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除夕淫行
今天是除夕夜,一个本该阖家欢乐的日子。
然而,这一天的我却不得不身处异乡,用自己的身体来取悦别人。
毕竟……
他们是我的主人。
“唔!唔唔……”
随着太阳落下,月亮升起,“全副武装”的我也被三位主人带出了酒店。
原本,他们的身份只是我的大学舍友,可因为我的淫荡与下贱,他们现在已经成为了可以对我予取予求的主子。
就像是这次的春节团建,不仅所有的衣食住行都由我来出钱,而且我还要当他们的仆人、保姆、随从、管家等等一切你能想到或不能想到的侍奉人的角色。
当然,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的主人们除了要每天辛辛苦苦地逛景点、吃美食之外,还要费心费力地来玩弄我、取笑我。
因此,我很感激他们,就如同我感激生命中出现的每一位主人一样。
还记得,我的第一位主人“峰爹”出现在我初一的时候。
他是我的表兄,一个又高又帅的直男。因为偷闻他的鞋袜时被抓了现行,所以我便沦为了他的脚奴,每天为他洗鞋洗袜、舔脚按摩。
甚至,我有时还要为他交的女朋友端茶倒水,侍奉左右。而他们也根本不把我当人看,常常在我面前不穿内衣内裤,也会偶尔让我在他们的性爱中扮演一个递道具的角色。
接下来,我的第二位主人“晨爹”则出现在我初三的时候。
他是我的同班同学,一个帅气的黄毛校霸,平日里常常会穿一件豹纹背心。从我上小学时便和他认识,被他欺负。而等我上了初三,我终于还是拜倒在了他的脚下,成了他的狗奴。
在那时,他不想写的作业我来写,他不想做的值日我来做。甚至,我还会利用班长的职务之便来帮他打压不顺眼的学生,也会成为他博女同学一笑的狗儿子。
后来,我上了高中,也遇到了第三位主人“昊爹”。
他长得不高,也算不上帅,但他那种玩世不恭的气质深深地吸引了我。于是,我成了他的贡奴。
为了尽可能地发挥自己的价值,我开始节衣缩食,开始求他允许我上贡。甚至,我还他的要求之下学会了先斩后奏。也就是偷偷将“贡品”放进他的书包里,然后在他找来时磕头求他不要退还,求他去给游戏充值,去给女同学买礼物,去尽情地吃吃喝喝。
等到了高三,我在高年级和低年级之间的结对活动中认识了我的第四位主人“轩爹”。
他的成绩一般,帮他补习功课时还常常喜欢“尿遁”。所以,为了帮他提升成绩,我成了他的尿奴。
尽管他不仅喜欢让我喝他的圣水,也喜欢看我喝自己的狗尿,但没了“尿遁”的借口之后,他的成绩便飞速上升,一跃到了班级的前几名。
再后来,我上了大学,四人寝的宿舍也让我有幸与现在的三位主人相识。
首先是“凯爹”,一个178的瘦高小受,长相一般,却很有少年气。只是因为一直眼光挑剔,所以迟迟找不到合适的对象。
本来,我的各方面条件都能满足他的要求:身高185,有腹肌、公狗腰、人鱼线,长相帅气,家境优渥,性格温柔,成绩优异,甚至就连鸡吧也有足足十八厘米。
但可惜的是,我是个贱货。早在开学之前,我就向他袒露了自己的真实情况,以免他的殷勤献错了人。于是,他也就成了我遇到的第一个非直男主人,也是唯一一个喜欢用屁眼操我鸡吧的主人。而且,在幻想破灭之后,现在的他越来越热衷于让我扮丑,喜欢拍下我的傻逼模样,然后隔三差五就发一个仅我们三人一犬可见的朋友圈。
然后是“磊爹”,一个180的体育生。明明长着一张标准的直男脸,但却是一个“纯爱战士”。
不过,即便是其他两位主人一直在帮他出谋划策,我也积极地为他上贡求爱基金,可他就是始终没能追到那个喜欢的女孩,也常常因此而踢我的鸡吧出气。
此外,或许因为是足球运动员,所以他的那双大脚真的很臭,鞋袜也无法通过简单的清洗而消除味道。因此,我的日常任务之一便是要充当鞋袜除臭器,通过用力吸闻的方式为他的鞋袜除臭。
最后是“宇爹”,一个长相帅气但身高只有172的渣男,平日里的爱好就是打打篮球和pua别人。
客观地说,他绝对是我遇到的所有主人中最聪明的一个,却也是最坏的一个:精致的利己派,极端的自负,控制欲超强,还大男子主义。
对他来说,任何人都只是利用价值,所谓的亲密与否也不过是因为价值的高低不同。所以,他既是对我压榨最多的那一位主人,也是最让我为之着迷、最让我无法自拔的那一位主人。
他让我牢记,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如果说违抗其他两位主人的命令会招来耳光或踢踹,那违背他的意志便会被当做垃圾一样直接丢弃。
因此,为了证明自己的忠心,我便一次次地为他的保研之路添砖加瓦。
在我的帮助之下,他不需要做任何事就能成为得奖论文的唯一作者,成为比赛第一第二名的团队队长,成为专利申报的获益人,成为许多志愿活动的满勤标兵。甚至,当他没有信心应对考试之时,我和他还会在答题纸上填写对方的名字和学号,以保持他的成绩稳定。
就这样,他踩着我坐稳了绩点、综测双第一的宝座,而我则赢得了他给我的一张奖状。
上面赫然写着,“最忠诚于宇爹的本科狗儿子”!
那一刻,我激动得浑身颤抖,眼眶中也有泪水在打转。
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明明宇爹可以什么都不给我的。他能赏脸让我为他写论文、打比赛、做志愿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可如今……宇爹不仅说我是本科阶段最忠于他的狗儿子,而且还亲手给我写一张奖状!
值了,这将近四年的辛劳总算是没有白……
不,不对,为主人奉献一切是我的义务,我不该有这种做交换的僭越之念。
身为狗儿子,我现在唯一该想的应该是,值好最后这半年的奴岗,不能丢宇爹的脸。
至于这张奖状,我专门将它装裱了起来,随身携带,以便日日夜夜给它磕头。
此外,为了更好地庆祝这一荣誉,也为了纪念本科阶段的最后一次春节,我还邀请了三位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