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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在罪犯胯下堕落的检察官美母(2)【字数:25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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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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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0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妈妈来敲我的门。

"明明,起床上学了。"

她的声音跟往常一样。甚至比往常更柔和了一点。我拉开门看见她,穿着藏蓝色检察官制服外套,肩章挺括,内搭象牙白衬衫,低马尾,豆沙色唇膏。她化了淡妆。比前一天多描了一点眼线。眼睛还有点肿,但粉底盖住了大部分。她微笑着把我的校服递过来。

"今天冷,把外套拉链拉上。"

我接过校服。看见她领口下方锁骨窝里有被粉底遮住但没遮干净的一小片暗红。她转身下楼的时候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变了,以前她的步幅很标准,检察院走廊里训练出来的那种不紧不慢,今天她步子小了,每一步落地的幅度都收着,像怕跨大了扯到什么。

早餐桌上。四个人。

爸爸坐左边。他穿条纹睡衣,头发乱着,一边看手机一边打哈欠。妈妈坐右边,给他盛粥。我坐妈妈旁边。郑强坐对面,爸爸平时坐的位置。他穿着爸爸的深灰色T恤和运动裤,裤腰用鞋带系着,趿拉着的旧拖鞋,头发用妈妈的吹风机吹过,刮了胡子,看上去比昨天像个正常人了。但还是黝黑。三角眼。高颧骨。那道疤。

我注意到一件事。

之前那些天,妈妈在餐桌上对郑强的态度一直很明确,疏远。不看他。不跟他说话。他问她话她只回"嗯"或者"不是"。眼神不往他那边落。筷子从他面前的菜盘绕过去夹。整个人像在他和家之间砌了一堵看不见的玻璃墙。

今天墙没了。

"郑大哥,咸菜够不够?"妈妈笑着把碟子往他那边推了一下。筷子夹了一筷头萝卜咸菜放到他碗里。

郑强端着碗接了。"够了够了。老妹手艺真好。"

他在说"老妹"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露了一颗虎牙,眼睛没看妈妈的脸,往下一扫,扫过她的衬衫胸口那颗制服扣子没扣到最上面露出来的一小截锁骨,然后收回来看碗里的粥。

妈妈没躲他的目光。她的耳朵红了一下。很浅。粉底盖不住的那种红。但她维持着微笑。

爸爸抬起头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他也笑了,那种陪客户应酬惯了的人对面子上过得去就行,"老郑最近住得惯吗?"

"惯。老妹照顾得好。"郑强夹了口咸菜嚼着,含糊说了一句,"什么都给我弄好了,衣服也找的顾兄弟你的。"

"那就好那就好。"爸爸端起粥碗吹了吹,"缺什么跟我老婆说就行。"

妈妈说"嗯,我会的"。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嘴角往上弯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喝了口粥,碗沿挡住了她的下半张脸,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然后我看到了桌底下的东西。

我穿的是短裤。我的腿垂在餐桌下面。郑强的腿伸在他那边,穿着运动裤,我无意间低头去捡掉在地上的筷子时,看见了他的右脚。穿着拖鞋。他的右脚往外伸着,碰到了妈妈的小腿。

不是碰,是蹭。

他的脚背,粗糙的、黝黑的、指节上长着硬茧的脚,贴着妈妈的小腿内侧,从脚踝往上,在那层肉色丝袜上缓慢地蹭。

妈妈的腿没躲。

她的腿绷着,肌肉微微收紧,但没有缩回去,没有把腿挪开,筷子夹着一块西兰花送到嘴里,嚼了一下,表情没变,只是她的另一只手,放在桌下的那只,攥住了自己的裙摆布料,手指一拧一拧。

郑强的脚趾勾了一下,勾在她小腿肚最柔软的那块肌肉上,拇指碾了过去,我看见妈妈的肩膀抖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如果我没在看就看不出来,她嚼西兰花的节奏停了半拍,然后继续嚼,吞下去,端起粥碗又喝了一口,

"明明,今天郑大哥有事,你自己去上学好不好?"她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一个脚踝正被人用脚趾碾着的女人。

我抬头看她。她在看我。微笑。眼睛是弯的。但我认识我妈妈十七年了。她的笑分七种我全记得住。今天这个是第八种。我以前没见过。

"行。"我说。

我把筷子从地上捡起来。在桌子底下多看了一眼。郑强的脚已经从妈妈的小腿上收回来了。但他的拖鞋尖,刚从她的丝袜面上蹭掉一小块起毛的痕迹,留在那里。

爸爸在低头看手机。什么也没察觉。

吃完饭爸爸先走了,出门前跟郑强拍了一下肩膀说"老郑,有什么事跟我老婆说"。郑强说好。爸爸的车开走了。

我背上书包出门。走到小区门口折头看了一眼,远远的,从别墅二楼阳台的落地窗倒影里,我看见两个人影走出了门。郑强在前面。妈妈跟在后面,穿着私服,一件浅灰色针织开衫、黑色紧身长裤、白球鞋。她的头发不是平时的低马尾,散着,披到肩胛骨。郑强回头跟她说了句什么,她低了一下头,跟上去。

我摇摇头。去学校了。

那天我在学校里一整天都心神不宁。莫名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失去。第三节课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妈妈今天没穿制服。她请了假。她在检察院工作十年,除了生病没请过假。她到底跟那个杀人犯强奸犯去干什么了?想到这,中午吃饭都没胃口。下午最后一节课铃一响我第一个冲出教室。

到家的时候玄关的灯亮着。厨房传来炒菜的抽油烟机声。我换鞋的时候闻到了空气里有什么不一样,妈妈平时做饭是酱油和葱花的味道,今天多了一层,甜的,暖的,一种我说不上来的香味,不来自厨房,来自客厅。

我走进去。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来。

"明明回来了?洗洗手马上开饭。"

她笑着说的。笑得比平时弯。我跟她打招呼的时候,看到她的脸,我的脚步停了。

是妈妈,又不像妈妈。

以前的许兰,检察院走廊里走过来的时候没人敢正眼瞧她,不是因为她丑,是因为她太正了。低马尾,豆沙色唇膏,浓密的眉毛压住五官里所有柔软的东西,只留下英气。她的美是冷的,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你知道它锋利,但刀鞘本身已经足够让人退后一步。同事叫她"许检",从来没人在她面前开过荤段子。

现在站在厨房门口的这个女人,她的眉毛变了。眉毛被细细修过,眉峰被修平了,原本压住媚态的那道浓眉被削薄成了一弯浅浅的弧线,五官里被压了三十八年的东西一下子全涌了出来,眼尾那道浅淡眼线被加长了一截,微微上挑,眼形从端庄变了一个弧度,像是同一扇窗户换了角度,阳光就照进了不同的地方,她的眼睛在看我的时候不是检察官审案犯的目光,是那种含着光的水,会跟着你动。

她的红润微翘的嘟嘟唇唇珠上多了一层薄薄的唇釉,在厨房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显得更加饱满。上唇微翘的角度比以前大了一点,嘴巴没合拢,自然状态下留了一条小缝,像是刚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又合上,还没完全恢复原来的形状。

她的皮肤在发光。从皮肤底下透出来,像体内的血循环被重新调过,以前她的白是冷的、瓷的,现在是暖的、活的,颧骨最高处有一小片绯红,像换了底色。

她穿的是一件我没见过的衣服。不是检察制服,不是平时在家的衬衫长裤。是一件酒红色毛衣裙,薄,贴身,V领开到锁骨下方三寸,C罩杯的胸型被柔软的毛线完整勾勒出来,以前制服外套和衬衫把它们层层裹住,现在就一层薄针织,乳沟的阴影从V领口往下沉,她没穿文胸,乳尖在毛线下微微凸起两个点,随着她端菜的动作晃了一下。

毛衣裙的长度卡在大腿中部。下面是一双光腿,没穿丝袜,白得发光,小腿线条修长笔直,脚上趿拉着一双室内棉拖,脚背白嫩,露出半截圆润的脚趾,趾甲上涂了一层淡粉色,以前她从不涂。

我站在客厅中间看着她。手里的书包带子被我攥得发麻。

"妈妈?你……"

"嗯?"她歪了一下头。这个动作也是新的。以前的许兰不会歪头。

"没什么。"

我把书包放在沙发上。经过厨房门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郑强坐在厨房中岛台边的高脚凳上,腿叉着,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我妈妈在灶台前翻炒,他的眼神,不像是看一个替他做饭的客居者,而像是在看自己的东西。

我妈妈把炒好的菜端到中岛台上。经过他的时候,他的手很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腰,隔着毛衣裙,掌心贴着她侧腰最细的那一段,五根手指微微收拢,捏了一下。

妈妈的肩膀颤了一下。菜盘没掉。她把盘子放下,没躲他的手,转身去拿碗筷。

我在厨房门口站着。他们俩都没注意到我。

"别放太多盐。"郑强说。

"知道了。"妈妈的声音。柔和的。不是以前对爸爸那种"你少说两句"的冷硬回怼,是那种,顺着的,柔的,像她的眉毛一样被修过了。

我退回了客厅。坐在沙发上。心跳很快。手心出了汗。

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表面的那种变。是地基被人抽走了、整栋楼在缓慢下沉、墙还没有裂、但你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动的那种变。

爸爸晚上六点多下班到家。玄关门响起,爸爸踢掉皮鞋、趿上拖鞋,他走进来把公文包扔在沙发上,领带扯松,嘴里喊着"老婆我回来了"。

妈妈这时正好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爸爸抬头。整个人愣了半拍。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锁骨、扫到酒红色毛衣裙勾出的胸部轮廓、扫到毛衣裙下摆露出的大腿、扫到她光裸的小腿和涂了淡粉的脚趾,然后又弹回她的脸,他的嘴张了一下,合上,又张开。

"咦,怎么回事。"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端菜盘的手指收紧了一圈。盘子里是糖醋排骨,汤汁随着她一僵晃了一下。

"……什么怎么回事?"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装出来的轻松。

"今天怎么打扮这么好看,老婆?"

妈妈的脚步没停。她把菜盘放到餐桌上。转身经过爸爸的时候侧了一下身,低着头,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气说,"想老公了。知道你今天回来,好好打扮了一下。"

她把最后五个字说得又快又含糊,像在嚼一块太大咽不下去的糖。然后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

爸爸看着她抿了一下嘴,点了点头。目光又在她眉毛上停了一秒。

"你眉毛怎么修了?"

妈妈的眼神飘忽,往左飘了一下,往右飘了一下。最后看向餐桌上那盘糖醋排骨。

"觉得……这样好看。"

她说完就转身回了厨房。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一截。我没看到她的脸。但我看到她后颈发根处那一小片皮肤红了。从耳根往下蔓延。

郑强这时候从阳台走回来了。掐灭的烟头扔进门外的垃圾桶,拍了拍手。他穿着爸爸的深灰T恤和运动裤,趿着拖鞋,走进来的时候嘴角挂着那种一边高一边低的笑,露着一颗虎牙。

"顾兄弟有福气啊,摊上个这么爱你的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笑意,像在说一句真心的恭维。手很自然地拍了一下爸爸的肩膀。"我要是有这么个老婆,天天盼着回家。"

爸爸笑了。那种陪客户假笑惯了的肌肉条件反射出来的笑。"是是是,老郑你说得对。"他拉了拉领带,"之前我就叫她修眉毛,她不听,说那样不正经。现在知道好看了吧?"

妈妈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端着一碗汤。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

"吃饭吧。"

四个人坐下来。糖醋排骨、西红柿蛋汤、清炒时蔬、拍黄瓜。爸爸坐在桌子一头,郑强坐另一头。妈妈坐爸爸旁边。我坐妈妈旁边。

爸爸给郑强倒了杯啤酒。郑强给爸爸倒了杯白酒。碰杯。爸爸问郑强今天去哪了,郑强说去一趟劳务市场没找到活儿,后来在附近逛了逛。爸爸说你别急慢慢找。郑强说嗯,今天主要是让妈妈带他熟悉了一下周边环境。他说的时候看了妈妈一眼。妈妈在低头喝汤。勺子在碗里搅了一下没送到嘴边。

"老婆今天请假了?"爸爸转头问她。

"嗯。调休。"妈妈的声音很平。

"难得啊。"爸爸夹了块排骨啃着,"你平时不是最不爱请假吗?"

"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郑强在桌子另一头嚼着黄瓜,没接话。筷子在碟子里夹了一下,放到自己碗里。动作很慢。很稳。像在自己家吃饭一样自在。爸爸跟他聊起了建材行情,最近钢材涨了、沙子供应紧张,郑强接了几句说他以前在工地干过了解一些。两个人聊得投机。爸爸居然笑了两声,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放松的笑。

我埋头吃饭。右手握筷子的手心全是汗。筷子在排骨上滑了一下没夹住,掉回盘子里"啪嗒"一声。三个人都看了我一眼。我说手滑了。

妈妈给我夹了块排骨放碗里。她的筷子经过郑强面前的时候停了半拍,然后绕过去,把排骨放到我碗里。她的动作很自然。但我注意到她在绕过郑强那半拍里眼睛往他那边瞟了一下。

我假装低头吃饭,眼角余光扫向妈妈的手。

我看见她缩回去的那只手在抖。指甲在桌布上点了点、指尖细微的颤着,像一根被弹了一下的琴弦还没完全静止,她飞速瞥了爸爸一眼,爸爸正端着酒杯跟郑强说"你这个酒量可以啊",没看她,她把筷子伸向身前那盘青菜,夹了一根放进嘴里。

她的嘴唇在颤。

她没有咀嚼,而是含着。那根青菜在她嘴唇之间探出一截绿头,她没咬下去。上下唇微微开合着,像在忍耐什么,又像在等待什么过去。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口唾沫,嘴角的肌肉绷了一下,然后她才开始嚼那根青菜。嚼了两下就咽了。像是嚼这个动作本身就是掩护。

我趁众人不注意把屁股往后挪了挪。我个子矮。微微低头,视线越过桌沿,就能看见桌下的光景。

郑强的右脚伸着。穿着爸爸的旧拖鞋。那只脚很大,黝黑、粗糙、脚背上青筋凸起、脚趾粗短、指甲盖厚而发黄,一只干过十年工地又在牢里踩了五年水泥地的脚,这只脚正贴着妈妈的小腿。

他的脚背沿着她小腿内侧那截光裸的皮肤,从脚踝往上,在光洁嫩白的皮肤上,缓慢地刮蹭。脚背上粗硬的毛发刮着她的皮肤,她的小腿肌肉随着他每一下摩挲微微收紧又松开,像被电流一小股一小股地打着。

他摩了一会儿。脚趾往下探。他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粗壮的、指节上长着硬茧的,夹住了妈妈左脚那只棉拖的鞋面,往下一拽——

拖鞋从她脚上脱落,"啪嗒",轻声响在地板上,妈妈的肩膀明显一缩,筷子在碗沿磕了一下,"叮——"

爸爸转头。"怎么了?"

"手滑。"妈妈的声音稳得不像话。筷子在碗里搅了一下。

爸爸"哦"了一声,继续跟郑强聊。

桌底下。妈妈的左脚没了拖鞋。赤裸着。白嫩得发光。脚背弧线柔和,脚踝纤细,五根脚趾圆润玲珑,趾甲上那层淡粉色的甲油在地板暗光里泛着珠光,足趾和足根晕染着天然的嫣红色,像熟透的果肉,这是一双普拉提练出来的、保养极好的、从来只在私密的鞋袜里待着的脚。

郑强的大脚趾抵上了她的足心。

他的脚趾粗短黝黑,趾腹上的老茧像砂纸,贴上她足心最柔软的那块凹陷——那块从没被粗糙物体触碰过的嫩肉。他用趾腹的力量压下去,开始画着圈地慢慢碾。

妈妈另一只放在桌下的手,攥住了自己的裙摆,指节发白。布料在她手心被拧成了一股绳。

郑强的脚趾从她足心移到足尖。大脚趾拨弄她的小脚趾,拨开,再拨回来,然后二趾夹住她大脚趾的指尖,轻轻拧了一下,像拧一颗软糖。

妈妈在桌面上夹起一根青菜送进嘴里。嚼嚼咽。嘴角的弧度没变。眼睛看着碗。但她的后颈从发根处红了一片。从耳根往下蔓延到锁骨。那片红在酒红色毛衣裙的V领边缘停住了。像潮水涨到了堤坝前。

郑强跟爸爸聊着钢材价格,嗓音沙哑,端起啤酒喝了一口。桌底下他的脚趾夹着妈妈的脚趾,一下一下地揉。

妈妈就这样轻轻放着脚任他玩弄,任他的脚趾夹着。他的大脚趾拨弄她的小脚趾,拨开,拨回来,二趾夹着她大脚趾的指尖拧了一下。她的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顺着他的动作微微配合着,她的足弓微微翘起来,把足心往他的脚趾上送了送。

郑强玩了一会儿。脚趾从她足尖移开。她的脚孤零零地搁在地板上,赤裸的,白嫩的,五根脚趾圆润嫣红。他那只大脚开始往上。

脚背蹭过她小腿,从脚踝沿胫骨内侧那条柔软的线路往上,经过膝盖窝,她膝盖微微合了一下又被他脚背顶开,继续,大腿,毛衣裙下摆遮着,但他的脚没有停,从大腿外侧绕到内侧,她穿着光腿,他的脚趾上粗硬的毛刮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皮肤。

妈妈放下了筷子。

筷子搁在碗沿上。手指缩回来。放在桌下。两只手交叠着攥在大腿上。她的上半身纹丝不动。眼睛盯着面前的汤碗。

郑强的脚到了。他的大脚趾,粗短黝黑、指甲盖厚而发黄的老工地脚趾,精准地点在了那处隐秘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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