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早上八点。
平层楼房里很安静。林心悦已经背着包出门上学,电梯门合上的声音还在走廊里隐约回荡。语和穿着那条刚过膝的保守女仆裙,正把客厅的落地窗擦得一尘不染。她动作利落,呼吸平稳,把每一处边角都仔细清理过。
打扫结束后,语和站在客厅中央,发现林岚不在。
她先去了书房。窗帘拉开,桌面整洁,椅子空着。
接着是浴室,热水汽早已散尽,镜子上没有水雾。
调教间的门开着,里面的器具摆放整齐,没有人使用过的痕迹。
阳台的推拉门虚掩,外面只有被风吹动的绿植。
语和的脚步顿了顿。
那就只剩一个地方了。
她走到主卧,绕过宽大的床,在墙边的暗格前停下。手指按上隐藏的开关,小暗室的门无声滑开。
里面的画面让她脚步微微一滞。
林岚正躺在软垫上。
两条腿被自己用力折到颈后,小腿贴着耳朵,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她的双手正死死握住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肉棒,上下撸动得又快又狠,像是在惩罚它一样。肉棒被搓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她肥软的小腹和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
小穴和肛门都在不受控制地开合,淫水沿着股缝往下淌,肠液也跟着一点点溢出来,把身下的软垫浸出一小片深色。E罩杯的乳房因为长时间保持双腿反折的姿势而微微向两边摊开,乳尖已经硬得发疼,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小腹上那层柔软的生育赘肉跟着一起起伏,看起来既成熟又放荡。
她的脸上完全没有了平日的从容。眉头紧皱,嘴微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抵着下唇,眼神失焦,细密的汗珠从额角、颈侧一直滑到锁骨和胸口。整个人沉浸在彻底失控的自慰里,像一头只知道追逐快感的成熟母畜。
语和走上前,高跟鞋在软垫边缘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却依旧压得平稳:
“夫人,您今天是准备出门吗?
我应该说过,如果有性欲,要来找我。请相信我的性处理能力。
您本周已经有六项公开场合的不合理性行为。如果您作为母畜出门再不控制自己的性欲,是会被评为贱畜的。希望您对这个后果有明确的认知。”
林岚的手还在飞快地上下撸动。
突然出现的声音,以及语和身上那股干净又带着淡淡体香的气味,像是一把火直接浇在了她已经烧得发烫的神经上。肉棒在掌心里猛地跳了跳,铃口张开,又吐出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小穴和肛门几乎同时剧烈地收缩开合,淫水从已经微微外翻的穴口不断往外涌,肠液也顺着股缝往下滴,把身下的软垫浸出一片深色水渍。她的表情彻底失控,眉头拧紧,嘴微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抵着下唇,眼神完全失焦,细密的汗珠从额角一路滑到颈窝和胸口。E罩杯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轻颤,小腹上的软肉也跟着一起晃动。
“好了,够了。现在停下。”
语和的话音刚落,林岚的手就像被切断了电源一样,瞬间僵在半空。
那根被她自己凌辱般撸到发紫的肉棒还在轻轻抽搐,顶端不断往外吐着液体,却再也得不到任何抚慰。这是比思考更快的肌肉反应——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语和的指令。
语和看着她,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
她太清楚这位夫人的性欲有多高。这四年里,她几乎把林岚的每一次发情都纳入了自己的管理范围。如果没有她,以林岚现在这种一发情就彻底失控、像母猪一样只知道沉溺在欲望里的样子,迟早会被人骗进贱畜收容所。
语和依旧站着,没有蹲下。
她轻轻勾起右脚,动作干净利落地把脚上的白丝袜褪下,随手一甩,丝袜落在林岚脸上。
“请。”
得到允许的瞬间,林岚双手立刻抓起那双还带着体温的白丝袜,紧紧蒙在自己脸上。她深深吸气,鼻尖埋进丝袜的织物里,细致地嗅闻每一丝残留的气息,舌头不停地舔弄着袜底和袜筒内侧。丝袜上没有半点臭味——语和极度注重身体管理,所以只有淡淡的清香,以及今天特意留下的清甜橘子香气。林岚的眼神彻底迷离,鼻翼剧烈翕动,舌头把丝袜舔得湿漉漉的,E罩杯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轻颤,小腹上的软肉也跟着一起晃动。被她自己撸到发紫的肉棒还直挺挺地竖在空中,顶端不断往外渗着黏液,整根柱身因为之前的粗暴对待而微微发颤。
语和只是静静地看着。
虽然没有臭味可能会让夫人失望,但她不喜欢臭臭的夫人。现在的夫人只是母畜,母畜就是母畜,只要主人给赏赐就可以了,怎么能要求那么多呢。
她又抬起左脚,把另一只白丝袜褪下,丢给林岚。
“准备撸动。”
林岚几乎是立刻执行。
她先把刚才蒙在脸上、已经被舔得湿透的丝袜塞进嘴里,鼓鼓囊囊地含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下巴和颈侧都弄得湿亮。然后抓住新丢过来的那只丝袜,小心翼翼地套在自己已经发紫的肉棒上。平日里这种触感本该是极好的,可现在被反复凌辱过的肉棒接触到丝袜的细密织物,只觉得一阵阵细微的刺痛从柱身一路传到根部。她做完这些,眼巴巴地望向语和,眼神里全是祈求与渴望,双腿依旧高高折在颈后,小穴和肛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混合着肠液往下滴,把身下的软垫浸得更深。
语和沉默了二十多秒。
她抬起右脚,不轻不重地踩在林岚卵蛋下方那张不断开合的小穴上,脚心感受着那里湿热的软肉和不断溢出的液体。同时提起裙摆,露出绑在大腿上的四管润滑液,随手取下一管,拿到眼前查看——橘子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