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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肥臀师尊对我毫无羞耻心?】(5上)
作者:多大地方
5 中秋正篇 上
木屋里的光线一点点从青灰转成惨白,窗纸上印着摇曳的竹影。
身上的月白弟子服已经被汗水沤得发硬,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眼睛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太阳穴跟着脉搏一跳一跳地胀痛。
手掌撑着膝盖,手指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僵硬。
床边那几块织衣残片还散落在地上,晨光把它们照得格外刺眼——几根细得可怜的绑带,少得遮不住什么的布片,线头的影子歪歪斜斜地纠缠成一团解不开的死结。
站起来的时候腿根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膝盖僵硬得像生了锈。
深吸一口气,弯腰把那些残片一块一块捡起来,连同装着金绒丝布和灵蚕丝的木匣一起抱在怀里。
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是为了那些越界的纵容,也不是单纯想再摸一次她的奶子、再抓一把她的肥臀。
从被她从林子里带出来的那天起,这具身体就已经记住了那些触感——那对沉得能把人胸口压闷的巨乳,软得像要融化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来的感觉;
那两瓣又圆又厚的屁股,稍一用力就陷进去、再慢慢弹回来的弹性;还有她湿透时布料紧紧勒进臀缝、勒进那道缝隙的样子。
这些画面一次次在脑子里反复,每一次呼吸都能想起她奶腥混着幽兰的味道。
可真正让人跪在这里的,不是只想再碰一次那些软肉。是她说“放开”的时候,自己的手没有松开。
是把她一次次的纵容、一次次没有推开的退让,都当成了理所当然可以继续往下摸、往下顶的许可。这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掉的事。
推开门。翠微峰的清晨安静得可怕,远处山峰上偶尔传来晨钟的余音,夹杂着鸟雀扑棱翅膀的声响。
脚下的石阶还留着昨夜的露水,踩上去有些滑。
主殿就在前方。
月白色的殿墙在晨光下泛着冷冷的玉色光泽,门扇紧闭。殿前的青石台阶一共十三级,每一级都被打磨得极其平整。台阶两侧立着两尊石狮,狮口含珠,眼睛空洞地俯视着下方。
走到殿门前。木匣被放在身侧的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双膝跪在青石上,冰凉的触感瞬间透过裤子渗进骨头里。双手撑在膝盖上,脊背挺直,目光落在紧闭的殿门上。
殿门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漆色已经有些斑驳。门环是青铜打造的,形状像两条咬着尾巴的蟠龙。视线沿着那些纹路游移,最后停在门缝处——那里透出一丝极淡的灵石灯光,证明里面有人。
师尊在里面。
喉结滚动,想说点什么,但张开的嘴最终还是合上了。说什么都太轻,太虚伪。她那个眼神已经把所有的话都堵死了——那种被信任彻底践踏之后的陌生与疏离。
不求原谅。只是跪着。
晨光一点点爬上殿墙,从屋檐的阴影里挤出来,落在肩膀上带着微微的暖意。远处传来外门弟子早课的吆喝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在练习某种基础剑法。
翠微峰因为只有师徒二人,从来不参与这些集体早课,此刻听起来反而显得格外遥远。
膝盖下的青石开始回温,但骨头里的凉意却越来越重。
殿内。
玉盈坐在主位的蒲团上,手边的茶盏已经凉透。她透过窗缝看了一眼外面,身影在青石上跪得笔直,一动不动。手指在茶盏边缘无意识地收紧,瓷片发出细微的裂纹声,终于“咔”地裂开一道口子。她把碎裂的茶盏推开,起身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住,转身回到蒲团。
外面的人影依旧没有动。
阳光从左侧移到正中。汗水从后背大片渗出,沿着脊椎往下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膝盖下的青石被晒得滚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嘴唇干裂,舔到一丝血腥味。
殿内再次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玉盈走到门边,手搭在门环上停了很久,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外面那道几乎被晒得脱形的身影,指节发白,最终还是松开手,转身走回殿深处。脚步比上一次更快,也更乱。
日头偏西,暑气稍退,身体却已脱水到极限。视线开始出现重影,耳朵里嗡嗡作响。膝盖下的皮肉从剧痛渐渐转为诡异的麻木,像隔着一层厚棉絮。
黄昏风起,凉意瞬间穿透湿透的衣物。后背发冷,指尖泛青。
殿内的脚步声第三次靠近门边。这一次停留最长。玉盈的手搭上门环,甚至轻轻转动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她站在门后,额头抵着木板,呼吸很轻。外面的人影在风里微微摇晃,却始终没有倒下。她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最终还是松开了。脚步声远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决绝。
夜色彻底落下。寒风从衣领钻入,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困意潮水般涌来,头一次次往下垂,又被强行撑起。咬破嘴唇,靠血腥味逼退睡意。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时,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双腿从膝盖以下完全失去知觉,手臂僵硬得抬不起来,脊背佝偻,整个人像风中残叶。
远处传来闷雷。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压向翠微峰。
第一滴雨砸在额头上,紧接着密密麻麻的雨点倾盆而下。衣服瞬间湿透,冷意刺骨。视线被雨水模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彻底软了,支撑力消失,整个人往前倾倒。
手掌本能撑向台阶,却使不上力。
额头重重磕在青石上。
剧痛从眉心炸开。温热的血液混着雨水淌过眼睛、鼻梁、嘴角,在青石上晕开淡淡的粉红。意识开始涣散,所有声音都变得遥远模糊。眼皮越来越沉,雨水灌进鼻腔,呛得剧烈咳嗽。
门扇被猛地拉开。
紧接着便是急促的脚步声,赤足踏在湿滑的青石上,水花四溅。那声音由远及近,快得不可思议,最后停在了身边。温热的手掌捧住脸颊,用力把头抬起来。
“徒儿!”
声音近在耳边,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与颤抖。勉强睁开眼,视线里一片模糊,只能看见一张被雨水打湿的脸。
是她。
那张清丽端庄的脸此刻近在咫尺,雨水顺着发丝滴落,挂在睫毛上。眼眶红得惊人,那双秋水般的眼睛里积满了水光,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唇线紧紧抿着,嘴角在颤抖,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眉头紧紧蹙起,额间甚至挤出几道细小的纹路——那是极度心疼与自责才会有的表情。
月白色的长袍已经被雨水彻底浸透。
布料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身体上,每一处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胸前那两座体量恐怖的肉峰被湿透的布料死死箍住,庞大的脂肪在重力与雨水的双重作用下严重下坠,将领口撑得濒临撕裂。
布料紧绷到极限,勾勒出两团饱满到夸张的轮廓——乳肉从领口上沿挤出一大片白腻的脂肪,深邃的乳沟里积着水珠,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甚至连乳晕的边缘都能隐约看出形状。
腰肢纤细,与胸臀形成极端反差。臀胯宽阔,湿透的袍服深深嵌进臀缝,勾勒出那两瓣磨盘般巨臀的惊人弧度。大腿丰腴,布料紧贴,每一寸肌肤的温度都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
她跪在身边,双手捧着脸,指尖在颤抖。
“徒儿……徒儿你……”
声音哽咽了,话说不下去了。她的手从脸上移到额头,触碰到那道伤口,指尖瞬间染上一片殷红。她盯着指尖的血,眼眶里的水光终于决堤,大颗大颗的泪珠滚下来,混着雨水一起滴在脸上。
“我的灵蛋徒儿阿~……”
她把人往怀里一带,紧紧抱住,手臂收得极紧,像是要把人揉进身体里。
温热的体温隔着湿透的衣物传过来,奶腥与幽兰的气息被雨水稀释,但依旧那么熟悉。她的手在颤抖,整条手臂都在颤抖,连带着丰腴的身体也在轻微地抖。
她把脸埋在湿透的头发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哭,又像是在拼命忍着不哭。
胸口被那两团巨大的软肉紧紧压着。
惊人的重量和温度透过湿透的衣料传来,每一次她的抽泣都会让那片柔软剧烈颤动,挤压得胸膛发闷。
那股压迫感不是轻飘飘的触碰,而是实打实的沉重——像两只灌满温水的巨大皮囊,饱含着让人窒息的脂肪量,正一下一下地往胸口坠。
乳肉极度柔软,软得像要融化,却又因为体积太过庞大而产生一种磅礴的质量感,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都会让那股重量在胸膛上滚动、挤压、蔓延。
身体僵硬了很久。手臂抬起来的时候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僵硬得像锈死的铰链。
手掌慢慢环上她的腰,触碰到湿透布料下温热的肌肤,指尖在她脊背上轻轻收拢。
那一瞬间,她抱得更紧了。
雨还在下,砸在两人身上,砸在青石上,砸在整个翠微峰上。她松开了一只手,捧住脸,拇指擦过额头的伤口,擦过眼角的雨水,擦过干裂的嘴唇。
她盯着那些伤痕,眼眶里的水光又涌了出来,滚下来,混着雨水一起滴在脸上。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带着一丝哭过之后的湿热。
视线模糊地看着她。
那张清丽的脸近在咫尺,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眼眶红肿,唇瓣微微颤抖。
她的目光落在脸上,落在那道伤口上,落在干裂的嘴唇上,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心疼。
眉头依旧紧蹙着,眼角因为哭泣而微微下垂,整张脸都带着一种柔软到极致的悲伤。
手从她腰间慢慢滑上去,摸到她后脑,十指插进湿透的发丝。她浑身一僵,睁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收缩。轻轻用力,把她的脸往自己这边带。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眼睛睁得更大了,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翼。唇瓣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眼神里的悲伤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不知所措的慌乱。
距离越来越近。能清楚地看见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鼻尖上挂着的细小水珠,因哭泣而微微泛红的眼角,还有那两瓣被雨水打湿、泛着水光的唇。
嘴唇轻轻动了一下。
她看见了。
眼神瞬间变了。那股茫然的慌乱褪去,眼眶里又涌上了一层新的水光,但这次不是悲伤,是别的什么——一种极度复杂的、混杂着心疼、愧疚、纵容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她的眼睛慢慢闭上,睫毛上的水珠滚落下来。
她主动送上来了。
温热的唇贴上了唇。极轻,极软,带着雨水的凉意和她独有的奶腥味。她的唇在颤抖,动作生涩而笨拙,只是单纯地贴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但那股温度是真实的,那股柔软也是真实的。
舌尖舔了一下她的唇缝,尝到一丝咸涩的泪水。
“唔……”
她浑身一颤,唇瓣慢慢分开。温热的舌尖探了进来,笨拙地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奶腥味瞬间浓郁到了极点。她的舌极软,带着一丝甜腥,在口腔里笨拙地摸索,像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吻。
唾液混着雨水一起交换,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庞大的软肉隔着湿透的衣物紧紧压在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片肉浪剧烈翻涌,惊人的重量和温度清晰可感,甚至能感觉到乳肉内部脂肪的流动与挤压。
她慢慢回应了。
舌尖笨拙地缠上来,轻轻舔,轻轻吮,动作生涩而小心。
她的手从脸上滑到后脑,十指插进湿透的头发,轻轻按着,像是怕弄疼了伤口。
雨声中混进了湿软的水声。唾液在两人口腔间来回交换,奶腥味越来越浓,甜得发腻。
她的舌越来越软,越来越热,缠得越来越紧,像是要把所有的心疼和愧疚都融进这个吻里。
吻越来越深。她的手从后脑滑下,环住脖子,把人往自己怀里按。舌头纠缠得更紧了,发出细碎的水声,混着雨声和喘息声。
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被压得严重变形,从湿透衣物的领口边缘挤出一大片白腻的脂肪,紧紧贴在胸膛上,温热得惊人——那股触感不是普通的柔软,而是一种饱含水分与油脂的、过分丰腴的肉感,像是两团被雨水浸透的、极度肥厚的羊脂玉,正毫无保留地往胸口挤压、蔓延、包裹。
每一次她的呼吸都会带动整片乳肉的剧烈起伏,那股沉重的肉浪从胸口滚过,又缓缓回落,整个过程持续数息才渐渐平息。
手从她腰间滑下,覆上那两瓣宽阔饱满的臀。
隔着湿透的月白长袍,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惊人的肉量和弹性。
五指收拢,轻轻抓压,丰厚的臀肉瞬间从指缝里大量溢出,布料深深勒进肉里,勾勒出更加触目惊心的形状。那两瓣臀太大了,手掌根本覆盖不了多少面积,只能抓住一小部分,剩下的肉还在不断地从指缝间挤出来,软得像要融化。
“唔……嗯……”
她在吻里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推开,反而主动往前压。大腿分开,跨坐在腿上,小腹紧紧贴上胸膛。裤裆里的硬挺瞬间顶在了她小腹上。她浑身一僵,吻停了一瞬。但很快又继续了,甚至更加用力。她的腰肢轻轻扭动,小腹在那根硬挺上蹭了一下,湿透的布料摩擦出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热度。
舌头缠得更紧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徒儿……唔……那里……嗯……”
她的话被吻打断,声音支离破碎,混着喘息和水声,听不清在说什么。她的手按住后脑,把人往自己嘴里按,舌头疯狂地缠绕,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出来。
一股极其微弱的暖流忽然从她身体里渗出来,透过紧贴的衣物,缓缓渗进皮肤。
那股暖流带着一丝极淡的灵气波动,温润而柔和,像是春日的溪水,缓缓流过干涸的河床。它们顺着贴合的皮肤往里钻,穿过毛孔,沿着经脉缓缓游走,所过之处,那股虚脱的疲惫稍稍退了一些。喉咙没那么干了,眼前的模糊也稍微清晰了一点,连手臂的僵硬都松动了几分。
气海深处,那片干涸已久的空荡开始有了一丝湿润的迹象——不是灌顶式的暴力输入,而是一种极度温和的渗透,像是两具身体在亲密接触中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某种共鸣,她体内过于充盈的灵力正顺着这股共鸣,一点一点地流进干涸的经脉。
那股流动极其缓慢,缓慢到几乎察觉不到,但确实在发生——经脉壁上那些因脱水而干裂的细小裂痕,正在被温润的灵气一点一点抚平。
她似乎没有意识到。她只是紧紧抱着,紧紧吻着,手指穿过头发,在后脑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人还在。胸前那两团巨物紧紧压着,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挤压都会让那股温润的暖流更加清晰。
手探进她湿透的衣襟,沿着脂润的肌肤往上摸,越过纤细的腰肢,最后覆上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软肉。
太大了。一手根本握不住。
五指深深陷进去,惊人的脂肪量从指缝里大量溢出,温热,滚烫,湿漉漉的触感里裹着一股让人发疯的柔软。
那不是普通的柔软,而是一种过分丰腴、饱含水分与油脂的肉感——像是握着一整块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极度肥厚的羊脂玉,手指一用力,整片肉就会疯狂地从指缝间挤出来,却又因为体积太过庞大而根本挤不完。
她浑身一颤,吻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掌心里疯狂颤动,每一次颤动都会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肉浪。
那股暖流的渗透速度稍稍加快了一些。经脉深处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酥麻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暖流在经脉壁上游走,所过之处,干涸的经脉正在缓慢地被滋润、被填充、被唤醒。气海深处那片空荡也有了一丝变化——原本干涸得像龟裂的河床,此刻有了一小滩极浅的水洼,虽然微不足道,但确实在积蓄。
腰封被扯断了。月白色的长袍顺着她丰腴的身体无力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亵衣。
青色的抹胸紧紧勒在胸前,将那两团巨物勒成夸张的形状——深邃的乳沟里积着水珠,顺着饱满的弧度往下滑,最后没入布料边缘。
抹胸的布料已经被撑到极限,边缘处甚至能看见几道细小的裂痕,仿佛随时会被那股恐怖的肉量彻底撑爆。
手探到她背后,解开抹胸的系带。
系带被抽离。
那两团被压抑已久的肉山猛地向前弹跳而出。庞大的脂肪量带着惊人的惯性,在空中剧烈颤动,掀起一阵白腻的肉浪。乳肉表面覆着一层因体温蒸腾而出的极薄汗膜,与残留的雨水混合在一起,在灵石灯光下泛着晶莹、滑腻的油光。每一次颤动都会带起整片乳肉的剧烈翻涌,那股肉浪从乳根一直荡到乳尖,最后在顶端微微一顿,又缓缓回落,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三四息才渐渐平息。
宽大的乳晕呈深粉色,直径至少有三寸,中央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粗壮得像小指头,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奶腥味瞬间浓郁到了极点,混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甜得发腻,腻得让人头晕。
低头,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吸吮。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按住后脑,把人往胸前压。温热的乳肉填满整张嘴,柔软得不可思议。舌头卷着乳头,牙齿轻轻咬,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那股肉感太过丰腴了,软得像要融化,却又因为体积太大而根本含不完——只能勉强把乳头和一小部分乳晕含进嘴里,剩下的肉还在不断地往脸上挤压、蔓延,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乳肉的重量压得鼻梁发酸,那股饱含油脂与水分的触感贴在脸颊上,温热得惊人,软得让人想把脸完全埋进去。
她的手指穿过头发,在后脑轻轻按着,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纵容,又像是在回应。奶腥味在口腔里爆炸开来,浓郁得近乎呛人,混着她急促的呼吸,甜得发腻。
用力一吸,舌尖勾着乳头往嘴里带,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啊……徒儿……唔……莫要……那里……”
声音破碎,混着喘息,听不清是拒绝还是纵容。她的手按得更紧了,把人往胸前压,乳肉被挤压得更加变形,从嘴边大片大片地溢出来,贴在脸颊上留下一层湿滑的触感。
那股从她身体里渗出的暖流越来越明显了。
不是幻觉。气海深处那片干涸已久的空荡,此刻真的有了一小滩水洼。经脉壁上那些因脱水而干裂的细小裂痕,正在被温润的灵气一点一点抚平。
那股流动极其缓慢,像是两具身体在亲密接触中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某种共鸣——她体内过于充盈的灵力,正顺着紧贴的皮肤与唇舌,一点一点地渡了过来。
喉咙没那么干了。手臂的僵硬松动了不少,手指能够灵活地收拢、抓握。视线也清晰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重影。
连太阳穴的胀痛都减轻了大半,只剩下额头伤口处那股隐隐的刺痛。
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视线落在她脸上。她眼眶还是红的,眼神迷离,唇瓣微张,喘息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盯着我看,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眉头微微舒展,眼角因为情欲而微微上挑,整张脸都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妩媚。
她只是紧紧抱着,手指穿过头发,在后脑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人还在。
胸前那两团巨物紧紧压着,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挤压都会让那股温润的暖流更加清晰。
手从她腰侧移到臀上,隔着湿透的衣料狠狠抓压,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她顺势压了上来,双腿跨坐在腿上,小腹紧紧贴着裤裆里的硬挺——湿透的布料下,能清晰感觉到那道滚烫的缝隙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龟头上,淫水透过布料渗出来,把裤子也打湿了一大片。
她低头,视线落在两人紧贴的下身。眼神变了。那股迷离的情欲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带着一丝好奇的注视。
她盯着那根隔着裤子也能看出形状的硬挺,睫毛轻轻颤动,唇瓣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慢慢抬起头,看向脸。眼眶里又涌上了一层新的水光,但这次不是悲伤,也不是情欲,而是一种极度复杂的、混杂着心疼、纵容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她的手捧起脸,拇指轻轻摩挲着脸颊,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溺爱的注视。
深吸一口气。喉咙还有些干,但至少能说话了。
“师尊……弟子……弟子对您……”
话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该怎么说?说什么?说自己是个穿越者,前世看过太多类似的剧本,所以一直在用那具身体的本能试探她的底线?
说自己明知道她的纵容来自救命之恩和初次收徒的新鲜感,却还是毫无节制地索取?
说自己其实一直在心里幻想着更进一步的事,只是没胆子说出口?
还是说……说环汐?
“弟子对您……还有师姐她……”
“莫要再说了。”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是温婉的,不是纵容的,是带着哭腔的、近乎哀求的。
她的手捧着脸,拇指用力按在嘴唇上,像是要把后面的话全部堵回去。眼眶里的水光终于决堤,大颗大颗的泪珠滚下来,混着脸上残留的雨水一起滑落,滴在胸膛上,烫得惊人。
我喉咙发紧,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师尊……弟子心里有您。”
她身体明显顿了一下,肩膀颤得更厉害。
“为师知道……可徒儿你……你别再说了……”
“不是想要什么,也不是只记得那些触碰。是您把我从山里带出来之后,这心里就只剩下您了。”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脖颈,声音又软又哑:
“……为师也只有你。这世上,为师只认你这一个徒儿。”
我手臂收紧了些,把她更用力地抱住:
“那弟子就只看着您。别的,不再提。”
她终于抬起头,眼眶红透,泪还在往下滚,却伸手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擦过眼角和额头的伤。
“好……你只要为师。为师……也都给你。”
说完,她慢慢俯下身,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带着一丝哭过之后的湿热。她的唇颤抖着,轻轻贴上我的嘴唇,吻得极轻,极软,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雨还在下。
两人就这样紧紧搂抱在一起,在湿透的青石台阶上,在暴雨的见证下。
她忽然往前一倾,那具丰腴沉重的身体整个压了过来。两人重心瞬间失衡,脚步在湿滑的青石上踉跄,她赤足打了个滑,后背重重撞上半开的殿门。
"砰——"
门扇被撞得狠狠砸向墙面,又反弹着大开。暴雨的声音一下子灌进来,雨幕在门外形成一道水帘,却谁也顾不上。
她的舌还在嘴里疯狂搅动,双手死死环着脖子,那两团巨物压在胸口,软得像两团刚出笼的发糕,却又沉得让人喘不过气。她像是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体,只是把人往自己怀里按,胸前那片饱满的软肉狠狠挤压过来,几乎要把人嵌进门板里。
两人跌撞着往里退,衣物摩擦出沉闷的水声,脚步踩在殿内青砖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后背又撞上了什么——硬木的触感透过湿衣传来。
是立柱。
她却像没察觉,只是把人更用力地压在柱子上。那两团恐怖体量的肉峰从湿透的衣料里挤出更加夸张的形状,深邃的乳沟里积着水珠,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一颤一颤的,像是随时会从领口彻底溢出来。
殿内比外面暖得多。几盏灵石灯散着昏黄的光,将两人纠缠的影子投在墙上,摇晃得看不清轮廓。左后方黄铜香炉不知被什么绊倒,骨碌碌滚出半尺,炉灰泼了一地,散出冷透的檀香。
她吻得更凶了。
舌头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卷着舌根往她嘴里拖,像是要把人整个吞进去。口腔里全是她的温度,她的味道,温热的唾液大量分泌,混着雨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啪嗒啪嗒的。
"唔……啾……咕啾……"
湿软的水声越来越响,混着她急促的鼻息。奶腥味浓得发昏,那股味道不是淡淡飘来的香气,而是一种浓郁到近乎黏稠的、让人头晕目眩的甜腥,像是从她整个身体里蒸腾出来的,混着汗水和雨水,在封闭的殿内发酵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潮热雾气。
手探到她背后,抓住那件湿透的月白长袍,用力一扯。
"呲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袍子被扯开,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紧紧勒在胸前的青色抹胸。她浑身一颤,吻停了一瞬,眼神迷离地看过来,眼眶还是红的,唇瓣被吻得红肿,上面沾着晶莹的唾液。
但她没有推开,反而主动往前压,把那两团被布料勒得濒临爆裂的巨物更用力地挤在胸膛上。
手探到她背后,摸到抹胸的系带,手指有些发抖——不知道是虚脱后遗症还是别的什么——用力一抽。
"呲啦——"
系带被抽离。青色抹胸顺着她脂润的肌肤无力滑落,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奶腥味,那股味道像实质的雾气,直接灌进肺里,甜得发腻,腥得上头。
"噗——"
那两团被压抑已久的肉山猛地向前弹跳而出。
操。
庞大的脂肪量带着惊人的惯性,在半空中剧烈颤动,掀起一阵白腻的肉浪。每一次颤动都会带起整片乳肉的剧烈翻涌,那股肉浪从乳根一直荡到乳尖,乳肉表面那层因体温蒸腾而出的极薄汗膜,与残留的雨水混合在一起,在灵石灯光下泛着一种黏腻的、滑腻的、仿佛涂了一层乳脂般的油光。
太他妈大了。
大得完全不像是正常女子该有的尺寸。乳晕又宽又深,呈现出一种浓郁的深粉,边缘能清楚看见细密的颗粒。
中间的乳头完全立了起来,又粗又胀,顶端正渗着一点透明的水光,顺着弧度慢慢往下淌,在白腻的乳肉上拖出一道细长的湿痕。
双手直接覆上去。
五指深深陷进那片柔软里,惊人的脂肪量从指缝里疯狂溢出,软得像要融化,却又因为体积太过庞大而产生一种实打实的、沉甸甸的质量感。那不是普通的柔软,而是一种过分丰腴、饱含水分与油脂的肉感——像是握着两团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极度肥厚的羊脂玉,手指一用力,整片肉就会疯狂地从指缝间挤出来,却又因为太大而根本挤不完。
用力一抓,整片乳肉在掌心里变形,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她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把胸口又送近了些。
“啊……对……就是这里……再用力一点……”
她的手按着后脑,声音发软,却带着明确的引导。
低头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缠着那颗已经硬起的乳尖又舔又碾。乳肉太多,根本含不住,只能把脸埋进那片温热的软肉里,鼻子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奶腥味。
“嗯……换一边……这边也要……”她自己侧过身子,把另一侧送到嘴边。
乳头被含住的瞬间,她低低地哼了一声,手指插进头发里轻轻收紧。
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隔着湿布一下下顶在她小腹上,顶端正抵着那片已经湿透的软肉。
她忽然整个人一软。
那具丰腴的身体失了支撑,重量直接压过来,带着人一起缓缓向后倒去。
后背碰到地面时,她已经跨坐在腰上,胸前两团软肉全压在胸口,下身那条湿漉漉的缝正好贴着裤裆里最硬的地方。
她撑在耳侧,低头看着两人紧贴的下身,眼神有些发直。隔着被淫水浸透的布料,那根东西的形状又热又清楚,正一下下地跳动着顶她。
她的手伸过去,指尖先碰了碰那鼓起的轮廓,像被烫到似的顿了一下,却没有拿开,而是慢慢把整个手掌覆上去,隔着布料握住。
“好烫……一直这样硬着,很难受吧?”她的声音很低,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手指在那形状上轻轻揉了揉,眼底既有羞意,又压不住一丝清楚的欢喜。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手指慢慢收拢,握住那根硬挺,力道很轻,像是怕弄疼了。
"师尊……受不了了……快……快帮弟子……"
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带着一股粗俗的急切。
"那……脱下来……"
她说完,双手抓住裤腰,轻轻往下褪。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裤子褪到膝盖。
"啪——"
那根被压抑已久的硬挺猛地弹了出来,狠狠拍在她小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她白腻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浑身一僵,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微微收缩,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很久。
那东西因为长时间的勃起而涨得发红,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青筋暴起,龟头肿胀,整根都在微微跳动,像是有自己的心跳。粗壮的柱身上,青筋如虬龙般盘绕,每一次跳动都会让那些青筋更加狰狞。
"这……这么大……徒儿的……这么粗……"
她盯着那根东西,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瓣微微张开,像是被震撼到说不出话来。她的手慢慢伸过去,手指轻轻触碰到那根硬挺的侧面,像是在确认它是不是真的。
那一瞬间,整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她的手指吓得缩了回去,但很快又伸了过去,这次她的手掌完全握了上去。
"好硬……手都握不住……"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她的手指慢慢收拢,握住那根硬挺,但因为太粗,手掌根本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勉强握住大半。
她的手开始动了。
上下,慢慢地,生涩地。她的手法极其笨拙,力道时轻时重,节奏也不稳,但那股温热的触感,那股柔软的手感,却让人头皮发麻。她的手掌极软,带着一丝湿润,每一次上下都会带起一股让人发疯的快感。
"啊……师尊……对……就这样……师尊帮弟子撸……用力撸……"
声音哽咽了,话说不下去了,带着一股粗俗的直白。她的手还在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手指握得极紧,每一次上下都会带起龟头顶端那滴液体,在柱身上涂抹开,发出细微的水声。
"这里,一直跳个不停……是很难受吗?"
她抬头看过来,眼底是种近乎讨好的期待,又混着茫然。她似乎不太明白"撸"究竟是什么,但从刚才那些动作和身下这根滚烫东西的反应中,大概能猜出个七八分。手指收得更紧,上下的节奏也稳了些。
"嗯……很舒服……师尊……千万别停……"
话说到一半,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股快感像火苗顺着脊椎往上蹿,越烧越旺,烧得小腹都在抽紧。
"那……还可以……这样……"
她的声音停了一瞬,睫毛轻轻颤了两下,像是在做某种心理准备。盯着那根硬挺看了很久,唇瓣微微张开。
她慢慢俯下身去。
脸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透过她微张的唇,一口一口喷在那根硬挺上,带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热度。奶腥味瞬间浓到了极点——不再是飘在空气里的香气,而是直接从她呼吸里喷出来的,浓得近乎呛人,混着急促的喘息,甜得发昏,腥得上头。
鼻尖几乎要碰到龟头顶端了。
她眼睛微微睁着,睫毛轻轻颤,眼神里是种茫然的、不知所措的慌乱,又混着一丝羞涩和好奇。
"张嘴了……徒儿这里……好烫……"
她低声说了一句,抬眼看了一眼,然后张开嘴,舌尖先碰上了龟头顶端。
"嘶——操——"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龟头直冲后脑。
整个人浑身一颤,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抓住她肩膀。她的舌极软,带着温热的湿润,沿着龟头顶端慢慢舔,动作生涩而小心,像是在品尝什么从未尝过的东西。
"唔……有些咸……还有些腥……"
她喃喃自语,睫毛轻轻颤。舌尖舔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孔,那里渗出一大滩透明的液体,她舌尖触碰到的瞬间,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她吓得缩回去,但很快又凑上来。
这次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操操操——师尊的嘴——温热的——软的——她真的在吃我的鸡巴——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软得不可思议,湿得让人发疯。她的舌在里面乱动,笨拙地舔,笨拙地吮,像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但那股温热的触感,那股柔软的包裹感,那股从四面八方压过来的湿滑肉壁,却让人头皮发麻。口腔内壁极软,像是一层温热的、湿润的丝绸,紧紧贴在龟头上,每一次她的吞咽,喉咙深处都会传来一股吸力。
"啊……师尊……别……别这么深……会呛到的……"
"唔……没事的……徒儿……这样可还舒服……"
她含混地问,声音被那根东西堵得支离破碎,混着口水和那根东西顶端渗出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嘴还在动,一下一下地吞吐,动作极其笨拙,甚至有几次差点被噎到,发出"咳咳"的声音,眼眶都红了,眼泪被逼出来,但她没放弃,反而更用力。
嘴越埋越深,那根东西几乎要顶到她喉咙深处。眼眶更红了,眼泪挂在睫毛上,混着脸上的汗水一起滑落。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像是在拼命忍着呕吐的冲动,但她没退开,反而试图吞得更深。
她忽然抬头,嘴离开那根硬挺,发出"啵"一声。
大口喘气,嘴角拉出一道半透明的水丝,混着唾液和那根东西顶端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亮了一条银线。
"方才……做得可好……"
她抬头看过来,眼神里是种近乎讨好的期待,又混着羞涩和委屈。嘴角还挂着那道水丝,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瓣被撑得红肿,上面沾着晶莹的唾液。
"很好……师尊……再来……吃弟子的鸡巴……含进去……"
话说到一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带着粗俗的直白。
她点点头,又慢慢俯下身,这次学乖了,没埋那么深,只是含住龟头,舌头在里面疯狂地舔,舔得人浑身发抖。舌尖灵活地勾着龟头边缘,在冠状沟处反复打转,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舌尖扫过,都会带起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她手也没闲着,握住那根硬挺的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撸动。手法还是很笨拙,但那股配合的节奏,嘴吸着,手撸着,两股快感叠加在一起,几乎要让人炸开。
"师尊……啊……要……要射了……"
话说到一半,整个人浑身一僵。
她似乎没听懂,反而更用力,嘴吸得更紧,手撸得更快,像是在催促着什么。眼睛看着,眼神里是种纯粹的好奇和期待,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即将发生的事情。
那股快感终于到了极限。
小腹里那团火猛地炸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龟头喷涌而出,狠狠射进她嘴里。
"唔——!"
她整个人浑身一僵,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嘴里被那股滚烫的液体灌满,那股浓稠的、带着强烈腥味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喉咙却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那股浓稠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带着一股让人头晕的腥甜。
但射精还没停。
那根东西还在跳,还在喷,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她的嘴根本含不住,精液从嘴角大量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胸前,在那片白腻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流,在乳肉表面拉出几道黏腻的轨迹。
她终于撑不住了,嘴离开那根硬挺,发出"啵"一声。
剩下的精液全部喷在她脸上,喷在她胸前,喷在她小腹上,白色的液体在她脂润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几道精液直接喷在她脸颊上,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还有几道落在她嘴角,混着她的唾液,慢慢往下淌。
她愣住了。
整个人跪坐在那里,脸上、胸前、小腹上全是白色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汗水和雨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盯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硬挺,眼神里是种震撼、羞涩、好奇混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瓣被撑得红肿,上面沾着白色的精液,混着晶莹的唾液,看起来淫靡至极。
"这……竟是这么多……"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手抬起来,手指轻轻触碰到脸上的精液,黏黏的,滑滑的,带着一股让人头晕的腥甜。把手指放到眼前看了很久,那股白色的液体在她指尖拉出长长的丝。
她盯着手指上的白色液体看了很久,睫毛轻轻颤,唇瓣微微张开。
忽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指上的精液。
"唔……腥……还有些甜……"
她喃喃自语,睫毛轻轻颤。似乎尝出了味道,舌头又舔了一下,这次把手指整个含进嘴里,仔细地舔,仔细地吮,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双腿之间,那片丰厚的阴阜下,那道紧闭的缝隙湿透了——不是雨水,是淫水,滚烫,黏腻,多得离谱,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大腿根还在微微发抖,像是刚经历了什么极度刺激的事情。
刚才……师尊……也那个了?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盯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硬挺,眼神里是种震撼、羞涩、好奇混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手慢慢伸过去,手指轻轻触碰到那根东西的侧面,那根东西立刻跳了一下,她的手指吓得缩回去,但很快又再伸过去。
她慢慢俯下身,脸越来越近。
舌尖伸出来,舔在那根硬挺的侧面,从根部到顶端,仔细地舔,仔细地吮,像是在清理什么。把残留在那根东西上的精液全部舔干净,舌尖灵活地舔过每一道青筋的缝隙,连龟头顶端那个小孔里渗出的最后一滴也没放过。
她抬起头,看向脸,眼神里是种近乎溺爱的温柔。
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淫靡至极,却又带着一种圣洁的美感。
"可舒服了么……"
她问,声音轻得像是在呢喃。手抚摸着那根已经稍微软下来的硬挺,动作极其温柔,像是在安抚什么受惊的小动物。
殿门还开着。
外面的暴雨还在抛洒,雨声混着风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灵石灯的光晕在雨雾中摇曳,将两人赤裸纠缠的影子投在墙上,淫靡而荒诞。
若有人路过这里,想必定会看到这师徒恩爱的一幕吧。
但此刻,谁又在乎呢。
她跪坐在那里,脸上、胸前、小腹上全是白色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汗水和雨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盯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硬挺,眼神里是种震撼、羞涩、好奇混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手抬起来,撑在地面上,想要站起。
"师尊…再…再一次…弟子想…"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抬起手,手指轻轻抵住嘴唇。
"徒儿…先…先这样吧…"
声音轻得像是在呢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没有回头看,只是低着头,双手撑在地上,像是在努力站起来。
"可是…师尊…"
"为师…知晓徒儿在做什么…"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却带着一种温柔的坚定。
"那日…等那日…徒儿将东西送与为师…届时…届时再…"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了。
师尊…居然知道我在做什么…她这是…想等到中秋那天再…
愣住了。
她居然知道。
知道自己在织什么,知道自己想送给她什么,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子,但她知道那是为她准备的。
"那…好…师尊…"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理解和期待。
她点了点头,双手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第一次,腿软了,险些又跌回去。她咬了咬唇,手掌在地面上重新找了个支撑点,第二次尝试。
这次成功了。
但站起来的瞬间,双腿明显在颤抖。
她转过身,背对着躺在地上的人,双手不自觉地抱住自己的手臂,像是在掩饰什么。脚步很轻,但每一步落下,双腿都在微微颤抖,像是随时会软下去。
她的臀肉随着步伐剧烈摇晃,那两瓣磨盘般的巨臀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油光,臀缝深处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淫水,随着走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走到殿内一侧的帘幕后,身影消失在昏黄的光晕里。
帘幕后,她靠在墙上,双腿终于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顺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
双腿之间,那片丰厚的阴阜下,那道本该紧闭的缝隙彻底湿透了。不是雨水,是她自己的淫水——滚烫、黏腻、多得离谱,正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在青砖上积成一小滩。
啧……这穴水怎流个不停……腿也直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手抬起来,想要捂住那道缝隙,不让它再往外流。
可掌心刚一贴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就像是用力挤压湿透的海绵。更多的淫水立刻从指缝间喷涌而出,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噗呲”声,温热的液体顺着指根一直流到手腕。
“啊……”
她轻轻呻吟了一声,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却只让水流得更凶。
“我的雌穴……怎会变得如此……”
刚才若是再继续下去,真将徒儿把那根东西吃进嘴里……恐怕为师就要彻底沉沦,变成独属于他的肉壶儿了。
想到这里,她眼眶微微发红,牙齿咬住下唇。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那根滚烫的硬挺、射在脸上的浓稠触感,还有嘴里残留的那股腥甜味道。
徒儿的……好烫……好大……射了那么多……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用力摇了摇头,强行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手掌从下身移开,撑着墙壁,努力站了起来。双腿还在轻轻发抖,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不稳,淫水仍顺着内侧往下滴。
她慢慢走向静室深处的净室,准备把这一身狼藉彻底清洗干净。
仰躺在冰凉的地面上,看着殿顶那些斑驳的木梁,胸口还在起伏。
她刚才腿都站不稳,下面还在流。这具身体……敏感得超乎想象。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坐起来。
裤子还挂在膝盖上,湿了一大片。那根东西已经软了大半,顶端还挂着一点透明的液体。我把它提上去,动作有些僵。站起来的时候腿也软,不过比她好得多。
殿门还开着。
外面的雨停了,只剩下檐角滴水的声音。天边透出一丝鱼肚白,快天亮了。
等到中秋……还有几天。这几天,该怎么熬。
接下来的日子,白天和晚上彻底分成了两个世界。
白天,我还是照常去灵田浇水除草,在静室里运转《水云引气诀》,然后回木屋继续织那套衣服。
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慢慢增长。
每次和她肌肤相贴,那股温润的暖流就会从她身体里渗过来,顺着皮肤钻进经脉。气海里原本干涸的空荡,如今已经积了一小滩灵力。虽然微弱,却实实在在地在涨。经脉也变得更韧,之前那些干裂的细纹,几乎被抚平了。
织衣术跟着熟练起来。
金绒丝极细,也极韧。最初几次,手指总被割出细小的血痕。随着灵力稳定,指尖对金丝的掌控越来越准。后来把金绒丝和灵蚕丝交织在一起,刚硬与柔软的平衡最难拿捏。失败了好几次,布料要么太硬,要么太软。直到某一天,终于织出理想的质感——薄得近乎透明,却怎么扯都不断,而且弹性极好,能完美贴合身体曲线。
再往后,开始裁剪。
上身只留两小片三角形的布,刚好能遮住乳头和乳晕,中间用极细的金丝连起来,准备从乳沟穿过去。下身同样是一小片三角布,只能勉强遮住阴阜,稍微一动,周围的软肉就会从边缘溢出来。两侧用金丝系带在腰间打结。
到中秋前两天,主体已经完成,只剩下松紧和金丝位置的最后微调。
晚上则完全不同。
从第一天夜里开始,就成了默契。
我抱着枕头被子推开她的房门。她已经躺在床上,月白薄被盖着身子,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轮廓把被子顶得老高。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看我进来时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掀开被子钻进去。
她是裸睡的。
整个人一丝不挂,浓郁的奶腥混着幽兰的气息扑面而来。身体又软又热,像一团会呼吸的温玉。她很自然地把我往怀里带,让我的脸深深枕进她的胸。
那两团软肉太大了,整张脸几乎完全陷进去,被温热的乳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每一次呼吸,乳浪都缓慢起伏,把鼻子和嘴都埋进软腻的触感里。鼻尖贴着她的皮肤,全是那股又甜又腻的奶味,浓得让人发晕。
她的手一下一下抚着我的后脑,动作很轻。
可我哪里睡得着。
下身很快硬起来,滚烫地顶在她小腹上。她察觉到了,手顺着我的腹往下探,直接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
“又硬了。”她声音里带着笑,手指收紧,“为师帮你。”
手掌又热又软,上下套弄起来。掌心的嫩肉摩擦着柱身,拇指偶尔擦过顶端,把渗出的液体抹开。动作已经比最初熟练了不少,力道恰到好处,每一下都又准又磨人。
射出来的时候,她的手还没松开,任由那些浓稠的白浊沾满她的手指和我的小腹。
做完之后,她把我重新按回她胸口,低声说:“明日……真的要忍住了。”
第二天夜里,我教她用胸。
“师尊,弟子想……用您这里。”我指了指她的胸。
她愣了一下,睫毛颤了颤,随即明白过来。
“徒儿是想用为师的这里……夹着?”
“嗯。在弟子以前的地方,很多人会这样。您只要用手把它们往中间挤,然后上下动就行。”
她点点头,没有拒绝。
于是她跪在我身前,把那两团巨大的乳肉从两侧用力挤过来,把整根硬烫的鸡巴完全埋进去。只有偶尔龟头会从深深的乳沟里露出来,又被她用手按回去。
一开始她的节奏不稳,挤得太用力或太轻。我握着她的手,教她怎么调整力道和角度。很快她就找到了感觉。乳肉又软又热,把柱身裹得严严实实,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和她皮肤上的薄汗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这样……可以吗?”她抬眼问我,眼神里有期待,也有羞。
“很好……再夹紧一点。”
她依言用力,两团软肉几乎把整根东西挤变形。快感来得又凶又密,最后全部射在她的乳沟和锁骨上,白浊顺着那道深沟慢慢往下淌。
事后她又一次说:“明日不可再如此了。”
后来有一次,她主动开口。
“徒儿……为师也想。”
她趴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把那片丰厚的阴阜完全露出来。
“能否……也为为师……舔舔。”
我爬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丰腴的臀上,把两瓣又圆又软的肉分开。
没有一丝毛发,光洁白嫩。两片大阴唇又肥又厚,像软糯的蚌肉紧紧合拢,中间只留一道细缝。缝里已经湿透了,清亮的水顺着往下淌,在会阴处积成一小滩。
气味不腥,反而带着极淡的清甜,混着她身上的奶腥和幽兰,闻得人喉咙发紧,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舌尖舔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发出压抑的叫声。
阴唇极软极滑,舌头一碰就会轻轻发抖。缝里的水更多,流进嘴里是清甜的,带着一点点腥,却让人上瘾。我顺着缝往上,找到那颗已经完全立起来的小肉粒,用舌尖反复碾磨、吸吮。
她的腰立刻软下去,声音断断续续,肥厚的臀肉在我手里轻轻发抖。
第三天清晨,她送我到房门口,忽然拉住我的手腕。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却很认真,“今晚切不可再如此行事了。我们已经越界太多次。从今晚起,到中秋之前,暂且不要做。可好?”
我点头。
“好。弟子听师尊的。”
她明显松了口气,唇角弯起一个温暖的笑,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嗯,这才是我的乖徒儿。”
急促的吞咽水声。
“唔……咕啾……嗯……啾……”
晚上,在熄了灯的木屋里。
她跪趴在床上,黑发垂在我大腿上。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被她整根含进嘴里,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口。
唾液大量分泌,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根部和阴囊都弄得湿亮晶晶。她的舌头紧紧贴着青筋来回刮过,又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水声。鼻尖几乎埋进耻毛里,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的收缩和吸力。
“噢哦哦……呜呜……呕~啵~~??”
浓重的雄性气味混着她嘴里的津液,又甜又腥,又烫。
她抬起眼看我,眼角被顶出泪光,却没有退,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试图再吞深一点。唇瓣被撑成薄薄一圈,紧紧箍在柱身上。
“唔嗯?……徒儿的鸡巴……好重……好有味道……哦齁……嗯啾……噢噢噢?”
声音被堵得支离破碎,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唾液。她一边含着,一边用舌尖去顶马眼,把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尽数舔进喉咙里。
一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另一手按着自己已经湿透的下身。
肥厚的阴唇被她自己的手指分开,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白天明明约好今晚什么都不做。
结果半夜自己又忍不住趴到我跨间,像饿了很久一样,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棒,喉咙深处不断溢出含混的、近乎沉沦的呻吟。
然后我又教了师尊69的姿势。师尊自然也是毫无疑问的接受了。
我正对着师尊的美雌穴,丰满的阴阜正好压在我脸上,而她的嘴则继续含着我的东西。我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头伸进那道又热又紧的缝里。里面层层软肉立刻绞上来,像是要把舌头吸住。
清甜的淫水不断往外涌,我一边舔一边听着她被鸡巴堵住的呜咽声。
她的腿根抖得厉害,却还是把嘴埋得更深,发出黏腻的水声。
做完后,她照旧轻声说:“明日……一定要忍住。”
可到了晚上,门还是被推开,人还是钻进了同一床被子。
那几天,白天修炼、种田、织衣,晚上就拿着枕头被子去她房里。
手、胸、嘴,几乎每一样都试过。明明说好要忍到中秋,却一次次食言。
她的身体太好了。
胸极大极软,枕上去整张脸都会陷进去,奶味浓得让人头晕。臀又圆又丰满,靠着的时候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热度。而她腿间那处,肥厚、多汁、紧致,还带着清甜的香气。每次舔完,嘴里都会残留那股味道,让人忍不住想再要一次。
灵力在增长,织衣也越来越顺手。
中秋只剩三天。
那套金丝泳装已经到了最后调整的阶段。只需要再确认每一根金丝的位置和松紧,就能完全定型。
想象她穿上的样子——两小片布勉强遮住乳尖,周围的软肉大量溢出来;下身那一小片三角布根本遮不住多少,稍一动就会从边缘露出更多。
到了那天,不只是把衣服送给她。
还要和她,真正把最后一步走完。
中秋那天,天气极好。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主殿,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桂花香,混着远处灵田传来的草木清气,闻着让人心旷神怡。
站在主殿外,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木盒不大,长约一尺,宽半尺,高三寸。表面用上好的紫檀木打造,纹理细密,泛着幽暗的光泽。盒盖上雕刻着简洁的云纹,四角镶嵌着四颗小小的灵石,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盒子里装着的,就是那套花了数日心血才完成的超暴露泳装。
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她正站在殿内,背对着门,似乎在整理什么东西。月白色的长袍笔直地垂落,勾勒出那具极度丰腴的身体轮廓——纤细的腰肢,宽阔的臀胯,还有那两团即使被衣料遮掩也依然夸张的巨物。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
"徒儿来了?"
声音温婉,带着一丝笑意。目光落在手中捧着的木盒上,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师尊…弟子…弟子为师尊准备了一份礼物…"
声音有些紧张,手心甚至出了一层薄汗。
她走过来,接过木盒,轻轻打开。
盒盖掀开的瞬间,一股极淡的灵气从盒中溢出。那套泳装静静地躺在丝绸衬底上——金色的丝线在阳光下泛着璀璨的光泽,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却又韧性十足。
她盯着盒中的东西看了很久,睫毛轻轻颤了两下。
"这是…衣物?"
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却没有半分羞恼或排斥。手指轻轻触碰那片布料,感受着它的质感。
"嗯…这是…这是弟子那个世界的…一种…夏日穿的衣物…叫…叫泳装…"
话说得磕磕巴巴,脸已经红透了。
"弟子…弟子花了好些日子…才总算把它织出来…"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
"这套衣物…弟子是专门为师尊量身定制的…不仅根据师尊的…身材比例…就连…就连师尊的…乳头大小…还有…还有下面那…那道缝的…阴唇轮廓…弟子都…都仔细测量过…"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把脸靠过来,嘴唇在我的脸上轻轻点了一下又迅速分开。
"徒儿…"
声音轻得像是在呢喃,脸颊微微泛起一丝潮红,眼神里带着一种温柔的嗔怪。
"这些话…便不必说得如此…细致了…"
她顿了一下,睫毛轻轻垂下,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为师…早知徒儿会送为师礼物…却未曾想到…竟是…如此…"
她抬起头,看过来,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纵容的温柔。
"徒儿有心了…那…为师便试试…看看徒儿这些日子的心血…可还合身…"
话音刚落,她抬起手,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勾。
一股无形的灵力从指尖散开,月白长袍的系带自行松开,整件袍子顺着肩头滑落,软软堆在脚边。紧接着青色抹胸也被解开,轻轻坠地。
失去束缚的瞬间,那对过于丰满的乳房向前荡出,带着沉甸甸的惯性左右轻轻晃了两下,才慢慢停住。乳肉又白又软,边缘因为刚才的挤压还留着浅浅的红痕。乳晕很大,颜色偏深,乳头已经微微立起,顶端亮着一点水光。
下身的亵裤同样被灵力褪去。小腹以下完全裸露,阴阜饱满而光洁,两片厚实的阴唇自然合拢,中间只留出一道细缝,缝里似乎已经有了些湿意。
她就这样赤裸站着,脸上没有丝毫窘迫,只是低头看了看盒中的泳装,像在打量一件普通衣物该如何穿上。
我喉结滚动,下身已经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明显的形状。
她拿起那两片小小的三角布和金色细带,开始穿。
先是上身。
她微微低头,把一侧的三角布贴上左边乳尖,再用手托起沉甸甸的乳肉,让布料尽量居中。另一侧同样处理。因为实在太大,布料只能勉强盖住乳头和乳晕,周围的软肉都从边缘挤了出来。她把金色细带从乳沟中间穿过,绕到背后,手指在后背摸索着系紧。系带一收,乳肉立刻被向中间挤得更紧,深深的乳沟变得更加明显,细带陷进软肉里,勒出浅浅的痕迹。
她稍微动了动肩膀,试了试松紧,乳肉跟着轻轻晃荡。
接着是下身。
她微微弯腰,把那片更小的三角布贴上阴阜。弯腰的动作让乳房向前垂坠,细带被拉得更紧。她把两侧的金丝绕到腰后,在腰侧系成结。因为布料太小,只能遮住最中间的位置,两边厚实的阴唇边缘都露在外面。她用手调整了一下位置,软肉还是从布料两侧溢出来少许。
站直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轻轻抚过腰侧,感受着细带和布料贴着皮肤的触感。
“这衣物……虽说轻薄了些,倒是显得灵便……”
她抬起手,轻轻拨了拨胸前的布料。
那两团软肉立刻大幅度晃起来,边缘的乳肉从细带下明显向外溢,布料被重量往下拽了少许。她连忙用手指把布料重新往上提,可刚一松手,丰软的分量又把布料压下去,只能勉强盖住乳头。薄薄的布料几乎半透,乳头的颜色和微微挺起的形状都清晰地透出来,连乳晕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这布料……柔韧倒是柔韧,可也太轻了。贴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穿上和没穿差不多。”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又慢慢转了一圈。
转身的动作带起明显的晃动。胸前的软肉大幅度荡开,细带深深陷进乳肉里,两边的软肉随着旋转一下下往外溢,形成夸张的乳浪。臀部也跟着轻颤,丰满的臀肉被细带勒出浅痕,两瓣软肉随着步伐轻轻对撞,带起肉浪。
转回正面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按在被细带勒住的位置,软肉立刻从指边鼓起来,极富弹性。
“只是这里有些紧……不勒紧的话,这分量根本托不住。”
她的手指移到下身,把那片小小的三角布往旁边拨开一点。肥厚的阴唇立刻露了出来,饱满而富有弹性,轻轻一碰就会陷进去,再慢慢回弹。中间那道缝干爽地合拢着。她看了一眼,又把布料拨回去,可布料太小,只能勉强遮住最中间,两边的软肉还是露在外面。
“下面这片实在小了些。不过既然是穿在里面,倒也无妨。”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坦然,带着探究的笑意:
“徒儿,这衣物……可还好看?”
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那具丰腴的身体被那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泳装勉强裹着,每一点细微的动作都会让软肉从布料边缘溢出来。我喉咙发干,下身硬得发疼。
“师尊穿着……实在是……”
话没说完,她已经低笑了一声,慢慢往前走了两步。乳肉随着步伐明显晃动,细带陷得更深。她在我面前停下,近得能感受到她身上的体温。
“看来徒儿很满意。”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我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把我往下带了带。与此同时,她自己也微微侧身,让胸前的景色更清楚地暴露在我眼前。薄薄的布料几乎透明,乳头的轮廓顶得明显。
我忍不住伸出手,握住她的腰侧。掌心刚贴上去,软肉就陷了进来。她没有躲,反而顺着我的力道又靠近了半步,胸前那两团柔软直接贴上我的胸口,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它们的弹性和热度。
“摸着……可还舒服?”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我的耳侧。说话间,她有意无意地轻轻扭了下腰,让下身那点布料摩擦过我已经硬起的地方,动作暧昧得几乎不加掩饰。
“舒……舒服……师尊这里,软乎乎的……”
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拇指已经碰到被细带勒住的乳肉边缘。她低低地应了一声,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把身体又送近了些,像是在故意让我摸得更实,也靠得更紧。
"那…徒儿…想要…做些什么?"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暗示,手指慢慢往下移,越过腹部,最后停在裤腰上。
操…师尊这是…
手往上移,握住她胸前那两团巨物,用力一抓,整片乳肉疯狂变形,从指缝里大量溢出,软得像要融化。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啊…徒儿…用力…?"
声音破碎,混着喘息。她的手也没闲着,探进裤子里,握住那根硬挺,轻轻动了一下。
"师尊……"
"嗯…徒儿的大鸡巴…又硬了…"
她的手开始动,上下,慢慢地,节奏已经极其熟练。手掌温热,包裹着那根硬挺,每一次上下都会带起一股让人发疯的快感。
低头,嘴凑上去,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疯狂地搅动,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出来。
她也回应着,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缠绕,混着唾液和喘息,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手在她胸上揉,揉得她浑身发抖。另一只手探到她下身,手指拨开那片布料,触碰到那片肥厚的阴唇。
湿透了。
淫水从里面不断渗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流,把那片布料浸透了一大片。
手指探进那道缝隙,伸进她的阴道里。
"啊——!"
她猛地仰起头,整个人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阴道极紧,极热,极湿。
手指一伸进去,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就会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手指绞断。内壁极软,触感像是一层温热的、湿润的丝绸,却又因为收缩而产生一种强烈的吸力,手指每次想往外抽,都会被那股吸力拽回去。
淫水更多了,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流出来,滴在地上,啪嗒啪嗒的。
"徒儿…的手指…进到我里面了…?"
声音破碎,混着喘息。她的手也在动,撸得更快,更用力,裤子已经被她扯开,那根硬挺完全暴露在外,顶端渗出一大滩透明的液体。
她的另一只手探进衣服里,抚摸着胸膛,手指在胸肌上游走,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每一次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瘫在怀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呻吟,混着她手里撸动那根东西的"噗呲噗呲"水声。
好爽阿…再这样下去…就要…
她忽然停了。
手从裤子里抽出来,离开那根硬挺,另一只手也从衣服里抽出来。
"徒儿…先…先停一停…"
声音轻得像是在呢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瓣红肿,眼神迷离,整个人看起来淫靡至极。
"师尊…?"
"为师…差点…忘了…今日…今日晚上…还要参加庆会…"
她喘着气,手撑在肩膀上,像是在努力站稳。
"若是…若是现在…便失了态…届时…如何见人…"
她说着,伸手将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淫水,黏腻腻的,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徒儿…今夜…庆会结束…夜里…便来…届时…我们…便…"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了,没有说下去,但那个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夜里…今晚?
难道说…今晚…就可以。
虽然心里有些遗憾,但也知道现在确实不是时候。
"好…师尊…弟子…弟子等着…"
她笑了,眼神里是一种温柔的宠溺,混着一丝期待。
她忽然凑到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热度。
"徒儿…为师…会穿着…这身…去参加庆会的…"
"轰——"
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个惊雷。
操…师尊…穿着这身…去参加庆会…
那…那些长老…掌门…还有师姐们…都会看到…
不对…她是穿在里面…只有我知道…
哇噻…这…这种感觉…隐秘的背德感!
裤裆里的东西瞬间硬到极限,顶在布料上,形成一个夸张的凸起,甚至能看见那根东西的轮廓和龟头的形状。裤子前面一片湿透,那是先走液渗出来的痕迹。
整个人涨红了脸,喉咙发干,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场长途。
她看着的样子,眼神里是一种近乎恶作剧的笑意,混着一丝暧昧的挑逗。
"徒儿…莫要急切"
"是!师尊…"
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话说不下去了。
她笑了,手指轻轻在脸颊上划过,然后转身,走向静室深处。
"那…徒儿便先去准备…为师…也要梳洗一番…今夜…庆会…可不能失了礼数…"
她说着,身影消失在帘幕后。
站在那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裤裆里的东西还在跳,硬得发疼。
今晚…今晚…
我的天啊…今天…该怎么熬…
暮色四合时,水云宗主殿内已是灯火通明。
站在殿外,能清楚地看见殿内高悬的灵石灯盏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晕。光晕中混着极淡的仙雾,那是宗门特意为中秋祈福准备的净化灵香。香气极淡,却混着桂花的甜香,飘得很远。
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主殿。
殿内空间极大,足以容纳数百人。此刻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内门弟子们都换上了新制的月白长袍,袖口和领口绣着精致的云纹;几位长老端坐在主殿两侧的蒲团上,神情肃穆;宗主云凤卿坐在最中央的高台上,身着玄色长袍,暗金凤凰刺绣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视线在殿内扫过,很快就锁定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坐在左侧第一排,月白色的长袍笔直垂落,长发用一根简洁的玉簪挽起。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她侧面的轮廓——纤细的脖颈,被长袍撑起的夸张弧度,盈盈一握的细腰,还有那即使被衣料遮掩也显得极其丰满的臀部。
她里面穿着那套泳装。这个认知让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下身也隐隐有了反应。
“灵蛋师弟!”
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转过身,看见环汐正朝这边走来,栀云跟在她身后。两人都换上了新衣。环汐穿着浅绿色短款襦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纤细的小腿套着白色罗袜。她骨架娇小,腰肢极细,可胸部却大得惊人,将短衫撑得紧绷,领口处挤出深邃的沟壑。栀云则穿着水蓝色修身长裙,开衩很高,露出修长笔直的腿线,整体清丽出尘。
“师弟,你来啦!”环汐凑过来,眼睛弯成月牙,声音里带着惯常的亲昵,“一会儿祈福可要认真些,别走神哦。”
说着,她很自然地伸手在我小臂上轻轻拍了拍,指尖却多停留了片刻,力道若有似无。
“弟子明白。”
栀云也走过来,微微颔首,声音温婉:
“灵蛋师弟,玉盈师姐今日气色极好。有你这个弟子在身边,她心情也好了不少。”
脸有些热,只得点头:“多谢师姐夸奖。师尊对弟子确实极好。”
环汐忽然凑得更近,几乎靠在我肩侧,鼻尖轻轻嗅了嗅,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咦?师弟身上怎么带着一股很熟悉的香气?像是玉盈师姐常用的那味……也像前几天……”
她没把后半句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唇角弯着。
心头一紧,正要解释,栀云已伸手轻轻点了点环汐的额头:
“好了,别再逗师弟。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环汐吐了吐舌头,笑着退开半步,却在退开时用指尖飞快地在我手背上刮了一下,动作极快,像是不经意,又像是故意。
“知道啦。不过说真的,师弟最近……可真受欢迎。”
她冲我眨了眨眼,带着几分促狭又暧昧的笑意站到一旁,没有继续追问。
还没来得及多说,殿内忽然响起一声悠长的钟鸣。
"当——"
钟声在主殿内回荡,余音久久不散。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中央高台。云凤卿缓缓站起身,玄色长袍上的暗金凤凰在灵石灯光下微微闪烁。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严:
"诸位,中秋祈福,即将开始。"
"我水云宗修士,虽已超脱凡俗灾厄,但仍需心怀天下苍生。今夜月圆之时,当为世间生灵祈福,消灾解难,积攒功德。"
"诸位长老,请各归其位。"
话音落下,几位长老纷纷起身,走向各自的蒲团。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随后又迅速沉寂下去。空气中的仙雾似乎更浓了些,桂花香与净化灵香交织,把整座主殿衬得既庄重又静谧。所有人都很快归位,殿内一时只剩下香炉里细微的噼啪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玉盈也站了起来。
那一瞬间,视线被死死钉在她身上。她的动作很轻,可长袍被胸前的弧度撑得鼓胀,布料在最前方绷得很紧,隐约能看出两点微微的凸起——那是乳头被泳装布料紧紧勒住后,顶起外袍形成的轮廓。她走向自己的位置时步伐依旧优雅,只是大腿根似乎比平时并得更拢,走路的姿势也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拘谨。每走一步,那两瓣磨盘般的巨臀都会剧烈摇晃,将月白色的长袍撑出夸张的弧度。
她…是不是…下面那片布料…一直在摩擦她的…
很快,所有人都各归其位。环汐和栀云也走向自己的位置。
云凤卿抬起手,一股无形的灵力从指尖涌出,主殿中央的巨大香炉瞬间点燃。青烟袅袅升起,混着净化灵香和桂花的甜香,在殿内弥漫开来。
"祈福,开始。"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闭上眼,双手合十,开始默念祈福之词。殿内一片寂静,只剩下香炉中传来的细微噼啪声,还有远处隐约的虫鸣。
睁开眼,视线悄悄落在玉盈身上。
她端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神情看起来依旧肃穆。长袍贴着身体线条垂下,把那具丰腴的身体轮廓勾得格外清晰。可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几分,胸前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带动长袍微微晃动。
更明显的是她的双腿。
她把腿根并得极紧,像是在用膝盖的力道把自己锁住。可那点布料本就少得可怜,越用力并拢,反而被软肉挤得更深,陷进最敏感的缝里。每一次细小的呼吸起伏,都会让那层薄薄的布料在里面轻轻挪动一下。
我盯着她的侧脸,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长袍底下的画面。
那两条丰软的腿把布料夹在中间,细带大概已经勒进肉里,随着她维持坐姿的细微用力,一下一下地刮过最受不得刺激的地方。对她那样极易动情的身体来说,这种无处可避的、持续不断的轻磨,恐怕比直接被触碰还要难熬。
视线怎么都挪不开。心跳得又重又快。
想象着此刻的状态——月白长袍下,那套极度暴露的泳装正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上身那两小片布料应该勉强遮住乳头和乳晕,但因为体积太大,大量乳肉一定从布料边缘溢出来了。
金丝深深勒进肉里,留下清晰的红痕。乳头被布料紧紧勒住,挺立着,顶起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下身那片三角形的布料,应该勉强遮住阴阜中央,但两侧的大阴唇肯定从布料边缘溢出来了。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道紧闭的缝隙。
而现在……
她端坐在蒲团上,双腿被迫并得极紧。那点布料被软肉挤得无处可逃,只能更深地嵌进去,随着呼吸的起伏在最敏感的地方缓慢磨蹭。
每一次胸口的轻微起伏,每一次为了维持仪态而做的细小调整,都会让那层薄薄的布料在里面挪动分毫。对她而言,这大概就像有什么东西一直贴着最受不得刺激的位置,不轻不重、却持续不断地提醒着它的存在。
而她必须装得若无其事。
在宗主和诸位长老面前,她得继续保持那副从容肃穆的样子,把所有异样都压在月白长袍底下。
光是想到这一层,喉咙就发紧。下身早已硬得发涨,只能用力把双手交叠在身前。
与此同时。
玉盈端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脸上仍维持着肃穆的神情。可身体里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让她几乎无法专心于祈福的经文。
下身那片极薄的布料被并拢的大腿挤得死紧,深深嵌进两片软肉之间。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起伏,都会让那层布料在最敏感的缝隙里轻轻挪动。阴唇被勒开少许,中间那颗小小的肉粒也被布料反复蹭过,带来一阵阵又麻又热的触感。
胸前同样不好受。
两小片布料紧紧压着乳尖,呼吸稍重一点,乳头就会被粗糙的内面摩擦到。那种持续的、无处可避的刺激让她的乳肉微微发胀,连带着小腹都有些发软。
她努力把呼吸放浅,双手合十的力道加重,试图用这一点疼痛压住体内逐渐堆积的异样。可下身的湿意还是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把那点布料浸透,变得更滑、更贴。每一次细小的移动,都能感觉到湿布在阴唇间轻轻黏连,再被拉开。
再这样下去……
她咬了咬牙,把双腿并得更紧,想减少布料的活动范围。然而越是用力,布料反而陷得更深,把最受不得刺激的地方缠得更死。
脸颊已经有了温度。她只能强迫自己继续维持表面的平静,不让任何异样浮到脸上。
大约过了一刻钟,玉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次。
心里越想,那种被徒儿看着并抚摸的感觉就愈发强烈。
她已经坐立难安,胸前的弧度起伏得更加剧烈,长袍被撑得鼓鼓囊囊,布料在胸前绷得极紧。
大腿根再次缓慢地并拢、分开,再并拢,像是在无意识地缓解那持续的摩擦,却又无法真正停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压抑什么声音。
她…是不是…快要…
就在这时,云凤卿忽然睁开眼,目光落在玉盈身上。
"玉盈。"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疑惑。
玉盈猛地睁开眼,脸颊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复平稳:
"回禀宗主……玉盈无碍。"
"许是因为月满潮生,玉盈所修乃水属功法,受月华牵引,体内灵力有些躁动。"
解释得从容,神情也很快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可她的手指仍在微微发抖,大腿根并得死紧,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云凤卿盯着她看了片刻,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最后点了点头:
"既如此,便多加小心。"
"是……多谢宗主关切。"
玉盈微微颔首,重新闭上眼。可就在她低头的瞬间,视线极快、极隐蔽地朝这边扫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无奈,有一丝被看穿的羞赧,还有近乎求饶的意味。像是在无声地说:都是你给的这身衣物,害得为师此刻坐立难安。
心头猛地一跳,既心虚又涌起一股隐秘的快意。
这种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在庄严肃穆的祈福大殿里,显得格外刺激。想到她此刻正穿着那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泳装,坐在宗主与诸位长老面前,努力维持着表面的从容——而只有我知道,她的身体正被那片薄薄的布料持续刺激着,下身已经湿透,快要忍不住了——这种认知带来的快感,比直接的肉体接触来得更加强烈。
又过了很久,祈福仪式终于结束。
云凤卿站起身,声音清冷:"祈福已毕。诸位辛苦了。"
所有人纷纷起身,朝云凤卿行礼。
玉盈也站了起来。动作依旧保持着一贯的优雅,可细看之下,她的腿根处微微发颤,像是站立时都在小心控制力道。长袍在腿间的布料似乎比刚才更贴身了些,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轻轻贴住皮肤,带出一丝极不明显的褶皱。她没有立刻迈步,而是先轻轻调整了一下站姿,把双腿并得更拢,才缓缓朝前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稳,却也能看出她在刻意放慢节奏,避免任何多余的摩擦。
她…真的…湿透了…
就在这时,一个温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玉盈师妹,今夜月色极好,不如我们一同去翠微峰泡暖泉如何?"
转过头,看见蓝溪长老正朝玉盈走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翠微峰后山那处暖泉,水质极佳,有调理灵力之功,泡一泡,想必能缓解我等体内灵力的躁动。"
玉盈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蓝溪长老笑了笑,转头看向云凤卿:"宗主,不知您可有兴趣?"
云凤卿淡淡地看了玉盈一眼,随即点头:"也好。"
蓝溪长老又转头看向其他几位长老:"炎霜师姐,还有诸位,不如一同前往?"
几位长老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环汐和栀云也凑了过来:
"师姐师姐!我们也要去!"
"若诸位长老不嫌弃,晚辈也想跟去见识一番。"
蓝溪长老笑着点头:"自然欢迎。那便一同前往吧。"
她说着,转头看向:"灵蛋小师侄,你便在翠微峰外伺候着吧。暖泉乃女修净身之地,你这小男娃可不能进去。"
"是,弟子明白。"
一行人御风而行,很快便到了翠微峰。
夜色已深,月亮高悬在天空,洒下一片清冷的银辉。后山的暖泉就在不远处,能听见潺潺的水声,混着淡淡的硫磺气息。
蓝溪长老带着众人朝暖泉走去,回头看了一眼:"灵蛋小师侄,你便在此处等候。若有需要,我们自会唤你。"
"是。"
目送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最后只剩下一个人站在翠微峰外。
师尊会穿着那套泳装…出现在她们面前…
她们…会是什么反应…
月光洒在竹林上,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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