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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巧合叫租在隔壁】(11-15)
作者:一时兴起
第十一章
从此以后,爸爸好像非常享受奸淫我的乐趣。有一次他告诉我说,那种乱伦时带着禁忌的快感,简直要让他疯狂,他甚至会想,只要能插到我的身体里面去,即便是随后就死去,也心甘情愿,也无所遗憾。
我听了这个,感觉有些害怕。一向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爸爸居然会因为这种事变得如此癫狂悖乱,想到他那种疯狂的眼神我就后背发汗。
所以,我也不敢按照之前想象的那样勾引爸爸了,反而会有意的疏远他。
但是尝到了甜头的爸爸,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并且,我越是东躲西藏,越是激发了他猎捕的乐趣。
趁妈妈不在的时候,他三番五次的把我压在身下,用他那根胯间的雄壮,侵入我的身体。
不争气的是,我每一次被他插入,都感到一种无法抵抗的愉悦,可能是因为他的下身要比我现在的男友要大了至少一圈儿的缘故吧,把我塞得满满的感觉,每次都让我受用无穷。
他把他那只庞然大物插入我身体里面的时候,伴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我都有一种身体被一分为二了的感觉,惶惑间觉得自己被他东西劈开了,从阴部那里开始,我被砍成了左右两部分,而这种妄想也会强化自己被塞满时,他那根丑陋的东西摩擦刮蹭阴道壁的快感。
爸爸插的累了时候,就会歪在我身上,跟我说些邪性的话。有次,他跟我说,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的对你身上的洞乐此不疲吗?。
我说,我怎么知道,你个老变态。
爸爸说,第一个原因,是因为你很年轻,侵入你的身体,有一种凌辱幼齿,偷吃禁脔的感觉。其实我我早就发现你不是处女了,刚开始的时候心中还有些气愤,不过后来都转化成了占有你的欲望了。
第二个原因,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现在趁你妈妈不在家,这样赤身裸体的无所顾忌的和你交媾,令我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禁忌感,对这种突破世俗禁忌而产生的快感,然我欲罢不能,让我魂牵梦萦。
第三个原因,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的身体真的是一个极品啊。就你的阴部来讲,从外形来说,叫做一线天,很长的一道细缝,但其中保罗万象;从内在结构上说,腔道丰腴而富有弹性,可以把插进去的男人包裹的欲仙欲死;从淫液上来说,你流出来的汁液非常粘稠,你妈妈的淫水啊,只是让插进去的时候不再是那么的干涩而已,而你的淫水竟然如此粘稠,对我的插入起到了非常好的润滑作用。
当我拔出来的时候,被我带出来的部分淫液,因为粘度大,还和你洞口的水黏连成丝,这种无论是从触觉上的润滑还是视觉上的淫靡,都令我流连忘返。
宝贝女儿,如果你是我的老婆,那就太好了。我就可以随时随地,享用你的身体了。
他说完,就又开始了耸动,趴在我身上呼哧呼哧的入侵我。我听到他说的这些话,加上这重新启动的插入,竟然兴奋的阴道里面一阵紧缩。爸爸感觉到了我下身的异样,说,小骚包,这就高潮了吗?这些年来我肏过你妈妈那么多遍,很少把她伺候到高潮,没想到你的体质如此敏感,这可真是好啊。
我说,还不是你刚才一通胡说八道,刺激了我。
爸爸哈哈一笑说,谁知道给你讲几句涉及禁忌的话,你就受不了了。你这一缩一缩的,夹得我都快受不了了。
我本来不想让爸爸那么亢奋,我觉得他这么的不计后果的想得到我,如果被发现,一定会后果严重。所以并不是很情愿,身心都不大配合。
就算被他按倒在床上,狠狠插入,来回抽送,就算被他插的再舒服,我也不会发出声音呻吟,我不会用呻吟鼓励他,我不想强化他对我身体的欲望。但是当他说完上面那些话的时候,我内心反应明显,那种乱伦的禁忌感,同样深深的引诱了我,我无法克制的在爸爸的持续抽插下,到达了高潮,呻吟声再也无法克制,我从嗓子的最深处,发出好几声无比满足的呻吟。
当我听到自己发出的呻吟声的时候,我自己竟然吓了一跳。第一,女人的满足时候的呻吟竟然如此好听,我都快被我的淫荡给迷住了;第二,当我发出呻吟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全身竟然如此舒服,比被单纯的抽插要瞬间强了很多,直到那时,我才知道,女人的呻吟,并非为了为男人催情,当呻吟时,女人自己,也会因呻吟本身,快感连连。
伴随着我的呻吟,爸爸也终于忍受不住,把他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了我的身体深处。那种身体内部突然被洒上了灼热粘稠的精液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我无比喜欢。所以每次都让爸爸直接射在我的阴道深处。
爸爸自从搞上我之后,显得精神焕发,整个人好像年轻了近十岁。他对我的爱,更加无微不至,无处不至,甚至连同我的身体内部也一起关心。
开始他只敢在妈妈出远门的时候,才敢来跟我滥交。但是后来他的欲望越来越大,胆子也越来越大。以至于发展到,就算妈妈在家,他也会偶尔以如厕为由,拐进我的卧室。把我拉到床边,一番尽量克制的动作之后,把他的东西射进我的身体。甚至有一次,妈妈觉得蹊跷,就起来找他,看没在厕所就敲我的门,我吓得要死,假装睡着,不做回应。那天爸爸没敢从我屋里出去,第二天解释说,那天突然有朋友约,没想到一喝就喝了一整晚。算是给蒙混过关了,不过也真是惊心动魄啊。
再后来,他能够一边笑嘻嘻的看着妈妈在厨房做饭,一边在沙发的这一面缓缓的插我,我也强撑这姿势,跟妈妈聊天,那种禁忌的感觉,通常能令我奇爽无比。
在学校的时候,座位是按照名词排的。所以我第一名我想坐哪里就坐哪里,我选谁是同桌谁就是同桌,我已经想好了,下次要选那个男生做我的同桌。不过距离下次考试好友蛮久的一段时间。
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我竟然意外的被坐在身边的这个我并不看好的学生,糊里糊涂的搞到了手。
情况是这样的,上一次选座,我为了不让同桌影响到我的学习,故意选了一个很黑相貌一般的同学作为同桌。但是天意难料,没想到我选的这个黑色,好黑、好大,让我好舒服,欲仙欲死,这都是后话了。
这个黑同桌,有一个非常庸俗的爱好,这煞笔喜欢画画,整天画啊画的,闲着无事在白纸上画,上课的时候在课本上画。网传的杜甫的那些图,并非空穴来风,我桌儿就确实是这么干的。
一日,百无聊赖,我问他一句,最近在画啥?。
他先是一愣,看了下周围,然后不可置信的眼神打量我,好像在问,问我吗?。
我说,是啊,问你呢。
他哈哈一笑说,我还当你跟谁说话,同桌这几个月你都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
毕竟吗,你开始传说中的第一名啊。
我仔细揣度了下他这后一句话,这句话里,没有一分的尊敬,全是调侃加不屑。
我心中有些不爽,于是就问他,你平时都画的什么,我想把他费心画的东西,贬低一顿,已达到报复的目的。
谁知道他说,我画的那些东西,不是给小孩子看的,确切说,是少儿不宜。
像你们这样的好学生,还是不看的好。你们都娇贵着呢,老师心中的优秀玩物,要是出点事情,我们可是担待不起。
我听他这赤裸裸的讽刺,心中冒火,但也无可奈何。
后来有一回,我看他不在,画画的本子也没有收起来,我就想我要不要拿过来看看。虽然那人家的东西不好,但是我只偷看几眼就放回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我拿过来,随手翻看了几页,看的我顿时呼吸急促,面红耳赤。他的本子上,全都是男人和女人生殖器的特写图,有的是单独画,有的则是交合的图,我一瞬间感觉天旋地转,脖子都粗了,既兴奋又羞愧。我告诉自己应该放回去了,而是手却不听使唤,我的心跳的扑通扑通的,生怕班里有人看到我在看这类东西,尤其害怕同桌突然回来,把我抓个正着。但是我的眼睛却无法离开那些图,真的是冲击力太大了,此前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露骨的特写,真人的东西也都是看一眼就一带而过。我第一次看见这些东西,兴奋之余,感觉身下突然空虚,并且已经与液体渗出了,于是我翘起了二郎腿,双腿用力的夹住了自己的阴部。
我看的入神,并没有察觉到同桌已经回来,已经站在我身边了。当我抬头一看,同桌正以一种得意而野性的眼神打量我。我慌忙的把他的画册扔到他桌上,语无伦次的说,掉,掉地上了,我不小心,翻,翻看了几页。
然后我就急急忙忙去了厕所了,一是因为尴尬,看他这些东西,跟他当场对质不好,毕竟是我偷看;二是因为,我觉得我被那些图片撩的太有感觉了,下面已经湿成一片,十分空虚,十分想要,我真怕我做出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出来,所以慌忙离开,也让自己冷静一下。
厕所里面发生一点不可描述的事情,你想象一下吧,我就不细说了。
回去后,我俩都假装无事。不过从那时候起,我跟他说话多了些,逐渐也就熟悉一些了,会偶尔彼此问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我问他那天我看了他的图之后,他干嘛了。
他问,什么干嘛了?。
我说,就是,你,有没有幻想什么?。
他哈哈一笑说,何止幻想啊,我那天撸管两次,学校一次,回家忍不住,又撸了一管。
我说,你幻想的啥?。
他一脸淫邪的表情,那他那色迷迷的眼神在我身上上下扫荡一遍,慢慢悠悠的说,还能幻想什么,那天是你刺激的我啊。
我羞的满脸通红,说,谁想得到你竟然画这些东西啊。
之后又补充说,不过,我也很喜欢看。说着我有翘起了二郎腿。
后来他又新作就会让我看,我开始总是看的面红耳赤,后面也就反应没有那么大了,但身体还是很兴奋。
有一次,他问我说,看我画的这个,你会有感觉吗?。
我说,有感觉啊,我一直都有感觉。
他问,怎么有感觉法?。
我说,在全班人面前,大家都在学习,看起来我也在学习,可谁知道我竟然是在看你画的这种东西,每次看到我都能湿。为了能让自己更舒服一些,我就翘个二郎腿,有时候也会把抱枕夹在双腿间,在那扭啊扭的,还真能把自己给搞的高潮了,那时候真担心自己不小心呻吟出来。怕死了。
他说,原来你这么骚啊,真看不出来。
我说,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净让我看这种东西。
他说,好好好,怪我,其实你第一次看,也是我设计的。我在上面放了好几次了,就等你来看,每次我都在外面偷偷打量,都是把它故意放在桌面上第十七次,你才拿过去看的啊。
我说,原来你早有预谋的,坏蛋,色狼。
他摆摆手说,好好好,我承认,我是。
然后他问我,你平时自慰吗?在家里的时候,怎么满足自己的?。
我说,你别说了,我不禁撩,我下面又已经湿了。
他说,体质真是敏感啊,好馋。
他又说,我也不是故意挑逗你,我是确实不知道女生的做法,所以问问你来,你快点告诉我。
我说,你知道有一种感觉叫梦交吗?基本可以代替自慰了。
他说,梦交是啥?我没听说过啊。
我说,就是在半醒半睡之间,意识处于迷蒙状态的时候,我就夹着被子……
然后动啊动啊动,扭啊扭啊扭……最后……还真能把我自己给弄高潮了……囧他听得双眼冒火星,头上冒蒸汽,非常急切的问,还有吗?还有其他方式吗?。
我看他这种形态,觉得很是有趣,自己也说的兴奋,就继续说,水也可以,花洒喷头射出来的水……很有力量……前提是,得是个好喷头……啊不行了,不能跟你说了。
他咽了一口吐沫,继续问道,你会把喷头插进去吗?如果会的的话,那喷头比我还有幸福了啊。
我为了刺激他,就撒谎说,能的,我会插进去一些,当然不会全插进去。
他听得有些如痴如醉,我也因为把这种事说出来而兴奋的下身湿成一片。
后面的几节课,他就很不老实,他的手时常侵犯我的大腿。只要他不太过份,我也乐得舒服,被他摸得有时候都感觉身上的肉都快要舒服的融化掉了。
只有当他想要侵犯我最敏感的地方时,我才会拍开他的手,一怕别人看见,二怕我一时忍不住叫出声来。
自从有了看他漫画这件事后,我心思就有所松动了。本来拟定下次和那个男生同桌的打算,渐渐淡化。相反,我开始打现在这个同桌的注意。
下一次调座,我依然是第一名,第一个选座选位置,我选了一个最角落,他在里面,我在过道。我给出的说法是,这里过人少,不被打扰。
从搬过去的第一周开始,我俩就沉浸在了性爱之中,确切说,是手爱之中。
每当回忆起那段日子,都觉得无比美好,无法自拔。
第十二章
很多看起来一时兴起的事情,其实都是蓄谋已久,比如最开始的时候,他对我不经意间的触碰,看似无意,却用心良苦。
本来转笔已经出神入化的同桌,开始频繁的掉笔,掉的方向还出奇的一致。
我后来才发现,那笔本来就冲着我来的,当然一致。我曾经闲来无事就盯着他转笔,他的笔脱手之后,像一支射向我的暗器。
开始掉落的时候,他俯身地上把笔拣回。因为笔都在我的方向,所以他会假装无疑的触碰到我的身体,后腰、臀部、大腿、脚,一星期之内全部沦陷在他的魔爪之下。
我知道,他那假装的无意,肯定也思虑良久,这是毫无疑问的。
他的这点心思,我早已看破,却并不点破。只是在他触碰到我的时候,我会稍微躲开一点。
如此这般,持续了一两周的时间,直到被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打破。
大约两周之后,他这费尽心机玩儿的这种偷偷摸我的小把戏,终于迎来了突破。
我有午睡的习惯,一次午休,我恍惚之间觉得大腿上有一只手在缓缓移动。
这是我的手吗?我分辨不出来。我的手在哪儿?我并没有感觉到我的手在哪儿。
那种一觉醒来突然感觉不到自己的手在哪儿的感觉,也真是奇妙。
但这不是我的手,因为额头抵在桌边的我,睁开眼后看见了搭在我大腿上的那只手。那是一只黑黑的手,正在我的牛仔裤上缓慢移动,那份小心翼翼显而易见。显然,他并没有想到我已经醒来了。
牛仔裤真是一个好东西,塑形效果上乘的牛仔裤,可以把人体线条展现的暴露无遗,那完美的流线弧形、那恰到好处的饱满平滑、那一眼望不到边的颀长、以及要破衣而出的丰满臀部、被勾勒的十分清晰的阴部外形,都令我痴迷不已,都令我神魂颠倒。我甚至觉得,那些彰显腿形、臀形、阴户形的紧身牛仔裤,当包裹在恰当的人身上时,好看程度胜过了穿超短裙的长腿。
同桌的手在我的大腿上轻柔游走,还会偶尔滑进我的双腿之间,撩拨几下我的神秘入口。那种被悉心爱抚的感觉,那种肌肤被别人偷摸的快感,令我全身酥软,真是太舒服了,我甚至觉得身上的肉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他摸到的地方舒服的瞬间融化。下身,已经在冒水了。我继续装睡,但是淫水已经有些渗了出来,该部位的牛仔裤,已经变了颜色。而他,显然看在眼里,也自然明白了我是在装睡,于是他心中得意,更加无所顾忌,手上的力气也加大了一些。
当他再一次触来到我的双腿内次,并拿手指用力压在我的阴户上时,我突然觉得我特别想要,随便什么都好,我都恨不得把他的头用力往我下面按,一种奇异的感觉袭来,我身上好像突然有电流流过,我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嘤咛脱口而出。
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慌忙止住,但为时已晚,已经接近尾声了。同桌丝毫不为所动,一点都没有撤离的样子,相反他隔着布料按压我阴部的大拇指,又加了一些力量。那力道我让我恍惚间觉得,他已经把他拇指的一部分隔着内裤和牛仔裤压进了我的体内,压进了我的阴道之内。我无意识间,把双腿打的更开,以便他的拇指可以深入的更多一点。
做出这种举动的我,早已经忘掉了矜持。我甚至都要伸手去下面,帮他用力往里塞了。我的手走到半路,我突然清醒了,赶忙停住,没有助纣为虐的完成他对我隔着内裤的侵入。
他见插到一定程度,就再也插不进去了,就顶在了拇指可以行进的最深处,在那里揉了起来。他那用力按着的手指,虽然晃动,却依然是在我的阴道之内左冲右撞,我下面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大力度的冲击,这让我几乎没有反抗之力的入侵,竟然让我有了一种被征服了的快感,随着他舒缓而有力的揉动,我的身体的欲望逐渐被唤起,对真正的侵入开始满心期待。
终于,在他的不断揉搓下,我的快感逐渐加强,感觉身上的气息都被他的手吸引了过去。伴随着快感越来越强,最终,我在一种极度压抑的状态下,达到了高潮。我紧闭嘴唇,不敢用嘴巴发出一丝声音,然而鼻子就不大受控制了,高潮时不断的有鼻音冒出,我拼命的扭曲呻吟声,或许会管点用把,我不知道我故意扭曲声音的掩饰是否起效了。
我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夹住了他的手,用多少力量,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处于高潮中的我,完全处于失控状态,我用尽了所有力气死命夹住了他的手。毫不夸张的说,我此生腿部力量从来没有那么大过。
当我高潮终于过去的时候,被我夹在双腿之间的同桌早已经哀叫连连,虽然他不敢出大声,但是看表情和都抽一口凉气的口型,我就知道,如果我能坚持高潮十分钟,恐怕他就废了。
他一脸苦相的甩着手,口中哎呦哎呦的,稍微缓解了一点了之后,就埋怨我说,你是要夹死我啊,我的手差点死在你屄里。
我也有些难为情,没想到居然把他搞成这样。一脸抱歉的说了几句,对不起。
他不依不饶,继续说要补偿他的话。
我不置可否。
他眼光下放,移到了我的阴户位置。那里早已经湿成一片了,本来浅灰的牛仔裤,如今阴道入口处全被我的淫水浸染成了深灰色。
同桌说,你真是个骚货啊,还没有插呢,就已经湿成这样了,要是让我插进去了,流出来的淫水岂不是要淹死我了……
我听他这么说,身体和阴道突然又充满了期待,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甚至可以说又重新娇喘连连了。
同桌说,我的手差点被你加废,你总得补偿点我什么吧。
我不作声。
他说,既然你不说,我就说了。在等我们的英语老师上课的时候,要让我摸你的腿,并且你也不能限制我摸到什么地方。听到了吗?。
我假装愧疚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他这个我其实一直在期待的请求。
看的出来,他瞬间高兴起来。
语气欢快的说,就说吗,曾经我们几个讨论你的时候,就说过你可以一屄夹死人的。
我抬头看了一眼,距离我不远处的我的所谓男友。心想,我可能要沦陷了,我有些愧疚,但也难掩兴奋和期待。
第十三章
我抬头看了一眼距离我不远处的所谓男友。心想,我可能要被攻陷了,想到他,我心中有些愧疚,但依然兴奋和充满期待……。
所有成瘾的事,只要一开始,就再也无法收拾。
自从那次他偷袭成功开始,就再也无法收手了。
他的手成了我大腿的常客,每次上课时,本来就不怎么听课的他,就会把他的淫爪伸到我的腿上,一遍一遍的抚摸、揉捏,一遍一遍在我腿的高速公路上穿行、纵贯上下,不知道是要驶向哪里。
当他把手伸进我的双腿之间时,我会白他一眼,以示警告,而且会并紧双腿夹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往里移动。不过精虫上脑的他就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要往我的最根部挪动,因为锲而不舍,通常他都能成功。当我早已经湿了的内裤被他摸了几下之后,我会舒服的哼出声音,身躯开始扭动,双腿也自然而然的敞开。
我会让他充分感受我下体的湿润,几分钟后,再把已经意识模糊的他推开。
每当他被我推开之后,他都是一脸的茫然,有几次我看他的头上都在冒烟了。
我心里很纳闷,就一个这样的动作,难道也算练功吗?。
他回一会儿神,然后恶狠狠的对我说,你给我洗干净躺好等着,上英语课的时候有你好受。
他当时提出我不能限制他的手去哪里,我知道他为什么选英语课。之所以他想在英语课上对我的身体为所欲为,有两大方面原因。
第一个,是因为我们的英语老师长得俊俏、挺拔、妩媚,是很多男生的性幻想对象,并且听说,有一次一个男生问问题,偷瞄到英语老师竟然没有带胸罩,下课后,这件事就在班里传开了,男生们一边大骂骚货,一边性欲高涨对英语老师欲望更盛。这个黑桌,自然是一边想着如何猥亵英语老师,一边玩弄我的身体,从而达到偷天换日的目的,心中意淫的是英语老师,而手边玩弄的是我。
第二个,是因为英语老师喜欢让学生回答问题,而我是第一名,所以她很喜欢点我的名字。当英语老师她点我的名字的时候,黑桌心中意淫的女人,和手指插入的女人,就联系在一起。我的黑桌自然对这种连接十分向往,一箭双雕的感觉、一鸡儿穿两只的感觉,大概会很爽吧,我猜,但是就我自己而言,有一种被玩弄被淫虐的耻辱感,但对被玩弄也有些期待。
对于等待来说,一天,已经足够漫长了。我的同桌好像是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人看起来都有些老了。英语老师的课之前,他几次冲阵,都被我拦挡回去。
第二天会有英语课,我为了配合他的动作,换上了中短裙,黑色、到膝盖。
到了英语课的时候,我跟他换了座位,我坐在了里面,而他则来到过道。这样的话,无论一会儿他的手如何在我的身体里面翻云覆雨,都不会被轻易发现。
课还没有开始,同桌就已经欢脱的像一头黑熊,兀自在他的座位上,胡乱扭动起来,肥手还打着莫名其妙的节拍,看上去一副要疯的样子。谁问他怎么了,他都笑嘻嘻的并不言语,只有我知道,他是终于等到了,等到了可以跟我最神秘处,肌肤相亲的机会。
英语老师现身以一袭妖艳红装,甫一上台,就锁住了所有男生的目光。黑桌自然也是看的傻了,双眼直直勾勾的盯着,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咽着。
一声起立,男生们艰难的站起,因为第三条腿,好几张桌子差点被掀翻。课堂上一阵哄笑,陈老师也是满脸红光,为自己的魅力感到十分得意。
黑桌坐好,一脸无法遮掩的喜悦与坏笑,右手的手指在我的光洁的大腿上,像beatles的那张海报一样,迈着骄傲的步子,从我的膝盖走到腿根,再从腿根走到膝盖。他不慌不忙,像是在闲庭信步,越是风雨将至,越是显得悠闲从容。
终于,他好像觉得已经撩拨的差不多了,这次,他的手走到我的腿根之后,没有撤回,而是,调转方向,向我的阴部挺进。我知道要来的是什么,我心中暗暗抽了一口凉气,我既有些期待,也担心我和他的行为会被发觉。
但这酝酿了一天多的欲望,已经成长为无可阻挡之势。两人都已经对将要发生的事,一往无前、志在必取、势在必得了,什么会被人发现的这种小顾虑,已经根本不值一提了。
他的手指,终于来到了我的丰腴之地,那里已被我的欲望润泽,被淫液灌溉成沃野千里。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在我的唇瓣间游走,当他的手指往里面轻轻挤压时,手指凹陷于我饥渴的缝隙,而阴唇上的软肉则突起,如蛤蝓般在他的指缝间蠕动,隔着内裤,蛤蝓并不能自由活动,但也正是因为这份束缚和挤压,两片唇被揉压和摩擦的快感不断。
那时的我,下身的情形如同食人花,内中饥渴而空虚,于是双唇外出觅食,如果遇见男人的那件东西,必定会不由分说的吞食进来。目前近在食人花眼前的只有一只手,而非男人的阳具,手虽然会差了一点,但总归是有胜于无。这隔着内裤的手指,奋力的想要在外面讨好我,不过总是不得要领,我被撩逗的欲火焚身,焦躁的恨不能当场吞一个男人的东西进去。但是,并不能,无论多么想要,无论多么的接近失控,我终究无可奈何。
看一眼同桌,他正得意洋洋,他欣赏着我欲求难捱的模样,满心欢喜、志得意满,男人在这一点上,真的是贱,我操他妈。
我浑身燥热,腔道内奇痒无比,我全身上下如水蛇一样扭动,我阴道内用力,想以肉壁之间的相互摩擦削弱如蚁啃噬的痒,可惜任我如何扭动,并无效果,并未缓解。
于是我写了一个字条给他,两个字,我记得很清楚:进来。
他看到这两个字,心中大喜,口中说着骚货,然后他的手越过了内裤这道防线,手从上面深入内裤之后,慢慢前进,如匍匐、如爬行,一寸一寸的靠近我的禁区。
此时的我,已经接近忍无可忍了。阴道内感受着最后的饥渴难耐,派阴唇双双外出迎接,渴望有什么条状的东西,可以慰劳一下我的内中空虚。
他伸进我内裤里去的中指,自上而下,贯穿了我的整条缝隙,或者说他整根中指被我突出的阴唇包裹住。这种不具力量的包裹并不能限制他的动作,他的中指左右摇摆,拨动着早已湿润了的双唇上的嫩肉,每当他的指头扫过唇瓣,唇瓣会跟着他的手指游走,并最终回弹,每一次回弹,都会令我心头一颤,那种酥爽中夹杂着些许不适,令人久久不能忘怀。经过他的几番拨弄,我全身数次震颤,我早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下身泛滥成灾了。
他把他的已经被浸润的湿湿的手,撤了出来,突然的空虚,令我新生幻觉。
我瞬间感到一阵虚无和不真实感,好像在什么地方,点个按钮,让刚才的情形再来一遍。
他那他那湿了的手指,端详半天,并放在我的眼前,让我也看看。并不只是湿,还有黏,淫液在他的手指间,黏连成片。在这人畜无害的教室里,淫液这种东西看起来竟然有些壮观。
赏罢,他用右手中指,在我的桌子上写两个字,分开!我心领神会,把双腿岔的更开。
他拿了一张纸巾,把接触桌面的地方,好好擦了擦,为了确保干净,他还把中指放进他的嘴里,吸吮了一会儿。我则在桌下辗转腾挪,经过很复杂的动作,终于把内裤脱了下来,正在想要如何处置着内裤,被他夺了过去,在桌子下将脸深埋于我的内裤,用力的闻了闻,一脸陶醉,然后把我的内裤藏在了他的抽屉之内。他轻声说了几个字:战利品;我觉得好笑,明明是老娘有意赏你的,战你妹,有什么好得瑟的。
他终于进来了,像泰坦尼克号,缓缓的驶入,我阴道内的肉如水一般,被他这艘轮船拨开,巨轮在他拨开的空间里继续前进,内贴着柔软,最终完全沉没于我无底的黑暗。他手指上的纹理,指纹和其他线条,都印在了我的阴道内壁,虽然纹理无比细微,但由于阴道内的肉无比柔软娇嫩,所以还是感受到了纹络,只是辨不出图案而已。否则我就可以用的阴道协助破案了。只是以阴道内壁辨别指纹从而破案这种事,操作起来有些匪夷所思,需要世界上所有人,都思想真正解放,性的理解上解放,谁都别假正经,谁都别佯装贞洁才行,但凡有人装逼,都不可能成。
他的手指进来的时刻,填补了我所有的空虚,因为她的侵入,我感到一种满足、一种快慰,这一下,补足了我所有的欠缺,我终于成为完整的我,我轻轻的哼出了声,那割裂喉咙而发出的呻吟,悠远、缥缈,如同远处尼姑庵中传出的叫床声,细若游丝,几不可闻。
他的手在我腔道内来回的贯穿,开始时十分小心谨慎,如夜行军,如履薄冰,恰似一介布衣进入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左右张望,倾倒于初次遇见时的富丽堂皇。
我如帝王,于我的宫殿中,接受他发自内心的朝拜。他刚进来时候的谨小慎微和不敢多走一步路的样子,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楚楚可怜,如此蠢萌,我都在想要不要用下身把他一口全吞进来。
他小心翼翼的,从我的不断外淌的淫液中,逆流而上,我为伊人。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阴)道阻且挤。如果他能找到在水一方的我,那么,我的心,就是属于他的,最起码暂且,会属意于他。
几分钟的缠绵之后,他对那毫无抵抗力的甬道不再温柔以待,已经轻车熟路的他,开始在我的腔道里漂移,拉拉手刹,狂甩方向盘,人车一体,他在我破绽百出的腔道里,左冲右突、胡乱冲撞,搞得我全身气息不顺。
虽然气息不顺,但并不妨碍我快感连连,我被他一连串高速而激烈的动作撩拨的身体一阵紧缩。每一个小小的高潮,都导致我气息外泄,伴随着我的轻呼和下腹收缩,我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当此之时,我总觉得自己像一个正在瘪气的充气娃娃。
(小哥突然回到现实,跟我说道,最近的这段时间,其实我就是你的充气娃娃,以后你可以叫我娃娃。当别人都不知究竟为何,只有你知我知真正含义的情景,让我十分喜欢,也让我十分期待)。
小哥接着说,他手指对我的奸淫,一遍一遍的重复,但半小时过去了,依然其乐无穷,两人丝毫没有厌烦的意思。不过恰在此时,英语老师,叫了我的名字。
但是因为他的手指插在我的身体里,手臂压在我的大腿上,慌里慌张的我,试了两次都没有站起来,最后终于意识到,让他把手拿走。我才得以成功站立。
不依不饶的同桌,随后从我的后面,把手伸了过来,在我的阴道口一阵猛钻,但因为角度问题或者经验尚浅之故,他不得其门而入,所以他就更凶猛的寻找入口。他来势汹涌,令我心生恐惧,生怕他会把我的入口弄坏。于是不情愿的分开了腿,以便他能够顺利进入,从而保护自己的阴户、阴唇。
他的胳膊像是一条蛇,盘旋于我的大腿之上,蛇头则来到我的双腿之间寻找入口。最终他如愿以偿,我已经被他侵占了半小时的地方,再次感受到了他的到来。
因为是从不同的角度插入,所以给了我不一样的压迫感,只是我无心仔细体会了。
因为,英语老师在问我问题了。
when I wear a ring on my middle finger, what does it mean?
我想起来,竖中指是操你妈的意思,所以回答说:it means fuck you。
全班一阵狂笑,英语老师也笑的不行,但她圆场式的说:no,it means i'm in love。
然后英语老师用汉语说,如果带在食指上,意思就是想找对象,请来撩我的意思。你试着翻译一下,请来撩我怎么说。
我被从下面插入的手指,刺激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六神无主。而恰巧的是,此时同桌收回来中指,改用大拇指顶入了我那早已经湿的一片狼藉的洞口,他的拇指比起刚才插入的中指,粗上了许多,于是给了我更加充实的感觉,那种远胜于前的饱胀感,加上我正处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突然感觉到一种不可遏制的愉悦,我无法控制的弯下了身。高潮立马要来临,我不想在全班同学面前展览高潮时的表情。于是我狠狠的把头埋了下去。
老师继续问道,来撩我,用英语怎么说?。
我已经接近崩溃状态,我那时必定是癫狂的,我跨越阴阳、跨越昏晓,那时的我,半实半虚、似真似伪、若存若亡,当时的我处于一种不稳定状态,明明灭灭,如梦亦如幻。
在这种虚实不分,物我两忘的情景中,我联想到一个跟「来撩我」有关的词组。
我不加分辨的脱口而出,几乎是大声喊出了下面这句话:fuck。
于此同时,我高潮来临,那一刻我只有感觉,没有肉体,在那短短的一瞬,我来到群山之巅,来到三千弱水河畔,来到穹顶之上,我感受到一种不真实,一种虚妄,一种终极的快意。
当我反应过来时,淫水早已经一泄如注,同桌的手早已经逃离的不知去向。
教室里的人听到我说的fuck you之后,集体懵逼,懵逼了一会儿之后,又集体选择性失忆。刚才我说的话,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谁都不再追究。老师让我坐下,于是我坐在了被洪水冲刷过的凳子上,下身感到一阵凉意。
这一丝凉意,同人类最远古的欲望所产生的温度一样,是物种得以延续的生命之源。只不过现在医学高度发展,人类不再仰仗这种原始的引诱。于是这个曾经在很多万年里,帮助人类繁衍的润泽之水,已经退化成,仅仅为滚床单提供情趣,并且,还经常羞于启齿。在我看来,这是忘恩负义的,我为女性流出的汁液鸣不平。
小哥接着说,我高潮泄洪之后,脑袋逐渐清醒,身体和意识都慢慢回来,我又回归到这个俗世,这个一切都装模作样的俗世,在这里,世人全在爬行,如果谁竟然飞了起来,就会被随便贯以什么罪行折断翅膀。
小哥说,那之后,我不知道是不是进入你们所说的贤者模式,我开始对这件事感到一种厌烦,总的来说,性爱这种事,终究是一件不过如此的事,而我却为此大费周章,未做之前,脑子里一直充满着欲望和幻想,实在是令人费解。
直到听了你说的,这是人类原始的欲望的说法之后,这种费解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虽然我为了这种事,广耗心神,但是我并不愧疚。我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渺小人生,注定不能取得任何成就,注定对什么都无能为力,我这几十年的时间,做什么都是浪费的,浪费在这件事上还是另一件事上,并无分别,所以我并不会为我做任何事情后悔,我做的一切,都不能真正有益,也无法真正有害,我只是,在小对小错上,徒劳的苟活。
虽然并没有觉得愧疚,但是自那件事起,我开始变得对此事有些厌烦。不仅对同桌不再热情,回家之后,对爸爸也是一脸铁青,搞得他也很没意思,于是和爸爸的次数也逐渐少了起来。
小哥说,那段时间,我有些思考,我发现,我既不懂自己,也不懂别人。最后,我决定放弃思考,苟且偷生,随波逐流的像任何人一样,平庸的过完自己无望的一生。我开始珍惜跟对象的缘分,如果撇开性,他的书卷气才是我真正喜欢的东西,虽然呆呆傻傻的,但我就是喜欢,从无例外,无论何时何地,但凡看上一眼,瞬间沦陷,就像见到你的字你的句子一样。我开始期望能够和他,长长久久的厮守在一起。
我拔除了自己的乖戾,和自鸣得意,开始像一个安时处顺的小媳妇一样,好好的跟我的男朋友过。也更加怜惜自己的成绩,希望能够一直保持下去,这是唯一突破这群愚昧之人的方式。在这个小县城里,只有绝对的零和博弈,要么猎杀人,要么被人猎杀,资源总归这么多,唯一能做的就是踩人和掠夺,我厌倦了这种令人恶心的陋习,急切的想要逃离。
我和男友散步在斜晖之下,产生一种,人生即便如此,也可以了的美好幻觉;我为他讲解习题,享受着自习课上的耳鬓厮磨。
我已经决定好了,下一次调座位,我必定拉着我的男朋友和我坐在一起。我要照顾他的成绩,让他考的尽量接近我,以便有机会去同一个学校,继续缘分。
我的贤者模式持续了很久,满脑子的学习、高考,再就是帮男朋友学习、高考。现在想来,真的活脱一个圣人心地。自然的,那段时间,我对那位黑同桌冷淡了很多。
但是,这个世界,从来不曾真正的平静过。
在某个晚上,我突然性欲高涨,以至于被某个男生看上一眼,我便不由得身心一颤,不一会儿,穴内已经汪洋一片。
但是,由于这突来的欲望,就算裙底洪水泛滥,我也觉得风光正好,我好想要。
我从厕所回到教室,一路上,心痒难耐,穴痒更难耐。路过男友时,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给了他一个期待的眼神,他当然不明所以。
我回到座位,双腿紧并,用力的挤压自己的阴道内壁,然而这并无济于事。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心下既着急又渴望,不多时,已经浑身大汗了。
而就在此时,高中时最盼望的客人,盛大登场。教室里瞬间沸腾,成为一片欢乐的海洋,尖叫与口哨齐出,嬉笑共喝骂并发。
没错,停电了,整个教室、整座楼突然被成色十足的黑暗占据,教室里的人瞬间懵逼,智商陡然降成负数,蠢的伸手不见五指。
大家变得像软体动物一样,摇晃、扭动、呼喊、叫骂,这,就是从来没有休息过的人,遇见片刻自由时候的样子,这就是他们自谓自由,傻逼得儿哈的蠢动,摇摆,庆祝。清醒时回看,真的是傻逼至极。
但当时并不会管傻逼不傻逼,刚断电的那几分钟,学生们疯了一样。那是三年里的头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让学生感到了片刻自由。老师控制不住局面,讪讪而退,躲进了她们的办公室。我一直觉得在高中学校里,最弱的,就是身为老师的这些矬逼,具体不细说,你自己体会。
十分钟之后,学生们的情绪已经释放的差不多了,于是稍微安静了下来。开始三三两两的做起游戏。当时也没有什么好玩儿的,要么就唱歌、讲故事,要么就对对联、下盲棋。看看当时玩儿的这些东西,再看看我们现在整天做的事情,真觉得当时一身仙气啊。
我把我的男朋友叫了过来,顺便也叫了几个好朋友过来,想把大家都约在我这个角落里,一起玩耍。玩儿什么呢?下盲棋、对对子之类的,都非我所愿,好不容易可以不动脑子了,我得好好放空一下,才不会做这些需要思考的事情。
于是我们商量好,我们唱歌、掰手腕,一人一首,会唱的可以一起跟着唱。
当轮到我和我的男友掰手腕时,我心神晃动,对他有些性方面的期待,于是我握住他的手之后,并不发力,他也就不发力。我把他的手缓缓的引到我的胸脯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我的胸上,从他的手触碰我的乳头开始,我的下身就淫雨霏霏了。
随后我不由自足的站了起来,男朋友也随即站了起来,隔着中间的课桌,我和他痛吻起来,今晚突然淫欲爆发的我,当我接触到他的嘴唇时,瞬间涎液横流,掉在桌子上滴答有声。当时欲望太盛,并没有顾及这个,现在想起来,当真是淫靡无限。
突然,我感到了一种违和感,有人撩起了我的裙子,还把我的内裤拨到一边儿。我一边在跟男朋友亲吻,另一边却被别人偷袭了后路,这令我感到非常羞耻,但是由于我的身体本来就已经饥渴难耐,而揉胸和亲吻根本无法缓解我汹涌的性欲。所以心下几番挣扎之后,我默许了身后偷袭者的动作。我本来以为他也就是摸摸我的阴户,解解馋,最多也就把手指插进去。
但是显然我低估他了。后面的人把我的裙子翻到腰上以后,一个精壮的身体,就出现在我的身后。一根硕大的,滚烫的东西,抵在了我的内裤边缘,没错,那是一条男根。
今晚不知为何,我对这个东西无比期盼,从吃完晚饭回来,就一直在渴望着被插入,一直渴望到现在,可以说是期盼已久。当他把我的内裤拨到边上,光滑而发烫的龟头顶在我的入口处时,我舒服的全身紧绷,我知道,我距离圆满只有一步之遥。
我十分渴望身后的人能够快点进去,但是他却不慌不忙的在我的入口处蹭来蹭去,搞得我穴内奇痒无比,如万蚁啃食,我急切的想要被被插入、被填充、被塞满。我的气息也粗重起来,呼在男友脸上的气,我都感到了烫人。
我嘴唇离开了男友,带着他的手上下有节奏的揉搓我的胸,揉搓的时候,我的身体也会随之上下晃动,这样就为后面的抽插,找好了掩护。男友会认为我上下的蠢动是因为他的揉搓,就不会怀疑到我身后有人了。
随后我捧着男朋友的脸,嘴唇对嘴唇的重新亲吻起来。我把牙齿打开,用舌头在他的嘴里扫了一圈儿,用身后之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进来,快!
随着我一声令下,男友的舌头自然是进来了,更重要的是,身后的那条男根,也瞬间挺了进来。那份光滑、那份胀大、那份滚烫,好舒服,我被塞满了。随后这条有温度的东西,在我体内不断的进出,我窒腔里的肉一次次的被顶开,又一次次的卷土重来。
摩擦其实很少,因为我的穴内已经非常润滑了,他的东西都是呲溜一下进来,又呲溜一下的出去。这种呲溜呲溜的进出,令我印象深刻,这种快感新鲜而强烈。
伴随着我的身体一次一次的被他挤开,伴随着他硕大的东西一次一次从刺入,我舒服的有些头晕目眩,不法控制的哼出了声,我对着男朋友一遍一遍的轻声呼喊,老公操我,老公操我。
男朋友很诧异的,问我为什么今天这么骚。而身后的人听到了这个,操的更加起劲了。我仔细体会了下体内的阳具,我发现它总是突然整根来临,而我突然饱满,突然感受到挤压,这几个状态之间因为顺滑而衔接的天衣无缝,让我达到从前做爱时,难以企及的快慰。我很快骨头都酥了,身体都软了,我趴在桌子上像一条鲶鱼,柔弱无骨的,任人操干。
我在我的男友和身后的人之间,像一条履带,男朋友揉胸是一个频率,而身后之人的抽插,是另一频率。我像履带一样把身后之人插我的频率,原封不动的传导给男友。
男友不明所以,就以为是我自己在乱晃。男友说,骚货,你今天真是淫荡到不行啊,就摸摸胸而已,你居然激动成这样,乱动个什么。
那时候,我早已经被操的娇喘连连,我趴在桌子上,呼哧呼哧的如同一条母狗,我把男友的手按在我的胸上,带着他的手随着我被操的频率一起晃动,边断断续续的说:老公,我好想要啊,好想让你现在就把我……嗯……原地操翻。
伴随着我的这一声请求,身后之人用尽所有力气,把他的那根丑陋,顶在了我的最里面,他的手钳在我的胯上,拼命的往后拉,然后他就一动不动了,随后我感到一股灼热打在了我的里面,是打在了阴道壁还是打进了子宫,我不得而知,只觉得那一股灼热射出,打在我的身体内部时,好像发出了淬火时的滋滋声,激的我浑身一阵暖意,肃爽无比。之后,第二股灼热,第三股灼热,如浪潮拍岸,我每一次都被冲击的手脚发软,舒服的魂飞魄散。
这几股灼热,如果不是射在了我的阴道里面,而是体外发射,也许会形成这漆黑教室里的一道光吧,也许会是一道可以令所有女人舒服到眩晕的光。
我无法知道,此时此刻,这个教室里,是否还有隐没在其他女人阴道里的光,也无法知道,今晚,这整栋楼里,有多少道光隐藏在了女人身体之内。
我被干的内射之后,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很爽也很累。我想我已经猜到身后的是谁了,除了我的黑同桌,别人好像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我对他今天的举动有些气愤,但也有些感激,否则真不知如何填满我突然高涨的性欲。
但可惜的是,即便刚才我被插了将近一刻钟,依然意犹未尽,即便我已经酥的像一片软体动物排在课桌上,那里依然非常想要。
我正在想如何是好的时候,后面又补过来一个身躯,同上一个一样,精壮有力。他把他那根胀大推进我的身体深处,轻车熟路。由于我的腔道足够润滑,也由于他是花丛老手,所以他进来的轻松,抽送起来也很有章有法,不移时,就把我的秽穴伺候的舒服无比,或许,也可以说是他把我整治的服服帖帖吧,我安安静静的享受着他的每一次刺入和拔出,不哭不闹,不吼不叫,基本也算得上时全力配合了。
正当我在享受的时候,他撤走了,进到了这条道的更里面去,留下我一脸懵逼。不过不隔十秒,就又有一个人把他的那根也已经滚烫的东西,塞进了我的身体。我心中暗想,我操,我这黑同桌是找了几个人来操我啊,看来今天是一定要被他们射满了。
我心下一横,舍命陪君子了。再说我的欲望也确实还没有消去,正巴不得继续鱼水之欢。
我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对男友说,我有些不舒服,今天不玩儿了,你先回去吧。
男友说,揉你的奶虽然舒服,但是也真是累人,手都酸了。好吧,那我就回去了,你趴一会儿吧。
进到座位最里面去的那位,并没有休息,而是撩起了我叫来的那个女同学的裙子,如同对付我一样,不一会儿,就搞得女同学娇喘连连了,她那一声声尽量低声的呻吟里,饱含着她的满足和愉悦,并且,我发现她可以非常舒服的发出这种声音。我之前从来没想到过她已经历过性事,不过现在看来,我的估计显然站不住脚……
我心中感叹,真的是:天涯何处不骚货啊~ 你我都是……
身后的人,看到我的男朋友已经回去了,就用他有力的手,把我的头拨向女同学那边,同时也把女同学拨过来。最后他们抓住我们两个人的头发,把我们两个的脸,怼在一起,强迫我们接吻。
我们的胸衣被他们摘去,然后狠抓狠捏,过完瘾之后,把我们的上身也怼在一起,于是我们两人两栋赤裸的上身,短胸相接,拥抱、湿吻,意态迷离,大腿被他们扛着,搭在一起,一起用侧身位接受着身后痴汉的奸淫。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经历不知多少轮的轰炸,被射在阴道里面的精液已经凝结成块儿,已经堆积成团。我和对面的女同学,都被操的有些意识模糊,惶惑之间忘了人间年月,产生了一种极尽不真实感的幻觉。我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一脸的精液,我已经不知道是何时,被哪一个人射的这一头一脸了。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一个人突然跑进来,跟我身后的人说,老哥准备下,还有十分钟就来电了。
后面的人,在我里面又狠狠顶了两分钟,那时候我的腔道早已麻木了,已经被插的没什么感觉了,随着他把最后一波精液灌进了我的身体深处,我也走完了今天所有的淫乱里程。那种对性的强烈欲望,也终于被完全抹去。我休息了一下,逐渐恢复了意识。我想,我以这样的模样出现在教室里,是肯定不行的,于是我和身边的女同学商量了一下,就双双跑了出去,因为阴道里满是精液,又因为并没有穿内裤,一路跑过去,把那些刚被射进去的精液,在教室里撒了一路。我们找了个地方,洗了洗,当晚就没有再回去课堂。
她一脸淡定的告诉我说,断电是他们那一伙儿人搞的,她去我座位的那个角落也是预先设计好的。黑桌也是他们一伙儿的。她本人时常供他们7个人一起奸淫,开淫乱大趴。今天两人没来,草我俩的只有五个人,其中包括我的黑桌。另外,问我觉得今天不正常了吗?性欲高涨?那是因为我的同桌,在我的水杯里,下的春药。
她说,随你怎么想,这就是事实。她说的云淡风轻,好像刚刚只是做了一场与己无关的梦,如此的轻描淡写,让我觉得自己在性上的道行,着实还差得远。
从此,再也不敢以此自矜了。
自那以后,我继续和男朋友和爸爸,平庸的做爱,平庸的内射,平庸的舒适着。日子也持续了有些时日。
学校里也很平静,并没有因为那晚发生的事情,暴露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东西。
上课时候我的大腿上,依然偶尔会有同桌的手。当我穿裙子的时候,也偶尔允许他的手指再来我身体里面故地重游。
这一切本来都在可以接受之内,并不会造成什么不适,时间安静的流淌,一切本来都波澜不惊,直到那一件事来临。
第十四章
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
所有疾风骤雨般的攻势,都无法长久维持。
任何事情都逃不过这个规律。
一直勇猛精进,只能走着走着,心气衰竭,后继无力。
必须边走边看,有张有弛,边打边安营扎寨,徐图再进。
和女人的事情,亦是如此。
该用情时用情,该用性时用性。
该腻时腻在一起,该独时相互独立。
一直沉湎于那点破事,每天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就算是天生丽质,也会被搞得香消玉殒。
长此以往,我也会觉得自己通身污秽,面目可憎。
最终导致这段缘分无疾而终,曾经的美好也分崩离析。
那晚,小哥睡在了我的胳膊上,就像所有从前的女人一样。
对一个女人的心究竟怎样,是无法通过语言看出来的,甚至无法通过买东西看出来。但是如果我愿意让她枕着我的胳膊睡一晚,我必然是用情了。因为,胳膊被身边的女人压着,每次都会由于不过血而失去知觉最后变成疼痛。如果我能为她做到这个,必然已是情到深处。
所有曾经枕着我胳膊睡的女人里,小哥是最为长大的一个。并且不仅是身高体长,她在丰腴这个层面上也远胜其他女人。所以被她枕着的胳膊,经历了有生以来最为辛苦的一晚。但这并无所谓,因为她是小哥,我心甘情愿。
凌晨五点钟,小哥的闹铃响了。她把我喊起来,说让我赶紧回去。我正困,不想动,就继续睡。小哥拿她那软软的拳头一下下锤着我的胸膛说,不行,你不能睡了,大家都快过来了,被他们看到就完了。
我看了下手机,说才五点,怕啥,七点走也无所谓。
小哥说,怕万一,公司里并不太平,万一有人提前上来抓这事,岂不惨了。
我说,谁会这么无聊啊?大半夜跑上山查这个。
小哥说,如果只是查到了惩罚一下,自然不值得。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他们据此逼我就范,我怎么办?。
我说,那你就给他们嘛,这有啥。
小哥啪的一巴掌拍在我胸口,巨响,问我说,说啥呢你个白痴?。
我侧过头看了她一下,狡猾的一笑,说,难道不是吗?。
小哥也噗的一声笑了,说,是又怎样了?又不用嫁给你。
我说,那还真说不准,说不定你最终会决定嫁给我。
小哥听到这个,突然面色惨然,有气无力的问我说,我这样的人,你还会要我吗?我还怀过别人的孩子。
我说,你怀孕过,这种事,我并不在意。你不仅怀过别人的孩子,还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如果孩子是你爸爸的,那你真的就太牛逼了。
小哥听我这么说,好像也挺高兴,就说,其实也不用纠是谁的,反正又不生下来。不过,我听说,只要被某人射进去过精液,就算是被这个人永久的污染了,再也洗不干净,以后生的孩子,都会带有这个人的dna上的信息。我是这么听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说,说这个的都是sb,不带别人的基因就能成龙成凤了?人在这件事上,真的是自恋。百分之百是你的孩子又能怎样?生出来还不是狗屁不是。
小哥说,就是,固守着那点儿破基因,导致一代比一代弱,还自鸣得意,真是笑死人了。
小哥说的这个,令我大吃一惊。我对小哥说,你居然能想到这种地步,真算厉害。
小哥摸了一把我已经坚挺了的那根,一个翻身坐了上来。她左手调整我那根的方向,右手拨开她已经微润了的一线天。口中微微哈这气,缓缓坐了下去。
几番轻轻的研磨之后,她的里面已经润泽,于是她开始了耸动,只十来下,她就不行了,喊累。
于是她就坐实,把她的重量全部压在我的身体上,转圈儿,在一个平面上摇摆,左三圈右三圈的,玩儿的不亦乐乎。
她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道,不是说我牛逼吗,来,我就让你尝尝,和母牛来一炮是什么感觉。
我嘿嘿一笑,把手伸过去,在她的奶子上一通乱揉,随着她下体在我身上的旋转,带着她的奶子也前后左右的摇摆,如波光流恍,如湖水荡漾,摇的我一阵眼晕。
我想,如果不是她,恐怕我此生都摸不到这么大的奶子的。心中一阵失落,为了更紧的抓住现在拥有的记忆,我紧紧的抓住了她的奶子,我边揉边拽,她的奶子被我搓成各种形状。我的那根则在她的身体里,被她的转动带向各种方向,左左右右的,前前后后的,在她身体里随着她的动作一起摇晃。
这种我的那根在她身体里摇晃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学车时候的情景。那一段时间,每次晨勃,充血如档杆,我手掌搭在龟头上,左右摆动,前后推拉,练习挂挡。
小哥在我身上摇摆了一会儿,说,这回醒了吧,就知道你抵挡不住色诱术。
我说,这哪是色诱术,你这分明是送货上门好吧。
小哥说,好好好,送货上门。既然醒了,就赶紧撤回去,省的真被我们公司的人发现喽。哎呦,伺候你搞得我也累了,我再睡会儿。说着就要躺下去睡觉。
还没把我弄射就不给插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我把手搭在她的肩上,一个侧身把她摔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下面的连接一直没有断开,我挺动着下身,抽送在她的那一汪幽深。
小哥哈哈大笑,嘲讽我说,小伙儿,我说至于吗?我给你操过这么多遍了,还差这一次?咱赶紧回去行不行?。
我边抽送边说,这不是至于不至于的问题,而是,这种事只要开始了,当然要尽兴。
然后我问小哥,今天大家就都上来了。和同事们一起玩儿,你打算怎么办?。
小哥说,什么怎么办,就乱玩儿呗。
我说,我是说,你跟我,打算以什么感情状态接触?是亲近还是疏远?。
说这话的当口,我往小哥的深处用力顶了几下。
小哥伸着脖子嗯了几声,说道,疏远些好吧?免得被人发现奸情。
我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的状态可以有三种,亲近、正常、疏远。
如果我们两人刻意的疏远,装的完美还好,一旦被明眼人看出我俩是刻意的,是假装疏远。他就会猜测,我俩有问题,现在谁也不理谁是故作姿态;如果正常,他们也会想,我们两个一块儿住在一个旅店一晚,难道不会亲近些?这么不咸不淡的,肯定是装的,有奸情。
所以这两者都不可取。
小哥问道,那我们应该亲近吗?。
我说,对了,我们应该亲近些。但也不是普通的亲近。而是要我对你百般殷勤,你却并不配合。不能是言辞拒绝,这样会让人觉得你吃了我的亏,所以语气不善,甚至他们会猜测我强奸了你,所以你很愤怒。
你要是那种,笑着拒绝,十动然拒的感觉,这种不带恶意的拒绝,会让他们觉得,我想泡你,正在努力,但是还没有泡到,他们自然也就不会想到,我们已经做过很多遍这种事,是不是?嗯?说着我又往她里面狠狠插了几下。
小哥说,你真是个淫妻狂魔,你说这个的时候,你的东西在我里面又胀了一圈儿。
我说,我只是喜欢把这种事说给别人听。刚才教你的,你记住了没有?
小哥说,你这脑筋总是很诡异,又是虚则实,实则虚吧。
我说,叫什么名字无所谓。你要记住,所有的这些似模似样的名称、策略,都是先有了方法,后归类的。有的人想从归类后的策略里,寻找到适应当下的方法,经常如痴人说梦,自欺欺人,因为顺序错了。
小哥一脸的嫌弃,说,我们正在干这种事,将那些臭屁大道理,有意思吗?。
我哈哈一笑,说,抱歉抱歉,一个不小心把你当成我女儿了。
小哥说,别分心,赶紧肏,射出来赶紧滚蛋。
我说,我正在努力呢,你看我都有些出汗了。
小哥说,还是太慢,这样,你把我想象成你女儿,看会不会更有感觉。
我说,如果我肏我女儿,你不会吃醋吗?。
小哥说,如果是你女儿的话,我吃什么醋?那是天经地义的。
我说,我所说的女儿,都是我认的女儿,干女儿。
小哥说,干gān女儿,干gàn女儿,写法不都是一样的嘛。所以干女儿,就是让干的嘛。
我一听,还真有道理,心中想着那个比我小一岁的干女儿,心头淫念骤起。
那根在小哥体内的东西又膨大了一圈儿。
小哥哈哈一笑,说,我就知道你这老色鬼,总琢磨着干女儿,果然。你的几把都在我里面胀大了整整一圈儿了,你可别不承认。
我说,我怎么不承认,我当然承认,我现在就正在肏的女儿。你可能忘了,我第一次上你的情景了,那时候你以为我是你对象,张口闭口叫我爸爸。
小哥说,看你这人清清爽爽的,没想到你这么坏,你真是太坏了。
我嘿嘿一笑,腰间发力,狠狠的干了进去。干女儿,好,那就干女儿,如你所愿。
我身下干着这个女儿,心中想的另一个女儿,心中一种奇异的感觉,兴奋极了。
我不再说话,打桩机一下一下打进女儿身体的最深处。身下的女儿则伴随着我一次一次的深入,浅浅的哼出声来,她这一声声并不算淫荡的呻吟,一副很有节奏的良家妇女范,撩得我心痒难耐,配合着她的呻吟,插起来更加的妙不可言。
分钟后,我终于来临,临了,我大吼一声,女儿,爸爸要来了。言罢把自己马上要发射的炮筒,打进女儿的最里面,子弹一股股打出,打进女儿的深处。
伴随着我精液的一股股射进去,女儿难以自持的哼了数声。
我在她的小腹上,抖落带出来的精液,小哥在一旁帮衬着,拿纸巾把我那根软了的东西擦拭了一番,最后有些纸屑碎在了那上面,没办法,小哥爬起来,一边用纸巾拖住阴道口,一边用嘴帮我清理,把软了的鸡吧再次湿润了之后,才把包皮上的纸屑全都清理掉。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就对小哥说,女儿,时候不早了,我走了。
小哥说,好,赶紧回去吧,回去后再稍微睡一会儿。说着还帮我穿上了内裤。
我说不用,你这是干啥,我自己穿就行了。
小哥说,这大早晨就赶你走,我有点心理过意不去,这样就算稍作补偿了吧。
我心生怜惜,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没事的,我自己穿就好。
我离开了,一觉睡到天大亮。被敲门声叫醒,不用说,肯定是那帮同事们过来了。
我穿起衣服,把门打开,果不起然,数个痞相十足的同事,一脸凶气的出现在门口。一脸吃不到葡萄的酸刻语气问道:哎呦,可以啊,才来没几天就把咱公司的人事泡到手了。
我每次听到这种流里流气的话,就一阵反胃。但我一直都克制的很好,这次也不例外。我嘿嘿一笑说,过奖了,我还正在努力,希望能早点到手吧。
他们在那儿咕哝了一阵,一人对我说,我当有多厉害,原来没有到手,切,扫兴!说着几个人摇头晃脑的离开了。
我想起曾经有个市井之气十足的司机,一次吃饭对我掏心掏肺的说,不是我吹,哥上的女人,比你见过的女人都多。哄女人上床是讲求策略的,改天请我吃顿酒,我教教你,怎么样。
我心中哈哈大笑,心想,你只重数目,并以此为傲。但是在我看来,很多女人都不值一插的。我能到手的女人,通常是你够不到的。而你能骗上床的那些,通常我是不会去注意的。
但在当时,我还是虚情假意的谢过,但再也懒得找他。
刚才来的这一帮人,和那个向我吹嘘泡妞功夫厉害的人,很像。他们嘚瑟之处都如出一辙,以自己骗过几个女人上床为傲。但如果让他们发现有人搞到了他们搞不到的女人,他们就忍不住要兴师问罪。他们来的这一趟,就为这个。
我和他们,走在两条不同的路上。
他们看不惯我对女人的拳拳之意最终俘获芳心,我看不惯他们花言巧语最终骗到床上。我站在我的角度自然要维护我的立场,但到底我的方法好不好,我并不知道,尚无法验证是优是劣。并且,每个人追女人的方法,通常只有一种,硬要换到另一种,会瞬间变成傻逼。不信你可以试试。
我洗漱一遍,准备和大家再一次向山顶进发。昨天我和小哥一起去到山顶到现在,还不足12个小时,但是由于小哥曾经的故事,我总是觉得已经过了很久很久,总觉山头已经年久失修,总觉山顶的树叶已经枯黄败落。
于是我明白了,可以改变时间流逝的,不只有速度,还有小哥的重锤。她的那些曾经,把我锤的有些颠倒错乱,我的元神好像被震散了,分崩离析之后,目前正在片片愈合。当灵魂又片片收拢,重归于一,我变得有些强无敌,我在对淫的承受能力上提升了一个次元。
大家站好阵势,准备开爬了。我目光紧随小哥,在众人眼皮底下献殷勤,一些莫名其妙的殷勤,但是小哥按照我们之前约定的,并不领情,一路都是笑着说不不不,甩的我狗血淋头,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普遍认为我在追求小哥,却还没有追上,那几个流里流气的痞子则幸灾乐祸,一脸奸笑。
休息的时候,几个年长的女的,就帮我劝说小哥:看人家这么殷勤,你也反映一下呗,不就是一起玩儿吗?怕啥呢,回去后,还是普通朋友。拉拉小手啊没事的,别太出格就行,大家都乐意看的。多好的一对儿啊,我们这老太婆子啊,就喜欢看你们这样的小年轻谈情说爱。
小哥居然听红了脸,大妈们哎呦一声,开始嘲笑。但是我对小哥的这个反应,着实爱在心里,那突然嫣红的娇媚,我好想爱她,用我一世的情去爱她。
这样的两次说合以后,小哥的态度有所转变了。开始对我不在排斥。
大妈们对我竖起大拇指,语气上邀功般的说,这可是要记我们一功的呦,我说,那是当然的,谢谢谢谢。她们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此后,我终于打破了小哥的结界,走进了她的势力范围,可以近身到她一米之内。
大家一起爬山,爬着爬着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其他人要么快要么慢。我四下观望,却看不见熟人。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意为之,好心的为我俩制造机会。
反正当时,我心生感激了。
但我和小哥可是曾经有过负距离接触的,根本不会在乎这偶尔的揩油,所以即便我俩落单,也没有怎么样。
中午走到山顶了,在山顶的小旅店歇脚。同事们凑在一起闲聊,说到小哥舞蹈跳的很好,大家就起哄让小哥来一段。小哥推辞不过,也就欣然应允,可是她穿拖鞋来的我屋,说拖鞋没法跳啊。我让她穿我的鞋,她比划了一下就光着脚穿了进去。看到她穿了我的鞋,大家一片起哄的声音,气氛很是欢快。小哥来了一段爵士,翩若流云,意似弱水,把爵士跳的很具古典美,看的我如痴如醉。
自此以后,所有关于性感、情欲的爵士舞,但在我心里,都比不过小哥那一场。
下午下山,我和小哥走在最后。落后的有些远。
当我们在一个平摊的地方,追上大家的时候,发现大家站成了两列,都双手拱起,和对面的人相接,组成一个长长的甬道。
当我俩走近的时候,他们就拿起手机播放婚礼进行曲。我和小哥相视一笑,也就逢场作戏,她挽住我的胳膊,两人庄严而肃穆的在两排人墙里穿行。
此时的情形此时的音乐,让我有些神魂颠倒,感觉在一定程度上,胜过了有牧师的教堂。
我心满意足,我欣喜若狂,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娶了一遍小哥。没人知道小哥的身体早已经被我娶到。
这场潦草而不作数的婚礼,在他们心中,不过是一番戏谑;在我这里,却是为我俩在床上的事情,正名。
我很开心,开心的有些恍惚,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我沉浸在一种莫名的幸福之中,等我回过神儿,发现身边只剩下小哥一个人。显然其他人,起哄完就一哄而散了。
我问,怎么就剩我俩了?小哥说,我还以为你要挂了呢,喊你半天都喊不应,你刚才怎么了,吓我一跳。
我嘿嘿一笑说,别担心,你刚嫁过来,我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守寡的。
小哥,突然脸颊绯红,小声说,讨厌,谁嫁给你了?。
我看着这个过去无比勇猛,现在如此娇羞的女人,心中无限爱恋,我轻轻揽过她的上身,虽然小哥不瘦,但毕竟女儿身,我一把捞起,发现她身躯竟然不胜柔弱,我情不自禁,在她唇上轻轻印了几下。
但好事,总是做着做着就变形了。我亲她一会儿之后,发现自己欲火上腾,我开始揉小哥的胸,小哥也开始娇喘连连。突然小哥反应过来说,不行,在这里不行,被人看见就完了。
然后她想跑,但是我用力抱住她,她毕竟力气小,逃脱不掉。
小哥又试了几次,挣脱不开,无奈,她只好说出了一个令我咋舌的事情。
小哥说:人一旦曾经有过性奴,就很容易再有性奴。我告诉过你,高中转学之后,我在班里如同老佛爷,班里很多男生都是我的奴才。之前跟你说的奴才其实不准确,其实是性奴。我肆意的指示他们,他们也乐在其中。有了那次经历之后,就不断的有性奴,从此再也没有停过了。就在这家公司,也不例外。
我听了,感到十分惊讶,在公司还有性奴,你能这么牛逼?。
小哥突然问我说,我跟你说这个,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我想了想说,怎么会?我们的关系也并不正统,我哪有权利嘲讽别人?
小哥说,说得也是,但你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断就断了,我不想你不理我。
我说,怎么会?快告诉我,我会愈加兴奋,不告诉我,把你就地正法。
小哥说,就地正法怎么行,被人看见我还活不活了。
我说,那你还不快告诉我。
小哥说,告诉你也无妨,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心中嘿嘿一笑,说,难不成你还能让领导当你的性奴不成?。
小哥说,你还真别笑,我说了你不一定能遭得住。
我说,这么神奇,你倒是说说看,是谁?。
小哥说,就是,公司里的那几个你最看不惯的人,你口中所说的二流子。
听小哥说了这个,我心口如遭重锤,突然有一种恶心的感觉,好像是遇到了什么污秽的东西。我木在原地,双眼失神,呆若木鸡。心想,难怪今早一大早他们来问我那个。
小哥说,你怎么又发呆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今天不跟他们玩儿就是了。
我惊愕的反问说:今天?已经商量好了?。
小哥说,也不算商量好,只是他们刚才发消息告诉我说,他们来时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问我有没有兴趣去玩儿。我还没有答应他们。我说到时候看有没有兴致。
我问,有兴致就去,没兴致就不去?。
小哥说,其实也不是兴致的问题,我是想看你想不想去,如果想去,那我们就去,如果你不想去,咱们就不去。
我思量了下,一想到要亲眼看着小哥,被我看不惯的几人轮奸,就觉得很不爽。但是如果不尝试一下,又觉得错过了什么。左右掂量,决定奔赴这个新的战场,即便是性爱,也不能只是龟缩在舒适里,也会一直渴望新的刺激。
我回应小哥说,那我们去吧,我也想看看你在被人胯下婉转的样子。
小哥说,那恐怕你是看不到了。
我问,那是为啥?。
小哥说,你大概在忙着肏另一个女人。
我嘿嘿一笑,哦?这都为我安排好了?。
小哥这才得以挣脱开我的控制,稍微整理了下衣服,跟我说,走吧。
我虽然已经决定要去放纵一番了,但心中依然五味杂陈,未能平稳。
走在路上,我觉得天空和四周都灰蒙蒙的,触目尽皆荒凉,几无鲜艳之色,一片黯淡无光。想到小哥要被那几个人轮番插入,心中未免不快。气氛和时间都凝重了几分。
小哥好像看出了我的心事,她就问我说,你觉得陈鱼这人怎样?。
我说,怎么突然问这个人了?。
小哥说,你就说说嘛,对她印象如何?。
我想了想说,她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她那长长的披肩,随着她身体的摇晃,也从流飘荡。在我看来,是一个可以入画的柔弱女子,虽然她并不美,但符合东方女性的审美。
小哥问,哦?东方女性和西方女性有啥区别?。
我说,从我的感觉上说,东方女人要如流体才美,西方女人要入固体才行。
反之也不是不行,但终究味道不纯,我是不大喜欢。
小哥说,那你的意思就是觉得人家味道纯正呗,哼。
我知道她故意耍小性儿,但也配合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她看上去体弱。
小哥说,如果给你个肏她的机会,你上不上?。
我瞬间惊呆,随机反应过来,说,咋能,我只要你就够了,别人我没兴趣。
小哥瞅了我一眼说,少装蒜了,看你这放光的眼神就什么都知道了。一提这个看把你给兴奋的。
我辩解未能成功,心中一横,嘿嘿一笑对小哥说,你说的没错,我甚是期待。
小哥定住脚,看着我说,今天不管你期待不期待,你都必须肏她。
我听得心头一颤,我擦,这,怎么回事?。
小哥说,我知道你心中纳闷。距离约定的地方还挺远,路上我跟你简单说说这个杨鱼。
小哥讲述。
陈鱼上班总是来得很晚平时上班经常下午了才来为啥:有人罩着;为啥罩着:随时可肏。
看谁不爽了就去打报告因此被开除的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大家见了上司都让三分只有她会在她上司面前撒泼使赖胡搅蛮缠。
她去她上级办公室经常单独呆很久出来是时而梨花带雨时而春光满面。
所以公司盛传陈鱼和她上级有一腿靠着肉体容纳别人的第三条腿上位大家都是看在眼里,只是不说而已。
小哥说,这是前提,下面我再告诉你为什么你今天可以肏她。
小哥说,今早去找你的那几个人里,有一个从我来这家公司就对我心怀不轨。
在一个我也比较想要的晚上,我给了他机会。从那以后,又有几次苟合,并且人也逐渐变多,他的朋友也加入了进来。但是在这过程中,莫名其妙的,他们都成了我的性奴。
性奴的具体含义,我也懒得查,我也不管,反正在我身上就是,在特定的空间里,我让他们干啥他们就得干啥,让跪着就不能站着,让他肏我他就必须硬起来,让他舔脚他就指缝都不能放过,如此这般。
有一次他们几个在我身体里射够了之后,瘫在地上讨论陈鱼的事情,说没法证实她确实和上级有一腿。我说这有何难,我告诉他们买一个小型窃听器,以玩笑的方式,粘在陈鱼衣领之下,听其声自然知其事。
一个星期之后,这几个sb又被我招来寻欢,他们把陈鱼和她上级在办公室里的录音全带了过来。我让他们边放边肏我。
我确定这确实是陈鱼的声音之后,就问他们想肏陈鱼吗?我可以想个办法让他们肏到陈鱼。听着陈鱼压抑而不太清晰的呻吟,以及我要帮他们肏陈鱼的计划之后,几个人都很兴奋,包括我,那天,我把他们榨成软脚虾了。
逼陈鱼就范很简单,找个人引她过去,让她看见我和众人的淫乱,众人以只有拉她下水才不会外传为由,把她扒光轮奸。一边干一边放着录音,说老男人都可以干的骚屄,我们也干,有何不可?陈鱼支支吾吾,羞愧难当。
但那一次的聚众淫乱也让陈鱼尝到了甜头,此后,她就成了那几个人的性奴,时不时约个5p,开肏!几个人兴奋而高亢,唯我兴味索然,甚至有的时候,就看着他们肏,后来干脆就让他们自己去玩儿,我就不到场了。
讲述完毕。
小哥说,已经很久没跟他们玩儿了,这不,这次他们又在开淫乱大趴,问我去不去。你既然决定去,我就通知他们一声,一会儿过去。
我说,我一想要插进别人的精液里,就浑身不舒服,难受。
小哥说,你又不是没有干过,在我家那次,我被灌满之后,你又猴急猴急的插进来,当时也没见你这么多讲究。
我说,那不一样。我总不能把鸡巴泡在讨厌的人的精液里了,还无动于衷吧?。
小哥说,好吧好吧,就你事儿多,这样吧,我让他们别射在陈鱼里面。
我说,只是不射还不行,最好今天别让他们肏陈鱼。
小哥说,这是性奴,性奴之所以为性奴,是因为性欲旺盛。有人不肏,你让他们对着陈鱼撸管吗?也得替他们想想不是?这是我多年做老佛爷的经验,不能一点好处都不给,否则会反叛的,我都经历过。
我心里说,好好好,你都经历过,你牛逼。
小哥给他们发了消息,然后跟我说,她的下面是干净的,你插入时不会有谁的精液在里面的。但是,如果昨晚她被谁射进去过,那我可就没法了。
一路上想着陈鱼的身体,我好像看得见她超长超细的头发随风摇曳,她的头发如此之细,细到发丝之下无青皮。想着我一小时之内,就可以插入陈鱼的身体,那是一个与小哥完全不同的娇弱之姿,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陈鱼全身赤裸是何模样,她一米七二的个子,一个如此修长的胴体横陈于前,想必任谁都会难以自持吧,也难怪她上级对她青睐有加。
我想着想着,下身胀大起来,龟头划在裤子上,引的我小腹不是抽搐。
小哥发现了我的窘态,说你就先别意淫了,留点精力一会儿好好肏她多好。
我觉得她说的对,就让她先陪我坐下等了一会,待下身软了下去,再继续前行。
小哥提议说,为了避免你再次起邪念,我们来背诗吧。
我说,好啊,哪有什么问题。
于是一路随心所欲的背诗、背词、背赋,有还还记得住,有忘记了的。小哥也能背一些,但显然比我少太多了,但那都无所谓了。
时间在山路和诗词中流逝,一个小时之后,我们来到了小哥和他们约定的地点。
我们看到一个公司的同事,我还以为是专门迎接我们。
我就对小哥说,你排场够大大呀,还有人迎接。
小哥说,迎啥接,他这是放哨。
我们走了进去,那几个人正在一前一后的插着陈鱼,陈鱼的跪在草地上,像狗一样撅着屁股,仰着头,显得如此鲜白而修长。在我们进去时,她正在意态迷离的呻吟,因为嘴里插着男人的东西,呻吟声全都呜呜噜噜的含糊不清。
插她嘴的那个人,次次都全根没入的插着,看来陈鱼深喉的本领不错。那人边插边骂:不是说不让插嘴吗?我让你再说,看我不插烂你的嘴。
小哥哈哈一笑对我说,插陈鱼嘴的这个人是陈鱼的助理,早些时候,陈鱼在说话,这小伙儿觉得陈鱼说的不对就提了出来,陈鱼觉得很丢面,当众呵斥,让他别插嘴。后来这小伙儿肏她的时候,每次都必定肏她的嘴,还会边肏她的嘴边问。哈哈,陈鱼也是听到他问这个就莫名的兴奋。这是一句把私下里的交媾和正式场合连接起来的话。
那个带我们进来的人,等小哥说完之后,向里面的人招呼了一声。
那几个人包括陈鱼,看见小哥后,争相来到小哥面前,大家整齐一致的做了几个动作之后,双手作揖,从胸口往前推了一掌的距离,然后低首说到:参见主人。
我去,还有这个,真是惊呆了我的下巴。
我问小哥,这是哪个朝代的行礼方式,我咋没在电视上见过?。
小哥说,这不是哪个朝代的,是我小时候发明的,我高中的那帮奴才也都用过。
我真他么佩服的五体投地,也就是现在不让创教、不让立党吧,否则以小哥这本事,当个教主、当个某党主席,不无可能。
行完礼后,那几个人瞪眼看着我。想问还没有问的时候,小哥开口了,今天我俩不都走过红毯了吗?也算是私下里结过婚了,不要这么敌对,给他我十分之一的尊重。
他们几个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低下头齐声说了句,是,主人。
小哥环顾了一周说,环滁皆草也,嗯,隐蔽的还不错。
然后又说,行了,你们都平身吧。一会儿我陪你们玩儿,让陈鱼去伺候我的新人。
那几个人听到小哥的吩咐,纷纷抬起头来,走到小哥身旁捏胳膊捶背,邀功一样的问,你看我选的这个地方怎么样?还满意吗?。
小哥说,嗯还不错,下次有机会赏你喝我的洗脚水。
那人抓住小哥脚背上猛亲了好几下,口里不断的说着多谢恩典的话。
小哥看了一下地势,发现不远处另有一个隐秘的地方。就对我说,你和陈鱼去那边,我和她们的事让你看见怕你遭不住。
我有些不情愿,但我发现小哥的话我竟然无法违抗。
我口中淡定的说,行的。心中却赞叹道,这是一种怎样的魔力啊。
陈鱼稍微擦去身上污秽的汁液,匆匆而潦草的披上衣服,就和我过去了。
我俩一前一后的走着,气氛一度十分尴尬,上午还是正常的同事关系,突然就跃迁到要行苟且之事的地步,有点恍如隔世的错觉。
最后还是陈鱼先开口了。
她问,你还记得我吗?五年之前?。
我:嗯?。
第十五章
陈鱼说,五年前,我们曾有过亲密接触。
我如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五年之前,我何曾与你纠缠?。
陈鱼说,你自然是不知道的,这件事是在不知不觉中完成的。
我更是纳闷,我肏过谁难道我心中没点b数吗?为何不记得你?。
陈鱼说,你当然不记得,因为你被蒙在鼓里。如果你知道了,才是怪事。
我想,五年前,我还在大学,除了我的前前女友,我并不曾肏过别人。大学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想过约炮这种无聊的事。闲暇时间练练字、写写诗,最不行就去跑跑步,什么抽烟喝酒打炮,这种恶俗的东西的,当年的我,还完全不沾染,也完全不屑一顾。说实在的,我很怀念当年那个仙气弥漫的我,当年因为仙气弥漫,身心俱正,人也就生猛而神勇,有一种世界本该如此的良好感觉,但是现在的我,堕落太多了,每想到这个内心就一阵绞痛。
我对陈鱼说,五年前?不可能,五年前,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陈鱼叹了声气说,是啊,当年正是你那股蔑视一切的劲头,十分吸引我。
我是越听越糊涂,吸引你,我们何曾有过交集?。
陈鱼说,交集自然是有,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她继续说,我是你前女友的隔壁室友,你去找她时,我被你身上那种气质深深折服。我做了很多努力,才让你的基因留在了我的身体里。
啊,简直莫名其妙,那你且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陈鱼说,自打第一次见你之后,我心中就蠢蠢欲动。终于在某天,我主动去找你前女友拉近感情。后来,和她熟悉了一些之后,我就向她诉苦,说我上一个男朋友已经分手半年了,这半年一直素着,很是难捱。她果然上钩,她调侃的语气问我说,要不,让我老公给你疏通疏通?我很不好意思,不过最终还是决定按照你前女友说得来。
陈鱼说,我后来问她怎么这么想得开,她说反正最后也不一定是我的,我俩关系蛮好的,给你用用也无妨嘛。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但是你们是怎么操作的,居然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连我这个当事人都被骗过了。
陈鱼说,我让你插进来过两次,每次都是内射,一次是在旅馆,一次是在放假之后的宿舍,所用的手段完全一样。
边说着话,我和陈鱼边往那边走。说着说着,我俩已经来到了小哥刚才指的地方。
陈鱼的话让我回忆起曾经对女人不屑一顾的自己,对比现在的自己,心中猛然升起一种惆怅。再加上秋寒料峭,我变得贤者模式了些,对她的欲望骤降。再一想到她身上粘着的别人的体液,让我对此时的她彻底打消了念头。
我拿出烟来,点了一根,问她要不要抽。
陈鱼说,先不抽了,一会儿再说。
陈鱼说,你知道我对你记忆最深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我问是什么?。
陈鱼说,你有一回批评别人说:没有去过的地方不要妄加评判,然而当时你,对什么都是颐指气使,从来都妄加评判。你这种对自己对他人的双重标准,我却丝毫没有反感,反而觉得帅气无比。
我当时啊,是啊,我当是还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完全不在意世间俗人的感受。
我说,道理这种东西,能不能站得住,不在于道理本身,在要看用在谁身上。
我们并排坐下,我不时吸一口,听她继续说。
她说:我们策划,要找一个她和你单独相处的时间,并预先让她的嗓音出现变化,在黑暗之中偷偷替换。
有次放假之后,我们在学校多逗留了几天才回去的。这时室友都已经回家了,宿舍就剩下一个人。她的宿舍只剩下她,不过她有你陪,而我的宿舍就只剩下我。
那次我故意装作不知道你已经住进了她的宿舍,晚上熄灯之后,我去敲她的门,告诉她我一个人太害怕了,问她能不能让我住进她的宿舍。她假装无奈的让我睡在了她室友的床上。
陈鱼说到这里,我有点印象了,哦,原来是你啊。
陈鱼说,是我。我进去后,就乜斜这眼看你们的动静,适应黑暗后,能看到你们被子的轻轻蠕动,想必是好戏开始了,但是具体进行的如何,我看不分明。
过了一会儿你女友去了厕所,五分钟后,我也出去了下,但是刚进厕所就转回。
这也是我和她预先想好的办法。
我直接去到你们的床上,躺在她刚才躺着的位置,同样背对着你。我把臀部向你的方向翘起,有一种引颈就戮的耻辱感。当时用屁股勾引你,令我久久不忘,特别刺激也特别害怕,心脏狂跳如云霄飞车。你也好像蛮兴奋,下身狠狠的顶了我几下,但是不得其门而入,于是你跟我说了今生的第一句话。
你说:「骚货,给我扶好」。我听到这个,心中震颤,第一次就被你叫骚货,有点受不了,但是又觉得超刺激。我用手扶住你的那根,它身上很黏很滑,显然是你女友的淫液,难怪你不自己扶。
我给你扶好让你进入之后,还把手拿上来闻了闻,淡淡的有些气味,不知道是你的气味还是你女友的。你隐约觉察到我的动作,就嘲笑我说,怎么样好闻吗?。
说完你就在我身后一阵狂顶。你嘴里说着,没想到今天会有人住进你宿舍,趁她不在,先让我爽一下。
分钟后,宿舍门响了。你也就消停了一点。你女友径直去了我刚才躺的地方。你依然在我身体里面,动作非常轻缓的插入抽出,你以那样舒缓的频率抽送了很久,那种感觉真是让人太受用了,我被你那一下一下磨的欲仙欲死,一想到你女友还就在旁边,就更加的兴奋,爽到不小心呻吟了几下。你发现后还提醒我说小声点,还有旁人在你宿舍,别被发现了。我听到你说这个,心神更加激荡,感觉更加舒服,但我也只好死命克制,最终虽然没有再发出呻吟,但是口水流了不少,把她的床单都搞湿了,后来还专门为此事向你女友赔礼请吃饭。
陈鱼说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我记起来了,确实发生过这件事。
那一年的我,每天都要和女友连体,因为这样的频率又因为毫无难度,使得性爱这种事,在我心里变成例行公事,给我带不来很强烈的刺激,即使有人在场,我也没有觉得如何如何,所以居然连换人了我都没有发现。
陈鱼接着说,你射进去后就睡去了,我和你女友再次互换床铺。回到自己的床铺之后,我躺好,跟你女友发消息说,你的水很滑啊,刚帮他寻找入口的时候弄了我一手;你女友回消息说,再滑也比不上现在你身体里面的东西滑呦。
听到这个,我心中竟然甚是得意,我认真的感受你射进我里面的精液,不知到底能有几分滑,不知道是否如你女友所说。想着想着,我在一种对刚才触感的留恋中睡去,幻想着你今晚会不会淫兴大发,半夜摸上我的床,把我偷奸。但是并没有,那是一安静的夜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我说,那时候我的心思完全不在女人身上,不在这种苟且之事上,当时又有女朋友,我对这种事并不渴望,一点都不渴望。
陈鱼问我说,你的心思不在女人身上,那在什么上面?。
我说,对线、补兵、连招、团战、单带。
陈鱼轻轻一笑,我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她将要像凡夫俗子一样,评论说我如此痴迷游戏,难怪没有女朋友。
我暗笑了一声,没让她说出来。现在的人听到什么,就能记下来,在别的场合随口浑说。于是每一群乌合之众里都流传着相同的俗不可耐的说法,传声筒们既分不清对错,也辨不明真伪。在乌合之众这种群落里,真假对错本来就无关紧要,只要嗓门大就可以嘶扯。如果乌合之众中有毛驴加入,想必可以迅速称王称霸。
大学时期,相比于游戏,女朋友这种事啊,又算得了什么呢?总有傻逼能举出一百个例子证明女朋友比游戏重要,就像论证吸烟也有好处一样,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烟这种东西,我已经戒了,我再也不会管它是好是坏,我只是再也不会沾染这种东西了。
回想大学时,所有的快乐大多与游戏相关,而关于女朋友的,不过一些家长里短的柴米油盐诸事,虽然偶有小情调,但终究乏善可陈。当然我也不是贬低谈女朋友,抬高游戏。上面说的只不过是我的真实感受,所有未曾被游戏的快乐支配过的人,都不配来游戏的地盘妄加评论,说到底,你对游戏一无所知,哪儿来的居高临下、颐指气使。
世人习惯对事情妄加评判,往往不是因为心有成竹,而是因为一无所知。身边总有这样的人,每天都在不知所云的乱说。想到这个我就心情低落,我猛抽几口烟,开始神游天外了,不再理会陈鱼在说些什么了。
后来,我隐约听她在说第二次的她的高妙设计,是在一个旅馆里,但我已经毫无兴致了,我心头想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了这副模样,曾经那个仙气弥漫的我呢,想到这个,我有些心慌,我不想承认我已经江河日下,一落千丈了。近几年,我还总是假装我一如从前,但心里明白我已经大不如前了,甚至现在的这个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长出来的,我完全一无所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曾经的自己完整抹杀了。
陈鱼好像终于说完了,因为她蹲了起来,向我前方并了过来,她在解我的衣服。我心头纳闷,她这是要干啥?。
陈鱼说,虽然我们曾经共同有过两个晚上,但是我不曾看见你的东西。再后来,虽然我见过了很多,但是念念不忘的却是你这里这根我从未看见过的。
这容易,我站起来,把那条放了出来,她把这根还没有硬起来的东西,托在手心掂量了几下,嘴里咕哝着说,好像比当年大了一些。之后她在我前面跪好,准备做那件事。她说,她本来是抽烟的,但是为了现在要做的事,才没有抽。说着,想把我的东西含进去。
含与不含,都无不可;含与不含,并无分别。但是,这种事,和我现在的心境不搭。于是,我一把揽起她,把烟塞进她嘴里,另一手收拾好裤子,朝山下走去。陈鱼被我一把捞起来,有点赌气,但走了一阵也就豁然开朗了。我俩步调越来越快,撇开了那些凡尘俗世,心情也逐渐轻快起来。
我和陈鱼往山下走去,天色逐渐黯淡起来,配合着山间吹来凉凉的小风,我心突然开朗,此刻的自己与这庸常的人间世并无瓜葛,也甩掉了平日里的种种拘束,我自在轻快起来。
我身心畅快,发现一个人口味寡淡下来,不再对女人心存期待的时候,别有一种满足感、欣喜感,这种感觉恬恬淡淡,发自心间,与男女肢体交缠的快感,大异其趣。人,只有逃开了某件事情的束缚,才得神思清明。
在性爱这种事上,实际操作无法带来真正的满足,无论多少次之后,只要心存期望,永远饥渴,永远饥不择食,人之所能有所克制,都不过是因为不愿意负担后果罢了。
能够让人真正摆脱对性的痴迷的,是一种叫做贤者模式的东西,就像我现在的样子,对这个世界无所期待,对身边女人无所期待,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王。贤者模式在我身上曾多次出现,但都是昙花一现,第二天我我必定再次坠落欲望的魔窟,当看到漂亮的女人时鸡儿又跃跃欲试。也正是因为贤者模式的不可预知和来去匆匆,才显得弥足珍贵。每次进入贤者模式,我都十分珍惜,恨不得为此沐浴更衣。
那一路,那一晚,我通身都是爱谁谁的气质,虽然装逼,虽然矫情,虽然会令人有些不适,但这并无所谓,这些将来可能带来麻烦的细节,和当时的心境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当晚睡在山脚的旅馆,自在惬意,拟于王者和傻逼,小哥发来的信息也一直没有回。我是谁,我是如此屌的一逼,我会回她消息?开玩笑。
第二天醒来,我果然又被猪油蒙了心,又变成一个俗物,再次对世间那些庸常俗事痴痴恋恋。想起来昨天晚上已经做下的事情,心头感到一阵麻烦,别人自然是无所谓,但是小哥想必是已经在赌气了,几天不理我看来是免不了的了,我得想办法好好安慰挽回才行啊。
发消息问候,不回发消息请安,不回早餐上坐在她旁边,她立马起身离开回去的路上和她说话,一路都不搭理。
哈哈,看来是这次是真的恼到不行了旁边有同事看见说,这俩人,前几天好的像连体婴儿一样,现在却像结仇了似的,现在这谈恋爱啊还蛮有意思,时不时吵吵架拌拌嘴。
有没有意思我是不会管的,拌嘴吵架我也是没有的。但是啊,你说的连体婴儿是在怎么回事?我们连体这种事,你都知道了?我有点想问问小哥,她们说我俩连体了,我们是怎么连体的呢?我们到底是如何连体的呢?用什么连体了?。
但是我没有问,因为现在的她必定不会搭理我。
我收到陈鱼的消息:每天每夜每个地方你说了算我想起陈鱼从他老板屋里出来的时候,哭的肿的像桃儿一样的双眼,加之走路东倒西歪有一种林妹妹的即视感,鸡儿立马梆硬了。
但是我不能约她的,最起码现在不能。现在小哥不理我,我不能节外生枝,不能给小哥的怒气再添一把火。
于是那一阵我每天独自行走,尽量避免和同龄女同事交流,虽然小哥看上去丝毫不关心,但多少肯定能看进去一点,只是表面上,她对我肯定还是隔岸相望,完全不理。我也暂时没有更多期望,我得慢慢等机会。
请求原谅这种事,不能急于一时。
我心里明白,机会,总会到来的,不用刻意,不用套路,一旦看到机会,凭心去做就好了,因为我对小哥是真的在乎,所以效果想必不会差的。
但机会哪天才回来,我并不知道,我无法操控,除了等待,别无他法。我期待机会来临,但也并不着急。为了以后请小哥原谅时我能够理直气壮,我活成了一个禁欲系废物,一直素了很久,既不找人泄欲,也不自己处理,两周下来,我明显感到我的那根东西更低悬挂了,更加圆胀了。
我几次看见午饭后小哥和她的性奴们陆陆续续回到公司,他们都有些垂头丧气。小哥这几天本来就不开心,她的几个性奴估计被小哥整治的够呛,有怨气的性奴只好在陈鱼的肉体上发泄,陈鱼显然被草的有点散架。看陈鱼走路,虽然有意控制走路姿势,但还是在某个瞬间,透露出了她腿间的不适。
每当看到这种情景,我心间就放松了一些,感到高兴,因为小哥越是这样的放纵,越容易宽宥我那天不理会她的罪愆。小哥这么做恐怕多少有些做给我看的意思,想以此刺激我,不过结果适得其反,我从中也捕捉到了小哥些许的愧疚之情。
看到这种情形,我的另一个感觉是,我觉得有些愧对陈鱼,说到底是因为那天的事情,令她遭受着这不白之冤。不过陈鱼从没有跟我说过什么,哪怕一句抱怨,她这种不言语自己把委屈全吃的感觉,竟然令我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半月之后,人事部组织活动,需要写一些大字,因为我的字还可以入眼,之前都是我写的,但是这次因为和小哥的矛盾,导致她并不会来找我。
她们部门的其他女同事或者不明就里或者出于调侃的心理,在那儿一直催促小哥过来叫我去写字,因为之前都是小哥来叫我的。小哥僵在那儿,左右为难,不来不行,来吧又拉不下脸,我当时就感觉到了她的内心有多么纠结。我不想让她承受这份不快,于是自己径直走了过去,看着还在发愣的小哥和众人,心里一阵得意,还没等小哥反应过来,我就从她手里接过来马克笔,扶还在继续发愣的小哥坐下。
旁边的同事看到这以情景,纷纷雀跃起来,她们相互笑着拍了几下彼此,就跑开去说悄悄话去了。看着她们那亲密劲儿,我更加深刻的领会了那句话,八卦啊真是一种亲密关系的催化剂。
我开始写字,小哥坐在旁边,依然是一脸冰霜,尚未冰释前嫌,但这并无所谓,因为,我通过她的目光,读到了这样的信息:她对我已经不似前几日苛刻了。
这种情形啊,正是我所心心念念的模样。我写字她看书,或者我挑水她做饭,在做的是什么具体的事情,其实并无所谓,我只是爱上她近在咫尺的这种感觉,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如果我真的能把她娶回家,那么以后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我都可以距离她这么近,在任何情况距离她这么近,再也不用在乎世人的目光,再也不用担心有谁会突然出现。想到这里,我心中一阵暖意。有一种强烈的想把她捧在手心的感觉。
这时,旁边有人在打闹,动作很大,我冷眼旁观,只要不会伤到小哥,我绝逼无动于衷。但是说来也巧,一本厚厚的书好死不死的朝着小哥飞来,我操他妈,喊小哥躲避已然来不及了,我一个箭步上前,一拳挥出把书打飞了。
那俩打闹的傻逼随后跟了过来,双簧一样的连声道歉,又说刚才差点就砸在秦茹脸上,真是把他俩吓坏了。我一脸不高兴的说,幸亏没事,脸要是花了的话,你们可怎么赔?说完疼的我忍不住甩了甩手。
小哥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抓住我的手看了看,倒是没流血,磕掉了一层皮,周围青了一片。这点伤其实算的不什么,并不太疼,完全都不会印象到我写字。
但毕竟小哥是当事人,替她挡枪而受的伤,让她有一点不一样的感受。
她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落泪,只是眼眶有些红,她朝着我受伤的地方轻轻吹了几下,一阵凉风扫过,将这些天我感受到的些许委屈,一扫而清了。
她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就撒开了手,在那里定了三秒钟,转身离开了。
至此,所有的结都已经大致解开了,只差最后一道程序了。而这一道程序我已经想好了,约饭。
我跟隔壁邻居商量好周日小聚一下,来了这么多日,还从来没有好好聊过,这周末我请他吃饭,顺便请他带上女友。邻居会心一笑,拍胸脯保证,一定会带上的。
我这隔了好几层约她的努力,自然逃不过小哥的法眼,但小哥还是同意了。
她也正好借坡下驴,顺水推舟。
那天的饭局,我们三人坐在一个四人桌,他们两个一排,我在另一排,小哥在我的对面。
饭间,说说笑笑,谈天说地,毫无新意,不过是人类那套庸俗不堪的东西,那些所谓的吹逼打炮、插科打诨、抖机灵,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够让我高看一眼,不过是些让平庸的人可以打发时间的无聊东西,不过是些到此为止的东西,除了杀死时间,没有任何意义。
那个饭局,唯一真正有意义的内容,在桌子底下。
小哥身量不错,腿一定会伸到我这边来,无处可逃的。
于是在几番尝试之后,我终于夹住了她的腿,她虽有轻微的挣扎,但无济于事。况且她对象就近在眼前,无法大动干戈。所以最后,小哥也就任由我用双腿夹着她了,不管是忍气吞声也好,不管是半推半就也好,总之这一招下去,我们两个之间终于扫清了所有烟霾。
我很高兴,故意说着一些山上的事情,话语间不时擦碰着色情和禁忌。
小哥对象是不知道我们在一个公司还一起去游玩儿了得。所以小哥在我的话锋将要触及相关信息的时候,就会出来救场。
比如她这半个月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是啊,前几天我们公司也去那里爬山了,本来有晚霞的天挺好看的,突然就下起了雨,搞得我只好当晚住在了半山腰。那个旅馆,你曾去过吗?。
我配合她演戏说,旅馆?什么旅馆?半山腰哪有旅馆,没有注意啊。
小哥听我这么说,也就终于放心了。我都能感觉得到她的腿终于不再用力了,她放松下来,放下了对我的所有警惕。
我试探的问了一句,你们搬来多久了?。
小哥说,搬来有7个月了吧。
小哥终于回我话了,我竟然突然鼻子一酸,瞬间眼圈都红了。
小哥咯咯一笑说,至于吗,一个大男人,还哭了。
我说,当然至于,这半个月我家那口子不理我,可真是难受死我了。
说着我用腿用力夹了一下小哥,小哥突然嘤了一声。
小哥男朋友忙问怎么了,小哥撒谎说,没啥,被菜汤溅到了。
我说,真希望我那口子,今天就原谅我,我已经知错了。
小哥说,她会原谅你的,说不定她已经原谅你了,只是还有些赌气而已。
我内心狂喜,说了句但愿如此。
小哥说,说不定她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和好的礼物了呦。
我说,哦?是什么啊?。
小哥头一歪,说到,那可说不准。
说话间她一根筷子掉落,她一个瞬身来到桌子下面,小手探进我的沙滩裤,轻轻的拨弄几下我的那根东西,又在外面拍了拍它,得此鼓励,那根东西瞬间响应了个一柱擎天。
虽然并无后续,但是我知道,我和小哥之间,已经冰融雪化,乌云散尽了。
心开了,气氛也就开了,世界也就无所谓了,说话也开始带风了。不一会儿我就把小哥对象侃晕了,他不胜其烦,这不,他起来了,他出去了,他下楼去抽烟了。
我看他走远了,就对小哥道歉,说那天确实是我有问题,我知错了,原谅我吧。
小哥眯着眼想了下,说,行吧,最近这段时间,也给够你脸色了,你也表现的不错,我原谅你了。
我听到这句话,恨不能跃过桌子骑到她身上,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并不能这样做,我只好绕过桌子,来到她面前,她的眉眼秀发、她的温度味道,一如既往,那是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仅仅十天未动,却似阔别多年。
我拉住了她的手,有种断剑重铸、骑士归来的感觉。
呆呆的在那儿呆了几分钟后,小哥说,那天我跟你发那么多信息你也不回,跟你说话也不搭理,你是要干嘛?陈鱼把你的魂儿勾走了吗?说着用手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说,陈鱼?怎么可能,她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吗?我会被她迷住?
小哥说,我自然也知道不是因为她,但还是生气,这十来天我也把那小姑娘折腾的够呛,现在想想多少也有些于心不忍,下回和她一起玩儿的时候,我得好好安慰她一下。
我说,我一猜你最近就没闲着,看陈鱼平时走路都不稳了。
小哥一脸黑线的问我说,咋的?你还心疼了?。
我说,是啊,我心疼她要是病了还怎么让你出气。
小哥听到这个,突然破涕为笑,拿她铁拳捶我。
我一把揽她入怀,刹时间,山河大地、日月星辰,全数归位,前几天随风摇晃的心魂,飘若浮萍,她的头搭在我的肩膀的瞬间,我的心才终于不再流离失所,终于得以安放。我吻向她的头发,那丝丝缕缕的存在,是我这极其无聊的一生中少有的安慰,像是我自幼时起就独自照料的日月星辰。世界上有些东西,只关乎美,无关利益,每当看到这样的东西,如尽得天下之美,心头万般不惧。小哥身上,就有些东西,能让我产生这种感觉,比如发丝、味道,都是我的专属毒品,每一见到,都如痴如醉,世间有这种超凡脱俗的存在,对我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好的慰藉。
过了一会儿,小哥说,行了,我也原谅你了,别这么粘人,快回去座位上,让我男朋友看见不好。
我意犹未尽,说怕啥,我用背部挡着呢,他能看到啥,难道他还能透视不成?。
但我还是回去了。
那天下午的事情,到此就算全部结束了,后面发生了什么,根本不值一提。
那晚小哥去了我的住处,跟她男朋友嘿咻了半夜,听小哥的语调甚是欢快。
我心中的熊熊欲望被她的呻吟声撩起,我又开始盘算那些未竟的玩儿法。
我要等一个机会,进行一次大胆的尝试。
那天以后,小哥对我好了很多,偶尔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又在给我递鸡腿了。我美在心里,只要是小哥递来的,我都能吃的渣都不剩。
那个大胆的想法在我心中酝酿了几天,终于成形了。
择日不如撞日,计划成形的当天我便开始实施计划。
我把小哥男朋友的联系方式给到了陈鱼,暗示陈鱼把他勾引上床。
当陈鱼马上要得手的时候,我告诉陈鱼,不要出去开房,要去他家里。并且在干事儿的时候,一定要引诱他叫你老婆。我就住在他隔壁,我希望我在客厅遇见他时,他会告诉我说,他刚才肏的是他的老婆。
第三四天,我晚上回家时候,看见洗手间里影影绰绰的有个女人身影,虽然因为毛玻璃看不分明,但是那一头长发还是能分辨的出来的。
小哥刚才还跟我聊天来着,不是小哥。是陈鱼吗?。
我正纳闷着,看见她来到门前,侧身,想来是对着镜子擦拭身体,除了头发是黑色,通身上下一片肉色。
我突然觉得,毛玻璃后那种隐隐约约的肉体,竟然充满了诱惑。我把东西放在,再出来看的时候,她的阴户位置,竟然多了一层黑色,这是她穿上的内裤吗?
还是她的阴毛呢?我不得而知,但是突然感到兴奋。我想,今晚,我一定要肏到这个人,并且要把精液都射进她身体里面。
于是我联系小哥说,你男朋友正在家里约小妞,你想来观摩一下吗?
小哥发了一个不屑的表情,说,我偷吃的不比他多多了,有啥好观摩的?不去。
我说,当然不只是观摩,我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我们4p。
小哥说,累不累啊,还4p。
我说,来吧,就当是重归于好的见证。
小哥说,给跟你重归于好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说,服了你了,行吧,我过去。
之后我去告诉小哥对象,说我女朋友今天要来,正好你女朋友也在,我们终于一起好好玩儿一次了。
他挠了挠头,好像在想要不要点破那女人不是他女朋友。
我接着说,刚才透过毛玻璃看见你女朋友,身材真不错。
他嘿嘿一笑说,是啊,平时看不出来,只有脱光了才能显示出好身材。
我说,那就说定了,今天我们来个淫乱大啪,一会儿我们分头准备下。
条条暗度,我也终于把小哥度到了我的床上。
今晚准备开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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