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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背叛我的妻子,被我亲手送给陌生人调教成性奴(1-8)【字数:30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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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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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我和温妮在一起快十年了。我们是在商学院认识的。那会儿她二十四岁,是班上年纪最小的学生之一,也是公认最出挑的一个。身量纤细,一头暗金色的头发,蓝灰色的眼睛藏在一副笨重的文艺范儿眼镜后面。她的臀形是全班的共识——世界级。我知道这么说有物化女性之嫌,可当她穿着紧身牛仔裤、裤脚塞进齐小腿的皮靴里时,想不注意到都难。
  我叫约翰,比温妮大几岁。认识她的时候我正处在一种微妙的年纪:够成熟,身上有点拿得出手的资历;又够年轻,不至于被当成怪叔叔。我组了个学习小组,邀她加入——不过是个小小的障眼法,好接近她,又不至于暴露我的心思。
  多年后我问她:「那招骗到你了吗?」
  她咧嘴一笑:「一点都没有。」
  没过多久,小组其他成员就被我们俩甩下了。有天晚上,我们拿下一串漂亮的期中成绩,决定出去庆祝。挑了家破旧的小酒吧,叫了一扎纳蒂淡啤,又一扎,然后第三扎。我们嚼着受潮的爆米花,跟着点唱机里流浪者合唱团的歌跳舞。
  回到卡座,她倾过身来吻了我。我这人在女生面前一向腼腆,从没学会怎么迈出第一步。我的性经历几乎全靠主动的女人成全——好在世上从来不缺这样的女人,这是我的运气。
  接着,亲吻就升级成了酒吧里一场旁若无人的缠绵。我注意到我们的女服务员——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悍妇——朝我们直翻白眼。不过我也吃不准,她是因为看不惯当众亲热,还是嫌我们光顾着啃对方的嘴、冷落了酒。
  打烊铃响过,灯亮了,半音乐队的《打烊时分》骤然炸响。我们收拾东西,脚下打飘地往门口挪。出了门,她一条胳膊环住我的腰,我把手臂搭上她的肩。她又暖又软,身体像是照着我的模子浇筑出来的。
  我脑子里转得飞快,搜肠刮肚想找个像样的说辞把她拐回家。其实根本用不着。
  「我室友有客人,今晚能去你那儿挤一晚吗?」她问。
  「呃……行啊。」
  她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笑,那意思明明白白:别紧张,对,我们就是要上床。
  我长出一口气。她看我那副窘样,咯咯笑出了声——倒不是嘲笑,她似乎觉得这样挺可爱。
  搁现在,灌下那么多酒,我肯定得「酒后不举」。谢天谢地,那晚没有。醉意大概还帮我多撑了一会儿。就算隔着避孕套,我敢说这辈子再没有哪个时刻,比得上她把我纳进身体那一瞬的滋味。她跨坐在我身上,缓缓沉下来,那对饱满得超出预期的美乳就贴在我脸前。我伸手绕过去,攥住她紧致完美的翘臀。
  她骑得很慢,很老练,在我胯上一次次起落——提到我只剩尖端还留在里面,再重重地把自己钉下来。我乐得用双手游遍她的身体:捻弄她的乳头,探进她的臀缝,掌心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抚上去,直到指尖触到她颈后丝缎般的头发。
  她的高潮来得突然,喘息声性感得要命,身下死死绞紧了我。她整个人向前倒下来,脸埋进我的颈窝,在我耳边低低地哼。她的乳尖硬硬的,顶在我胸口上。她的胯还在上下抽动,我开始挺腰迎上去。我射得眼前金星乱冒——那金星兴许是酒精闹的,但那依然是场绝妙的性事。
  事后我们双双昏睡过去。她留宿了一夜。第二天醒来,眼前就是她赤裸的身体,宿醉那点难受顿时成了不值一提的代价。她毫无悔意。那天早上我们做爱,晚上又做,之后整整一星期,天天如此。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毕业的时候,我们已经住到了一起。其实第一次「约会」后没过几个月,她就跟我抱怨起了室友。
  「我的天,」她叹气,「贝琪快把我逼疯了,邋遢得要死。还有珍娜,我实在受够了一早起来就看见她新钓的男人坐在我的早餐桌边。」
  「既然那么烦,要不……搬来跟我住?」我试探着说。
  她笑了。这正是她等的答案。
  我们俩都在西部找到了体面的工作,离我父母家也近。温妮进了一家大型共同基金做分析师,我拿的职位差不多,不过在一家风投公司。我们租下一套不错的公寓,两居室,地段相当体面。头两年的奖金到手,就把学贷还清了。
  然后我们结了婚。我俩都不是虔诚的教徒,但为了讨她父母欢心,婚礼在犹太婚礼华盖下举行,主婚人则是我父母那边一位论派的牧师。按如今的标准,婚宴规模算小的,百十来位宾客,但气氛极好:跳舞、喝酒,老一套样样俱全。她那帮表亲非要起哄,乐队奏起《让我们欢乐》,把我们俩连人带椅子举上了天。
  新婚之夜堪称完美。我们在丽思卡尔顿订了间套房。端庄的婚纱下面,温妮穿了一身冶艳到极点的白色内衣:蕾丝半罩杯文胸把胸线托得淋漓尽致,配套的丁字裤,最要命的是那副吊袜带和长筒袜。我累了一整天,可那一眼下去,立马就硬了。
  我把她扔到床上,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埋头为她口。她那里的毛发颜色更深,修得短短的。我尝过那么多,她的滋味是最好的——说不清道不明,含在舌尖上,像跳跳糖混着蜂蜜。她扭着身子往我脸上送。我把她的阴蒂吸进嘴里,舌尖在那颗硬挺的小豆上飞快撩拨。她双手揪住我的头发,死死往她身上按,那股狠劲简直像要把我的头整个塞进她身体里。她高潮来得声势惊人,一声畅快的叫喊冲口而出。
  她一把推开我,将我掀成仰面朝天,随即俯身含住了我,整根吞没。温妮的口活,真是好得没话说。她的手握得又稳又紧,舌尖绕着柱身打转,一路深咽下去,湿热裹满我整根。我眼看就要到了,她却攥住我的卵蛋,在囊底用力一勒,生生把我从临界点拽了回来。我懊恼地叹气——就差那么一点。
  她的回应是从我身上退开,翻身跪起,四肢撑在床上。宇宙间若还有什么景致,美得过吊袜带和蕾丝环绕下的完美翘臀,我是真想不出来。
  我跪到她身后,再次拨开她的内裤,两根手指探进她紧窄的小穴。她呻吟着向后顶我的手。我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插进去,可眼前这一幕实在销魂,舍不得停。她把一只手伸到腿间,自己揉起了阴蒂。她又泄了,这回穴肉紧紧绞住我的手指。
  连来两回,她整个人都被抽空了,眼看着就要瘫倒下去。可我还没要够。我掐住她的胯,一挺身捅了进去。里面松了些,却烫得惊人,湿得一塌糊涂。我不管不顾地冲刺。她吃着避孕药,用不着套子。我一下下狠命地撞。她呻吟着,手又探到腿间,揉弄我的卵蛋。我低吼一声,射在了她体内。
  我们双双瘫倒在床上。
  「谢谢你嫁给我。」我说,这话说得莫名其妙。
  她笑了。「也谢谢你,约翰,把我操得魂都没了。」
  「是你让我超常发挥。」
  「答应我,永远都这样。」她说。
  「永远。」我叹着气应下。
  两年后,温妮怀孕了。B超一照——双胞胎。我们俩轮番经历了所有阶段:恐慌,绝望,消沉,认命,接受。
  说来也怪。养一个孩子,这主意听上去还挺诱人:孩子会是个省心的天使,一觉睡到天亮;我们轮流带娃,各自还能有自己的时间,也有两人相处的时间。可双胞胎?光想想就压得人喘不过气。幻想生孩子只是生活里一个无伤大雅的小变动,本来就够天真了,而现实连这点天真的余地都不给我们留。面对一对双胞胎,我们只能承认:从今往后,一切都不可能再是原来的样子。
  当然,原来的日子也说不上多完美。真的谈不上。我们相处得依然不错,做搭档很默契,价值观、兴趣爱好都合拍。可两个人都天天加班,见面的时刻不是筋疲力尽就是心事重重。
  性生活也还好,但越来越像例行公事。一周一两次,流程固定得像打卡。每次都是温妮主动——我向来来者不拒,可不知怎么养成的习惯,先表态的那个人总是她。我们脱衣服,我揉她的豆豆,她撸我的鸡巴;然后不是我上就是她上。几分钟相当愉快的交合。她先到,然后是我。
  例行公事的性也是好性。频率也足够让两个人都「满足」。可「满足」是个奇怪的标准——说白了只是及格线。把一段规律的、彼此满意的性生活说成「倦怠期」,好像有点怪。可一件事一旦成了流程,除了这个词,还能叫什么?
  等我们想通了要迎接双胞胎,就意识到房子不够住了。我们从城里搬出去,在郊区买了栋房子。地段不错,可惜买在了房价最高点上。四间卧室,院子带围栏。
  怀孕对温妮来说很煎熬。她骨架小,怀双胞胎格外吃力。体重涨了一大截,血压也出了问题。她本有十二周产假,结果双胞胎还没落地,一半多就耗在了卧床保胎上。
  她需要离职一阵子、在家带孩子,这几乎成了板上钉钉的事。钱倒不是问题。就算市场动荡,我公司的业绩依然漂亮,我自己的业绩也漂亮。
  可温妮担心自己做不来全职妈妈。她向来是个拼命三娘:高中毕业是年级第一,大学念的是名校,在华尔街实习了一年,然后才是商学院。把主战场换成锅碗瓢盆,这节奏转变得太大了。
  事实证明,温妮乐在其中。她把从前干什么都有的那股劲头,原封不动搬进了带娃里:约玩伴、早教活动、跑宠物园、逛博物馆。但她也不忘让孩子像个孩子,给他们撒欢的余地。她天生就是这块料。
  第二章
  温妮跟我说她想重返职场的时候,我谈不上有多惊讶。生完双胞胎,她离开职场已经五年出头。如今布伦特和艾莉森都上了全天制幼儿园,我早就猜到她会待不住。
  「你想清楚了?咱们又不缺钱。」
  「话是这么说,可钱这东西,谁会嫌多呢。」
  我点点头。我们之前聊过,将来或许可以买栋度假屋,也一直在为这事攒钱,只是攒得很慢。
  「再说了,」她接着说,「重点根本不是钱。我就是没法想象自己整天窝在家里吃巧克力糖的样日子。」
  「我看你干不出那种事。」
  她笑了。「是,多半干不出来。我要么去开个那种傻乎乎的妈妈博客,要么去缠着我们学区委员会找茬。可要是不打算彻底放弃职业生涯,现在就该回去了。」
  「你想怎样我都支持。需要我做什么,只管开口。」
  她早就列好了一张行动清单。当然,她就是这样的人。打电话、投简历这些跑腿的活儿,我干得心甘情愿。结果到头来,这份工作是凭她自己的本事拿到的。
  那算不上什么好差事。严格说,连「不错」都谈不上——一家科技初创公司的首席财务官要招个行政助理,职位给了她。她当年在共同基金就做过这个板块,经验对口,只是无论薪水还是权责,都比她从前降了一截。可空窗五年,她需要一块跳板,先回到职场里再说。
  头天上班那个早上,她兴奋得不行,甚至有点紧张。
  「别慌,你肯定没问题的。」我说,「我已经跟泰勒打过招呼,说你回去上班了,他知道我往后可能得提前下班去接孩子。去吧,大杀四方。」
  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你!你能这么通情达理,真好。」
  头几天我们商量好由我接孩子,免得她刚上手还要为赶点下班发愁。我早早把两个小家伙接出来,带他们去公园玩了一个钟头。回到家,孩子们围着餐桌吃披萨,她正好进门。
  一眼就看得出,这一天过得不怎么样。她脸色发白,进门二话不说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没事吧?」我问。
  她朝孩子那边努了努嘴,用口型回我:「回头说。」
  一杯酒灌下去,她硬生生在脸上贴出个笑,坐下来陪着孩子们,问长问短地聊他们这一天的见闻。两个小家伙叽叽喳喳说个没完。布伦特尤其是个话痨,虽然五岁的孩子说话常常没什么逻辑——说得更准确点,常常是毫无逻辑——可一提起学校,他就又开心又起劲。接着艾莉森抢过话头,足足讲了二十分钟班上的仓鼠「面条」,说她已经报了名,这个周末就把它带回家。
  给孩子吃过晚饭,就是那套雷打不动的睡前流程:洗澡、读绘本、搂一搂。七点半左右总算把他们放倒,最后掖被子的活儿归温妮。
  我给我们俩做了鸡肉意面,又添了些酒。
  温妮在桌前重重坐下,灌了一大口基安蒂红酒,然后埋头吃了起来。
  「你还好吧?」我又问了一遍。
  她笑得有气无力。「我连午饭都没顾上吃。」
  「哦?」
  她摇摇头。「而且我老板是个混蛋。」
  「坏了。」
  「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原话啊——」你他妈是谁?「」
  「不是他招的你?」
  她摇头。「不是。招聘是人事那边走的流程,我是直接被分到他手下的。我大概是该提前主动联系他、自我介绍一下,可我压根没想到这茬。」
  「那他也可以主动联系你啊。」
  「唔,斯图尔特先生大概不是这个做派。」
  「你还得管他叫」先生「?」
  她翻了个白眼。「对啊。我一开始喊他杰克,这又犯了个错。我今天犯的错可多了去了。至少在他眼里是这样。」
  「宝贝,太委屈你了。你根本不必受这份气。你大可以……」
  「辞职?空窗五年,刚返岗第一天就辞职,你觉得这对我的简历能有什么好看法?」
  「不是,可是——」
  她打断我。「我懂,约翰。咱们不缺这点钱。再说这份工作也确实不是我想要的……这又是我今天捅的一个娄子。」
  「你不会当着他面说了吧?」
  「当然没有。他问起我的履历,我说完,他翻了个白眼,原话是——」所以你觉得这活儿配不上你?「我只好赶紧跟他保证,说我只想踏踏实实干好活。」
  「这人听着是真混蛋。」
  她耸耸肩。「既来之,则安之呗。」
  情况越来越糟。温妮每天回家,几乎都有新的受气史可以讲。他支使她给他买咖啡,稍有不对就劈头盖脸地骂——太烫了、太凉了、糖不够、奶太多。
  工作上更是处处贬低她,尤其是她胆敢开口请他讲清楚要求的时候。他先叹气,再翻白眼,然后用哄小孩的腔调跟她说话,仿佛答案明摆着,不懂的人都是傻子。可转过头他又吹毛求疵,样样挑刺。按他的说法,她干活又慢又糙,没有一样是对的。
  她嘴上说不往心里去,可我看得出来,那种日复一日的打压,正一点一点把她磨垮。
  生意场上的混蛋分两种。第一种是雷厉风行、眼里容不得蠢人的那种;第二种是醉心于自己那点权力、以欺负人为乐的那种。
  我断定斯图尔特先生绝不是前一种,理由很简单:我了解温妮,她比他配得上的人强太多了。空窗五年不假,可要说她连最基本的办公室事务都应付不来,那就太可笑了。不,他就是个纯粹的恶霸,没别的。我甚至猜想,温妮的资历说不定让他感到了威胁。又或者,他就是单纯地恨女人。
  每次她红着眼圈、或者强忍着眼泪进家门,我都劝她辞职,前前后后劝了不下十几次。可她每次都顶回来。到后头,这事在她心里俨然成了一场非赢不可的试炼——扛住他那些破事,反倒成了一种骄傲。
  情况也确实在慢慢好转。温妮进门就抓酒杯的次数越来越少。后来,她提起老板时改口叫「杰克」,不再是「斯图尔特先生」。她的自信一点点回来了。杰克的故事照讲不误,他也照旧是个混蛋,只是她的语气里,挫败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嘲讽的觉得好笑。
  两个人都上班,留给彼此的时间就少了。于是我们打定主意,定期安排约会之夜。她妈妈来家里小住,我和温妮正好借这个机会,去市中心一家网红餐厅吃晚饭。我到得早,先坐在吧台打发时间,点了杯马提尼,顺便欣赏「风景」。
  我不敢说自己眼睛不老实——真不是。我不拈花惹草。可我喜欢女人,喜欢看。有人爱艺术,我呢,宁可偷瞄一眼若隐若现的乳沟、一双蓝色的大眼睛,哪怕是一套做得漂亮的指甲。
  我刚坐定,眼角余光就扫到一个性感女郎从旁边走过。说「扫到」其实不准确,是感觉到。她从我身前经过时,我扭头去看她的屁股。啧,真带劲。完美的桃心臀,裹在一条炭灰色铅笔裙里,扭得风情万种。我看着她走到吧台尽头,又转身朝我这边回来,抬眼一看她的脸——撞上的是温妮的笑。
  她那世界级的屁股,宣告重出江湖了。当然,它其实从没真正消失过——生完孩子,她很快就瘦回去了。只是这五年,她平日里不是运动裤就是妈妈牛仔裤,穿得随意得很。
  在人群里对一个陌生女人动了色心,结果发现是自己老婆——这事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
  「嘿,宝贝。」她走近时我说,「你今天美极了。」
  她咧嘴一笑。「你刚才是不是在偷看我的屁股?」
  「我又不知道那是你的。」我坦白。
  「这么说,你平时也看别的女人喽?」
  「逮着机会就看。因为你知道,我是男人。男人就干这个。」
  「那倒是。」她应了一声,好笑地叹了口气。
  那语气,跟她近来形容老板种种离谱行径时一模一样。
  「杰克?」
  她点头。「他也喜欢这条裙子。」
  「什么?你逮着他偷看了?」
  她耸耸肩。「偷看倒也没什么。」
  「他说什么了?」
  「他说的话,我现在学会自动过滤掉三分之二。搞不好有四分之三……」
  「他到底——」
  她拦住我。「咱们非得聊我那个混蛋老板吗?你是不是该请这位屁股好看的女士喝一杯才对?」
  「怎么,你一上班,我想睡你就得先把你灌醉了?」
  她耸耸肩。「灌醉了总没坏处。」
  她说得对。一顿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回到家,在床上度过了一个极其快活的夜晚。温妮那晚格外妩媚。她含着我的鸡巴吮了很久,技巧比平时更湿、更浪,口水淋漓。接着她把我拽到她身上,双腿高高举向天花板,两只手抓着我的屁股,催我更用力地操她,再用力,再用力,直到我们俩都喘着粗气,狠狠射了出来、泄了个干净。
  温妮那条灰铅笔裙,是个先兆。接下来几个星期,我发现她越穿越性感。她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一件件裹身的、惹火的衣服被重新穿了出来。她还不停逛街,买回一堆新衣服——职业是职业,可时髦、性感,一样不落。
  平心而论,我理解。她的行头大多还是生孩子之前置办的,有些年头都奔十年去了——在女装界,十年就是一个世纪。再说也不关钱的事,她并没有挥霍。衣服本身也挑不出毛病,她穿得可一点不像站街的,只是入时、好看而已。
  穿得漂亮,她自己也高兴。我喜欢看她穿新衣服的样子。那问题出在哪儿?一个词:杰克。
  按她的说法,如今的杰克与其说是虐待下属的混蛋,不如说是个没救的花花浪子。可她跟我说过,他注意到了她的身材,甚至还开口点评过。由不得我不去想:面对她这身新行头,他会作何反应。
  老婆漂亮,男人的心思就复杂。我喜欢看温妮打扮得精致、自信、有魅力。可我也清楚,哪怕她这么穿只是为了自己的好心情,甚至是为了让我高兴——她走在外面,别的男人一样大饱眼福。我是个爱看女人的男人,这一点,我再清楚不过。
  不过,我心里那点隐隐的不安,隔三差五就被一个事实冲得一干二净:我们的性生活,好得是好些年没有过的。她的兴致前所未有地高。她又吃上了避孕药,可我暗地里琢磨,她潜意识里是不是想要再怀一个。又或许,纯粹是重返职场带来的自信,把她整个人都点燃了。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又干得像新婚夫妻一样凶。
  主动的多半还是温妮,而且一点都不含蓄。她想要了,常常直接光着身子钻进被窝。我把她搂进怀里时,她的身子常常烫得像座火炉,敏感得惊人。前戏显得几乎多余——不是不需要,更像是我们用来加深亲密、拉长快感的一种方式。
  世上没有什么比一个女人已经准备好要做爱更勾人的了。她滚烫湿润的呼吸。她挺立敏感的乳头。她两腿之间的湿软。指尖下感受到一个女人为你而起的反应……那是天底下最极致的正反馈。而那段日子,温妮几乎天天如此。她突然之间变得那么饥渴、那么主动,有时甚至浪得出人意料。
  有天晚上,晚饭吃得早,孩子们缠着要在睡前看会儿动画片。我站在家庭活动室门口,一边刷手机邮件,一边听两个小家伙跟着海绵宝宝的主题曲瞎唱。
  温妮伸手攥住我的小臂,把我拽回了厨房。她把我推到冰箱门上,一句话没说,蹲了下去,抬头冲我浪笑。
  我瞪大眼睛,明白了她想干什么。
  「孩子——」我压着嗓子,朝家庭活动室那边努嘴。
  「咱们有十一分钟。」她说的是一集的片长。
  「温妮,别闹。」我说得毫无底气。运动裤下面已经支起了帐篷。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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