慢点。我真的怕。」
「我知道。」林野喘着气,龟头顶开她的穴口,慢慢往里送,「疼就咬我。」
进入的那一刻,顾婉清浑身僵住了。
那东西太粗了。穴口被撑开,胀开,她的指甲掐进床单,指节泛白。她从没被这样撑开过,从没被这样填满过,那根东西顶进来,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撑开了,疼,胀,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满。
她咬着枕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四十五年了。她活了四十五年,第一次被人这样填满。二十多年前那个洞房夜,林瑞关了灯,几分钟,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他已经结束了。她以为这就是全部了,以为天底下的夫妻都这样,以为这种事就是疼一下,忍一忍,就过去了。
原来不是。
原来可以这样胀,这样满,这样深。那根东西嵌进来,把她身体里那个空了很久的地方,从里到外填上。她咬着枕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分不清是疼的,还是别的。
「疼吗。」林野的声音抖着,扶着她的胯,不敢再动,「疼我就退出来。」
「不。」顾婉清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你别退。你动。」
林野的呼吸重了一分。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地往里顶,顶到最深处。龟头顶到子宫口,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眼泪又涌出来,把枕头洇湿了一小片。
「小野。」她哭着喊他,「小野。你动。」
林野开始动。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地进出,撞一下,顿一顿。她趴着,白大褂堆在腰上,两条腿跪在床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地晃。她咬着枕头,把哭声咽回去,呻吟声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啊。啊。」她的声音发着抖,「你慢点。慢点。」
「你夹这么紧。」林野喘着气,「我怎么慢。」
他加快了速度。噗滋,噗滋,水声越来越响。她趴着,被他撞得往前耸,白大褂彻底皱成一团,无菌手套还挂在她手腕上,随她的动作轻轻甩。她撑着床沿,指节泛白,浑身发抖。
「啊。不行。我不行了。」她哭着说,「小野。我受不了。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你里面。」林野喘着气,「一直在吸我。」
噗滋,噗啾。他越顶越深,龟头顶开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顾婉清绷直了脚尖,浑身痉挛,穴口猛地涌出一股热液,噗渍,喷了出来,淫水顺着白大褂的下摆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你喷了。」林野喘着气,扶着她腰的手收紧,「还没到,你就喷了。」
顾婉清说不出话。她趴着,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和呻吟一起往下咽。她从来没这样过,从来没被填满过,从来没被顶到过这个位置。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粗又烫,顶着她的子宫口,撞一下,她整个人就颤一下,从里到外都被他占满了,一点不剩。
他是她的儿子。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她养了他二十三年,看着他长大,看着他长成男人,看着他把自己压在身下。她应该推开他,应该骂他,应该哭着说自己是个坏母亲。
可她没推。她夹得更紧。她哭着求他别停。
「小野。」她哭着喊他,「小野。你抱抱我。」
林野俯下身,从背后抱住她,把她搂进怀里。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她的肩胛骨硌着他的胸口,他低头,吻她的后颈,吻她的耳垂,吻她哭湿的脸颊。
「我在。」他喘着气,「我在。」
「你动。」顾婉清哭着说,「你别停。你动。我要你。」
林野直起身,重新扶住她的腰,越来越快。噗滋,噗啾,噗滋。她趴着,被他撞得奶子乱晃,乳浪翻滚,白花花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动。他伸手,从后面捞起她一只奶子,揉着,指缝里挤出乳肉,白晃晃的,掐得她乳尖发麻。
「啊。你轻点。轻点。」她哭着说,「奶子要被你揉坏了。」
「坏不了。」林野喘着气,「这么大,揉不坏。」
啪。啪。他的胯撞在她臀肉上,白花花的臀肉荡出波浪。她趴着,指甲掐进床单,指节泛白,声音碎成一片。
「小野。小野。」她喊他,一声接一声,「你要把我肏坏了。」
那个字从她嘴里漏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瞬。她这辈子没说过这个字。可她现在说了,哭着说的,说完自己都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穴口却绞得更紧。
「再说一遍。」林野喘着气,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刚才那个字。」
「不说了。」顾婉清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羞死人了。」
「不说就不动了。」
「你。」顾婉清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回头瞪他,「小野。你学坏了。」
「老师教的。」林野说着,又顶了两下,「学生教的。」
顾婉清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她咬着嘴唇,眼泪又涌出来,声音断断续续:「肏。肏坏我。小野。你肏坏我算了。」
「好。」林野喘着气,「这可是你说的。」
他加快了速度,越顶越重,越顶越深。噗滋,噗啾,噗滋。水声混着拍打声,响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她趴着,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耸,奶子晃出乳浪,眼泪糊了满脸,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啊。要到了。小野。我要到了。」她哑着嗓子,声音发着抖,「你射进来。射进来。」
「你确定。」林野喘着气,「射进去,会怀孕的。」
「射进来。」顾婉清哭着说,「我不管。我要你射进来。」
林野绷紧腰腹,闷哼一声,射了出来。精液喷进她最深处,一股,又一股,烫得她浑身一颤,穴口绞紧,夹着他,不让他退出去。她趴着,浑身痉挛,又一次喷了出来,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好半天,两个人都没动。
顾婉清趴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喘了很久。林野退出来,她翻身躺平,腿间涌出一股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她低头,盯着那滩液体看了很久,喉咙滚动。
四十五岁,头一回让一个男人射在她身体里。头一回被填满,头一回被顶到那个位置,头一回哭着求一个男人肏她。而那个男人,是她儿子。
她应该觉得脏,觉得羞,觉得自己没脸见人。可她盯着那滩混着淫水的精液,心里那点东西却满满的,堵在胸口,涨得发酸。
「原来。」她哑着嗓子,声音闷闷的,「被填满是这种感觉。」
林野在她身边躺下来,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她没挣扎,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再来一次。」
「你受得了吗。」
「受得了。」顾婉清说着,翻身跨到他身上,「你躺着。这次换我来。」
她跨坐在他腰上,扶着那根东西,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地坐下去。那东西又硬起来,顶进她身体里,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气声。她从来没自己动过,从来没这样骑在一个男人身上,从来没这样主动地把自己送上去。
她扶着他的胸口,慢慢地动。腰肢画着圈,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转着磨,磨得她腿根发软,磨得她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你自己会动。」林野喘着气,掐着她的腰,帮她带着节奏,「学得真快。」
「你教的。」顾婉清哑着嗓子,俯下身,贴着他的胸口,「都是你教的。」
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腰肢一前一后地晃。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全咽进他肩窝里,浑身发抖。她第一次这样骑在一个男人身上,第一次这样主动,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具身体是活的。
「小野。」她在他耳边,声音又哑又软,「我这辈子,头一回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林野的呼吸重了一分。他翻身,把她压下去,从正面进入。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她仰起头,脖子绷出漂亮的弧线,指甲掐进他后背。
「啊。」她哑着嗓子,声音发着抖,「你轻点。太深了。」
「刚才不是你要的。」林野喘着气,「你说的,再来一次。」
顾婉清说不出话。她搂着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跟着他的节奏起伏。那根东西顶在子宫口上,撞一下,她浑身一软,眼泪又涌出来,分不清是舒服还是别的。
「小野。小野。」她哭着喊他,「我到了。我要到了。」
林野加快了速度。她绷直了脚尖,浑身痉挛,穴口猛地涌出一股热液,噗渍,喷在他小腹上。他闷哼一声,又射在她身体里,烫得她浑身一颤,搂紧他,不让他退出去。
好半天,她才缓过来。她趴在他胸口,喘着气,手指在他胸脯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小野。」她哑着嗓子。
「嗯?」
「你爸。」她说,「从来没让我这样过。」
林野没接话,搂着她,下巴抵着她头顶。
「以前我以为,是我有问题。」顾婉清说,「是我性冷淡,是我热不起来。现在才知道,不是我的问题。是他从来没让我热起来过。」
她说完,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没再说话。休息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和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凌晨一点,休息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顾婉清走出来,白大褂已经抚平了,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她拢了拢头发,把无菌帽重新戴上,回头看他。
林野靠在门边,看着她。
「半小时后还有台手术。」她说,「剖腹产。」
「嗯。」林野说。
「你回去吧。」顾婉清说着,顿了一下,「保温盒带着。汤我喝完了,碗明天带回来。」
「行。」
顾婉清走到走廊尽头,停住,又回头看他。走廊的灯白晃晃的,照着她的白大褂,照着她笔挺的背影。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过了两秒,才开口。
「下班回家。」她说,「继续上课。」
说完,她转身走进手术区的门,脚步稳当,没有回头。林野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在眼前合上,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留着她身上的消毒水味。
他拎起保温盒,往电梯走。走到电梯口,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还硬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今晚的课,上得有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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