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周五的傍晚。
客厅里,陈叔叔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高级定制西装,正站在落地镜前整理领带。
“明明,去换件正式一点的衬衫。”陈叔叔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今晚在江城大饭店有个重要的局。我请了几个生意上的合伙人,还有你们学校的张校长和李副校长,正好借这个机会和校领导熟络一下。”
妈妈从主卧里走了出来。
她今晚打扮得隆重且高贵。一件深蓝色的丝绒晚礼服,将她冷白色的肌肤衬托得犹如羊脂玉一般。礼服的领口是一字肩设计,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裙摆很长,侧面开叉到膝盖上方。她的头发盘成了一个优雅的发髻,耳垂上戴着两颗圆润的珍珠耳钉。
陈俊杰也换上了一套笔挺的小西装。他走到妈妈身边。
“妈妈今晚真漂亮。”陈俊杰笑着称赞。
接着,他凑到妈妈耳边,极快地低语了一句。
妈妈脸上的端庄瞬间出现了一丝抗拒和难堪。
“快点,时间差不多了。”陈叔叔催促道。
“我回房间拿个披肩。”妈妈转过身,快步走回主卧,关上了门。
三分钟后,主卧的门重新打开。
妈妈拿着一条黑色的羊绒披肩走了出来。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走路的姿势在迈开第一步的时候,有极其轻微的不自然。
我死死攥住裤子的布料。
她肯定换上了陈俊杰要求的某种下贱的东西。
半小时后,我们一家四口走进了江城大饭店最豪华的VIP包间。
包间极大。中央摆着一张能容纳二十人的巨大圆桌。圆桌上铺着厚重垂顺的米白色桌布,桌布的下摆一直垂到厚厚的地毯上,将桌子底下的空间遮挡得严严实实。
客人们陆陆续续到了。
张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非常严肃。
“陈总,太客气了。”张校长和陈叔叔握手寒暄。
“张校长哪里的话,晓薇在学校多亏了您的照顾。”陈叔叔笑着将张校长引到主宾位上。
大家依次落座。
陈叔叔坐在主位,右手边是张校长和几位校领导。左手边是生意上的合伙人。妈妈作为女主人,坐在陈叔叔和张校长的中间。陈俊杰紧挨着妈妈坐下。我则坐在陈俊杰的旁边。
服务员开始上菜,倒酒。
“林老师可是我们江城一中的骨干力量。”张校长端起酒杯,看向妈妈,“带出来的班级,语文成绩一直是年级第一。工作严谨负责,可以说是全校师生的楷模。”
“张校长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妈妈脸上挂着温婉的微笑。
她仰起头,抿了一口红酒。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桌子底下传来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我这才注意到,陈俊杰的左手没有放在桌面上。
过了一会儿,我趁其他人不注意,悄悄把桌布掀开一个角,往下面望去。
桌子底下的光线很暗。
但我依然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一幕。
陈俊杰的整条左臂,已经探入了妈妈深蓝色丝绒晚礼服的侧开叉里。
妈妈双腿紧紧并拢,但陈俊杰的手掌硬生生挤进了她的大腿根部。
顺着那只手,我看到了晚礼服底下的秘密。
妈妈今天竟然穿了内裤。但那条内裤是一条极其下流的开裆裤。
裆部完全是镂空的。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那片成熟艳丽的私密地带毫无保留地暴露着。陈俊杰的中指和食指,正直接按在那片泥泞的软肉上。
粉嫩的阴唇已经充血微微外翻,上面挂满了晶莹的淫水。陈俊杰的手指沾满了那些粘稠的液体,正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恶意地来回刮擦、揉捏。
在桌面上,她是张校长口中严谨负责的教师楷模。在桌子底下,她竟然穿着开裆内裤,任由自己的继子用手指肆意抠挖她流水的小穴。
我浑身僵硬地坐直身体。
“晓薇,这杯我敬你。”张校长再次举杯,“希望你今年能把初三带出个好成绩。”
妈妈立刻端起酒杯站起身。
就在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桌子底下的陈俊杰,极其恶劣地将并拢的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淫水,猛地捅进了那个紧致的甬道里。
“唔。”
妈妈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僵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短促的闷哼。
“林老师,怎么了?”张校长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没什么。”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身形。她端着酒杯的右手在剧烈地发抖,杯子里的红酒荡起一圈圈波纹,“张校长,我干了,您随意。”
她仰起头,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只有我知道,她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陈俊杰的手指插在她的体内,随着她的站立,手指在重力的作用下抠得极深。当妈妈坐回椅子上时,陈俊杰变本加厉,开始用指肚快速地抠挖那层敏感的内壁。
“咕叽。吧唧。”
极其细微的黏腻水声在厚重的桌布下响起,被包间里的谈笑声和餐具碰撞声掩盖。
妈妈的双腿死死并拢,试图将那只作恶的手夹住。开裆内裤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并拢的双腿反而让手指的抠挖变得更加紧致,摩擦的快感成倍地放大。
“晓薇,多吃点菜。”陈叔叔夹了一块清蒸海鱼放到妈妈的骨碟里。
妈妈转头看向陈叔叔。她的眼神里藏着极度的恐慌、羞耻,以及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极其淫靡的水光。
“谢谢。”她的声音发着颤。
“李校长,我们学校今年的体育测试标准有变化吗?”陈俊杰转过头,若无其事地和旁边的校领导说话。
而在桌子底下,他的左手动作更加粗暴。大拇指狠狠按压住阴蒂,插在里面的两根手指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插。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放下酒杯,右手死死抓着桌布的边缘,将米白色的布料攥出了一道道死褶。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微小的战栗。每一次陈俊杰的手指重重碾过阴蒂,她的腰肢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缩一下。
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丈夫和校长发现的极度刺激下,妈妈成熟的身体疯狂地流淌着淫水。
深蓝色晚礼服的大腿根部布料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坐着的真皮包臀椅面上,沾满了控制不住流出的淫水。
这场漫长的饭局,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
回到大平层。
陈叔叔喝了不少酒,一进门就扯下领带,直奔主卧的浴室洗澡去了。
陈俊杰换上拖鞋,径直走向外面的阳台。
妈妈站在玄关。她的双腿在发抖,胸膛剧烈起伏。她看了一眼主卧紧闭的门,又看向阳台的方向。
她拖着僵硬的步子,走向了阳台。
我躲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阳台的玻璃门后。
到了深夜。
我打开网盘。
一个新的视频已经上传。
我点开播放键。
画面亮起。
阳台没有开灯。
陈俊杰站在阳台最角落的一个监控死角。一排高大的发财树将那里挡得严严实实,无论是从客厅还是从楼下,都绝对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妈妈走了过去。
她依然穿着那件深蓝色的丝绒晚礼服。
“刚才在饭桌上,被我抠得很爽吧。椅子都湿成那样了。”陈俊杰靠在栏杆上,声音得意。
妈妈没有说话,眼神里充斥着迷离和渴求。
陈俊杰上前一步,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
“说话。在校长和我爸面前被我抠骚逼,爽不爽?”
“不。”妈妈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还不承认?”陈俊杰冷笑一声。
他猛地伸手,抓住晚礼服的领口,发力往下一扯。
“撕啦。”
妈妈胸前那对白皙饱满的巨乳弹了出来,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她倒吸一口冷气,双手立刻护住胸口。
陈俊杰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裤,掏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
“刚才在饭桌上只被我用手指玩,现在里面痒得发疯了吧。”陈俊杰握着肉棒,在手里套弄两下,“想挨大鸡巴操,就自己趴在护栏上,把屁股给我撅高点。”
妈妈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她死死咬住下唇,双腿不安地摩擦着,还是微微摇了摇头。
“我爸洗澡很快的。”陈俊杰眼神冷了下来,“再墨迹,你这流着骚水的逼今晚可就只能干熬着了。”
妈妈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良久,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转过身,双手扶住阳台的玻璃护栏,腰肢僵硬地下压。
接着,她竟然主动撩起深蓝色的裙摆,堆在后腰上。
裹着开裆黑色蕾丝内裤的雪白美臀,就这么朝着身后的继子高高撅了起来。那片泥泞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滴。
“越来越像条乖母狗了。”陈俊杰满意地笑了。
他走上前,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纤腰,对准那口湿滑的媚肉,狠狠地撞了上去。
“噗嗤。”
“啊。”
妈妈发出一声痛哼,上半身猛地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按在了玻璃护栏上。
巨大的肉棒瞬间破开紧致泥泞的穴肉,一杆到底,直接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
狂暴的抽插开始了。
陈俊杰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自己家的阳台上,对她展开了凶猛的肉体挞伐。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极其响亮的肉体拍打声。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沫和淫液。
“明明早就离不开老子的大鸡巴了,还天天不承认是老子的母狗。”陈俊杰一边疯狂冲刺,一边恶狠狠地骂着,“你这骚逼天天想要大鸡巴,天天想挨操,对不对?”
妈妈死死咬住嘴唇,眼泪疯狂掉落。她拼命摇头,身体在陈俊杰狂暴的攻势下剧烈摇晃,胸前那对巨乳在玻璃护栏上被挤压得完全变形。
“啪啪啪啪。”
冲刺的频率越来越快。
“我爸那个老东西能满足你吗?”陈俊杰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妈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能把你这贪吃的骚逼填满吗?”
“不要说。”妈妈崩溃地哭喊着。
“为什么不说?”陈俊杰的肉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只有老子的大肉棒,才能把你操爽,才能把你操到高潮流水。你注定是老子的鸡巴套子,老子的性奴母狗。”
妈妈的身体在剧烈地战栗。
饭局上长达两个小时的压抑和挑逗,加上此刻极其粗暴的贯穿,那种被完全填满、撑裂的极致快感,冲垮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回答我。”陈俊杰掐住她的后脖颈,强迫她仰起头,“你是不是一条离不开老子鸡巴的骚母狗?”
视频里,妈妈没有再反驳。
她紧紧闭着眼睛,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冷白的脸颊滑落。
泥泞的下体像喷泉一样疯狂涌出淫水,将陈俊杰的大腿都完全打湿了。
随着陈俊杰极其凶狠的一记深顶。
妈妈的防线粉碎了。
她猛地松开了咬出血丝的下唇。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往后迎合,主动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往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吞咽。
“啊……太深了……好爽……啊……”
“干死我……用大肉棒干死我……啊……”
她抛弃了一切羞耻,抛弃了尊严,抛弃了为人师表、为人妻母的所有道德底线。
在寂静的秋夜里,她放声浪叫。声音里透着最放荡、最下贱的渴求。
陈俊杰发出一声兴奋的狂吼,腰部快成了一道残影。
“操烂你这条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贱母狗!”
随着最后几十下极其狂暴的连续冲撞,陈俊杰死死将妈妈按在玻璃上。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脑地全部射进子宫的最深处。
“啊!!!”
妈妈发出一声凄厉绵长的高潮尖叫。她的身体在玻璃护栏上疯狂地痉挛、抽搐,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根部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在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陈俊杰怀里。
陈俊杰抽出肉棒。
妈妈瘫坐在阳台的地上,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完全迷离涣散。她的脸上没有了痛苦,只有极致高潮后那种病态的、淫靡的满足感。
陈俊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的鸡巴操得你舒不舒服?”
妈妈仰起头,看着那个刚刚狠狠蹂躏过她的男孩。
“舒……舒服......”她流着眼泪,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痴笑,“俊杰的大鸡巴……最好……”
视频结束。
我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黑了下去,映出我那张惨白、扭曲、布满绝望的脸。
我知道,妈妈再也回不来了。
她会像周姨,苏语冰那样,彻底沦为陈俊杰胯下毫无廉耻的母狗性奴。
第二十四章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活着。
我再也没有点开过手机里的那个网盘链接。我可笑地欺骗着自己,只要不再看那些视频,那些肮脏的画面就只是一场噩梦。只要梦醒了,我的家还是原来的家,我的妈妈还是那个端庄高洁的语文老师。
周四的早晨。
我推开房门,走向餐厅。
“明明,快来吃早饭。周姨今天做了你喜欢的培根煎蛋。”妈妈把盘子推到我面前。
我拉开椅子坐下,视线扫过妈妈的脸庞。
以前的妈妈,独自带我,加上初三班主任的繁重工作,眼角偶尔会浮现淡淡的细纹,眼神里透着为人师表的严厉和坚韧。尤其是前段时间,她被陈俊杰暗地里玩弄折磨,白嫩的脸庞上总是带着一丝散不去的疲惫和忧郁。
但现在,她的精神状态完全变了。
冷白皮的脸颊上透着极其浓郁的红润光泽,仿佛吸饱了水分的极品羊脂玉,比以前更加迷人。她的眼角眉梢挂着一抹摄人心魄的风情,鲜艳的红唇泛着一层水润的亮泽。
那是被男人狠狠滋润过后的极致媚态。
“晓薇,你这两天气色真好。”陈叔叔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可能这几天睡眠比较好吧。”妈妈抿嘴一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波像秋水一般荡漾,风情万种。
陈俊杰喝着牛奶,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妈妈饱满的胸前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死死捏住手里的筷子,像个局外人一样保持着沉默。
星期六的下午。
我坐在书桌前,做完了一整套数学试卷,嗓子有些干渴。
我推开椅子,拧开房门把手,准备去厨房倒水。
刚迈出房间,我就看到了走在前面的陈俊杰。
听到我开门的动静,他停下脚步,转过头。
陈俊杰的嘴角咧开,将一根食指竖在嘴唇前,冲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接着,他转回身,双手插回裤兜,推开半掩的磨砂玻璃门,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厨房。
我僵在原地,不知为什么真的没有发出声音。
妈妈站在白色的大理石流理台前。她穿着一件普通的淡粉色居家服,头发随意地用发卡抓在脑后。
她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在案板上切一个红心火龙果。
陈俊杰走到她身后停下。两人的距离极近,他的前胸几乎贴上了妈妈的后背。
陈俊杰毫不顾忌地伸出右手,一把覆在妈妈居家服下浑圆饱满的左边臀部上。
“啪”的一声轻响。
那团挺翘的软肉,被他毫不留情地捏得严重变形,指缝间挤出惊人的肉感。
我的呼吸卡在喉咙里。
我以为妈妈会像以前一样,惊恐地躲闪,压低声音怒斥。
但是,什么都没有。
她手里的水果刀停在了案板上。
粉红色的居家短裤下,她修长的双腿极其自然地往两边微微分开。她的腰肢顺势往下塌陷,腰臀划出一条极其性感的曲线。
她主动地将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往后高高地撅了起来。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下贱的迎合着陈俊杰肆意揉弄的手掌。
这根本就是一条被驯服的母狗,在向主人摇尾乞怜。
“真软。”陈俊杰发出一声低声的赞叹,大拇指隔着布料,狠狠按压向她股沟的最深处,刮擦着那道隐秘的缝隙。
“唔……”
妈妈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甜腻的鼻音。
她缓缓侧过头。
那张冷艳成熟的脸庞上布满极其浓重的春情。两片红唇微微张开,眼底覆盖着一层迷离的水光。
红唇轻启。
一个极其微弱、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主人……有什么吩咐……”
主人。
她叫他主人。
这七个字,字字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像七把利刃,一刀一刀割开我的血肉。
她主动撅起屁股,迎合着一个十四岁少年的玩弄,用最下贱、最卑微的称呼,问他有什么吩咐。
陈俊杰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
他抽出手。手指在妈妈那张布满红晕的脸颊上,像拍打宠物一样,轻轻拍了两下。
“没事。看你屁股翘得挺好,摸两把。”
“继续切你的水果吧。切好端到我房间来,奖励你一下。”
“是,主人。”妈妈乖顺地垂下眼帘。
陈俊杰双手插回裤兜,转身走出厨房。路过我面前时,再次对我比出一个“嘘”的手势。
厨房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高挺的胸脯剧烈起伏。她转回身,重新拿起那把沾满红色汁液的水果刀。
切水果的声音再次响起,节奏比刚才还要轻快。她红润的嘴唇微微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